【大唐双龙之重生边不负】13-22

第13章:尚秀芳

  洛阳城郊一处毫不起眼的茅屋外,却聚集着洛阳城中最有名的三位美人儿。
  尚秀芳、董淑妮、荣姣姣站在茅屋门外,而他们的侍卫则待在远处等候。
  这时,听到屋内的演奏结束了,荣姣姣便伸出玉手,轻敲木门,提高声音道:“姣姣与秀芳大家前来拜会先生,打扰了。”
  不多时,门便打开了。
  只见开门的是一个文士装扮的中年男子,身材颀长,面容清朗,身上衣服并不华美却极为干净得体,一看就让人心生好感。
  男子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道:“名满天下的秀芳大家大驾光临,在下未曾远迎,却是大大的不该。”
  尚秀芳连忙道:“先生太客气了,秀芳乃后辈,一点虚名也不过是好事之徒吹捧而已,哪里当能及先生的万一?刚才听闻先生的演奏,便让秀芳犹如闻仙乐,已知此行不虚。”
  男子笑道:“秀芳大家客气了,啊,先进来吧,别站在这里说话了。”
  说罢便邀请三女进入屋内。
  茅屋面积不大,陈设也很简单,但摆放整洁格局雅致,窗明几净的也让人十分舒服。
  此人当然就是边不负,他让人找了间不错的茅屋,收拾一下,便来这里装起隐士来了。
  尚秀芳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墙上挂着不少条幅,写满了诗句,细读之下,竟全是妙不可言的妙文,而且自己从来没读过。
  边不负心道:“嘿嘿,这可是唐诗宋词里面的经典,还不镇住你这小丫头?”边不负穿越前可是拥有博士学历,文化素养还是很不错的,唐诗宋词可以记全的不下上百首。
  尚秀芳难以自制的走上几步,忘乎所以的看着墙上的诗词,失神的喃喃念着:“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天啊,写得太好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千里共婵娟……”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虽然诗句的笔法有些差异,但,每一首都是足以流传千古的绝句,尚秀芳认为倘若有这样的诗词自己绝没可能没听过,那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些诗词都是眼前此人所作。
  唐诗宋词乃中华文化最璀璨的结晶,而这千古风流却汇聚于这斗室之中,一时之间,尚秀芳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都被这些美妙无穷的字句所占有,无时无刻都如饮甘露,忘却了其他一切就在细品回味。
  要知道在古代,读书人的地位是很高的,能吟诗作赋的才子更是极受青睐。
  在尚秀芳眼中,面前的这个俊雅文秀的中年隐士似乎有着无穷的魅力,一下子就撼动了她的心灵。
  尚秀芳强忍激动,用稍稍颤抖的声音问道:“请问,这些……这些诗词都是先生所作?”
  边不负点点头,极其装逼的答道:“信手涂鸦的粗陋之作,却是让秀芳大家见笑了。”
  尚秀芳娇嗔道:“倘若这样的倾世之作也算是粗陋之作,那秀芳就是连字都不会写的文盲了!先生未免太过谦虚啦!”
  接着她那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不解的问道:“先生之才直追曹子建,只怕还胜于鲍照、颜延之等,但为何这些诗作却一直都不显于世人呢?”
  听到鲍照这个名字,边不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南朝时与谢灵运、颜延之并称元嘉三大家的文学巨匠鲍明远,而不是现代互联网上流传的女子下面鲍鱼的照片,心中不禁暗自吐槽:尼玛,鲍照这个名字以前都没发现竟这么有创意!还有那个颜延之,莫非是盐腌制不成?哈哈。
  忍住笑意,面上毫无异样的边不负风轻云淡的道:“写诗本就是自娱自乐之事,周某朝看云起,暮观日落,流连山水之间有感而发,又岂求名达于世?饮朝露,听松涛,享清风,赏夜月,闲静时舞文弄墨,意起时纵酒狂歌,生命之快乐又岂是旁人可知?”
  当然,心中那句“操你这样的美女更是人生极乐”没有说出来。
  尚秀芳露出向往的神情,用无比欣赏的目光看着边不负:“秀芳受教了,先生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人生啊。秀芳也想过抛下一切,尽情的去追寻音乐的世界,但却远不如先生的清高洒脱。”
  后面的荣姣姣与董淑妮面面相觑的对望一眼,心中暗道:这淫魔真是无耻之极,如果他还能算清高洒脱,那这世上就没有卑鄙荒淫之徒了。
  但这自然不能说出来,董淑妮走上一步,用崇拜的语气道:“先生的才华真是太出众了,淑妮有时真想当先生的小婢女,每天为先生煮茶做饭,听先生为人家写诗作词,演奏乐曲。”
  尚秀芳心中一动:“周先生容貌不差,才高八斗,为人更是清高自傲极有风骨,若能与他在一起共同追寻文艺的巅峰,真的是件让人向往的事情。”
  对了,刚才的乐曲到底是用什么乐器来演奏的?尚秀芳转头四顾,发现角落的木桌上放着一把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东西。
  她走上几步仔细一看,这个东西是木制品,形状有点像胡琴,下部是六角形的木筒,筒的一端蒙着皮,一根木杆在木筒中部伸出,到了杆的顶端则连接着两条横轴,两根琴弦便系在横轴与木筒之间。
  最奇特的是旁边还放着一根杆子,材质应该是细竹制作而成,两端被弯曲起来,一段类似马尾的东西便缚在细竹的两端上。
  莫非,这就是刚才演奏的乐器?边不负像是看出了尚秀芳的疑惑,解说道:“这个乐器名曰二胡,乃本人平时自娱自乐时候所用,秀芳有兴趣的话不妨拿起来看看。”
  尚秀芳闻言,也不矜持,连忙拿起二胡,左看右看,轻轻拨了几下琴弦,然后不解的问道:“请问这乐器是如何演奏的?”
  边不负笑了笑,从尚秀芳手中接过二胡,然后拿起弓子轻轻的拉动,悠扬的二胡声便出来了。
  尚秀芳脸上露出无比震撼之色,拉弦乐器是到宋代才出现,现时的人全是用手弹奏乐器的,如琵琶、古筝、箜篌等等都是如此。
  就算是尚秀芳这样的音乐大家也从来没想过,用弓子来拉弦竟也能用于演奏,而且音色还是这么的悠扬悦耳。
  她只觉得这一瞬间,眼前这男子便为她推开了一扇从来没进过的音乐之门,让她领略到了一个从没想过又无穷美妙的新世界。
  尚秀芳俏脸潮红,激动无比,用稍稍颤抖的声音问道:“这乐器叫什么名字?也是先生你发明的?”
  边不负无耻的点点头,用毫不在乎的语气道:“是本人闲来时制作的,我为它取名叫二胡。”
  肯定了心中的疑问,边不负的形象在尚秀芳心目中再一次拔高,她只觉得眼前这文雅的男子是如此的炫目,才华绝世但又不屑俗世烦嚣,一身正气又儒雅大方,简直就是女孩子心目中最完美的偶像。
  她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边不负,娇俏可人的道:“先生害苦秀芳了,这些诗词,这样的音乐,秀芳回去肯定是要一直想着,每晚回味,连觉都睡不着了。”
  边不负用装逼的语气轻笑道:“秀芳大家过誉啦,本人只是一山间野叟,岂能及秀芳大家的万一。”
  尚秀芳嘟起嘴,娇嗔道:“先生如果再喊人家什么秀芳大家的,人家就要生气了。在先生面前,秀芳哪里有资格称为大家?”
  边不负也不矫情,顺势道:“那鄙人便托大喊你一声秀芳吧。”
  尚秀芳露出好看的笑容,点头道:“喊人家秀芳可以,或者像姣姣和妮妮那样喊人家芳芳也可以,随先生喜欢吧,嘻嘻。”
  这时,后面的荣姣姣适时插嘴道:“好不容易才能见到先生一面,姣姣想再听听先生的演奏呢。”
  尚秀芳闻言脸上也露出期待之色,水汪汪的美眸便盼望的看着边不负。
  边不负露出一个那你没办法的表情,拿起二胡便开始演奏了。
  这次他选的曲子是《月夜》和之前的《二泉映月》一样同属二胡名曲。
  实际上,穿越前的边不负拉这首二胡考级难度为七级的《月夜》也是勉勉强强,别说高达九级的《二泉映月》了。
  但穿越后的他贵为宗师,神经反应速度奇快,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控制能力都强大无比,就是曲子再难一倍,也能轻易驾驭。
  《月夜》一曲舒展柔美,质朴委婉,整首曲子都流露着一种寄情山水的志趣以及月白风清的意境,十分适合他现在所扮演的隐士身份。
  一曲完毕,房内的三女都听得如痴如醉,久久都沉浸在曲子里面。
  过了一会,尚秀芳回过神来,眼里露出坚定之色,对边不负盈盈一拜,认真的道:“秀芳想拜先生为师,学习演奏二胡的技巧,请先生允许。”
  边不负本来就是想借音乐与尚秀芳多多接触,现时听她这么一说,自然是意外之喜,心中笑道:这丫头还自己送上门来,到时等老子传你一点床上的技巧吧,哈哈。
  当然,作为隐士的他自然没有那么轻易答应,假意推迟了一番,等荣姣姣与董淑妮都帮腔恳请,考虑了好一阵,才勉强首肯。
  夜里,边不负宅。
  边不负与沈落雁正腻在一起。
  自然,沈落雁是一丝不挂的,她为男人按摩着肩膀,高耸的奶子蹭着男人的后背。
  这段时间,沈落雁内力被封锁住,又被武功智慧都不弱的单美仙严密看管,真是一点传递消息的机会都没有,心中对洛阳战事忧心匆匆,但又得不到任何信息。
  边不负这淫魔看上去信心十足的样子,难道寇仲那小鬼头真有什么对付密公的办法不成?可恶……突然,耳边传来声音:“落雁,你对尚秀芳这名伶的身世有什么情报?”
  沈落雁闻言连忙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娇声道:“尚秀芳的母亲为尚明月,与上一代的很多成名人物都有着瓜葛,父亲则不为人知。但据落雁收集的情报分析,尚秀芳的亲生父亲很有可能是李渊。”
  边不负沉吟了一下道:“嗯,确实很有可能,不然很难解释一个名妓竟能拥有如此超然的地位,可以在诸多大势力中游走献唱。”
  想到原著中李渊与李家兄弟对尚秀芳的态度,这个推测九成是真的。
  边不负嘴角牵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对沈落雁道:“落雁,本座要你帮忙写一封信……”
  “落雁你放心啦,这对洛阳之战没影响的……”
  尚秀芳到洛阳城郊学习二胡已经是第八天了,在边不负的绝佳演技和心魔气场的影响下,尚秀芳对边不负的好感已经提升到很高的地步。
  特别是边不负这些天当起了文坛大盗,把大量唐朝之后的诗词歌赋搬到尚秀芳面前,把她震撼得五体投地。
  对从小缺乏父爱的尚秀芳来说,这样儒雅成熟,又极富才华的中年男子简直就是填补了心灵的空缺。
  用现代的话来说,尚秀芳就是个大叔控。
  当然,只有高帅富年纪大了才能成为大叔;屌丝老了就只可称为师傅。
  这时,尚秀芳与董淑妮两人正坐在马车里,向着城郊驶去。
  尚秀芳那美丽的脸蛋上露出温婉的笑容,牵着董淑妮的手道:“妮妮你真好,专门陪人家过来。”
  董淑妮有点担心的道:“芳芳啊,你现在的处境有点危险呢,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出城门算啦。”
  尚秀芳摇摇头道:“我已经与老师约定了时间,又岂可随意更改做那无信之人?”
  董淑妮道:“但是,但是李密可是计划着针对你的阴谋啊。李密那大坏蛋最坏了!还有那沈落雁,也是心肠恶毒的坏女人!”
  尚秀芳拍拍董淑妮的肩膀,安慰道:“妮妮你放心啦,你舅舅不是已经加派高手来保护我们了么?这里毕竟不是李密的地盘,没什么危险的。”
  董淑妮歪着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李密会针对芳芳呢?倘若不是舅舅的人截获了那封沈落雁的密函,妮妮真的不相信有人会舍得害芳芳。”
  尚秀芳神色一黯,低语:“只怕,只怕是因为我是那人的女儿吧。”
  董淑妮没听清楚,正要追问,却见尚秀芳已经转过了话题:“好啦,已经到了,妮妮我们一起下车吧。”
  像往常一样,她们又来到边不负处。
  就在尚秀芳已经有几分样子拉着二胡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呼喝声,然后乒乒乓乓的喧闹起来,竟是打斗的声音。
  董淑妮脸色一白,颤声问道:“怎么了?难道……难道真是李密大坏蛋来了?”
  尚秀芳也是一脸担心暗自后悔,如果因自己的任性而把老师和妮妮陷入危险里,那自己真是……边不负一挥手,沉着冷静的道:“你们呆在房里不要动,我出去看看。”
  在这些天的相处中,尚秀芳已经知道这位老师拥有不俗的武功,只见其身形一闪便闪出了屋外。
  尚秀芳正想靠到窗台看看外面的情形,却被董淑妮一把搂住。
  董淑妮像是只受惊的小兽浑身发抖,挤在尚秀芳的怀抱里,紧紧抱着她,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道:“芳芳,人家好害怕,呜……”
  尚秀芳见状便连忙拍着董淑妮的后背安慰着她,一时也顾不得看外面的情况了,只听见外面连续的传来多声惨叫,心中也是不安之极。
  现在的屋外,尚秀芳的侍卫却是已经全部被杀掉了。
  完成了屠杀的边不负面露狞笑,对着几个身穿黑衣的天命教人员说:“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按计划行动,哈哈。”
  尚秀芳正是忧心匆匆的时候,突然,只见满身血污的老师旋风般撞了进来,低喝道:“敌人势大,我保护秀芳逃走并引开敌人,淑妮你轻功不错,立刻向反方向逃去。”
  说罢,一把便将尚秀芳扯入怀里,大手紧紧环抱着她那只盈一握的纤腰,说道:“秀芳一会紧抱着我,不要害怕。”
  尚秀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男子,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在这样温暖的怀抱里面充满了安全感,不由得脸蛋泛红,心如鹿撞,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小手伸到男人的背后环抱着。
  等到边不负抱着尚秀芳,呼喝着往森林里冲去,引走几个天命教的表演人员后,屋里的董淑妮小脸上露出苦恼之色,喃喃自语道:“真是对不起舅舅,害他的侍卫死了这么多,只是,只是人家也是被迫的……呜……”
  “妮妮,你还在这里啊?”
  屋外传来荣姣姣的声音。
  董淑妮走出房外,有点意外的道:“姣姣你这么快就跟着过来了?”
  荣姣姣露出恶毒的笑容,道:“天下闻名的秀芳大家破处之日,姣姣怎么可以错过。”
  董淑妮露出不忍之色,皱眉道:“其实芳芳的人很不错啊,我们这样骗她真是对不起人家。”
  荣姣姣冷笑道:“哼,每次看尚秀芳这婊子装出一脸清纯,把那些蠢如猪狗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我就来气。明明不过是个卖唱的妓女,只会扭着屁股唱歌跳舞,却整天一副女神的样子,我呸。”
  看着董淑妮嘟着小嘴没说话,荣姣姣又道:“好啦好啦,妮妮你这鬼丫头,别想那么多啊,按边不负那混蛋的吩咐过去那边吧。”
  董淑妮无奈的点点头,跟着过去了。
  边不负抱着尚秀芳,和几个跟着的黑衣人边打边逃,逃入了树林深处。
  其实,这些打斗真是假的不行,只是尚秀芳对武功一窍不通,却也是看不出破绽。
  这时,又有一个黑衣人假意被边不负打到在地,而远处的一个黑衣人大喝一声:“看暗器!”
  接着手一扬,几根银针便射出,射的方向竟是对准了尚秀芳。
  尚秀芳花容失色,眼看就要被银针射到面前了,却见边不负一个旋身挡在她身前,然后闷哼一声,显然已经中了暗算。
  看见自己仰慕的老师竟为了救自己而中了暗器,尚秀芳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心道倘若老师这次有何不测,自己也没面目苟活于世上。
  边不负大喝一声,跳上前去,把最后那个发暗器的黑衣人也打倒,然后用脚踏着他的胸口,喝问道:“你的暗器有毒?解药在哪里?”
  尚秀芳一听又是吃了一惊,连忙跟上几步。
  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嘿嘿一笑,道:“你身中赤阳淫毒,无药可救,等着爆阳而死吧,哈哈哈哈。”
  说完,头一歪,竟像是自杀了。
  边不负装模作样的探了一下黑衣人的鼻息,然后站起来,运功在脸上催谷出不正常的红晕,然后好像强忍痛苦的对尚秀芳道:“虽然这些人全部伏诛,但不知李密还有没有派其他人来,此地不安全,我们躲远一点,等安全了再出来,啊……”
  说着身体竟摇晃了一下。
  尚秀芳听见刚才黑衣人的话,更看见老师的小腹处插着几根银针,急的眼泪直流,扶着边不负,颤声问道:“老师,老师你怎么样了?刚才,刚才那恶贼说的话是真的么?该怎么办啊?呜呜……”
  边不负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微笑,道:“秀芳放心,老师没事,我们先逃离这里。”
  说罢便带着尚秀芳离开了此处。
  当然,他们离开后,地上那些扮死尸的黑衣人便利落的爬起来,各散东西了。
  当边不负抱着尚秀芳跑入了丛林深处后,边不负突然脚步一个踉跄,一下放开怀中的女子就跌倒在地上。
  尚秀芳大吃一惊,连忙蹲下来,扶着边不负问道:“老师,你……你怎么啦?”
  边不负深深的吸了口气,露出痛苦的神色,把用内力吸住的银针装作很费力的拔出来,然后闷哼一声道:“秀芳,你……你别靠近我!”
  尚秀芳又担忧又不解,连连摇头,带着哭腔的道:“老师,你到底怎么啦?别吓秀芳啊!”
  边不负强提一口气,惨然道:“赤阳淫毒……竟真的是赤阳淫毒……秀芳你赶紧离开,趁我还控制得住自己的时候尽快离开这里,不然……不然……”
  尚秀芳泪眼婆娑,倔强的道:“不……秀芳不走,老师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赤阳淫毒究竟是什么?”
  边不负叹了口气,道:“赤阳淫毒是天下间最可怕的毒药之一,男子中毒后阳气沸腾难以自制,甚至情绪失控被淫毒所控制,变成只知道媾和的淫邪之徒……”
  尚秀芳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刚才那黑衣人的说话,爆阳而死,莫非,莫非竟是男子的那个会爆……想到那可怕的景象,她不由得浑身一震。
  突然,边不负又是一声闷哼,然后嘴角流出鲜血,身子一晃,竟昏迷过去了。
  尚秀芳六神无主,连忙把他的身子平放在地上,玉手一伸便碰到了一根粗硬的事物。
  她转头一看,只见男人的胯下竟把外袍撑起了一个大帐篷,自己的手肘真是碰到那坚硬的所在。
  这……这是……难道,这就是那赤阳淫毒发作了?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此时,尚秀芳的心里又浮现出老师那才华盖世,风度翩翩,成熟迷人的形象,还有,刚才银针射向自己时老师那奋不顾身挡在自己前面保护自己的形象。
  顿时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悸动。
  她银牙一咬,老师是为了救自己而身受这样的伤害,倘若真有不测,自己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上?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帮助老师!尚秀芳虽然是处子之身,但到底出身风尘,对男女之事也并非一无所知。
  男子的阳根只要能泻火,那自然便会疲软。
  虽然不知道这样是否能接触那淫毒,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看着老师受尽痛苦要好!想到此处,尚秀芳深吸一口大气,俏脸上露出坚毅之色,弯下腰,便替昏迷的边不负宽衣解带。
  “啊!好大!这……这就是男子的那个么……好恐怖……”
  尚秀芳惊叫出声,眼前的是一根又粗又大的伟物,那硕大的龟头形如小孩的拳头,青筋爆现,还一跳一跳的脉动着,无比的狰狞可怖。
  尚秀芳俏脸通红,偷偷的看了一眼边不负,发现仍然是昏迷不醒,但脸上不时露出痛苦之色,便暗自为自己鼓劲,颤抖着伸出玉手,探向男子胯下的大肉棒。
  春葱般的手指刚刚一碰触,尚秀芳便闪电般收回手来,不可置信的惊呼:“好热!又好硬!”
  然后觉得觉得自己未免喊得太大声了,便双手捧着通红的娇靥,僵硬的转头四顾,发现根本就了无人烟,就又颤抖着重新伸手过去。
  这次,有了心理准备的她死死的咬着牙,忍着那几乎让她晕过去的羞耻感,从一根手指到两根手指,三个手指,慢慢到手掌,那坚硬火热的触感从掌心处不断传来,让她紧张得浑身冒汗。
  老师的那根东西,比以前听说的大多了,又长,又热,好厉害!这时,边不负又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尚秀芳被吓得整个跳起,连忙把握着肉棒的玉手收回来,定神一看,却看见男人依然昏迷,但表情似乎更痛苦了。
  尚秀芳长长地舒了口气,倘若自己握着阳根的样子被看见了,可就要羞死了。
  但老师的样子越来越痛苦,不能再拖延了!她暗暗下定了决心!于是,她又握起了男人的肉棒,轻轻的上下撸动起来。
  伪装昏迷的边不负觉得自己的肉棒正被那白白嫩嫩的小手握着上下撸动,心中大是得意。
  实际上,他想出来的这个计划环节复杂破绽挺多,也没想过一定会成功,主要是抱着一种姑且一试的心态。
  反正真要有什么问题,便把尚秀芳直接擒下,反抗的人直接杀掉,拖个十天半月洛阳之战正式爆发,谁都没空去管那秀芳大家了。
  就算以后暴露了,别人要忌惮你李阀,而肯定与胡教撕破脸的边不负可一点都不在乎。
  现时的边不负实的综合实力已经攀上了当世的高层,倒是没有刚刚穿越时那小心翼翼的心态了。
  尚秀芳玉指修长,虽然经常弹奏乐器,但一点都不粗糙,白玉无瑕细腻柔滑,把男人的肉棒撸得无比舒服。
  只是,这样的程度远远不能满足边不负这阅人无数的淫魔。
  呜,手都酸了……撸了好久,却见男人的肉棒还是毫无投降的迹象,尚秀芳不由得想到:“莫非是我的技巧太差?或是中了淫毒的关系?怎么办好呢?”
  这时,边不负脸上的表情更痛苦了,尚秀芳想到以前那些令自己面红耳赤的传闻,不由得浑身一抖。
  但又看了看为救自己正在受苦的老师,心中却是万般柔情,只觉得就是自己就此死去都不能让老师有任何的不测。
  只是,这么大的东西,自己,自己能行吗?看着那硕大狰狞的大龟头,尚秀芳不禁犯难了。
  嗯!不可以气馁!加油!尚秀芳弯下腰来,把如花娇靥凑到那粗大的鸡巴旁边,犹豫了好一会,终于是伸出了小舌头,轻轻的舔了起来。
  刚一舔到棒身,她就觉得一股雄性特有的奇异腥味儿从舌头的味蕾扩散开来,让她的娇躯如同触电似的猛烈一抖。
  她死死的闭着双眼,俏脸通红,跪在男人两腿之间,弯下腰,双手握着肉棒,舌头从下往上的不停舔扫。
  呜,还是不行。
  舔了一会,肉棒依然没什么动静。
  尚秀芳又是一咬牙,美丽的大眼睛盯着那硕大的龟头,然后张开小嘴,尝试着把肉棒吞进嘴巴里面。
  呜……好大……喘不过气了……呜……男人的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雄壮,尚秀芳的樱桃小嘴虽然已经努力张开了,但依然被龟头塞得满满的,只觉得呼吸困难,口水更是抑制不住的不断从嘴角流出。
  适应了一会,她总算缓过劲来,虽然辛苦,但那象征着雄性力量的阳根在小嘴里不停脉动,强烈的雄性气息更是扑面而来,让尚秀芳不由得有点痴了,生出了一种此身属君的被征服感。
  边不负感受着自己的龟头被吞进了温暖湿滑的口腔内,想着尚秀芳平时那唱着天籁之声,让人无比陶醉的小嘴此刻正努力的为自己含着鸡巴,差点激动地射了出来。
  虽然尚秀芳毫无经验,吞吐的时候还不时会让牙齿碰到龟头,但那热情却是无比迷人。
  尤其是她现在还穿着整整齐齐的正装,披着纱帛,看上去还是那个端庄无比美丽大方的绝世名伶秀芳大家,但却弯腰含屌,做着勾栏妓女般的低贱事儿,那强烈的对比实在刺激无比。
  边不负不由得想起穿越前让美女穿着空姐或护士之类制服为自己吹箫的情景,但那些早就被玩烂的女子又岂能及这名传天下却又守身如玉的音乐大家之万一?尚秀芳强忍娇羞,正努力的吞吐着,突然,耳边出来惊雷似的声音“啊!秀芳,你在干什么!”
  本来昏迷的老师竟在此时醒过来了,正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
  而自己刚好正把他的阳根含入了小嘴深处,那无比硕大的棒头似乎已经顶到咽喉了。
  尚秀芳只觉得热血上涌,差点就要羞死过去,连忙把肉棒吐出,因为动作太急还把她呛得连连咳嗽,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边不负叹道:“为师知道秀芳的一片好意,但你是清白女儿家,又岂能做这样的事情?趁着没人知道,秀芳赶紧离开此地,不用管我的。这时尚秀芳好不容易才平伏一点,听到老师这样说,只觉得心中似乎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填满,自己的老师为了自己,宁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自己怎么能让他死!于是她摇头道:”老师,秀芳死也不会走,如果老师有何不测,秀芳便更随老师一起到黄泉地府,继续聆听您的教诲。”
  说罢,无比坚定的看着边不负。
  边不负奸计得逞,心中得意,但面上不露声息,皱眉道:“为师所中之毒乃淫毒,就算是多个女子交合也未必可发泄,又岂是秀芳一清白女子能解除?多说无益,秀芳赶快离开,不然师父就要生气了。”
  尚秀芳看着自己的师父面色闪着不正常的红晕,不时流露出痛苦之色,而那因为中了淫毒而高高翘起的阳根更是一片赤红,显得很是辛苦,心中不禁更是爱怜。
  既然师父为了自己,连生命都可不顾,那秀芳的身子,又有什么好珍惜的呢?尚秀芳那风情万种的俏脸露出温婉之色,凄迷的美目含情脉脉的看着边不负,缓缓站起身来,用迷离的语气问道:“师父,你看秀芳长得美么?”
  说罢,竟伸出玉手解开衣扣,便在边不负面前宽衣解带起来。
  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脱落,那风流曼妙,玲珑凹凸的雪白肉体慢慢的展露出来。
  边不负露出挣扎之色,好像要努力撑起身子,但却力有未逮,口中疾呼:“秀芳,你干嘛!赶快停止!穿回衣服,不要这样!”
  尚秀芳看见师父连撑起身子都没力气了,不由得更觉心酸,露出凄婉的笑容,慢慢的把最后的亵衣脱下,赤裸的身子便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完全展露出来。
  她满面通红,双目紧闭,虽然紧张得浑身颤抖,但俏脸却是一脸坚毅,双手毫不害羞的摊开,挺起胸膛,让自己的身子尽情展现。
  见惯美女的边不负此刻都呆住了。
  尚秀芳本就是天女之姿,而此刻更是显露出一种为了所爱甘心奉献出所有一切的圣母风范,一时间只觉得圣洁无比。
  她身高大概一米六八,身子苗条纤细,皮肤极其白嫩。
  酥胸不算很大,但形状极佳,竹笋般的奶子傲然挺立,十分富有弹性。
  纤细的惊人的柳腰下却是丰隆的臀儿,那美妙的弧线能让每一个男人都兴奋得发狂。
  她感到男人的视线被自己的身体完全吸引着,不由得涌起一阵骄傲,又羞又喜的颤声道:“师父,秀芳的身子你喜欢么?”
  边不负双眼赤红,用强忍着的语气急促的道:“秀芳,你别这样!啊!师父快要忍耐不住了,你……你快离开这里……啊!”
  尚秀芳看见男人整个身子都剧颤起来,剧烈的喘着粗气,那阳根似乎更为粗大,似乎忍耐得十分辛苦。
  她浅浅一笑,趴下身来,为男人脱去了衣服,一男一女便赤条条的直面相对。
  然后,她轻轻的吻了一下男子的面额,拉起男人双手抱着自己,轻轻道:“师父,你不用忍耐的。”
  这时,男人的眼睛更红了,身子似乎恢复了一点活力,大手在尚秀芳那美丽的裸体上活动起来,在乳房,细腰,翘股各个敏感带不断流连,火热的肉棒则被女孩修长紧致的大腿夹在中间,龟头触碰着纯洁的花房轻轻磨蹭着。
  尚秀芳被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只觉得身子随着抚摸也火热起来,那醉人的快感正从身子的各个敏感带传出,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下面的花房更是慢慢的湿润起来。
  原来,男女之间相互抚慰,竟是如此的快活,尚秀芳有点忘情的想到。
  只是看见老师那已经逐渐浑浊的神色,不由得又是一阵担忧。
  她轻轻道:“老师,秀芳是真的爱上你了,为了救你,秀芳什么都愿意做。”说罢,她抬起腰肢,半蹲着身子,扶着男人的那高高竖起的肉棒,对着自己那纯洁的花房,然后缓缓坐下来。
  硕大的龟头粗鲁的把玉门撑开,慢慢的往里面挤进去,尚秀芳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正被一股无比宏大无比炽热的力量给攻占,一种撕裂般的感觉伴随着疼痛正一波波的袭来。
  她又紧张又害怕,额头上香汗淋漓,但还是一咬牙,丰满的臀部慢慢下落,处子小穴努力的吞着男子的阳根。
  这时,身下的老师似乎恢复了一点清醒,用勉强的语气道:“秀芳……别这样……别……你那清白的身子岂能这样……别……”
  尚秀芳满头大汗,下面传来的疼痛让她的脸蛋皱成一团,但却努力的露出一丝笑意,如水般的美眸深情的望着边不负,轻声道:“秀芳……秀芳不后悔……”说罢,纤腰一扭,翘股用力一坐,粗长的阳根猛的插入阴户深处,戳穿了那层女孩最宝贵的纯净象征。
  顿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尚秀芳呜的一声,两行无辜的清泪便直流下来。
  好痛,呜,原来破身是这么痛的……她不停的娇喘,双手按在男人胸膛上支撑着自己,只觉得下面被一根无比粗大烧红的铁棍狠狠插入着,把自己那细嫩窄小的肉穴毫不留情的撑开。
  但疼痛之中,却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在蔓延,自己,自己终于与所爱的人结合在一起了。
  就算这次不能渡过难关,就算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但,只要有现在这一刻,这一生便不枉了。
  这时,身下的男子却像是恢复了部分力气,低吼着,双手一把扶着尚秀芳的细腰,刚夺去女孩纯洁的大棒开始从下往上的缓缓抽插起来。
  虽然肉棒的每一次抽动都让尚秀芳如刀割般的疼痛,但现在充满奉献精神的她却是甘之若饴。
  她弯下腰,整个身子趴在男人身上,用自己的乳房感应着男人的体温,小嘴更是主动的亲吻着男人的颈脖,想要那正操着自己小穴的郎君更加舒服。
  边不负挺动腰杆,处子的紧窄小穴夹得他的鸡巴无比的舒服,那带着破处血丝的淫液随着抽插不断流出来,更是让他兴奋无比。
  他装作无比沉痛的道:“秀芳……为师对不起你……为师竟……唉……”
  尚秀芳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手掩着男人的嘴巴,虽然是痛得浑身香汗,但却露出欢喜的笑容,娇嗔道:“嗯……不许说了,秀芳把身子……啊……身子给了师父……心甘情愿……嗯嗯……不关师父的事……啊……顶得好深……呜……”
  “秀芳,你……你下面好紧,夹得师父好爽……师父忍不住了……啊……要干你的小穴了。”
  “呜……师父你不用管秀芳的……只要你喜欢就行了……秀芳会忍着痛的……嗯嗯……呜……”
  男人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而尚秀芳似乎也慢慢的适应了过来,只觉得小穴里痛苦减轻了些,一阵舒爽的感觉开始迸发,痛苦的呻吟慢慢的增加了一丝丝销魂的味儿,淫水更是不断的增多,随着肉棒的进出溅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边不负听着自己腰腹与女人丰满的臀部撞击发出的声音,问道:“啊……秀芳,你下面的淫水真多,是不是也觉得舒服了?”
  尚秀芳香汗淋漓,媚眼如丝,俏脸泛起男女欢好时特有的红晕,用撒娇般的语气道:“呜……别……别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啊啊……人家不知道……嗯……”
  下面已经不怎么痛了,但却开始痒了起来,那肉棒每次狠狠的撞击进来,大龟头摩擦着紧窄的肉壁,便将那痒的感觉变成无比甜美的刺激,弥散到身子各处,舒服得浑身酸麻。
  好像身体的其他感觉都不存在了,只留下小穴那被一下一下贯穿的无上触感。
  呜,好舒服,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会这么舒服的,难道秀芳是个淫荡的女子不成?这时,耳边传来男子充满磁性的声音:“秀芳,你好诱人,师父干得你舒服吗?”
  已经有点神志昏沉的尚秀芳下意识的回答道:“好舒服,秀芳好舒服。”
  一说完,才惊觉自己怎么把心中想的东西都说出来,呜,羞死人了,师父一定会觉得秀芳是个淫荡的女子。
  边不负笑道:“师父也好舒服,秀芳你真是太美了。”
  说罢,肉棒抽插的速度再度加快。
  尚秀芳听到心上人的赞美,心中一甜,只觉得一切付出都不枉了,更加放开心思来,享受着鱼水之欢的至高享受。
  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整根插入尚秀芳体内,每次往上顶入都似乎要把她那娇柔单薄的娇躯整个挑起,让她就如同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会被那性欲的浪潮所淹没。
  “啊……啊……好舒服……呜呜……为什么会这么舒服的……呜……秀芳受不了啦……嗯嗯……感觉……感觉要飞了。”
  随着肉棒猛烈的抽插,尚秀芳觉得自己似乎处于失重状态,正在云端处飘来荡去,而那至高的天堂便在自己触手可及出,只要稍稍再进一步,便能到达那至高无上的快乐之境。
  这时,边不负双手揉着尚秀芳那丰满的屁股,然后稍微用力,轻松的把那娇柔的身子抬起,再猛的放下,肉棒更是往上用力一顶,龟头便一箭穿心似的直插入女人花径最深处,进入从未触及的地方。
  尚秀芳被这猛力的一干,顿时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然后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畅美从小穴花蕊处迸射出来。
  她猛的一仰头,全身绷紧,啊的一声短促的尖叫,花房随着浑身的颤抖开始剧烈的收缩,大量的淫水止不住的流出,竟就这样被送上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这高潮足足持续了差不多有一分钟,整个过程中尚秀芳都似乎处于恍惚的状态,整个身子无力的趴在边不负身上不停颤抖,面红耳赤,双目紧闭,小嘴无意识的张开,喃喃的不知说着什么。
  难以置信的兴奋感如浪涌般不停冲击着,让她根本不能思考,更是觉得呼吸困难,似乎随时随地都要被那粗大的鸡巴干得昏死过去。
  好不容易,那欲仙欲死的极限快感才稍稍平伏下来,尚秀芳无力的枕在男人胸膛上,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秀芳……秀芳是他的女人了。
  只是,边不负的鸡巴还是硬挺的插在她的小穴内,让她清楚的知道男人还没能发泄出来。
  尚秀芳用力撑起身子,只觉得刚被开苞的小穴正火辣辣的疼痛,但她一咬牙,忍住痛,用轻轻的上下晃动着屁股,又开始用小穴吞吐起肉棒。
  边不负道:“秀芳,别,你刚破身,不能再干了。”
  尚秀芳强笑道:“秀芳没事,人家还想要师父继续陪人家。”
  说罢,整个娇躯坐起,双手按在自己的臀儿,让酥胸往前凸显,摆出了一副无比性感诱人的姿势。
  随着屁股的扭动,挺拔的奶子更是不停的上下晃动,划出了一阵阵诱惑的乳波肉浪。
  就在这时候,旁边竟传来一声惊呼:“啊!你们在干什么!”
  尚秀芳大吃一惊,连忙转头一看,荣姣姣和董淑妮两女竟从旁边的树丛里钻了出来,此时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第14章:名伶之殇

  白云深处,群山之间,一片亭台楼阁在烟水之间若隐若现,彷如人间仙境。
  这便是执掌武林白道多年,甚至可以影响皇朝更替的佛门圣地慈航静斋。
  当代斋主梵清惠此时正在禅房里练气打坐,按照她出道的时间计算,现时起码也已经四十多岁了。
  但她的容颜却宛如青春少女一样,看起来比师妃暄大不了多少,清丽无匹,也是一副仙女下凡的样儿。
  而且,她比师妃暄更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那份仙化的气质里隐藏着丝丝勾人的风情,让人一看便舍不得移开眼睛。
  此时,一个中年女尼走进禅房,拜会过斋主后,便道:“禀告斋主,关于少帅军的情报已经送来了。”
  梵清惠仙子般的玉容露出一丝意动,问道:“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吗?”
  中年女尼回答道:“可以肯定少帅军的幕后支持者便是天命教,寇仲极有可能是边不负的弟子。”
  梵清惠幽幽一叹,道:“实在没想到,那个一无是处的魔隐竟会在这几年突飞猛进,晋升宗师之境,更组建天命邪教,引诱大量愚昧民众信教,真是我佛门心腹之患。”
  中年女尼道:“现时天命教发展迅速,我们是否要采取打压的措施?比如告知世人天命教教主其实是阴葵派妖人,让大家认清楚这邪教的真面目。”
  梵清惠摇头道:“此举用处不大,一般民众哪里管什么阴葵派。况且天命教已经得到皇帝杨广的承认,各地的庙宇也建立起来,大势已成,一般的打压已经没有效果了。只有等新朝建立,才能一举扫除此等邪教。”
  中年女尼点了点头,含笑道:“妃暄做得不错,已经在江湖上博得了不少名气,让世人知道了慈航静斋新一代传人的风采。”
  梵清惠嗯了一声,想了一阵,道:“有宁老暗中照看,料想便是边不负亲自出手,也奈何不了妃暄。只望她能顺利完成为李家二子造势之事。”
  中年女尼用崇拜的语气道:“斋主真是运筹帷幄,连宁道奇这样的一代宗师也为斋主所用。只要李世民以后成功登上大位,佛门又可有百年兴盛。”
  梵清惠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道:“只是利益交换罢了。”
  顿了顿,又问道:“对那少帅寇仲,可有其他有用的情报?”
  中年女尼点头道:“我们的人在寇仲的出生地扬州仔细调查过,发现他有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叫徐子陵,但现时却不知所踪。如能找到此人,或许能影响到寇仲。”
  梵清惠提起了兴趣,问道:“哦?还有个这样的人?可有此人的画像?”
  中年女尼从身旁拿出了一副画卷,上面赫然描绘着少年时徐子陵的容貌,和真人竟有七八分相似。
  她道:“这是根据扬州城中那些见过徐子陵的混混口述描绘出来的画像,可惜只有少年时的容貌。”
  梵清惠想了一下,道:“算是多一个有趣的线索吧,以后把此画像给妃暄看看,让她行走江湖的时候多加留意便是了。”
  说罢,梵清惠长身而起,理了理乌黑的秀发,美目流盼仪态万千,轻声道:“我要到岭南一趟,如有急事可通过那边的弟子通知我。”
  中年女尼有点愕然,问道:“岭南?”
  梵清惠浅浅一笑,让身为女子的中年女尼也在她那仙姿美态中恍惚了一下,然后用黄莺出谷般的美妙声线道:“去岭南见见老朋友,然后做点未雨绸缪的事情。”
  洛阳,尚秀芳的临时住处内。
  距离那天的袭击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但尚秀芳依然如在梦中。
  那天,自己为了救被淫毒所侵的老师,献出了最宝贵的清白之躯,并在与老师的欢好中享受到了男女之间的极致之乐。
  然后,却被寻找自己的荣姣姣与董淑妮发现了赤身裸体的自己,发现了那个摇着屁股,正卖力用刚开苞的小穴吞吐着老师阳根的自己。
  那样子,就好像是自己正不知廉耻的向老师求欢呢。
  当时自己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只好连连解释。
  接下来,事情便失控了。
  得知老师身中淫毒之后,她们两人竟脱光衣服加入进来,轮流伺候仿佛不知疲倦的老师,都不知道干了多少回。
  而自己看着那无比淫乱的景象,本来已经有点红肿的小穴再一次湿透了,又痛又痒。
  最后,更忍不住走过去从后搂着老师那充满男子魅力的躯体,奶子压在他的后背,一边磨蹭一边呻吟。
  而老师把董淑妮和荣姣姣都干到腿软后,便粗鲁的把自己推倒在地上,然后就一手抬起自己的屁股,一手扯着自己的头发,粗大的阳根就毫不留情的一插而入。
  想到那时自己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翘起屁股,而老师则扶着自己的腰肢,阳根从后狠狠插入,在自己被干得高潮迭起、狂呼乱叫的时候,把那火烫的阳精全部射入小穴里,那情景让尚秀芳现在想起还是脸上发烫。
  尚秀芳脸红红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只觉得那无比滚烫的阳精似乎还残留在肚子里面。
  自己被干得小穴红肿,走路都困难,这几天不得以只能对外称病,躲了起来不敢见人。
  回到洛阳城后,荣姣姣说城外危险,便在城内一偏僻的胡同为老师安排了住处。
  而那赤阳淫毒董淑妮说问过皇城内的御医,说是天下间极其罕见的奇毒,就算当时发泄过,但淫毒还是会对人体造成不良影响,使人变得淫邪好色。
  这,这可真是害了老师。
  想老师这般光风霁月、清高自傲的君子竟会受制于淫毒,尚秀芳更是一阵内疚。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尚秀芳一惊,连忙把捧着俏脸的双手放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努力的平复心情,使样子看上去毫无异样,然后定身往房门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火辣风骚迷人的美女快步走了进来,却是荣姣姣。
  荣姣姣看见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的尚秀芳,促狭的笑了笑,故意问道:“芳芳的病好了没有呢?”
  尚秀芳顿时羞不自胜,娇嗔道:“姣姣你取笑人家的,芳芳不理你了!”
  荣姣姣柳腰轻摆,走到几步坐在床沿,摸了摸尚秀芳那绝色的小脸蛋,略带感概的道:“真没想到芳芳你浪起来的时候这么厉害,刚刚破身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向男人求欢,简直迷死人了。”
  尚秀芳闻言不禁又想起几天前那淫靡的场景,羞得说不出话来,不满的打了荣姣姣一下以示抗议,然后扯过被子盖着头,一副我不理你的娇羞模样。
  荣姣姣望着尚秀芳那埋在被窝里依然显得曲线玲珑的身子,眼里却流露出鄙夷之色,暗道前几天才被人当成最淫贱的婊子般狂操,刚开苞就抢着要男人的鸡巴干自己,现在又一副娇娇怯怯的清纯样儿,我呸。
  但说话的语气却依然是无比亲热:“老师已经醒过来了,芳芳要一起去看望他么?”
  尚秀芳心中一喜,连忙把脑袋钻出来道:“老师恢复过来那真是太好了。”
  说罢又有些疑惑,问道:“为什么姣姣你也喊老师了?”
  荣姣姣吃吃娇笑,眼波媚光流转,凑到尚秀芳耳边道:“那天,那天欢好的时候,我跟妮妮不是学着芳芳那样喊老师么?喊着喊着,就喊顺口了。那天芳芳不是这么喊的吗,老师,人家要,老师你快来干人家……”
  还没说完,便被恼羞成怒的尚秀芳死命掩着嘴巴,说不下去了。
  两女嘻嘻哈哈打闹了一会,便一起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前去看望边不负。
  进入屋内,只见温文儒雅的老师正坐在桌子旁边,而桌子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看见两人进来,便露出温柔的笑意。
  本来,尚秀芳心里面还是十分的扭捏,但看到老师那让人如沐春风,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笑容后,便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虽然几天前曾有过一次淫靡的盛宴,但都是因为中了淫毒的原因。
  老师还是那个老师,那个才华出众,清高自傲的老师回来了。
  尚秀芳走上前去,美目流盼,笑语嫣然;边不负才气纵横,纵论古今。
  这时,荣姣姣奇怪的道:“董淑妮那妮子不是说也要过来的吗,为什么一直没看见人?”
  边不负露出诡异的笑容,突然开口道:“淑妮,姣姣在找你呢。”
  尚秀芳看着老师陌生的笑容,不由得心中一紧,只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突然,那厚厚的,围着桌子一直拖着地的黑布一阵晃动,然后一角掀起,一具活色生香的赤裸女体便钻了出来,竟是董淑妮。
  她竟一直躲在桌子下面,跪在地上,小嘴巴卖力吞吐着边不负的肉棒,此时发现黑布被掀开,便含着大鸡巴,摆摆手,呜呜了几声,算是跟尚秀芳和董淑妮打招呼。
  尚秀芳顿时一阵晕眩,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老师和妮妮竟然会……旁边的荣姣姣叹了口气,对尚秀芳道:“老师的淫毒还没有清除干净,都是……都是因为芳芳你……”
  尚秀芳浑身一颤,总觉得事情十分的不对劲,但处于心魔气场之内,思考能力却是受到了影响:“是啊,都是自己的错,倘若不是为了救自己,老师就不会被毒针射伤,就不会……就不会……”
  这时,董淑妮把肉棒吐了出来,咳嗽了两声,嘟起小嘴,苦着小脸道:“呜呜……这么久了还没一点动静,老师的棒棒真是太坏了,把妮妮的嘴巴都给弄酸了。”
  说罢还对着大龟头啵的一声亲了一口边不负嘿嘿一笑,耀武扬威般的把硬挺的鸡巴向着尚秀芳和荣姣姣晃了一下,淫声道:“妮妮不用怕,姣姣跟芳芳都来了,可以接你的班。”
  说罢用淫邪的目光扫向尚秀芳那玲珑的娇躯。
  尚秀芳一阵惊惧,那根又粗又大的男子阳根似乎散发着无穷的热力,让她又想起了几天前那无比羞人的场景。
  但当时的老师身中淫毒,依然是竭力忍耐,直到自己主动献身才不得不要了自己的身子。
  而现在,他竟是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布满陌生的淫荡阴狠之色,那淫邪的目光像是能穿透女子的衣裳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光风霁月的老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这时,旁边的荣姣姣嘴角泛起一丝淫荡的笑意,风骚入骨的走上前去,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然后跪在董淑妮的旁边,吃吃一笑,用手撸了一下鸡巴,便张开性感的红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尚秀芳更加的混乱了,姣姣和妮妮为什么都会这样?那天是迫不得已,但现在,现在她们看上去竟是如此的心甘情愿,如此的兴奋开心。
  这时,董淑妮转过头,皱着眉头对尚秀芳道:“芳芳,你怎么还不过来,老师弄成这样本就是你的责任,你要负责哦。”
  顿时,在心魔气场的操纵下,尚秀芳只觉得一把无比宏大的声音正不断在心灵里回响:“你的责任……你的责任……你的责任!是啊,都是我的责任,我自己犯的错要自己承担起来。”
  尚秀芳心神恍惚,摇摇晃晃的往前一步一步走去,心灵深处虽然响起警兆,告诉自己前面就是地狱的入口,一踏入便是永远的沉沦。
  但,脚步却停不下来,像是扯线木偶那样走上前去。
  看见尚秀芳走过来,荣姣姣美目一转,吐出肉棒,用手一拉尚秀芳的衣角,让她整个人跪坐下来,那根冲天怒勃的阳根便直直的指着她的俏脸。
  尚秀芳只觉得那威武硕大的龟头似乎占据了自己的整个视野,鸡巴那充满压迫力的脉动让她的心里也一阵阵的莫名悸动。
  就是,就是这根可怕的东西深深插入了自己的体内,夺取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好大,好……好厉害。
  不知不觉间,尚秀芳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竟有了一丝湿意,秀美的奶子似乎也有些发胀了。
  这时,耳边传来老师那温柔但不容抗拒的声音:“老师最喜欢秀芳了,你能让老师舒服一下吗?”
  啊,是老师的要求。
  此时的尚秀芳迷迷糊糊的,只觉得男人的话便是圣旨必须要遵守,便嗯了一声,用手握着阳根,那火烫的热力让她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然后稍稍低下头,张开小嘴,轻轻的舔弄起来。
  感到自己的小嘴被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有一些困难,男子性器特有的臊味更是直冲脑门,尚秀芳尽量张大嘴巴,辛苦的嗬嗬喘着气,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不停流下,狼狈不堪。
  那本来可以演唱出天籁之音,举世无双的美妙小嘴此刻却变成了任由男人鸡巴肆虐的淫洞,还被插得呜呜哀鸣,涕泪横流。
  吸吮着,尚秀芳觉得此刻的情景和几天前树林时候的情景融合到了一起,身上的衣服被身边的两女一件一件的脱下,一会就变成了一只赤裸的羔羊。
  董淑妮抚摸着尚秀芳的奶子,细长的手指捏起那嫣红的奶头细细玩弄,几下便把乳头弄得挺立起来,便娇笑道:“芳芳的身子真是敏感,嘻嘻。”
  尚秀芳嘴巴被鸡巴塞着说不出话来,便满面羞红,抗议般的呜呜几声,身子不依的扭了几下,却更显诱惑。
  边不负哈哈一笑,探出大手,肆意在并排跪在地上的三女酥胸上游走,左捏一下右抓一把,让三对雪腻秀挺的奶子不停荡漾,大手到处都能惹起了三女阵阵惹人遐思的娇吟。
  边不负只觉得人生之乐莫过于此,不禁吟道:“拥雪成峰,凝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欲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谁消受,记娇奴眠着,曾把郎呼。”
  这首《沁园春*咏乳》让三女听得又是娇羞又是震撼,这人竟把那羞人无比的地方吟出一首词来,偏生又是这么的文采非凡,把女儿家的妙处都形容得入木三分,真是,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
  究竟是个文采风流的淫贼还是个荒淫无耻的才子?感到差不多了,边不负轻轻摸了摸尚秀芳的秀发,把肉棒抽了出来,命令道:“你们三个都趴到桌子上,把后头翘起来。”
  荣姣姣与董淑妮闻言,嗯了一声,便听听话话的转过身子,挤在一起趴到桌上,摇着屁股一副等待挨操的模样。
  尚秀芳却有点不知所措,几天前虽然也是四人一起欢好,但却是为了解毒,而且是一个一个轮着来。
  现在这样,这样怎么可以?自己爱着老师,把他视为自己的夫君一般,也愿意和他灵肉交流共享鱼水之欢。
  但,像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是如同野兽般一起淫乱,和那些青楼里面的妓女又有什么区别?这时,边不负问道:“怎么啦?秀芳莫非是讨厌老师了?”
  那声音忽远忽近,让人神智一阵昏沉。
  尚秀芳一呆,连忙道:“不是,不是的,秀芳早就是老师的人了,又,又怎么可能会讨厌?”
  荣姣姣哼了一声,催促道:“老师,别管芳芳啦,快来要了姣姣,人家……人家都要痒死了……嗯……”
  董淑妮也娇声道:“别别别,老师的宝贝是妮妮的,姣姣和芳芳都不许抢。老师,你先要了妮妮吧。”
  边不负哈哈一笑,玩味的望了尚秀芳一眼,再用手从根部开始慢慢的撸了一下鸡巴,让女人迷醉的目光被这又粗又长的巨棒所紧紧吸住,然后用奇异的声线问道:“芳芳,你想要吗?”
  尚秀芳目不转睛的盯着鸡巴,闻言只觉得身子一震,两腿一软,竟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一小股春水更是直接涌出,把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潮湿。
  被那根粗大阳根送上极乐巅峰的醉人滋味又一次回荡在脑海,让她差点脱口而出说我要。
  但边不负却没理她,转过身去,腰一挺,巨棒便插入了荣姣姣的体内,在荣姣姣的欢叫及董淑妮的抗议中,噼噼啪啪的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姣姣好爽……好……好大的鸡巴……嗯嗯……舒服死了……用力……啊……啊……”
  荣姣姣那极度满足的淫叫不断的传入耳际,让尚秀芳更是面色潮红,吁吁娇喘。
  欲望在心魔气场的作用下不断放大,让她在不知不觉间把玉手放到了两腿之间,开始本能的轻轻抚摸着,追寻着性的满足。
  男子的肉棒开足了马力,把荣姣姣的小穴干得淫水翻飞,看着那粗大无比的棍子一下一下的出没在女人的下面,刺激得女人浑身颤抖,尚秀芳心里涌起了强烈的渴望,恨不得一把便把那根曾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宝贝抢过来,塞进下面,狠狠的抽插,为自己解痒。
  这时,荣姣姣身子猛的一僵,大声淫叫,便一颤一颤的被干到泄了。
  边不负缓了一下劲,把鸡巴抽了出来,那沾满了淫水的肉棒更是显得杀气腾腾,脉动着直让女人心醉神迷。
  他邪邪一笑,又问道:“这回芳芳想要吗?”
  尚秀芳只觉得小穴已经痒得受不了了,淫水更是洒得满地都是,忍不住呻吟着道:“芳芳,芳芳想要……呜……想要……”
  边不负却没动静,继续问道:“哦,想要什么啊?芳芳要说出来老师才知道啊。”
  天可见怜,尚秀芳贵为绝代名伶,无论所到何处都是受尽追捧,一副超级明星的架势。
  那些仰慕她的男子别说粗话,就连稍微重一点的语气都觉得亵渎了女神。
  尚秀芳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是爱惜羽毛,不与庸俗之辈往来。
  而现在,竟然要她亲口说出男子性器官这么羞耻的话儿,这让她这位连粗话都不曾说过的音乐大家怎么说得出口?但时不我待,就在尚秀芳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早就不耐烦的董淑妮便抢过来道:“芳芳不要,妮妮要。妮妮的小穴儿都痒死了,老师快用大鸡巴干人家。”
  边说边用手握着鸡巴,对准位置,屁股往后一送,便把肉棒吞入小穴里面。
  看着那又粗又大的肉棍子被自己的好朋友一把夺过,尚秀芳只觉一阵委屈,自己,自己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给人家。
  呜,欺负人的。
  刚刚结束高潮的荣姣姣看着尚秀芳一脸委屈的可爱样儿,不由得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走上前去,用低沉性感的声音道:“好啦,芳芳别生气了,让姣姣先来满足你吧。”
  说罢,便低下身子,伸出舌头在尚秀芳那白玉般精美的身子上舔弄起来。
  荣姣姣乃邪派出身,男女之事极其老道,几下挑拨便把尚秀芳这刚破身不久的雏儿弄得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
  “别,姣姣别这样,我们都是女子……怎么可以……啊……那个地方脏……嗯……别舔……啊啊……不要了……啊……不要了……啊……好舒服……”
  “老师……啊……别那么快……嗯嗯……妮妮的小穴儿要……要飞了……啊啊啊……好厉害……老师的鸡巴好厉害……太猛了……嗯……啊啊……”
  尚秀芳与董淑妮两位美女此起披伏的呻吟着,在房间内交织出美妙的交响乐曲。
  “啊啊……芳芳好舒服,快要到了……啊……快点……呜呜……为什么……呜……”
  荣姣姣狡猾无比,细长的舌头伸入尚秀芳小穴里不停舔扫,让她欲仙欲死,但每当发觉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却把节奏缓慢下来,还按着尚秀芳的双手让她不能动弹。
  尚秀芳每次都是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的,但总是隔了那么一层不能到达最高境界,那瘙痒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但又被荣姣姣控制住,只好努力的摇晃着柳腰,希望能得到更多一点快感。
  这时,边不负已经把董淑妮送往了高潮,便挺着鸡巴走了过来,又邪笑着问道:“怎么啦,芳芳现在想要吗?”
  尚秀芳此时此刻觉得整个思维都已经被眼前这根又粗又大,似乎散发着无穷热力的大肉棒所占据,什么都不顾了,连忙尖声道:“芳芳想要,芳芳要,呜,芳芳受不了啦。”
  “哦?想要什么东西呢?芳芳还没回答啊。”
  “芳芳要……要……要那……那鸡……鸡巴!”
  几经辛苦,终于,把那个词说了出来,尚秀芳只觉得心灵中的枷锁似乎在瞬间全部断开了。
  正为她舔着小穴的荣姣姣吃吃一笑,取笑道:“哎哟,天下闻名人人倾慕的秀芳大家竟把鸡巴都喊出来啦。”
  然后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扣了一把,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捻着手指伸到她面前,嘿嘿笑道:“芳芳你看,你下面的小穴儿想男人都想得流口水了。”
  尚秀芳真的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如花似玉的俏脸红的要滴血一样,美眸死死的闭着不敢张开,一副不敢见人的鸵鸟样儿。
  边不负抱着她那软弱无骨的身子轻轻一提,便把她整个抱得离开地面,双手托着她丰隆的屁股轻轻掰开,竖直向天的鸡巴一下一下的在那已经湿透了的花径上摩擦着。
  尚秀芳双脚离地,下意识便双手环绕,紧紧的抱着男人的颈脖,感到那让她无比渴求,粗长硬挺的肉棍正调皮的磨蹭着自己的小穴入口,让自己的下面一阵阵的酥痒,淫水更是流个不停。
  她握起粉拳轻轻的打了男人一下,含羞带俏的哀求道:“老师,芳芳受不了了,快给芳芳吧。”
  然后脸上更红了,凑到男人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蚊子似的声音腻声道:“芳芳……芳芳要老师的大鸡巴……干……干人家下面的小穴儿……”
  边不负被这绝色名伶那求饶般的淫荡话刺激得鸡巴猛的一跳,便长笑一声,双手一松,尚秀芳的身子就突然掉下,本已对准目标枕戈待旦的肉棒顿时势如破竹似的破体而入直捣黄龙,直插入肉穴最深处。
  尚秀芳本来就被弄得接近高潮的边缘了,突然被这样猛的一插,顿时白眼一翻,双脚一弯用力缠着男人的背股,整个人像树袋熊那样挂在男人身上,然后全身颤抖,一股阴精猛的射出,竟挂在男人身上到达了高潮。
  边不负大手对着尚秀芳那雪白丰隆的臀儿又捏又抓,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诱人触感,然后就这样抱着女人,在房里大踏步走了起来。
  随着走动颠簸,粗硬的鸡巴便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肉穴,尚秀芳被干得一抛一抛的,那玲珑的身子如同被鸡巴挑起一样,大量的淫液在两人的交合处不停的溅落下来,弄得满地都是。
  尚秀芳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在风浪中飘摇的小船儿,而身前的男人就像是坚如磐石的桅杆,自己在颠簸的风浪中正八爪鱼似的死死的抱着他。
  而那粗大的阳根,是如此的硬挺,竟像能支撑起自己整个人,这样的姿势更是每一下都能顶到小穴的最深处,真是太厉害了。
  尚秀芳此时只觉得自己已经被那根无与伦比的大鸡巴给彻底征服,什么礼义廉耻都不想管了。
  这时,边不负抱着她走到了窗边,一边操一边问道:“芳芳啊,老师揭开窗帘,让外面的人看看秀芳大家被操的样儿是怎么样好么?”
  尚秀芳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呻吟着道:“不要……啊……不要……老师……嗯啊……求你不要了……”
  边不负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道:“此时乃下午时分,虽然这地方偏僻,但外面估计还是有不少行人的。”
  然后看着尚秀芳,露出恶魔般的笑容,道:“让大家都来看看秀芳大家是怎么样挨操的。”
  尚秀芳害怕得脸色都白了,倘若此间情形被人看见,那她真的没脸面苟活于世上了,但手脚悬空根本就不能动弹,只好连连哀求。
  “嗯?怎么下面越夹越紧了,莫非秀芳大家还是个有暴露癖好的女人,听到要暴露身子,便兴奋起来了?”
  说罢,边不负更是狠干几下,大大鸡巴每趟都撞入最深处。
  尚秀芳由于恐惧而精神紧张,注意力无比的集中,让身子的敏感度也随之上升,一时间只是连连摇头,被刺激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吧,既然芳芳不愿意,那么,老师也就……”
  看到尚秀芳开始松了口气,边不负突然邪笑一声,改口道:“老师也就不能同意!”
  然后手一掀,竟一下就把窗帘拉开,外面的光线立刻射了进来。
  尚秀芳顿时浑身一僵,那暴露的恐惧夹杂着深深的刺激,让她短促的啊了一声,然后便死死的咬着牙,脸蛋埋在边不负怀里,紧紧的抱着男人,身子却不停的颤抖,花房一阵一阵的收缩挤压,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其实,屋外虽然是站着几个人,但在边不负心魔气场的笼罩影响下,那些人的视觉受到了影响,根本就看不见屋内的情形。
  但尚秀芳哪里知道,她只觉得窗帘被揭开后,明显的传来了外面的人声,屋外,屋外是有人在看着的!她怕的要死,但正处于高潮中的她还是难以控制的浑身抽搐。
  而这时边不负哈哈一笑,用力的打了她的屁股一下,清脆的啪一声响起,邪恶的道:“芳芳,外面的人看到了,看到了一个被抱着挨操的女人,还被啪啪的打屁股。”
  尚秀芳顿时觉得外面射来无数的视线,正用无比淫邪鄙夷的目光从后打量着自己的裸体,不由得呜的一声悲鸣,泪水如断线珍珠般不停滴下。
  同时,一股热流沿着大腿迅速流下,不像淫蜜般粘稠,很快就洒到地上。
  边不负一愣,但马上醒悟过来,促狭的笑道:“哎呀,芳芳你还高兴得撒尿啦,老师真操得你这么爽吗?连外头的男人都在指指点点呢,说这个淫荡的女子究竟是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喷尿。”
  尚秀芳此时刚刚从高潮中回复了一丝理智,以为自己真的在一堆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被操得喷尿,真是恨不得立刻自尽。
  自己,自己那一边高潮一边放尿的耻态竟暴露在别人面前了,极度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可以说是完全击垮了她的心理屏障,让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这时,男人那带着奇异韵律的声音传入耳边:“不怕的,他们都不知道你是谁,只把你当成是个小淫女。只要你也把自己当成个小淫女,尽情的享受,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男人的话如同一根浮木,让已经掉到黑暗海洋中的尚秀芳一把抓住,她那一片空白的脑海里想到:“是啊,根本不用怕,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只要把自己当成是个小淫女就可以了啊。”
  这时男人又开始挺动腰杆,粗硬的肉棒又一次开始抽插起来,淫笑着问道:“小淫女,喜欢被人看着挨操吗?”
  尚秀芳心灵一阵悸动,放下尊严的她只觉得这样挨操真的是特别刺激,虽然不敢张开眼睛,但还是小声答道:“小淫女好喜欢……啊啊……快点……小淫女最喜欢这根鸡巴了……呜……操我……嗯嗯……”
  边不负又啪的一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笑骂道:“真是浪,看来你不单是小淫女,还是头淫荡的小母狗。”
  尚秀芳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的浪潮里,点点头,承认了自己是条小母狗,又依依呀呀的淫叫起来。
  这时,外面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道:“在下前些天去过董家酒楼,恰好就碰上秀芳大家的表演,那场景真是让我终生难忘。”
  旁边的朋友连忙问道:“怎么样?尚秀芳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么漂亮?”
  书生自傲的哼了一声,得意的道:“那是当然,她简直就是仙女下凡,看了她一眼,那些青楼里最红的姐儿都变成了不堪入目的庸脂俗粉,你们根本想象不到一个女人竟能美到这个地步。”
  听到外面的人竟然提起自己,尚秀芳自然紧张万分,更加不敢抬起头,倘若被他们发现这个正在挨操女子的身份,那,那,呜……边不负笑道:“没想到,小淫女在一般人的心里还这么有地位,但在老师看来,在那么多人面前一边挨操一边放尿,这样的事儿就只有青楼里最不要脸的婊子能做出来。”
  说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噼噼啪啪的猛干起来。
  外面的声音又道:“尚秀芳不单单样子漂亮,身材更是诱人,跳起舞来那小腰,那屁股一扭一扭的,我看在场的男人十有八九都要硬了起来,更别提她的声音如同天籁般的甜美,如果能与她共寝一宿,就是短寿十年我也愿意。”
  “你就别想了,人家秀芳大家冰清玉洁,高贵大方,简直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哪里是你们这些人可以妄想的。”
  边不负呵呵一笑,边操边问道:“若我告诉他们,眼前这挨操的小淫女就是他们心中那冰清玉洁完美无瑕的秀芳大家,你说他们的眼珠子会不会掉出来?”
  尚秀芳惊骇无比,连连摇着头,泪水不断的流着,可怜巴巴的哀求着:“老师,不要,求求你,不要。”
  边不负狞笑道:“不告诉他们也可以,但芳芳以后得当我的小母狗,喊我主人。”
  尚秀芳紧张得快崩溃了,一门心思就是想着不要暴露身份,什么都不顾了,便连连点头答应。
  边不负见她点头,便轻轻的把她整个身子托起,然后猛的往下一拉,鸡巴同时用力一顶,粗大的鸡巴又撞进最深处,同时大喊:“喂,都过来看看,这边有条淫荡的母狗。”
  当然,在心魔气场的影响下,这句话并没有传出去。
  尚秀芳却以为真的要把她暴露,巨大的羞辱打击下让她立刻崩溃,但与此同时,强烈的刺激却蔓延至全身。
  蓦然间,她猛的一抖,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身子弯成弓形,阴精像是洪水般狂泻而出,竟是喷潮了。
  大量的淫水像是瀑布一样,强劲的水柱如同奔流,一股一股的喷射到边不负的大腿处。
  边不负只觉得少女的阴户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在收缩,挤压得他舒爽无比,便也低吼一声,鸡巴一抽搐,火热的阳精直射而出,毫不留情的洒满了这位绝世名伶的子宫。
  本来已经进入绝顶高潮的尚秀芳被阳精一冲,浑身更是剧烈的痉挛,泪水口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狂流,发出如同雌兽般的原始泣鸣。
  突然,尚秀芳头一仰,两眼一翻白,竟在绝顶高潮中晕眩了过去,但身子还是一颤一颤的不停抖动。
  重新拉上窗帘,边不负坐在椅上,让董淑妮和荣姣姣一左一右的舔弄着为自己清洁下体,望着瘫倒在地昏迷不醒的尚秀芳,淫笑道:“从今天开始,便开始你作为母狗的人生吧。”
  又过了两天,虽然被告知没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但尚秀芳想起那天的情景还是心有余悸。
  这太不正常了,无论是老师、妮妮和姣姣都像换了个人似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自己竟是个如此淫贱的女子,竟,竟不知廉耻成那个样,连尿都出来了,呜……没脸见人了。
  突然,荣姣姣和董淑妮走了进来,打了个招呼,说道:“芳芳,跟我们一起去老师那儿吧。”
  尚秀芳涌起一阵恐惧,连连退了两步,摇着头道:“不去了……芳芳不想去了。”
  荣姣姣走上来,亲热的挽着尚秀芳的手臂,娇笑道:“怕什么呢,芳芳是姣姣跟妮妮的好朋友,咱们不是说过要一起行动的么?”
  董淑妮也不满的翘起嘴巴,娇嗔道:“就是就是,芳芳说话不算数。”
  尚秀芳害怕的道:“去那里,去那里的话,芳芳怕……”
  董淑妮走过来,抱着她另一边的胳膊,一边拉一边道:“走啦走啦,都是因为芳芳的原因老师才会中了淫毒,而且每次最享受的就是芳芳。”
  尚秀芳心中一愣,是啊,那滋味真是舒服得难以形容,一想就忍不住面红耳热,下面湿湿的。
  就在她恍惚之下,便被董淑妮和荣姣姣一左一右扯着走了。
  边不负处,又展开了一场淫乱的盛宴。
  “不要,不要这样,主人的太大了……呜呜……好痛……不要……芳芳不要操后庭……痛……啊啊……停下……停下来……”
  边不负狞笑着,双手紧紧抓着少女丰隆的臀儿让她不能躲避,硕大的龟头便一点一点的挤入那小小的菊花内。
  尚秀芳的双手被董淑妮和荣姣姣分别按住,根本动不了,只好拼命摇着头,眼泪流的俏脸都花了。
  “当小母狗的没有反抗的权利!”
  边不负边说,边用力挺腰,涂抹了润滑油的鸡巴便一寸一寸的进入,把那紧窄处子后庭一点一点的撑开来。
  “啊……啊!裂开了……啊……好痛……呜呜……人家的后庭要裂开了……啊……”
  尚秀芳一边哭,一边无意识的呻吟着。
  “好紧,小母狗的屁眼儿夹得主人的鸡巴好紧,太爽了。”
  边不负的鸡巴慢慢的全部插进去了。
  “芳芳,你不要这么紧张,放松点就行了,妮妮也试过,一开始也是痛的厉害,但适应了之后便会好舒服的。”
  年纪最小的董淑妮现在却是一派前辈的口吻。
  “主人,轻点,小母狗痛的受不了了。后天还要去尚书那里表演,到时候走不了路就麻烦了,呜呜……后面被塞满了。”
  “哈哈哈哈,那好办,到时候人家问你为什么走起来奇奇怪怪的时候,小母狗你就撅起屁股,告诉人家是因为屁眼儿被干裂了,人家一定会体谅你的。”
  两天后,王世充宅邸偏厅。
  尚秀芳身穿正装,华美无比,略施脂粉的俏脸更是无比迷人。
  但此时,她的后裙却被揭起,雪白嫩滑的屁股露了出来,一根火烫的鸡巴竟插在她的肛菊内。
  边不负一边操,一边道:“小母狗真是天生淫荡,屁眼儿这么快就适应过来了,刚开苞就学会了用屁股高潮,真是条最淫荡的母狗。叫秀芳大家不如叫秀芳婊子更为贴切。”
  尚秀芳呜呜的呻吟着,颤抖着道:“主人,快一点,表演要开场了,大家都在等我出去,啊啊……”
  “好,主人就如你所愿,射死你这淫母狗。”
  边不负把肉棒从肛菊抽出来,然后一把塞进已经玩弄得淫水横流的花房里,猛干几下,大量的精液便全部射出,射满了尚秀芳的阴户。
  “嘿嘿,一会下面就只穿这条外裙,夹着主人的阳精去表演。要是没夹住,那白色的东西流了下来被发现,可就怪不了别人啰。”
  又是几天后,洛阳城深夜。
  日间那繁华的大街已经没人了,街上的铺子也基本都关了门。
  但街边拐角处却转出两个女子。
  两人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衣,把那无限美好的玲珑身子都暴露了出来,脸上却带着面具,但只要从那风姿上便能知道都是世间罕见的绝色美人。
  其中一女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铁链,被另外一女子牵在手上。
  “呜呜……姣姣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芳芳……芳芳好害怕……太过分了……”
  荣姣姣拉了拉手中的铁链,让带着狗项圈的尚秀芳被扯得一阵的踉跄,然后道:“这是主人吩咐的事情,他今天没空,便交代姣姣记得要遛狗,姣姣只是照做而已。”
  尚秀芳哭了出来,抽泣道:“呜呜……呜呜……人家又不是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人家……呜呜……”
  荣姣姣突然伸手在尚秀芳两腿间掏了一把,笑道:“走两步都湿成这样了,是谁昨天走到半路,就忍不住要主人当着大街操穴的?是谁前几天真空上阵,一边夹着阳精一边唱曲子,还兴奋得几乎高潮?”
  然后她脸上闪出一丝恶毒之色,冷笑道:“你就是一个有暴露癖好的淫荡婊子,最喜欢就是被人看着操穴。你这么喜欢在人们面前唱歌跳舞,是不是也想着把那骚得流水的骚逼也亮出来让所有人看看?”
  尚秀芳美目凄迷,颤声道:“姣姣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芳芳一直都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的。”
  荣姣姣露出不屑的表情,道:“芳芳自然是我的好朋友,但你现在只是条淫荡的小母狗,走吧,咱们继续遛狗。”
  这时,在洛阳城郊的静念禅院之外,边不负、寇仲、单美仙、单婉晶、尤楚红、独孤凤正聚在一起,后面则是五百人的精兵团以及从王世充那里调集到的三千士兵。
  周边的僧兵岗哨已经被暗中拔除,边不负望着前面那气势迫人的佛门圣地,冷冷一笑,叫寇仲指挥部队分散包围,然后便一马当先,施施然的像一朵阴云般飘入禅院内。
  阴寒的声音传遍所有人的耳际:“静念禅院,从今日起除名!”

  第15章:静念禅院末日

  月夜,洛阳城郊,静念禅院。
  静念禅院乃是与慈航静斋齐名的佛门圣地,自然是规模宏大气象万千。
  寺庙内的建筑不下百间,简直就是个小型的城镇。
  所有的建筑都是依着寺门正对的中轴线而排布,正中央处是一座长宽达三丈,高度约丈半的铜殿。
  单纯是这座为了隔绝和氏璧特殊能量而修建的铜殿,便可知道这佛门圣地是多么的富有,一座全铜且添加了贵重金属,并经过巧匠精心修筑的大殿,就算是四大门阀这等级数的贵族也未必建得起来。
  因为,假如把这个铜殿的墙体厚度算成400mm左右的话(现代储物用冷库墙体厚度一般为370mm)就算材料是隋朝时盛行的锡青铜而非纯铜,那么这个铜殿的重量也将超过300吨。
  在古代搜集300吨以上的铜去修一个建筑是什么概念?隋朝时候的货币为五铢钱,每个铜钱的重量也就3克左右,那么光这个铜殿就是十亿个铜钱。
  忽略隋朝时候金银供应紧缺的因素,按照宋代之后的货币币值换算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0文铜钱,那么这个铜殿的价值就是百万两白银或十万两黄金。
  用十万两黄金修建一个铜殿,那不是蛋痛是什么……而其他的建筑都是高大雄伟,统一以三彩琉璃瓦覆盖,色泽亮丽,富丽堂皇。
  边不负冷厉的声音响起:“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哼,要巧取豪夺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建成此等规模的禅院啊?还说静念?呸!每个角落都填满了铜臭。”
  这时,禅院中的灯火不断的亮起,然后纷繁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一个光头和尚在领头的带领下,鱼贯从各个角落里涌出来,朝进寺门处白玉雕栏的大广场快速走来。
  这些和尚体格健壮行动敏捷,一看就知道是修炼着不弱的武功,更惊人的是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行动间一声不响,显得极有组织。
  这样的和尚差不都有三百个,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了。
  在战场上,数百个训练有素配合完善的高手组成箭头冲阵,只怕数万人的普通士兵也顶不住会被一冲而散。
  倘若以后真的是与李阀决战,被这样的一支僧兵配合李世民的玄甲铁骑冲锋,只怕战场上真是难以抵挡,趁着今天便要把这些胡教骨干给一网打尽!而这些僧兵的前头,则是站着四个年纪较大的和尚,都是神光内敛气势迫人,便是静念禅院的四大护法金刚不嗔、不惧、不贪、不痴。
  他们正神色紧张,一脸戒备的看着边不负等人。
  这时,中央铜殿那高达一丈的重铜门无风自开,一个身材颀长,消瘦俊朗的和尚慢慢走出,正是静念禅院之主了空大师。
  他看着边不负身后那密密麻麻的军队,不禁眉头皱起,向四大金刚之首的不嗔打了个眼色。
  不嗔双手合十,问道:“佛门清净地,未知施主是何人?带领大军前来有何用意?”
  边不负暗道这些和尚看见这模样就应该知道难以善罢,此时莫非是想拖延时间?所以也不废话,举起右手,然后往下一挥。
  后面的五百精兵团最前排的兵士便立刻散开,露出了后面已经架起了的弓弩。
  说实话,边不负第一次在东溟派看见这些弓弩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撼,这被称为东溟神弓的弓弩远远超过了现时原有历史上出现的角弓弩,臂张弩等单人制式军弩,比起宋代才出现的神臂弓也更胜一筹。
  弓身比较小巧,可以单兵携带,利用巧妙设置的机簧发射,射程超过二百五十步,力量足可贯穿重甲。
  在这样的弓箭覆盖射击下,就是一般的高手也极难逃脱。
  边不负冷喝一声:“发射!”
  后面的已经分成几排的精兵团顿时按照这些天特训的次序,第一排跪下,第二排半跪,第三排直立,在领头军士的指挥下放箭。
  大量的箭矢便在黑夜中向着静念禅院的僧众直射而去,简直是和现代的重机枪扫射没甚区别。
  那些和尚虽然练有武功,但一来没想到来人会话都不说突然动手,二来距离实在是太近,轻功差点的根本不可能躲避。
  只听见噗噗噗噗的利箭射入骨肉的声音,然后便是大批和尚的惨叫,一轮箭雨下,静念禅院的僧兵竟被扫倒了近百人。
  剩余的和尚惊怒交杂,但还没来得及冲上去拼命,边不负身后的精兵团就已经整齐有序的后队变前队,又是三排弩箭架起,然后一波箭雨再度疯狂泄下,那些和尚的怒吼刚刚出声,便被纷纷射倒,变成了人间地狱般的连绵惨叫。
  弓箭射完,三百僧兵就已经没多少个能站稳在地上了。
  虽然东溟神弓需要装填时间,要等一会才能继续使用,但这样的效果已经足够辉煌。
  了空与四大金刚运起轻功往后急退躲过了箭雨,此时看见此情此景心胆俱裂,但却也知道大势已去,顿时萌生去意。
  但边不负哪里会让几个正主儿逃走,他狞笑一声,喝道:“了空秃驴,带着你的和尚手下一起去西方极乐见佛祖吧!”
  说罢便闪身向前,心魔气场全力开启,把他们五人全部笼罩,封锁后路。
  后面的的寇仲双目赤红,想起惨死在了空手中的徐子陵,也大喝一声,恨恨的道:“了空,纳命来!”
  长刀一挥,一道凛冽的刀气直透而出,人随刀走,在夜空中化作一道惊鸿,直向了空射去。
  那可怕的刀意霸绝天地,简直是无法抵挡,此时的寇仲可是比原著同期强得多,已接近祝玉妍的级数,果然仇恨才是一个人最大的动力。
  后面单美仙、单婉晶跟着跃出,而尤楚红、独孤凤看见此情此景,知道静念禅院今晚肯定完了,也放下了其他心思,跟着扑上去落井下石。
  边不负方面的阵容可比了空他们强大得多,就算只有边不负、寇仲、单美仙、单婉晶四人,了空及四大金刚便已经不是对手了,何况还加上尤楚红和独孤凤这两大高手?不一会,五个和尚便纷纷负伤,形式岌岌可危。
  了空此时完全没了那清静无为的高人形象,衣衫不整,口逸鲜血,面目狰狞,他现在还哪里管什么闭口禅开口禅,怒喝道:“可恶的贼子,无冤无仇,为何要毁我基业?”
  边不负胜券在握,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了空,本座还道你这秃驴死到临头还不出声呢?哦,也不对,几年前本座就知道你这狗屁闭口禅是用来装逼骗人的,哈哈哈哈。”
  了空却是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喝道:“几年前?当年那人是你?你……”边不负心中一凛,手掌一挥直向了空背后要害击去,沉声道:“见到阎王爷再说吧。”
  与此同时,越战越勇的寇仲长刀也似乎在一瞬间突破了空间的限制,划出一道如同天道轨迹般的弧线,直向了空面门斩落。
  两大高手夹攻,了空本来实力就不如边不负,加上早已负伤此时根本无从抵挡,只好长袖一拂勉强荡开长刀,但边不负的手掌却是怎么都躲不开了,便咬牙偏过身子,用肩膀硬受了这一掌。
  顿时,那阴寒粘稠的长生魔气如山洪暴发般轰入体内,让了空鲜血狂喷跌飞出去。
  长生魔气既有长生诀的绵绵不绝的特性,又带有魔门魔功的阴寒狠毒,侵入人体内后简直就如同跗骨之蛆般难以驱除。
  了空萎顿的跌坐在地上,面色惨白,浑身筛子般颤抖,显然是尽力对抗体内的魔气,已经没有动手一战之力了。
  他座下的四大金刚见状,纷纷不顾自身死命想冲过来,但无奈实力不济,怎么可能冲破有单美仙与尤楚红等顶级高手组成的包围网?寇仲暗道:子陵,今日我终可你报仇雪恨了!长刀高举过顶,然后如同划破黑夜一样闪电般下劈。
  他距离了空明明差不多有两丈的距离,但刀劈下之时竟已像移形换影般掠至敌人身前,凛冽的刀锋瞬间已迫近了空的头颅。
  此时的了空已是毫无办法,绝望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寇仲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推力撞在自己的刀上,竟把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刀给荡开。
  而一把古朴苍凉的声音同时响起:“手下留人!”
  一道白影竟在场中所有高手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禅院中,凌空一击荡开寇仲的必杀一刀。
  要知道寇仲现时已经是江湖中的第一流高手,这一刀更是凝聚了全身劲力的巅峰之作,竟被此人隔开挥掌荡开,这人的功力简直就是恐怖。
  来人峨冠博带,面容质朴,身裹锦袍,五缕长须随意的在胸前飘荡。
  看他的脸面应该是年纪很大了,但眼神却带着一种童真,似乎对一切有生命的事物都极感兴趣。
  就算是在这兵锋战危之时,嘴角依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显出一种与世无争的坦然。
  边不负一字一句的道:“宁道奇!”
  来人竟是这中原武林中最富盛名的第一高手,散人宁道奇。
  宁道奇那深邃的眼神望了一眼边不负,叹道:“中原武林终于又出了一位能与奕剑大师及武尊争雄的宗师,只可惜却与宁某道路不同,可喜,可叹。”
  说话不用扬声吐气,但话音却清晰的在人耳边想起。
  边说,身形像是无风自动,已经挡在了了空的身前。
  面对这中原武林第一人,边不负此时却是毫无惧色。
  自突破宗师后,他便没有用尽全力战斗过,现时难得遇上同级别的高手,边不负心中反而是战意沸腾。
  他把一切其他顾虑放下,走上几步,先对寇仲做了个眼色,然后向宁道奇拱拱手,道:“久闻宁散人神功盖世,本座便向阁下请教一二。”
  说罢,心魔气场提升至巅峰状态,踏出奇幻的步伐,向宁道奇欺去。
  第一次接触心魔气场,宁道奇也不由得心神一晃,只是他多年前便已晋升宗师,心灵境界更是圆融无碍,一凝神便已摆脱了气场的影响。
  但高手相争本就只差一线,就在宁道奇一晃神之际,边不负那阴寒的双掌便已经攻到胸前。
  与此同时,一旁的寇仲趁机跃出,从旁边绕过宁道奇,长刀猛然斩下,势要趁着了空无力抵挡之际取其性命。
  此时,宁道奇终于显示出他中原第一高手的身价。
  只见他猛地一挺身,须发皆张,全身袍袖无风鼓起,身形似扑实退,似左似右,竟在方寸之间腾挪出千变万化的动作,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双手更是划出一道道玄奥莫测的轨迹,在身前的空间内布起了精纯的先天真气障壁,在自己与了空前面筑成了一个漏斗型的气场。
  寇仲只觉得本来势在必得的一刀被宁道奇的那魔术般的先天真气所牵扯,竟改变了方向,斩向了空变成了斩向宁道奇。
  边不负的手掌也已攻到,宁道奇眼中神光一闪,轻喝一声,双掌同时打出。
  竟是以一己之力同时与边不负及寇仲硬撼!“砰”的一声低沉的响声,震得人耳鼓一阵发麻,边不负与宁道奇各退三步,而寇仲更是踉跄的跌出七八步才站稳。
  在寇仲的联手下,边不负竟是只能与宁道奇平分秋色。
  但边不负却毫不在意,继续提聚功力,悠然道:“宁道兄不愧是中原第一高手,确实胜在下一筹。只是,这样硬挡刚才的一击,只怕也极不好受吧?”
  宁道奇面色稍稍苍白,却是已经气血翻滚已负轻伤。
  边不负与他同为宗师之境,功力不过稍逊一筹,再加上寇仲这年青一代第一高手,而自己又因为了空而不能退避只能硬挡,一击之下却是已吃了暗亏。
  但久处巅峰的他身经百战,此时无喜无惧,嘴角依然带着淡然的笑意,洒然道:“老道年近百岁,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扭曲人感官的奇功绝技,只此一项便已不虚此行。”
  言语之间竟是丝毫不把此刻的不利处境放在心上。
  寇仲此时已经调息过来,明明仇人就在面前已无力反抗,但总是只差一步无法报仇雪恨,真是怒得眼眶欲裂。
  他看着了空,心中回想起少年时候与徐子陵所相依相伴的时光,双目更是赤红一片,怒吼一声,不顾生死的抢上前,再度攻去。
  宁道奇露出天真的表情,两手伸出,十根手指快速的拨动,然后虚拟成两只小鸟般的形象,似要飞翔,前后追逐。
  好像真有一颗树,而两只吱吱喳喳的小鸟便在无形的树枝上腾挪跌宕,不断玩耍,个中姿态竟是惟妙惟肖,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虚假还是真实。
  宁道奇终于使出了名震天下的绝技“散手八扑”。
  顿时,宁道奇似乎整个人融入了自然之中,如同庄周梦蝶,在虚实之间变幻不定,一时像是逍遥的雀鸟,一时像是吞天的鲲鹏,那亦真亦假的感觉简直让人难受得要吐血。
  寇仲只觉得整个精气神都被宁道奇影响,那自然之道把他的杀意快速消磨,如同春阳融雪一样。
  这便是宗师级高手的最大优势,精神境界已经开始具备干涉现实的效果。
  如同毕玄的炎阳大法能使人感觉置身火烫的沙漠,傅采林的奕剑术使人感觉置身棋盘中一样。
  边不负见状,踏上一步,哼了一声,心魔气场一阵变幻,竟展现出一种前所未见的状态。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便把底牌也拿出来吧!他轻呼一声:“心魔百变。”
  天地之间是什么变化得最快的?是那变幻无定的风云?还是势无常形的流水?抑或是银蛇舞空的闪电?不,都不是,天地间最变幻莫测的莫过人心。
  前一刹那可能还是巧笑善兮温情脉脉,下一刻却是心狠手辣背后动刀;前一刻可能还是悲观绝望,但下一刻可能又会因得到好消息而欣喜若狂;各种恩怨情仇,各种悲欢离合,人心不可测,会随着际遇不停改变。
  而边不负晋升宗师后,更是从中人心变幻中悟出了最适合自己的武学至道。
  以自身为镜子,把一切人心的欲望映照其中,挑动一切的欲望根源,从而破敌。
  修炼内家功夫之人都对心魔视如蛇蝎,边不负却是反其道而行,驾驭心魔,模拟成每个人心中最可怕的魔头,修成了这门真正宗师级的武学。
  如果是宁道奇的散手八扑是天道,乃道家对天道的追求,处处体现着天人合一的意念;那么边不负的心魔百变就是人道,我思故我在,执意以一己心识映照大千世界。
  一个是虚实相融,一个是以虚为实!在旁人的眼中,之感到宁道奇幻化的雀鸟正肆意飞翔,却突然被边不负幻化出的黑色巨网所笼罩;而本是温顺的小鸟却突然间化作巨鹏,破网而出,正待一飞冲天,顶上又突然被笼罩上一层漆黑的乌云。
  各种变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这便是宗师之战的震撼。
  两人的身影捉摸不定,时隐时现,四只手掌不时双交,每一击都发出“砰”的气爆声,一时之间,宁道奇的散手八扑竟被边不负的心魔百变给纠缠住了。
  寇仲见状便长啸一声,飞身掠出,突破了宁道奇阻碍,再次向了空杀去。
  此时的了空已经稍微恢复了点元气,两脚一点连忙急退,但哪里逃得过状态巅峰的寇仲?眼看就要毙于刀下了。
  突然,嗤的一声,一道剑气直向寇仲射来,让其不得不回身自救。
  接着,一道曼妙无方,如天女降临般的身影从夜空中飘落下来,竟是那河畔洛神般的仙子师妃暄。
  她手持色空剑,看见静念禅院僧众的惨状不禁俏脸含怒,一接到信息她便已立即赶来,只比宁道奇晚到一步,恰好救下了了空。
  虽然心中又惊又怒,对静念禅院这佛门圣地被攻破更是难以置信,但师妃暄玉容依旧一片清冷,看见禅院中的僧众已经被大军围剿无从挽救,连四大护法金刚都已经一一被打倒在地,已知道势难挽回。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东溟夫人母女以及尤楚红祖孙,眼中冷厉的光芒一闪而逝,但此地乃险地,必须立刻离开!她娇喝一声:“看剑!”
  挽起一道孔雀开屏般的剑花,等寇仲举刀戒备的时候突然身形一退,提起了空,足一点地,便往外掠走。
  寇仲哪里容得她逃跑,大喝一声,身形跃起,长刀化作一道冷月般的寒芒,割裂一切的刀气毫无怜香惜玉的向师妃暄追尾袭到。
  但是,宁道奇却与边不负硬拼一掌,吐出一小口鲜血,身形却借力飞出,挡在了寇仲的前面袍袖一挥把其拦下。
  看着宁道奇与师妃暄两人带着了空,从周围兵士的包围中轻易突破,逃之夭夭,寇仲半跪在地上,怒火中烧的一捶地,恨声道:“可恶!竟还是让了空跑了。”
  边不负从与宁道奇的硬拼中调息过来,道:“仲儿,胡教贼秃走得了一次,走不了第二次,以后总有再斩杀的机会,今次的行动可谓成功了。”
  看着死不瞑目的四大护法金刚,寇仲一咬牙,站起身来,点头道:“仲儿因为竟让首恶了空逃跑,所以有点失控了。下次再遇,定要亲手割下他的头颅以慰子陵在天之灵。”
  边不负暗暗评估道:自己比起宁道奇这样已经成名多年的宗师高手还是稍逊一筹,但差距已是很小,可说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哼哼,刚才他急于抽身硬捱一掌,只怕也要两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那么未来的一段时间里面佛门都难以捣乱了。
  现在,看看那和氏璧是否能让我更进一步吧。
  除了了空外,静念禅院的所有武僧都已经被残杀一空,寇仲组织善后。
  边不负则背负双手,一步一步的往中央铜殿走去。
  刚进入殿中,便觉得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似乎影响着他的精神。
  呵呵,这便是能使人幻象丛生的和氏璧异能了?但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儿。
  连心魔都能驾驭的边不负丝毫不受影响,一直走到放置和氏璧的案前。
  这洁白无瑕,宝光闪烁的传国玉玺正安然的静放于铜几上。
  玺上镌刻着五龙交扭的纹样,手艺巧夺天工,但却旁缺一角,补上了黄金。
  边不负吸了口气,轻轻的用手握上了这稀世珍宝。
  顿时,一股忽寒忽热的诡异气劲沿着手掌侵入,那神秘莫测的异能简直就是超越了他对于内功的认识。
  边不负紧守灵台清明,运功提气,死死的抵挡着那几乎撑得他经脉爆裂的强大异力。
  而那和氏璧竟在这个过程中荧亮生辉,从中心处发出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亮度还越来越大,最后把整个黑暗的铜殿都照亮。
  边不负竭力抵抗,延伸出精神触觉,向和氏璧中间的金光探去。
  就在他接触到那神秘的金光之时,突然,边不负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响,竟无可抑制的出现了幻象。
  在刻有“麒麟”二字的大殿内,一个头戴冲天冠,玄衣纁裳的男子正站在皇座前,手持传国玉玺仔细查看。
  他身材矮小,但那无与伦比的霸气简直是横扫六合并吞八方,随意站着竟有一种大地在我脚下的磅礴之势。
  他哈哈一笑,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好!好!李斯你做得好!”
  顿时,光影一阵扭曲,化为无数战争洪流,无数身穿黑甲,持着黑色军旗的铁军不断征伐,把一切挡在他们面前的一切都化为齑粉;无数劳役拉着巨石,拼了性命的在荒凉之地建筑起了一道道的高墙,用血肉铸造了北方那道绵延的巨墙。
  幻境又变,咸阳道左,一个俊朗的年轻人素车白马,缚着绳索,用惊惧的声音道:“子婴于此献上传国玉玺,请沛公笑纳。”
  一个额头高隆,鼻梁挺直,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射出炽热的目光,接过了玉玺,细细抚摸,终于忍不住开心道:“哈哈,没想过我刘季也有这么一天,哈哈哈……”
  幻境又变,一个母仪天下的老妇人,嘴唇苍白,指着面前的男人怒道:“王莽!你……你……你!”,她气的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便把传国玉玺用力扔向面前那个她亲手栽培的侄子,但却被闪开,砰地一声,传国玉玺因此被摔破了一只角。
  而男人却开心的捡起了传国玉玺,并命人用黄金补好了摔破的一角,玉玺从此便多了一个金镶玉的美名。
  幻境再变,被毁于大火的洛阳城内,一个面容沧桑威武不凡的男子从井里面打捞出了传国玉玺,他激动万分,立即道:“程普,黄盖,我们立刻整兵,准备返回江南!”
  幻境不停的出现,竟是和氏璧之前所经历过的一切重要场景,有魏曹丕命人把“大魏受汉传玉玺”的字样加上的场景,也有后赵石勒在右侧加刻“天命石氏”的场景……围绕这颗小小的玉玺,无数人的争夺,无数朝代的更迭,无数血与火的洗礼,这便是真正的史诗!到了最后,幻境出现了无数向天跪拜的中国人,正虔诚的祈祷,各种希冀化作一根根看不见的金色细线,正缠绕在传国玉玺上面。
  “众生愿力,信仰铸神!”
  轰然一声,所有的和氏璧异能竟瞬间全部爆发,注入边不负体内,让他浑身的筋骨血肉噼噼啪啪爆豆般响着,把经脉撑到了极限。
  不愧是原著中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三大位面之子合力才能吸收的异能,竟然恐怖如斯!幸亏边不负的精神境界特殊,修成心魔百变之后他的精神便有一种绝对唯心的意味,此时更像是切断了肉体感觉与精神世界的联系,正以一种超然物外的冰冷心灵审视着一切。
  异能在体内肆虐,造成了各种超越了人体所能忍受极限的痛苦,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只怕都会在这样痛苦的感觉中疯狂。
  但那痛苦的浪潮不断冲刷,却丝毫不能动摇边不负那坚如磐石的心灵世界。
  他竭力调动引导,终于,那恐怖的异能平缓了下来,并慢慢的凝聚,最后竟在他的气海处凝成了一个金色的小点。
  怎么回事?原著中的三小强吸收异能后只是拓宽了经脉,但没提过会有这样的异象啊?这金色的小点是什么?边不负眉头大皱,一边感受着那变得如江河般宽阔的经脉,一边疑惑的察看着那个金点。
  但那个金色的小点却静静的沉于他体内,幽远,宁静,无论边不负怎么样尝试,都毫无反应。
  真不知是福是祸,看着眼前以化为齑粉的和氏璧,边不负暗暗摇头,自己还是因为原著的惯性而麻痹大意了。
  料想按自身的精神境界以及修为,吸纳和氏璧异能应该并不会有什么差错才是,谁料会有这样的变故?其实,对待像和氏璧这样明显超越了武侠世界范畴带有神奇能量的异宝,应该加倍小心才是,或许是成就宗师后,自己真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而且仔细一想,传国玉玺的奇异效果是有点不合理的。
  要知道这东西自秦国至今经历数个朝代,差不多八百年,一直在最高统治者身边。
  在这武侠世界里,边不负可不相信统一帝国的皇帝身边会没有顶尖高手保护,如果和氏璧从制作出来就具有那么奇怪的异能,那这么多年下来恐怕秘密早就被破解了。
  而若果和氏璧的异能并非从一开始就有,而是在近年才被外力添加进去的,那这就真是值得玩味了。
  什么人,或是什么势力具备制作这样一件连宗师级高手都难以驾驭的异宝的能力?何况,边不负在恍惚中最后明明在脑海中看见八个大字一闪而逝,“众生愿力,信仰铸神”到底有什么含义?只可惜,这些谜题现时难以探究,只有留待以后看是否有机缘可解开了。
  但无论如何,终究是好事,起码在经脉拓宽的情况下,边不负又有了再进一步的可能性,只要勤奋修炼,短时间内就能把功力提升到宗师巅峰,与宁道奇并驾齐驱甚至超乎其上。
  其实,此次攻打静念禅院一举成功,实在是多种因素结合的结果。
  第一,隋朝以来,佛教发展一帆风顺,了空秃驴一直备受尊崇,自然麻痹大意,没想到会被这样直接攻打。
  第二,佛门舍弃杨广而转而支持造反的李阀,使边不负可以借皇帝的名义使用其麾下的力量。
  第三,恰逢李密准备攻打洛阳,城中时常有军队调动,所以几千人的军士出击并不显眼。
  如若是和平时期,这样的事情绝对瞒不过佛门眼线。
  第四,多方谋划,聚集了多位顶尖高手,宗师级的边不负,与祝玉妍持平的准宗师尤楚红,与尤楚红只差一线的单美仙、寇仲、独孤凤,完全压制了静念禅院的高手群。
  可以说就是原著中的阴葵派倾巢而出,也没这样的战力。
  第五,超越了时代的精兵团以及东溟神弓,使数百训练有素武功不俗的僧兵一开始就被打懵了,最后在极度的人数劣势下惨遭全灭。
  当夜,一架马车急急的驶出了洛阳城,车上几人无不眉头紧锁。
  坐于中间的,正是李阀的二子李世民。
  他那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容一片铁青,拳头紧握,有点难以置信的道:“静念禅院竟会……竟会……可恶!传国玉玺怕是也落入人手了……”
  其余几位天策府将领见到心目中无所不能的无敌统帅李世民此时竟如此失措,唯唯诺诺的不敢接口。
  李世民深深的吸了口气,把情绪压下去,恢复冷静的道:“师仙子连夜遣人通知,并让我们赶快离开洛阳城险地,只怕形势真比想象中更恶劣,再不走只怕就走不了。”
  说到这里,他不禁自嘲起来:“想我李世民从小到大,还没试过像今天这样如丧家之犬般的连夜逃命,哈哈。”
  说完,他眼里射出精芒,沉声道:“这次输了一阵,但路还长着。回去后便整军备战,先消灭薛举,然后再率军到洛阳城与那少帅寇仲一决雌雄!”
  庞玉不解的问道:“现在杨广或是李密正争做洛阳城的主人,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寇仲这小子啊?”
  李世民自信一笑,道:“现时是这样,但我相信我们真正的敌人是寇仲的少帅军以及他背后的天命教,而作为南北中枢的洛阳,将会是决定整个天下归属的关键。”
  静念禅院被灭,在整个洛阳城的高层中都引起了剧烈的震荡。
  这可是佛门圣地,传承千年,高手无数,竟然一夜之间便成为了历史名词,真是让人感觉作梦一样。
  很多人打探消息,听到是皇帝的命令,然后由少帅寇仲带队,不禁对寇仲这年轻的高手更加敬畏。
  边不负没理会外面越演越烈的风暴,一个人在净室里调息打坐,巩固着拓宽的经脉。
  突然,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边不负微微一愣,然后嘴角露出笑意,手一挥,净室大门无风自开,露出了外面那探头探脑的美丽身影。
  来人白衣赤足,美得如同黑夜里的精灵一般,此时正瞪大着可爱的美眸,像是看怪物似的盯着边不负。
  边不负呵呵一笑道:“婠儿大驾光临,是不是想念师叔啦?”
  婠婠此时却没心情打情骂俏了,没好气的道:“想你个大头鬼。”
  然后轻盈的走上几步,皱着黛眉,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道:“师叔,灭掉了静念禅院是你的手笔吧?”
  边不负看着婠婠那曼妙无方的玲珑娇躯,没说话,含笑的点了点头。
  虽然早有猜测,但真正得到证实后,婠婠还是觉得一阵晕眩。
  她巩固了功力后,便来到了洛阳,准备与正处于此地的师妃暄一较高下,没想到会发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个传承千年,一直是佛门圣地之一的静念禅院竟然就这样……就这样便没了?边不负轻轻笑道:“婠儿哪用如此惊讶,一个胡教秃驴的寺庙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听到此话,虽然明知道边不负是在装逼,但婠婠还是忍不住道:“师叔说得轻巧,这可是圣门几百年来对胡教的最大胜利,只怕下一步那些和尚尼姑们就会对圣门全面报复了。”
  边不负不屑的道:“婠儿,恐怕你把胡教看的太高了。”
  看着婠婠目不转睛的美眸,边不负继续道:“一百多年前,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受了道教的蛊惑,自号太平真君,下令全国灭佛,逢庙便烧见僧就杀,连当时的佛教圣地五台山也烧成一片白地,那些和尚尼姑被追杀得像狗一样;数十年前,北周宇文邕也推行灭佛政策,全国毁灭寺庙近四万,命令近三百万僧人和尼尼还俗,胡教也不是屁也没敢放一个?只不过那些尼姑运气好,居然选中了隋朝开国之主杨坚,在最近这几十年得到皇帝支持而大力发展,才有现在这样超然的地位。”
  说到这里,边不负自信的道:“现时的情况下,胡教的支持者乃关中李阀以及北方的胡种势力,但相比起有当今皇帝杨广以及南方几个与圣门有关的势力支持的我们,可以说是一点优势也没有。报复?有什么资格报复?凭什么报复?”
  说完边不负轻轻抬起婠婠那完美无瑕的面庞,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道:“昨夜就算宁道奇亲来,也是负伤而归,在本座手下没讨到什么好处。”
  婠婠失声道:“什么?连宁道奇那老道也……也被你击败了?”
  边不负没正面回答,双手一抱,把婠婠那香喷喷的玲珑身子搂入怀中,感受着这充满弹力的诱人娇躯那火辣的吸引力,道:“宁道奇就在洛阳,昨夜这么大的事情他岂能不出现?”
  婠婠觉得自己那挺翘的小屁股正被那可恶的大手又揉又捏,挣扎了一下,没能脱身,但想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此人玩遍,除了没有真个销魂,什么都做过了,便不忿的跺了跺脚,没再反抗。
  她绷着俏脸以示自己对男人坏手的不满,嘟囔着道:“坏蛋师叔,一见人家就拼命占便宜,真是讨厌!”
  脸上娇俏可人,但心中的震惊却是无以复加。
  竟然连中土第一人的宁老道都不是这色狼师叔的对手?他岂不是天下第一高手了!那么只怕自己真的突破至天魔大法十八层,也最多只能和他拼个平手。
  师傅说过这家伙有着统一圣门的野心,按现在他的武功以及灭掉静念禅院的声望,只怕真的很有可能会成功。
  难道,难道这可恶的家伙就是未来的圣门之主了!婠婠看着边不负摸着自己的身子,一副极其享受的淫邪样子,不禁一阵恶寒。
  呸呸呸!绝对不允许!师傅一生的愿望便是统一圣门,既然她今生无望天魔大法最高境界,那么这志愿便由婠儿替她完成!啊!这混蛋那么用力!原来,边不负的大手已经抓到了婠婠胀鼓鼓的酥胸处,还用力的一扭,顿时让怀中的美人眉头大皱,显然是被捏痛了。
  可恶!倘若我现在假意打情骂俏,然后暗暗运力一拳打在这色狼师叔的心窍上,不知能否一拳打死这混蛋?只是,在婠婠刚升起一丝恶念之时,便感到那抱着自己肆意玩弄的混蛋突然之间竟变得无比幽远,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藏在了不知明的时空之中,整个人如同幻象一样。
  然后,耳边传来了男人幽幽的声音:“本座的功法十分特殊,能够感应到旁人的意念,只要是对本座有一丝恶意,我就能立刻知晓。”
  婠婠顿时心中发寒,这混蛋竟厉害如斯!一时之间,竟是呆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边不负一手摸奶子一手揉屁股,感到怀中美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便笑道:“虽然口说不愿意,但婠儿的身子早就接受师叔了,摸几把便兴奋起来了,嘿嘿。”
  婠婠俏脸酡红,感到自己的奶头已经硬起,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也开始湿润起来,便借机扭了几下身子,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儿,美眸含春的横了男人一眼,抱怨道:“师叔你这坏蛋,明明知道人家这样……还……还老撩拨人家,又不能真正销魂,真是害死人了!”
  说罢,还伸出玉手,在边不负那早已勃起,在自己小腹处戳来戳去的肉棒上拍了一下。
  边不负知道这小妖精开始反击了,便笑道:“婠儿哪用踌躇?有师叔为你出头,天魔大法是否能臻至最高境界根本就无所谓。要不我们今夜便成就好事,等师叔让你明白什么才叫人间极乐。”
  婠婠心中一惊,暗道倘若这色狼现在用强,自己只怕真是清白难保。
  现时他势力强大,武功之高更连宁道奇都能压下,借师傅的名义根本威胁不了他。
  想到此处,婠婠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儿,身子一软挨入边不负怀里,枕着男人的胸膛怯怯的道:“人家最宝贵的清白身子都让师叔给看过、摸过了,心里面除了师叔外哪里能容得下其他人?师叔想要了婠儿的身子人家哪有不愿意的?只是,只是把天魔大法练至最高境界乃是阴葵派几代人的梦想,婠儿不敢辜负这份重托,希望师叔能够体谅。”
  边不负也知道现时还不是采摘这朵鲜花的最佳时机,便装作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道:“既然婠儿有这样的梦想,师叔自然支持,而且师叔也有可以帮你快速晋级的办法,让你半年内成就天魔大法最高境界。”
  婠婠闻言顿时一震,连忙抬起俏脸,问道:“师叔说的是真的?半年之内就可以晋级十八层?”
  边不负倒没骗她,吸收和氏璧异能后,他对于真气的掌握与运用又上了一个台阶,真有信心凭借长生魔气助她晋级。
  说道:“自然是真的,在你记忆中,师叔可曾有骗过婠儿?”
  婠婠面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轻轻的道:“师叔,你为何肯这样帮我?”
  边不负倒是愣了一下,心道:是啊,为什么自己对眼前这小妖精特别优待呢?此时此刻,顾忌祝玉妍也不过是借口而已。
  就算是自己现在硬上了婠婠,在这马上就要对付石之轩的时候,武功不如自己的祝玉妍也只能忍气吞声,根本就无力报复。
  难道,自己就这么在意这小妖精的感受?没错,婠婠是他最喜欢的女子,这如同精灵般的可人儿,美丽无匹,一颦一笑都荡漾着无比诱人的魅力。
  更特别的是婠婠至此至终都有着自己的理想与追求,在再困难的时候也不曾放弃。
  那个有着自己坚持的婠婠才是最美丽的婠婠。
  但是,边不负心性冷酷,也早已过了那个为了爱情死去活来的年纪,又岂会被美色所动摇?是了,实际上,婠婠对于边不负来说,是一个符号。
  边不负穿越至此,最初的梦想也是最高的梦想便是把婠婠与师妃暄这对大唐最出色的美人儿一起脱光衣服扔到床上,然后看她们一起扭着屁股央求自己操她们的小穴。
  而要达成这一目标,便必须要拥有凌驾整个佛门及魔门的强大实力,可以说边不负所做的一切都是朝着这一目标迈进。
  对待婠婠这样的终极大餐,边不负可不愿意草草率率的便吃掉,而是希望细细品味,使这美人儿全身心的投降。
  只有这样,才能使得自己一路以来的努力和奋斗显得更有意义。
  而更深层的原因,是边不负隐隐有一种恐惧。
  无法解释的穿越,使边不负一直有一种把一切事情都看做游戏的心态,一切遇到的人都是NPC。
  但游戏总会有通关的一天,而婠婠便是游戏中所需要攻略的大BOSS之一。
  倘若这么快便把这BOSS给PASS了,那么接下来游戏的剧情可就越来越少了。
  那么到了最后,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使自己穿越至此?那本神奇的记载着夺取气运法门的书册从何而来?刚才的和氏璧异象怎么解释?这些可都是超越了大唐双龙传原著所能涵盖的范畴。
  大唐双龙传的故事发展是黄易所设定的。
  那自己穿越后发生的一切,是否背后也有一个作者?也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影响着自己的各种际遇?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一想就不寒而栗!多想无益。
  边不负故意沉吟了一下,叹了口气,深情的道:“只怕,因为婠儿是这个世上最特别的。”
  婠婠闻言浑身一震,精灵般的大眼睛带着难以形容的情感,看着边不负,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房间陷入了寂静之中。
  突然,婠婠那天女般的玉容露出一丝决断之色,缓缓道:“只要婠儿晋级到天魔大法十八层,便一定依照承诺,为师叔献上清白的身子,并用心伺候,让师叔得到最大的享受。”
  圣门中人讲究等价交换,如果他真的能帮自己练成天魔大法十八层,这样的恩情实在难以报答,就算是把身子给他,也是不枉了。
  边不负这次终于感到了婠婠的诚意,便哈哈一笑,道:“好,反正迟点你师傅也会来找我商议巴蜀那边的事情,此事婠儿你也要参与的,便索性留在师叔身边,让师叔为了行气运功。”
  婠婠有点不解的望着边不负,显然是没明白巴蜀那边会有什么重要事情。
  但边不负没解释,硬挺的肉棒隔着衣服在婠婠两腿之间磨了几下,淫笑道:“婠儿弄得师叔好难受,帮师叔舒服舒服好么?”
  婠婠白了他一眼,嘟囔道:“真是的,淫魔就是淫魔……”
  但一边说,一边还是听话的为男人解开了腰带,打算用小嘴让他发泄出来。
  突然,房外远处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房中两人顿时一愣,边不负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道:“哎呀,是尚秀芳,我都忘记这事了。”
  原来,边不负早就邀请了尚秀芳今晚过来相聚,算是他为自己成功剿灭静念禅院办的庆功宴。
  尚秀芳向着房间走来,脚步踌躇,神色无比的复杂。
  这么长时间下来,再笨的人都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这个老师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个普通的隐士。
  只是,只是自己所有一切都献给了他,就像是个已经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实在没有勇气去仔细思考这一切。
  就算是谎言,已经一无所有的尚秀芳也只好把自己沉浸在美丽的谎言中。
  想起这段时间自己那淫乱无比的经历,尚秀芳暗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尚秀芳啊尚秀芳,你不是立志在音乐的道路上孤身行走的么?难道男女之欲竟这么轻易就让你迷失了?”
  既然那叫二胡的乐器已经学会了,那今晚之后便像老师辞行,再留在此处,只怕真的会沉沦下去了。
  尚秀芳暗暗下定决心,轻轻的敲了敲房门,用甜美的声音道:“老师,秀芳来了。”
  房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尚秀芳便推门进去,一进房内,整个人便呆住了。
  原来,她的老师正赤身露体的站在房间中央,而一个雪白的女体正跪在地上,螓首埋在男人的胯下,显然正做着口舌服务。
  这个女子虽然背对着尚秀芳,但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身为女子的她也涌起无法抑制的惊艳感觉。
  乌黑的秀发随意披散下来,与那洁白如玉的冰肌玉肤构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没有一丝缺陷的腰股线条每一寸都充满了火辣的诱惑力,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赞叹上天的神奇造物。
  这女子明显不是董淑妮或荣姣姣,她究竟是谁?这时,边不负轻轻的抚摸着婠婠的秀发,享受着美人儿温润的小嘴巴用心的含着自己的肉棒温柔的舔弄,若无其事的道:“秀芳,这是我的师侄,名叫婠婠。你们以后要多多亲近。”
  尚秀芳闻言一愣,只觉得婠婠这名字十分的耳熟。
  突然,她面色一变,腾腾的退后两步,难以置信的道:“什……什么?师仙子说过阴葵派当代的传人就是名唤婠婠,这……这……”
  边不负面露微笑,道:“对了,秀芳的娘亲明月当年可是与各大势力都有着不少瓜葛,那你知道一些佛门与圣门的事情也不奇怪。这位便是阴后祝玉妍的大弟子婠婠了。”
  尚秀芳想起那些关于魔门的各种传闻,浑身颤抖,脸色惨白,颤声道:“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阴后的弟子竟会是你的师侄?你你……”
  这时,婠婠吐出男人的肉棒,转过头,没好气的道:“尚秀芳你可是天下第一才女,竟这么笨?既然他是婠儿的师叔,那自然就是阴后的师弟了,嘿嘿。”
  说到最后,脸上更是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在尚秀芳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边不负轻轻躬身,慢慢的道:“本座乃阴葵派魔隐边不负,现时重新向秀芳大家见礼了。”
  尚秀芳只觉得如坠梦魇,眼前这男人明明这么熟悉,脸上的笑容明明是这么温柔清雅,为什么?为什么!她摇着头,突然尖叫一声,转过身子便想逃出房外。
  只是,她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刚一转身,便觉得一股无形的吸力抓住她的身子,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去。
  边不负一把抓过尚秀芳,笑着问道:“怎么啦?秀芳不是最喜欢老师的吗?为什么要走呢?”
  尚秀芳僵硬的转过头,眼眶红红的,颤声问道:“老师,你刚才说的是骗秀芳的吧?你怎么会是那魔门的妖人?”
  魔隐边不负的名声可谓声名狼藉,对魔门有一定了解的尚秀芳也是知之甚深。
  自己,自己的身子竟然是被这样一个淫辱无数女子的恶魔给糟蹋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残酷的现实真让她不敢相信。
  边不负凑到尚秀芳耳边,舌头轻轻的舔着才女可爱的耳垂,用遗憾的语气道:“真可惜,让秀芳失望了,本人就是那魔门的妖人边不负。”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竟然都是假的!自己第一个喜欢上的男子,自己那心甘情愿所奉献的清白,竟都是一个骗局!尚秀芳的眼泪顿时如同断线珍珠似的流下,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看着晕倒的尚秀芳,婠婠一边用手撸着肉棒,一边有点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师叔会告诉她真相呢?让她一直蒙在鼓里不更有趣吗?”
  边不负道:“本座这几天便会离开洛阳,反正届时也要把这妮子一起掳走,早几天晚几天揭开谜底也没什么关系了。”
  婠婠一愣,皱眉道:“尚秀芳可是天下闻名的才女,突然失踪的话,恐怕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边不负不以为然的道:“有何关系?就算现在我明着告诉天下人尚秀芳在我手里,又有谁会为一个卖唱的女子出头?大家之所以看重她,不是因为尚秀芳是才女,而是都给面子她的父亲李渊。否则,她这样一个弱女子早就被各大公卿抢着收为禁脔了,哪里容得她到处晃荡。一个唱歌的女子凭什么骑在一群处于世上权力巅峰的男人头上?”
  说道这里,他傲然一笑,继续道:“至于李阀与胡教,时至今日,婠儿以为本座还需要顾忌他们么?”
  婠婠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让她说不出话来,便转过话题道:“师叔这几天便要离开洛阳?李密这十天八天就会动手,你不用留在这里帮忙么?”
  边不负充满信心的道:“有寇仲在就可以了,李密必败无疑。”
  心中暗道,倘若经过自己按原著剧情提点后,寇仲还不能赢下此仗,那就枉称位面之子了。
  当时自己假借天帝名义预测未来,可是把那小子吓得一愣一愣的。
  悠悠的,尚秀芳缓缓恢复了意识。
  迷糊中,只觉得身子不停的泛起无与伦比的刺激感,特别是下面的小穴,更是被熟悉的感觉撑开,一波一波的快感正不断的涌出。
  啊!她浑身一震,睁开眼睛,只见那个欺骗了她的男人正压在自己赤裸的身子上,粗大的肉棒老马识途般深深插入小穴里,还一下一下的缓慢抽插着,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摩擦感。
  “哦,秀芳醒啦。我就说只要抽插几下,秀芳就自然醒来了。”
  边不负一边抓着尚秀芳纤腰一边戏耍的说着。
  旁边的婠婠嘻嘻一笑,用手指刮了刮尚秀芳的俏脸,跟着道:“尚才女可真是出人意料的淫荡,人都还没醒来,下面的水儿被男人一插便先流出来了,啧啧,真利害。”
  尚秀芳只觉得一阵屈辱,用力推着男人的身体,恨声道:“你……你这魔门妖人……用卑鄙的手法夺取了我的身子……我……我……”
  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
  边不负轻轻一笑,发动心魔气场,用温柔的声音问道:“秀芳,你后悔么?”突然间,尚秀芳只觉得眼前的魔门妖人又变回了那个才华横溢清高出尘的隐士,那个自己崇拜倾慕的老师,顿时一阵恍惚,不自觉的道:“秀芳不后悔。”
  话一出口,便猛然惊觉,惊怒无比的道:“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边不负嘿嘿一笑,继续用奇异的声调问道:“秀芳,觉得舒服吗?”
  边说,肉棒猛的一用力,直插入女子小穴深处。
  尚秀芳只觉得那又粗又硬的大棒狠狠一撞,强烈的快感袭来,顶得她简直快爽晕了,忍不住呻吟道:“啊,好……好舒服。”
  说完后,她再度惊觉,但却说不出什么了。
  因为她明显感到,这是自己的身子里面的渴望。
  边不负笑道:“既然秀芳又不后悔又舒服,那么还生什么气啊?分开大腿挨操就是啦。”
  说罢又啪啪啪的猛干起来。
  尚秀芳雪白的身子泛起了性爱时特有的红晕,偏过头去,死死的咬着嘴唇,但还是难以抑制的随着男人的抽插发出嗯嗯的鼻音。
  婠婠看着那粗大无比的肉棒带着无穷魄力,在小穴里不停出没,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悸,下面的小穴儿又痒又流水。
  看着尚秀芳美丽的容颜因为性的刺激而泛红,显得无比诱惑,不由得涌起一丝连自己都难以明了的情绪。
  她伸出玉手,春葱般的手指捏着尚秀芳色泽粉红,早已硬起的奶头,稍稍用力摇晃着,用鄙夷的语气道:“好漂亮的奶子,秀芳大家跳舞的时候就这样扭着小腰抖着奶子,简直是引死人,怪不得那些男人一听说你要来表演都像是公狗一样凑过来,想着一亲芳泽,啧啧。”
  边不负哈哈一笑,大鸡巴猛顶几下,干得尚秀芳话都说不出口,道:“婠儿你有所不知,秀芳最喜欢表演,而且还是不穿衣服的表演,她就是个喜欢暴露的小淫女。”
  尚秀芳忍不住反驳道:“啊……啊……你胡说!……你……都是因为你的妖法……呜……啊啊啊……嗯……”
  边不负双手狠狠的抓着尚秀芳曲线美妙充满弹性的臀儿,鸡巴一边快速抽插一边道:“上次把秀芳压在窗台上操的时候,秀芳不是爽的飞了几次?还有前天晚上,秀芳在被抓着在巷子里不穿衣服的溜达,一边说着不要一边不停的流水,最后还央求着要大鸡吧,挨操的时候舒服得晕了过去,那淫荡的样儿这是诱惑极了。”
  尚秀芳听着那羞人的话儿,想起自己那些淫荡的经历,心中一万个否认,但身子却泛起一阵阵甜美的律动,小穴儿更是不停的收缩,死死的缠着男人的肉棒,让边不负爽的直呼大气。
  她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一边啊啊的叫着,一边拼命的摇头否认:“不是的!啊!你胡说……呜呜……你胡说……啊……”
  边不负玩味一笑,道:“是这样吗?真的是胡说?不如我们再次验证一次吧?”
  尚秀芳心中一惊,看着男人那危险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摇着头,口中却说不出话来了。
  边不负一提气,抱着尚秀芳站了起来,鸡巴仍然深深插在小穴里,然后整个人往外飘去,竟是以一起交合着的姿势落到了大街上面。
  婠婠目瞪口呆,再一次对边不负的荒淫无耻有了深刻的认识。
  看着两人赤条条的跑到街上,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和之前偏僻的巷子不同,这次可是在大街上,夜里提着灯笼的行人还是不少的,就算是心魔气场也难以全部笼罩。
  他们一落到地上,旁边就刚好有一个中年男子。
  那人觉得眼前一花,竟有一男一女拥抱着出现在眼前,更要命的是两人正赤身裸体的交合着,顿时让他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尚秀芳浑身酥软,哪里敢睁开眼睛,听到旁边有陌生男子的惊叫声,害怕得浑身颤抖,只好双手双脚死死的缠着男人,把俏脸埋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不敢见人。
  边不负转头四顾,发现暂时就只有这中年男子发现自己,便嘿嘿一笑道:“老兄,实在不好意思,我娘子最喜欢在大街上挨操,我这当丈夫的也只好遂了她的意,在大街上操她的骚逼,吓到你了。”
  那男人惊魂甫定,回过神来,只看见眼前那女子竟是如同仙子般的好看,玉肌胜雪,曲线玲珑,光滑的玉背更是没有一丝瑕疵,比起自己家里的婆娘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由得咕嘟的吨了一口口水,口吃着道:“兄……兄弟,你的婆娘好……好淫荡……竟喜欢在街上挨操。”
  尚秀芳听见那触手可及的陌生男人这样说话,真是羞得快要死了,但心中竟涌起异样的快感,大量的春水更是随着鸡巴的抽插洒落在大街的青砖上。
  边不负感到女人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不禁笑道:“我这婆娘最喜欢人家看着她不穿衣服的样子,老兄你觉得她漂亮不?”
  中年男人连忙点头道:“漂亮,真是漂亮,简直就是个仙女儿一般。我活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嗯,奶子挺,屁股翘,又这么淫荡,兄弟好福气啊。”
  边不负啪的打了一下尚秀芳雪白的屁股,道:“秀芳,你看旁边这大叔多喜欢你?还不快谢谢人家?”
  尚秀芳哪里说得出话来,只好鸵鸟一样缩着脑袋,嗯嗯的呻吟着一声不出。
  那中年男人有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问道:“秀芳?兄弟你婆娘的名字叫秀芳?跟那个天下闻名的尚才女同名啊?”
  边不负问道:“老兄你认得那尚才女么?”
  中年男子点头道:“认得,我以前看过一次尚才女的表演,那么漂亮的女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边不负嘿嘿笑着,对怀中的女人道:“秀芳,还不把脸蛋转过来让旁边这位大叔看一看。”
  尚秀芳只觉得涌起无边的恐惧,连忙求饶道:“不要……啊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嗯……呜呜……别欺负人家了……啊……”
  边不负扯着她的秀发往后一拉,尚秀芳那清丽绝艳的羞红娇靥便展露出来,那中年男子顿时一愣,不敢置信的问道:“啊!秀芳大家……是秀芳大家吗?怎么可能!”
  尚秀芳此时真是恨不得就此死去,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美丽的脸蛋混杂着恐惧、绝望、刺激、兴奋等各种情绪,但身子却更加的火热,花房不停的紧缩,似乎马上就要到达顶点了。
  中年男子张口结舌,死死盯着尚秀芳的如花玉容,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口中喃喃的自语着:“不可能……不可能……”
  但胯下的裤裆却明显的隆起,显然是激动无比了。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一道白衣赤足无限美好的身影轻轻飘落,却是婠婠穿好了衣服跟着出来了。
  她露出古怪精灵的表情,偏着螓首,吃吃笑道:“哎呀,秀芳大家的美好形象破灭了啊,真可惜呢。”
  看见那中年男子的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婠婠撇撇嘴,没好气的道:“喂喂,我说这位大叔,你不去看那个露出屁股挨操的尚才女,死盯着人家干嘛?”
  中年男子这才在婠婠那绝色容颜中清醒过来,干咳一声,又把头转向自己心中一直高贵优雅的尚才女。
  婠婠嘻嘻笑道:“怎么样?大叔是不是没想过这天下闻名的秀芳大家竟是个暴露狂,是个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挨操的贱货?”
  中年男子喘着粗气道:“没想过,老子以前一直以为尚秀芳就是个高高在上的才女,没想到竟是个喜欢裸露的小淫女。”
  边不负哈哈一笑,凑到尚秀芳耳边道:“你看,别人都看出来了,秀芳就是个小淫女,在陌生人面前挨操还爽得不行,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嘿嘿,真是个有暴露癖的小淫女。”
  尚秀芳此时脑海一片空白,无比强烈的快感让她什么都不想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小淫女,或许我真的是个有暴露癖的小淫女。
  啊!好舒服!要到了……呜……要到了……这时,婠婠走上半步,玉手抓着尚秀芳的臀肉轻轻揉弄,横了那个中年男子一眼,用充满诱惑力的声线道:“大叔,看了这么久,你不想摸摸这天下闻名的尚秀芳么,这屁股又滑又白,而且充满弹力,摸上去好舒服哦。”
  中年男子双眼赤红,颤声问道:“可以吗?我……我也可以摸尚才女的屁股?好漂亮的屁股啊……”
  一边说,一边就颤巍巍的伸出手来。
  看见边不负稍稍皱眉,露出一丝不悦之色,婠婠又嘻嘻一笑,对尚秀芳道:“尚才女,大叔现在来摸你的屁股了。”
  说罢,手伸到前面,在花房上那已经完全露出的阴核轻轻一按。
  顿时,强烈的恐惧感与刺激感同时袭来,已抵达临界的尚秀芳身子猛的一颤,啊的一声尖叫,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大量的淫水泄洪般涌出,竟是就这样到达了高潮。
  这时,那中年男子的手已经快要触摸到尚秀芳的身子了,婠婠又是一声轻笑,叹气道:“唉,婠儿是不介意,但有人会介意的,大叔对不起啦。”
  说罢衣袖一扬,纤纤玉指鬼魅般点在中年男子的额头上,那男子顿时身子一歪,滑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鲜血,就此丧命。
  杀完人后,婠婠拍拍手,毫不在乎的瞄了边不负一眼,巧笑善兮的道:“婠儿知道师叔的忌讳,不会让别人碰师叔的女人啦,嘻嘻。”
  说罢还一副邀功的可爱表情。
  尚秀芳这时高潮稍稍平服,看见眼前一幕,也不理整个身子还挂在男人身上,惊怒道:“你们连无辜路人都可随意杀害,真是魔门妖邪!”
  边不负享受着尚秀芳高潮时花房嫩肉的不断挤压,用奇异的语调道:“这明明是秀芳你的错。”
  尚秀芳一愣,边不负继续用蛊惑的声音道:“倘若秀芳不是这么淫贱,在大街上挨操都会发浪,那人就不会被你诱惑想要一亲芳泽,那就不会死了。源头明明就在你身上啊。”
  尚秀芳连忙反驳道:“那是因为你强迫我才会这样……”
  边不负运气心魔气场,双眼盯着尚秀芳的美眸,缓缓道:“老实告诉我,秀芳想被我操么?”
  尚秀芳又是一阵迷糊,乖乖的点头道:“想。”
  边不负又道:“那在大街上操秀芳的小穴,是不是特别刺激啊?”
  尚秀芳又点点头道:“是的,很刺激。”
  边不负哈哈一笑,道:“你看,这就是你自己的真实想法。倘若不是你想挨操,特别是想在大街上挨操,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尚秀芳只觉得快要疯了,刚才确实是自己的心里话,但推导出这样的结果就怎么样都不对了。
  边不负也不给机会她再想,猛的把她扔到地上,喝道:“等本座好好惩罚你这头淫荡的母狗。”
  说罢,提起尚秀芳的屁股,沾满淫水硬邦邦的鸡巴一戳,硕大的龟头便挤入那娇嫩的屁眼儿内。
  尚秀芳只觉得后庭被一根烧红铁棍直插而入,强烈的胀痛感刹那间冲入脑海,不由得又是啊的一声惨叫。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操这天下男子人人倾慕的才女的屁眼,让边不负特别有成就感。
  也不理三七二十一了,肉棒在女子的求饶声中不停的挤入,硬是插到了肛菊最深处。
  这时,远处的拐角处传来了一阵声音,似乎是几个人在交谈,边不负嘿嘿一笑道:“那边好像有人来了,我们过去看一下吧。”
  尚秀芳一脸辛苦,嗬嗬的喘着气,闻言大吃一惊,连忙摇头,但连拒绝的话儿都还没说出口,便被边不负捧着大腿整个提起,玉背靠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她现在的姿势就像是个被大人抱着哄撒尿的小女孩,两腿大大的张开,整个下体一览无遗,何况后庭还插着男人的鸡巴,简直是羞煞人了。
  边不负淫笑着,也不理尚秀芳的反抗,提着她就一步一步往前走去,粗大的肉棒随着走动便在屁眼儿里不停的顶着,刺激无比。
  离街道拐角越来越近了,已经可以看到有灯笼的光线照射过来,不止一人的谈话声更是不断传来,尚秀芳怕得要死,眼泪直流,小嘴不停的求饶:“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马上带我离开这里,啊啊,顶得好深……呜……求求你……呜呜……”
  边不负打趣着问道:“倘若我带秀芳离开你这里,秀芳怎么感谢我?每天主动翘起屁股让我操屁股么?”
  此时,已经马上走到拐角了,陌生男人的声音已经清晰可辨,尚秀芳惊惧得浑身颤抖,什么都不顾了,连忙道:“你要什么都好,快带我离开吧,呜,求求你……啊啊……快点离开……呜呜……操屁股就操屁股……求求你……”
  边不负冷笑道:“我拒绝。”
  说罢,更是加快脚步,一闪身便走到拐角处。
  同时,拐角另一边的人也出现了,是三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尚秀芳呜的一声哀鸣,只好用双手掩着被提泪横流的脸蛋,整个赤裸的身子却就这样裸露在三名陌生人的面前了。
  三名书生哪里想过在半夜竟会遇到这样离奇的事情,顿时腾腾的连退几步,定神一看,发现前面的裸女是人不是鬼,才稍稍放下心来。
  边不负也不说话,就在三人面前提着尚秀芳的腰肢,一上一下的,让鸡巴在那紧窄的肛菊内进出,那又害怕又刺激的感觉让尚秀芳快要疯了。
  这时,其中一个书生道:“喂,你们也玩得太夸张了吧,就在大街上这样干,吓死人了。”
  另外一个书生则赞道:“啧啧,你们看,这女人的身材真好,肌肤雪白细腻,奶子挺腰儿细,藏春楼最当红的姐儿雪儿都没这样的身段。”
  还有一个书生则淫笑道:“你就整天想着那雪儿妹妹,眼前这女人估计也是哪家青楼的红牌,就是不知收了多少钱肯在大街上这样玩。”
  听到他们竟把自己比作最下贱的青楼妓女,尚秀芳一阵不忿,却听见边不负道:“三位有所不知,这贱人可比勾栏里的婊子更淫荡。婊子还是收了钱才挨操,这贱人却是不收钱也要求着别人操自己,还觉得在大街上面被一边看一边操才爽快,嘿嘿。”
  三名书生一听,便放下心来,饶有趣味的走上几步,其中一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喊道:“哎呀,你们看,操的还是后庭,这是不要脸。”
  另一人道:“是啊,太无耻了,一边被操屁股,一边前面的骚穴还不停的流水。”
  “太下贱了,真是比勾栏里最下等的妓女都要贱,可惜了这副完美的身子了。”
  尚秀芳感到面前男人的视线正聚焦在自己的花房上,羞愧的同时竟一阵心悸,身子如同过电般一震,淫水又再喷出,竟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哇!你们看,还会喷水。”
  “淫荡!太淫荡了!”
  “哎呀,真想看看她的样子,看看这淫妇生成一幅怎么样的狐媚样儿。”
  这时,婠婠又再飘至,对被自己艳色所摄的三人微微一笑,双手一拉,便把尚秀芳遮住俏脸的双手给拉开,俏脸的脸庞便展露出来了。
  “嗯!她是!她好像……好事是尚才女!”
  “不会吧,怎么可能!这贱人竟是那个天下闻名的才女尚秀芳!你骗我吧?”
  “真是的,我也看过尚秀芳的表演,她……她……天啊!我在做梦么?”
  身份又再暴露,尚秀芳真的是被那巨大的羞辱感所击垮了,神智一片模糊,只想逃避这一切。
  这时,边不负的声音传来:“你们错了,她哪里是尚才女。尚秀芳是出了名的才华横溢,清雅高贵,岂会是这副淫贱的模样?这贱女人叫尚母狗,就是一头随时随地都会发骚,最喜欢被男人在大街上操屁股的贱母狗。”
  婠婠又是一声娇笑,三名书生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眼前一黑便永远失去了知觉。
  虽然是谈笑杀人,但婠婠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的,嘟着嘴抱怨道:“又是你的错,要是你不发浪,他们就不会死了。知道么,尚母狗。”
  虽然又是三条人命,但尚秀芳毫不在意了,她眼神呆滞,口中喃喃道:“我不是尚才女……我是尚母狗……不是……是……”
  边不负喝了一声:“好好感受当母狗的快乐吧!”
  说罢,又把尚秀芳以狗爬式的姿势按到地上,粗壮的鸡巴便打桩机似的猛干,小腹不停撞在尚秀芳的翘股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那可怜的屁眼儿简直要被干的翻了出来。
  尚秀芳此时已是精神崩溃,全身心都被快感的浪潮所吞没,咿咿呀呀的不停呻吟,还不时主动往后推送屁股,让男人干得更加深入。
  “呜呜……啊啊啊……要到了……人家……后面要到了……呜……要死了……死了……啊啊啊……”
  猛干了上百次,尚秀芳突然一阵哆嗦,竟被操屁眼送上了高潮。
  女子高潮时全身肌肉绷紧收缩,本来紧窄万分的肛菊此时更是铁箍般死死挤压着边不负的肉棒,爽的边不负马上就想一泻如注。
  边不负深吸一口气,缓缓把肉棒拔出,然后稍稍下沉,一捅又插进尚秀芳的花房内,噼噼啪啪的又猛干起来。
  口中道:“婠儿,你也过来。”
  婠婠脸上一红,有点担心的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行人,便撅着嘴走上前去,心中不停的骂着变态。
  边不负一手伸进婠婠单薄的衣襟内,肆意揉着她那秀挺结实的大奶子,另一手往下探去,抓着尚秀芳的前后晃荡的乳房,配合着自己鸡巴的猛烈攻势。
  一边干还一边评论道:“婠儿你的奶子可比尚母狗的更大一些,师叔好喜欢你火辣的身材。”
  婠婠撇撇嘴,强忍着酥胸的异样,理所当然的道:“人家……人家的身子自然比别人的好。”
  说完还骄傲的抬起头。
  边不负顿时啼笑皆非,心道这小妖精真是迷死人,也不再说话了,双手分别在两女身上流连,享受着大唐世界里两具最顶级的青春女体,一边不停的抽插。
  等到尚秀芳声音开始嘶哑,快要全身虚脱,不知第几次高潮的时候,边不负终于低吼一声,火热的肉棒猛的顶着花心,大量的阳精全部射入了她花房最深处。

  第16章:邪王之死(上)

  距离静念禅院覆灭已经一个月了。
  虽然当时的确引起了轩然大波,但很快,就被后一个更为重大的事件所掩盖。
  李密与隋炀帝势力的洛阳争夺战正式打响,天下震动。
  结果,在得到了边不负提点的寇仲彷如未卜先知般点破了李密的各种阴谋,瓦岗军各种挖地道,安插内应等谋划全部破产,还反过来被寇仲利用起来。
  最后,洛阳守军防住了李密的冲击,终于等到隋炀帝的十万禁军抵达战场,瓦岗军在南北夹击下仅仅抵挡几天便被完全击溃,李密只带着少数心腹逃脱,名震天下的瓦岗军势力从争霸天下的候选者中除名。
  隋炀帝重新回到了他的帝都洛阳城,北方的政治格局又扑朔迷离起来。
  关中的李渊,北方的窦建德,雄踞洛阳的皇帝杨广,再加上如薛举、刘武周等搅局者,真是如同一团乱麻。
  而洛阳之战的主要功臣寇仲从此真正名动天下,南方少帅军更是声势大声。
  再加上传闻中寇仲乃是覆灭静念禅院的主要人员,隶属魔门的天命教与扬州少帅军势力的关系在高层中已经不是秘密了。
  官道上,一辆华美的马车正自北往南快速前进。
  马车覆盖着厚厚的黑帘,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马车内,边不负惬意的用手捻起棋子,施施然的放在棋盘上,然后笑道:“婠儿,你又输了哦。”
  婠婠这古怪精灵的小魔女恼怒的哼了一声,娇嗔道:“这回不算,再来!”
  原来,边不负这几天教会了婠婠现代象棋的下法,旅途中便和她对弈取乐。
  婠婠对象棋挺喜爱的,但身为初学者的她哪里是边不负的对手,每次都是一会儿便被杀得大败亏输。
  只是生性不肯轻易服输的她屡败屡战,也是一点点的进步着,刚才就几乎杀得难解难分,可惜最后还是棋差一招。
  边不负嘿嘿一笑道:“这回又不算么?刚才某人不是说过这回绝对赢,不然就那个什么的吗?”
  婠婠绝色无双的俏脸一红,撇过头去,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嗔道:“一个大男人这么斤斤计较你好意思么?”
  却见男人依然笑而不语的看着自己,便在心里暗骂几声变态,不情不愿的抬起右脚,递到了男人的膝盖上。
  婠婠一向不喜欢穿鞋子,那白生生的小脚丫总是露出来到处晃荡,真是诱人得很。
  边不负淫笑着捧起婠婠的玉足,看着那如玉般晶莹洁白的脚丫,凑过头去深深的吸了口气,叹道:“真香,婠儿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美的。”
  说罢竟还伸出舌头,在那一尘不染毫无瑕疵的脚板底舔了一口。
  婠婠顿时浑身一震,只觉得脚板处湿漉漉的沾上了口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忍不住嗯了一声,嗔道:“师叔你变态啊,舔人家的脚板,快放手啦!明明说过只是看看就可以的!”
  说着便想把脚丫抽回来。
  只是边不负好不容易才让她自愿,哪会轻易放手?他抓着那只想要挣扎的玉足,拇指在脚心穴位处轻轻揉按,那又麻又酸的感觉立刻从脚心处传开,婠婠顿时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一时情急,便把左脚也踢起,想来个围魏救赵把右脚抢救出来。
  但她的武功与现时的边不负实在有着距离,被男人大手一抄,连左脚也落入了对方的魔掌内。
  边不负不理婠婠的抗议,抓住她两只玉足细细端详。
  两条粉藕颀长白嫩,肌肤紧致,滑不留手,最难得的是通体浑圆笔直,两腿并拢时候没有一丝缝隙,散发着一丝诱人的野性。
  两只脚丫虽然整天调皮的露在外面,却没有丝毫的粗糙,十分娇小玲珑,脚趾细长,脚心窝起,踵跟圆润,此时被男人的大手握着更是显出楚楚可怜的感觉。
  虽然整只脚被控制住不能动弹,但几根春葱般的白嫩脚趾却不停的乱动着,似乎在诉说着不满,简直就和她的主人一样精灵可爱。
  边不负对这艺术品一样美丽精致的玉足爱不惜手,婠婠这小妖女真是浑身上下都充满魅力,就连这小脚丫竟也是如此的妖娆迷人。
  “不要嘛,人家……人家今天还没洗……啊,好痒!别吮!师叔你真是个大变态!”
  一边对着那无比诱人的玉趾又吮又啃,一边听着婠婠那美人薄怒的不依娇嗔,简直就是人生乐事。
  婠婠努力了一会,都无法摆脱魔掌,便转过头去,用央求的语气道:“师姐,师叔欺负婠儿,你快来帮人家。”
  旁边坐着的却是单美仙,听到婠婠的求救,不禁莞尔,掩嘴轻笑道:“你师叔为人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能劝得了他?何况我看婠儿也不是太难受啊,嘻嘻。”
  为了抓紧时间,也为了应付接下来的战斗,边不负只带了单美仙和婠婠两人南下。
  沈落雁在得知李密兵败后失声痛哭甚至萌生死志,对边不负也不再虚与委蛇,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后来边不负对沈落雁说愿意庇护被隋炀帝及李阀追杀的李密残部,让她去当说客,沈落雁便神色复杂的离开了。
  李密此人刚愎自用阴险狡诈自然不可相信,但其手下的徐世绩以及王伯当等都是优秀的将领,收拢了他们对天命教势力不无裨益。
  当然,这样就是明着与隋炀帝杨广打对台了,但洛阳之战后皇帝便只剩下在北方牵制李阀的作用,根本就插手不了接下来少帅军统一南方的征程,可以说是没什么所谓了。
  现时的李密在北方如同丧家犬一样,原本历史中接纳他的李阀因为李秀宁的原因更是把其视为仇敌,可以说是没有了容身之所,这样的情况下被天命教招揽的可能性很大。
  至于说将来可能的背叛,到时李密面对的已是一个整合了所有魔门势力的统一南方政权,凭什么去背叛?至于尚秀芳,这名伶的失踪这些天也是街头巷尾的谈资,李阀更是悬重赏追查消息。
  只是此时的尚才女却是已经被巨鲲帮的船队沿着运河送到了扬州的隐秘处,就算是被发现了,难道还能来攻打扬州城?而寇仲及单婉晶等人则都已经从洛阳撤离,正取道陆路返回扬州。
  这时,边不负笑了一下,对单美仙道:“既然婠儿要求,娘子你也过来吧。”
  单美仙这段时间跟着边不负,看到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破静念禅院,斗宁道奇,指点寇仲洛阳之战诀窍,对这冤家已是完全臣服。
  特别是边不负在其它女人面前都是叫她娘子,显示出其正妻的地位,更是让她心中十分欢喜。
  虽然对母女同事一夫依然有点芥蒂,但没办法改变的情况下也只好默认了。
  此时听见男人的说话,她便淡淡一笑,把身子凑了过来。
  发现男人下身已经拱起了一个大帐篷,便脸上微微一红,轻啧一声,玉手却一把探下去,握住了那硕大粗硬让人痴狂的肉棒。
  边不负又道:“硬得难受,美仙你帮我解放出来吧。”
  单美仙嘴角露出一丝勾人的媚意,销魂的嗯了一声,便为男人解开裤子,那粗大火热的阳根便怒勃而出,杀气腾腾的。
  边不负哈哈一笑,握着婠婠的玉足,夹着鸡巴,便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
  原著中对婠婠最深刻的印象便是白衣赤足的黑夜精灵,一直想着用这双诱人的小脚丫足交该会是如何美妙的感觉,此时终于得偿所愿。
  被这没有丝毫瑕疵,温婉如玉细腻如脂的小脚给夹着鸡巴,那触感真是美妙无穷。
  婠婠虽然出身阴葵派,对男女之事也有一定的认知,但却没想过用来走路的脚儿还能干这样的事情,顿时有点目瞪口呆。
  待回过神来,男人已是弄得起劲,婠婠心中恶狠狠的想到:“变态,大变态,超级大变态!下趟本小姐便先去踩点猫屎狗屎之类又脏又臭的东西,让你还夹得这么舒服!呜~”想着想着,不禁又颓然下来,因为生性爱洁的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故意弄脏自己的。
  边不负舒爽的喘着气,道:“好舒服,婠儿的脚儿夹得好舒服,师叔快要射了。”
  婠婠闻言一惊,如果按照现在的角度,那射出来的东西岂不都落在她身上?
  她连忙道:“别,人家没衣服替换了,一会还要见师傅呢。”
  说罢便扭着身子挣扎起来。
  边不负奸笑道:“怕弄脏衣服,婠儿便帮忙接着吧。”
  说完,放下她的脚丫,把不停脉动着的鸡巴挺到婠婠的面前。
  婠婠无奈的看了一眼,便闭上眼睛,皱着眉头,在心里面又痛骂了几十遍,还是张开小嘴把那粗大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看着这颠倒众生的绝色妖娆可怜兮兮的张大小嘴巴,呜呜着的被自己鸡巴塞得说不出话来,边不负还是兴奋得难以自制。
  他双手按着婠婠的脑袋,鸡巴快速的抽插,像是把女人的小嘴当成小穴般猛干。
  而婠婠则钗横鬓乱,娇喘吁吁,不停用琼鼻发出难耐的呜呜声,口水难以控制的沿着嘴角滑落,狼狈不堪。
  最后,边不负低喝一声:“射啦,全部喝下去。”
  说完,按着婠婠螓首的双手一紧不让她动弹,肉棒一阵痉挛抖动,火热的阳精便全部喷射出来。
  婠婠本来想把精液含在嘴里吐掉,但边不负那又粗又长的鸡巴直接顶到她喉咙里猛烈发射,大量的精液呛得她连连咳嗽,只好强忍恶心的一边咳一边把精液咽下去,真是苦不堪言。
  无比畅快的射完,边不负满足的把肉棒从那温润的小嘴里慢慢抽出来,转头看了看,发现旁边的单美仙脸红红的,眼波里更是媚光流转,便笑道:“美仙也想要为夫的大棒么?”
  单美仙闻言脸上更红了,发现刚平喘的婠婠正看着自己,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不愿意在晚辈面前丢了脸面,便偏过头去道:“才不稀罕呢,有什么了不起的。”
  边不负知道她脸皮薄,便主动一扯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大手便在那峰峦叠秀的美妙躯体上游走起来。
  “哈哈,美仙不光嘴硬,连奶头都硬了,下面还流水呢。”
  边不负一手摸奶一手探穴,哈哈淫笑道。
  单美仙俏脸通红,双手无力的推搡着男人,却像是欲拒还迎一般。
  其实,最近十天八天她都没得到边不负的滋润,食髓知味的她正当虎狼之年,被男子撩拨之下哪里有不想的?边不负不理三七二十一,双手一推便把单美仙推到,刚好压在婠婠的身上,然后大手一拉把她下裳脱下,那浑圆挺翘的丰腴美臀便展露出来了。
  单美仙的屁股既像成熟妇人般浑圆肥硕,又像青春少女般挺翘紧致,而且雪白细腻没有一丝斑点,简直就是上天的恩物。
  边不负现时的女人里面,单以臀部的吸引力而论单美仙堪称第一。
  感到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一幅母狗般的羞耻姿势,又脱下了自己的下裳,屁股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但等了一会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火热冲击却一直没到来。
  单美仙不禁有点不耐的回眸看去,发现男人炽热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翘起的屁股上,而胯下那根能带来无尽快乐的粗壮阳根已经重新怒挺,正虎虎生威的威胁着自己已经湿润的花房。
  看着那根不停脉动着的肉棒,单美仙只觉得小穴更痒了,淫水更是止不住的沿着大腿根部流下,真想一把就抓着这根可恶的东西往自己下面塞。
  只是现在有自己的后辈在场,平常那些淫媚的话儿又哪好意思说出口呢?只好强忍娇羞,轻轻的摇晃着美丽的屁股,向着男人作出无言的邀请。
  边不负哈哈一笑,双手齐动,几下就把单美仙脱光,然后腰部一挺,鸡巴便驾轻就熟的插入了熟悉的小穴里头。
  “哈,美仙你里头好热好湿,是不是早就想着大鸡巴操你的骚穴儿了?”
  边不负一边噼噼啪啪的抽插,一边淫笑着问道。
  单美仙在婠婠面前却是不好意思像平时那样回答,咬着嘴唇,从鼻子发出销魂的嗯嗯声,主动的扭着纤腰往后送着屁股配合男人,算是作出了无声的响应。
  那丰满的奶子随着男人的冲击不停的前后晃动,荡出了阵阵迷人的乳波。
  婠婠好不容易才调平了气息,看见面前两只大白兔正调皮的跳动着,便嬉笑着伸出玉手一把抓住,轻轻的捏了几下,然后才赞叹着说:“又大又有弹性,太漂亮了!”
  单美仙正被后面的男人干得无比畅快,前面又被自己的后辈偷袭胸部,她的性子本就是越是干羞人的事儿就越觉得兴奋刺激,顿时只觉得浑身颤抖,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一波的涌来。
  “死丫头,别……别摸……啊啊……”
  单美仙一边呻吟,一边拨开婠婠骚扰的小手。
  后面的边不负却淫笑道:“美仙你就是喜欢假正经,上次为夫一边在后头操你一边让婉晶在前面吸你的奶子,你不是喜欢得哭了出来然后连续高潮,爽得晕过去么?现在让师妹摸几把怕什么啦,哈哈。”
  听到男人把这羞人的秘密给说了出来,单美仙真是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看见婠婠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正惊诧的看着自己,更是觉得在这后辈面前什么脸面都没有了。
  一时不禁有点恼羞成怒,咬着牙道:“死丫头乱摸什么,明明自己也有……”
  说罢伸手一扯,在婠婠的惊呼声中把她的上衣给扯掉,那诱人的雪峰便展露出来了。
  好美丽的乳房!就算是被干得接近高潮,单美仙也不禁有片刻的失神。
  可能稍微比自己小一点,但形状完美,更加的细腻挺拔,就是躺着也没有一点外扩变形,真是连女子也忍不住想要抓上一把。
  边不负看见两对各具特色的美丽奶子,真是大呼过瘾,本来抓着单美仙的臀儿的双手改压在她香肩上,用力一压,本就被干得浑身发软的单美仙顿时支撑不住,整个身子便压在了婠婠身上。
  两人的乳房便奶头对着奶头的挤压在了一起,让两人同时嗯的一声娇哼。
  边不负双手一抱,绕过单美仙直接伸到婠婠的背后,三个人便紧紧的挤在了一起。
  压在最底下的婠婠想运功把上面两人给弹开,但无奈却被边不负的双手控制住,只好辛苦的喘着气,苦着脸蛋,不时握起粉拳对着压迫着自己的臭男人捶打几下以示抗议。
  但她没有运功的粉拳却毫无杀伤力,就像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只让人觉得无比的可爱。
  到了最后,边不负把婠婠也脱光,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单美仙压在婠婠赤裸的身子上,两个迷人的阴户叠在一起,男人那粗大的鸡巴便让她们的花房夹着抽插,大量的阳精便就这样喷射出来,射满了她们全身。
  等马车到了城中的天命教据点准备投宿时候,两女依然是红着脸,钗横鬓乱,衣衫不整,浑身发软,被边不负半拉半搂的带下马车。
  等边不负拉着她们进入密室内,却发现里面早已有人等着,竟是阴后祝玉妍!
  单美仙与婠婠都没想到祝玉妍竟来的这么早,顿时浑身一颤,猛的一用力挣脱开边不负的怀抱,站到了一边去,羞红着脸不敢与阴后对望。
  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如女儿般的亲传弟子,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竟都被弄得这样一幅不堪的样子,祝玉妍不禁大为恼怒,虽然丝毫看不出岁月痕迹的玉面依然带着魅惑的笑意,但语气却森冷起来:“师弟,真是好本事,你这是向师姊示威么?”
  边不负洒然一笑道:“师姊你胡说什么,美仙本就是我妻子,我们亲密一些很正常;至于婠儿,以师姊的眼力应该能看出她还是完璧之身,我可没做什么违反承诺之事。”
  祝玉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如同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测,只怕近来功力又有精进,知道现在发作不得,便岔开话题道:“你要我帮忙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但这样的计划真有可能成功吗?石之轩无情无义惊才绝艳,对石青璇那丫头真有这么深的感情?”
  边不负微微一笑道:“可能石之轩自己也未明白,但只要到了那个时候,石之轩绝对会出现,石青璇便是他最大的死穴!”
  想原著中,无论石之轩口头上怎么无情,但实际上对自己的女儿简直是毫无办法,痛爱得无以复加,最后爱屋及乌下更把自己生平绝学不死印法传授给女婿徐子陵。
  祝玉妍想了一会,叹了口气道:“或许你是对的吧,连静念禅院都被你一手覆灭,真是难以想象。就是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那人才下定了决心归顺我们。但是,他的幻魔身法天下无双,就是四大圣僧几次围剿都被他逃脱,倘若此次失败后患无穷啊。”
  边不负探手入怀拿出一颗奇异的黄晶石,道:“这本来就是阳谋,圣帝舍利可是他必得之物,石青璇则是他最在意之人。圣帝舍利在石青璇手上这条消息足以把他引来蜀地,而到了那时,可是有诸多惊喜等着他呢。”
  差不多大半年前,边不负突破宗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往蜀地为此事布置,完成后才赶赴江都救隋炀帝,可以说是谋划深远。
  而最近,更是通过云玉真,假装大意之下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侯希白,按照侯希白的性子十成会立刻告知石之轩。
  同时,这个消息在临离开洛阳之前也透过杨虚彦无意中让荣姣姣得知,荣凤祥知道自己没抢夺圣帝舍利的机会,但出于不想让已是宗师之境的自己一家独大的想法,九成会通知石之轩前来抢夺。
  倘若石之轩能得到圣帝舍利弥补精神缺陷,魔门又多出了一个能和自己抗衡的宗师级高手,那么在两者之间像荣凤祥这样的家伙便奇货可居了。
  在原著中有机会统一魔门的便是石之轩与祝玉妍,但一个精神分裂,一个武功稍嫌不足。
  等到石之轩得到圣帝舍利弥补精神缺陷重新回复宗师境界时,已经是故事的后期,难以回天了。
  而至于为何同时通知侯希白和荣凤祥圣帝舍利的信息,则是边不负谋划的一部分。
  此时,祝玉妍皱眉道:“圣帝舍利已经被你吸干吸净,只怕石之轩一看便能看出破绽了。”
  边不负笑道:“石之轩拥有奇异功法,没错是能感应到异常。但尤鸟倦等邪帝弟子可不会,看到这东西马上会拼了命的抢夺,石青璇会是他们的对手么?”
  说道这里,他露出一丝冷笑“只要石青璇遇险,石之轩一定会救!”
  原著中石青璇所拥有的超然地位其实很大程度就在于石之轩身上,得罪了女儿,那个阴狠毒辣,武功卓绝,关键是防不胜防的老爸随时实地暗杀你一下,谁受得了?而且经事实证明,就是连四大圣僧这样的阵容也留不下石某人,天下间还有哪个势力能组建出超越佛门秃驴的高手群?假若没有石青璇的牵制,就算是祝玉妍、单美仙、婠婠三大十七层天魔场,再加上自己这一宗师级高手,边不负也没绝对把握留住石之轩,毕竟不死印法配合幻魔身法实在太BUG了。
  十天后,巴蜀。
  蜀地地形险峻,群山环绕,在深山里便藏着那住着仙子的幽林小筑。
  而此时,仙子却在犯愁。
  因为,她今天回来之时发现桌子上竟多出了一个黄色的奇异晶石。
  幽林小筑地处偏僻,知道的人极少,现在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东西,让这聪慧的林中仙子嗅到了一丝诡异的味道。
  实际上,原著中石青璇的正式出场就是邪帝的四个弟子就向她索要邪帝舍利的场景,当时的石青璇在徐子陵的帮助下涉险过关。
  其实这事儿是有点诡异的,因为按照石青璇的实力绝无可能与邪帝的四个弟子抗衡,但她还是主动以假的邪帝舍利为诱饵引来了四人,就算是对方看在石之轩面子上最后不下杀手,但对她终归没什么好处。
  以她所表现出的智慧来看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当时的石青璇还有后手,只不过刚好碰上了徐子陵,便不需要用到预留的后手就已经成功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石青璇的后手是什么?边不负思考过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是最大可能性便是佛门。
  首先,对付邪帝的四个弟子对谁有好处?其实对谁都没好处,石青璇更与这四个家伙么有任何仇怨。
  这四人虽然都是一流高手,但只有尤鸟倦稍微能上台面,对大局不能造成什么影响。
  而且他们本身也没啥有价值的地方,有实力的人也懒得对付他们。
  想来想去,要对付他们的便只可能是师妃暄,目的便是为了立威。
  师妃暄是佛门当代的代言人,本来策划的把传国玉玺赐予李阀的计划遭到破坏,原著中被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三人把和氏璧盗走还弄没了,这次失败对师妃暄而言可说是重大减分项。
  就如婠婠有白清儿与其竞争一样,势力更大的佛门内部只怕也有其他人对师妃暄慈航静斋下任斋主位置虎视眈眈,所以洛阳之战后师妃暄便谋划做出点成绩来挽回在佛门高层内的印象。
  而尤鸟倦等四人名气不小,又没啥根基,正是合适的立威对象。
  至于石青璇,则只怕一直被佛门所影响,原著中师妃暄多次向徐子陵提出石青璇才是他的良配。
  在后期佛门的目标基本达到后,师妃暄便一脚把徐子陵这傻子蹬开,石青璇则及时补上,等徐子陵喜滋滋的抱得美人的同时顺利替佛门解决了魔门最强者石之轩的隐患,真是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至于对付尤鸟倦四人,除了师妃暄外,蜀地还有一个佛门的顶尖高手,传授徐子陵九字真言大法的真言大师。
  只怕当时这两人或许还有其他佛门高手都隐伏在旁,却被徐子陵这呆头鹅恰好撞进来,才没发难而已。
  而原著中正是因为此次事件,徐子陵正式进入佛门法眼,不久后便“巧合”的遇到真言大师,更被传授佛门神功九字真言。
  什么狗屁缘分,倘若没得到佛门高层的默许,这种顶级的佛门功夫会随便外流么?从那时起,徐子陵这天才横溢的年轻高手就走上了成为沙门护法的不归路了。
  但自从边不负穿越后,这只蝴蝶翅膀所扇动的微风以形成了风暴。
  建立天命教,救下隋炀帝,攻破静念禅院,这些事件都让佛门焦头烂额,师妃暄倒没心思去干这立威的事儿了。
  但策划者却变成了边不负,而作为当事人的石青璇更是被蒙在鼓里。
  “唉……”
  石青璇幽幽一叹,喃喃自语道:“青璇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隐居于此,莫非连这也只是一个奢望?”
  说话间,那美绝尘寰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让人恨不得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安慰。
  突然,山间传来一阵夜枭般的狞笑,紧接着破风之声传来,显然是有高手正快速接近。
  石青璇心中一惊,顺手把黄晶石放入怀里,跃出门外。
  只见几道黑影从天而降,正是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金环真四人。
  石青璇对于佛魔两门的情报知道得甚多,自然知道这四人的来头,不禁心中暗急。
  这时,作为四人老大的尤鸟倦狞笑着道:“快把圣帝舍利交出来,不然老夫让你生不如死。”
  石青璇一愣,心念急转下便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面。
  但她临危不乱,美丽的玉容依然恬静优雅,似桂如兰,毫无瑕疵的玉手伸进怀里拿出那颗黄晶石,用清冷的声音道:“可是此物?”
  尤鸟倦等四人呼吸为之一顿,眼中同时射出贪婪之色。
  石青璇清丽的玉容如同冰封般毫无表情,像是不经意的问道:“那么,此物交给谁呢?”
  此话一出,四人明显一顿,各自身形一闪退开几步,在彼此之间形成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暗中的边不负不禁暗赞,真是个聪明的美人儿。
  此时的边不负与祝玉妍、单美仙、婠婠都隐伏在远处的山林内,在心魔气场的影响下就算是有人从旁边走过也不可能发现任何踪迹。
  此时,祝玉妍离边不负最近,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又紧张又激动,与平时那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阴后形象相差甚远。
  边不负知道在她心里,石之轩处于一个最特殊的位置,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深,但更多的时候却爱恨交缠难以区分。
  此时,便准备要和这纠缠一生的爱人仇人做最后了断,又焉能不紧张?而作为边不负,在被魂穿前一直把祝玉妍当成心中的女神,与祝玉妍一起的片段一直处于记忆长河的最重要位置。
  小时候,边不负刚刚被录入阴葵派,那个扎着羊角辫,穿着花衣,喜欢嘟着小嘴卖萌的漂亮姐姐便走进了他的心房。
  两人一起学习,一起练武,一起调皮捣蛋,一起被长辈责骂。
  当被责罚时,她总是一副大姐头的样子站出来,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保护自己的小师弟。
  年岁渐长,女孩出落成了绝色少女,更是魔门内最受瞩目的天才新星,而少年却在少女的光芒下显得黯然失色。
  但他们的感情依然十分好,只是明白到男女有别,不免还是有了丝丝的隔阂。
  后来,少年开始失眠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师姐。
  但是,魔门中却没有少年男女爱情之花生长的土壤。
  只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像一切笨拙的少年郎一样尽量想引起少女的注意,做些能讨好她的事儿。
  有一次,少年偷偷把一朵刚摘下来的红花插到了少女的秀发上,人比花娇,少年在少女绝色容颜下看呆了。
  少女则俏脸微红,轻轻的点了一下少年的额头,娇嗔道:“呆子。”
  顿时,少年醉了。
  后来,少女开始在江湖中历练,很快便闯出了名头,阴葵派当代传人祝玉妍之名威震江湖。
  边不负不时能收到少女的信息,为她骄傲,也为她担忧。
  后来,一个出身花间派,名唤石之轩的青年男子出现在情报里,并渐渐与少女的情报重合。
  再后来,再后来,便是那撕心裂肺的痛。
  少年最爱的师姐竟失陷在那名叫石之轩的男人手里,还不管不顾的叛出师门。
  结果,她全身心的奉献遭到了无情的抛弃,而她视如生母的师傅更被她的背叛气的走火入魔而死。
  少女的世界崩溃了。
  当少年找到了少女,简直已经认不出她来。
  那时倾盘大雨,少女头发蓬乱,衣衫不整,面色灰白,双目无神,呆呆的半躺在破庙内,如同被玩坏的玩具一样。
  破庙的屋顶不断的漏水,滴在她身上,但她却浑然不觉。
  更可怕的是,少女身上赫然有着被侵犯过的痕迹,俏脸上,娇躯上粘着白浊的液体,旁边还有几个丑恶的乞丐躺着睡觉。
  少年出离愤怒了,瞬间把那几个侵犯少女的乞丐杀掉,然后抱起师姐,质问她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
  少女认出了少年,却没有回答,嘻嘻笑着,身子一摇便把衣服脱下,蛇一样扭着纤腰钻入了少年怀里。
  少年硬了,就在这破庙内,他第一次干了心爱的师姐,那个接近疯狂的少女。
  而少年也把握到了她的思维。
  少女认为是自己的任性害死了师傅,所以痛恨自己,宁愿找些最下贱的人来玷污自己的身子,只有这样才能让心中的愧疚减轻一丝。
  甚至,他甚至感到了少女的死志。
  少年哭着对少女说,就算整个世界都在对立面,但他还会站在少女的身边。
  接下来的几个月,是少女完全属于少年的日子。
  他们隐居在山林内,几乎时刻都在疯狂的做爱,只有性爱那如堕云端的快感,才能让人忘记外面的一切。
  只是好梦终有头,师门长辈找到了他们。
  那个阴葵派内从小照顾他们师姐弟的老人已时日无多,他恳请祝玉妍挽救已频临灭亡的阴葵派。
  少年少女沉默了。
  之后,祝玉妍以阴后之名君临江湖,经历了蜕变的她心狠手辣,重新振兴了阴葵派,使之成为武林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势力。
  只是,在少女矢志重振阴葵派的同时,少年感觉自己渐渐的被疏远了。
  原来,继承了师门长辈遗志的少女得出了一个结论,魔门中人必须忘情弃爱,否则的话便会重蹈覆辙。
  而自己的师弟在她最悲伤的时候与她在一起,可以说已经在少女心中占据了一个地方。
  为了杜绝这一苗头,少女做了一件让少年伤心欲绝的事情。
  那天,少年窥见了少女竟勾引了一个名叫岳山的男人,少女充满魅力的赤裸娇躯骑在男人腰上不停的起落,那男女交合时的声音,少女那勾魂摄魄的呻吟声,不停的传入他的耳内。
  如同小刀般,把他的那颗心割得支离破碎。
  自此,江湖上多了一个名唤魔隐边不负的淫魔,而阴葵派那美丽的派主则差不多消失了一年的时间,传闻是怀孕生产去了。
  从回忆中醒来,边不负暗道:自己也算是为这具身体报仇了,把祝玉妍的女儿与孙女都干了,接下来包括祝玉妍自己及徒弟婠婠也逃不过自己的魔掌。
  想罢,边不负挨近祝玉妍,手掌轻轻搭在她香肩上。
  祝玉妍一震,凤目射出复杂的光芒,却没有挣扎,任由边不负把她搂住。
  此刻,祝玉妍的心里简直是乱成一团,虽然多年来一直是对石之轩恨之入骨,但现在真正要对付他,并真的有可能把其置之死地之时,却又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种感觉让她只觉一阵软弱,顺势便靠在了男人的怀里。
  几年前,这个师弟提出建立天命教,她其实是不放在心上的,只觉得反正也不用派中支持太多的资金及人员,让其试试也没所谓,况且她对自己的师弟十分了解,也不相信能搞些什么有用的事儿出来。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师弟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短时间内便把天命教搞得有声有色,等自己感到威胁,想要收权之时,才发现师弟的武功突飞猛进,竟已经不逊自己。
  到了这时候,已经尾大难掉了,如果当时自己聚集整派之力,还是可以把他压下。
  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况自己也狠不下心对付那曾经有恩于自己的师弟。
  再之后,自己的师弟更是一飞冲天。
  晋级宗师,救隋炀帝,在扬州起义,收拢飞马牧场以及东溟派势力,左右洛阳之战,覆灭静念禅院,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对比起来,自己数十年的努力简直就像玩笑一样。
  也就是此时,祝玉妍生出了或许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圣门中兴之主的念头。
  连宁道奇都奈何不了他,在以实力为尊的圣门中,天命教主边不负的声望已经超越了她这阴葵派之主。
  宗师,可恨!假如不是石之轩,第一个成就宗师之境的本应是她祝玉妍。
  这时,石青璇却是处于险境,尤鸟倦几经辛苦打跑了其他三人抢到了黄晶石,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顿觉上了大当,也不理身上的伤势了,怒火冲霄去找石青璇麻烦。
  两者的功力相差甚远,几回合下来,石青璇这美人便已经左支右绌,难以抵挡了。
  眼看石青璇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一道虚实不定的人影竟像是凭空出现般突然现身,无声无息般一拳向着尤鸟倦背门击去。
  边不负精神一震,目标终于出现了!来人身穿青色儒服,剑眉星目,面容俊朗,乍眼看去便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充满了男性魅力。
  此时他坚毅的眼神却射出寒芒,怒道:“尤鸟倦你找死!”
  幻魔身法确实是天下无双的轻功,石之轩的速度快的惊人,而且行进间变化莫测,尤鸟倦只觉得一股摄人心魂的浑厚气劲像是无中生有般出现,直袭后背,不禁亡魂大冒,也顾不得举手可下的石青璇了,连忙回身一封。
  只是他的功力本就逊色于邪王,此时更是匆促应战,顿时只觉得一股难以想象的大力从掌上涌来,直冲百脉,便惨叫一声,鲜血狂喷倒飞出去,一击之下便已负上不轻的内伤。
  但石之轩却没有追击,他智慧过人,一到此地便已觉不妥,心灵触感更是有着强烈的危机感。
  所以他已来了很久却一直潜伏,直到自己最亲爱的女儿竟处于险境,迫于无奈之下只好现身出手。
  只看他轻易便重创实力不俗的尤鸟倦,便可知他这邪王之名名副其实,确实厉害无比。
  倘若不是被佛门以牺牲碧秀心的重大代价所束缚,恐怕十多年前便已经横行天下无人可敌了。
  石之轩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要暴退。
  就在这时候,一把飘渺的声音传来:“石大哥,好不容易才见你一面,就别走这么快吧。”
  然后,祝玉妍那曼妙无方的身形出现在上空,天魔大法催谷至极限,好像黑洞般把整个空间都摇曳起来,然后纤纤玉手化作勾命无常,像是划破空间般击下,目标赫然是依然娇喘吁吁的石青璇!这便是边不负的策略,赌的便是石之轩不会放弃自己的女儿,从而牵制他的幻魔身法。
  至于战斗中是否会波及这千娇百媚的气质美女,便顾不上这么多了。
  若是心有旁骛,有何资格算计天下无双的邪王!果然,石之轩怒吼一声,一手搂住女儿,一手向上击出,把祝玉妍的致命一击挡住。
  这时,单美仙与婠婠两位阴葵传人也闪身出现,与祝玉妍一起催动着天魔场,以品字形把抱着女儿的绝世邪王石之轩围在中间。
  被三位拥有十七层天魔大法的绝色美人围困,怀中更抱着已负轻伤的女儿,已成困兽的邪王心知此刻可能是一生中所遇过的最险恶的情况,但他毫无惧色,冷笑道:“只怕这样的局凭玉妍可布不下来,那位最近几年如雷贯耳的天命教主也在此处罢。”
  说罢,他双目神光一闪,竟向边不负的藏身处望去。
  不愧是石之轩,祝玉妍等三女出现的时机及方向已经刻意遮掩痕迹,但依然被他轻易判断出藏身位置。
  三女都为之心中一凛,不由自主的随石之轩所望方向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石之轩便抓住了这稍瞬即逝的机会,轻喝一声,身如电闪,所抱着的石青璇竟好像完全没有对其造成影响。
  三女只觉得石之轩的身法如同幻影一般,竟像是同时往多个方向突围。
  只是她们也是顶尖高手,立刻便摆脱幻觉的影响出手拦截。
  功力最弱的婠婠拦截速度最慢,只觉得眼前一花,石之轩便借着时间差冲到了面前,完全无视婠婠的攻击直接攻向她必救之处,竟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模样。
  婠婠知道石之轩的不死印法乃无上绝学,可以随意转换生气死气,这样的硬拼自己绝对吃亏。
  但她乃魔门当代最出色的的传人,此刻便展现出了她过人的素质。
  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身形一退让出通道。
  等石之轩想加速逃离的时候却发现自身如陷入蜘蛛网中一样无比迟滞,竟陷入了婠婠的大天魔场中。
  就是这么一顿,后面的祝玉妍与单美仙便已赶上,同时娇叱一声攻向石之轩的背心要害。
  同时,边不负那妖魔般的身影出现在石之轩的上方,心魔气场全开扭曲着各种感官,无声无息的一掌劈落。
  就在这样的绝境下,石之轩却依然无比镇定,只见他手一抛,把石青璇整个抛离战斗波及的范围,然后冷喝一声,身形陀螺般快速旋转。
  祝玉妍与单美仙的手掌击落在石之轩旋转的身形上都觉得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难以着力,而石之轩面色一红,嘴角逸出鲜血,竟凭借不死印法生生把两女的掌力化去,还顺势往上双拳轰出。
  “砰”的一声!石之轩与边不负拳掌双交,在空中无法借力的边不负竟被震得飘开。
  而石之轩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创不轻,但却已经打开了生门,奇迹般改变了边不负劲力的方向,往石青璇的方向掠去,一把搂起女儿闪电般逃逸。
  虽然形势不利,但石之轩接到这个消息便已隐隐嗅出了阴谋的味道,来之前便已发信给此地的心腹安隆让其接应,现时不失为一条退路。
  边不负及三女连忙从后追去,虽然一时被逃脱,但边不负毫不担心,嘴角更牵起一丝冷笑。

  第17章:邪王之死(下)

  石之轩抱着女儿妖魅般在山林中穿梭,尽力想摆脱后面那致命的追兵。
  石青璇本来心中对自己的父亲是绝无好感的,因为她从小便被佛门蛊惑,认为最亲爱的娘亲碧秀心便是被这无情无义的父亲所害死。
  但此时此刻,看见父亲为了救援自己竟不惜陷入危险之中,原本俊朗儒雅的脸庞泛起青白之色,嘴角更渗着血丝,芳心不由得一软,用关切的目光看着父亲。
  石之轩感应到女儿的目光,只觉得心中一阵温暖,更立下无论如何都要把女儿带出险境的决心。
  当年,自己明知碧秀心是佛门的棋子,但依然与她一起堕入爱河,更诞下爱情结晶。
  夫妻隐居山林,抛弃了一切身份的束缚,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后来自己武功大成,抵达宗师之境,便静极思动,打算重新出山。
  为了表示对爱妻的绝对信任,便把记载了自身武功精义的不死印卷交给她保管。
  只是,当时却没发现妻子送别自己时眼眸里的那一丝凄然。
  当时圣门已经被有隋朝皇帝支持的佛教打压得抬不起头来,在这样的统一皇朝中想为圣门争取话语权便必须得到皇帝的信任。
  于是自己化身裴矩,为皇帝经略西北。
  当时对中原皇朝威胁最大的便是突厥帝国,自己通过长时间的努力,利用各种手段兵不血刃便使其实质分裂成相互忌惮的东西两大汗国,多年来都无力南侵。
  可说是为隋朝免除了后顾之忧,也为边疆饱受异族侵扰之苦的民众做了件大好事。
  秀心啊,你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么?在我的努力下,大隋的威名已经遍及西北,突厥、吐谷浑等异族的威胁性已经降至最低点。
  只要把东北的高句丽也平定了,真正大一统的皇朝就将建立,百姓也将过上不受外族威胁的日子。
  到了那一天,就是那些假仁假义的秃驴尼姑也没话可说,秀心你也可把心中的所有顾虑消除。
  于是,自己献上《西域图志》直言“厥、浑可灭”,更提议皇帝征讨高句丽。
  只是,没想到年轻时英明神武的隋炀帝杨广当上皇帝后竟会变得这么昏庸无能,以极大的优势去打那弹丸之地竟也以失败告终。
  远在西域的自己看着那一封封不利的战报,沉默了。
  成王败寇,远征高句丽失败,自己这建议者便是千夫所指的千古罪人,多年努力就此毁于一旦。
  结果,在那些秃驴尼姑的宣传下,自己便成为了整个大隋皇朝崩溃的大罪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魔门颠覆中原的阴谋。
  人受到了挫折,总是希望回到自己的安乐窝中静静的舔伤口,当时自己竟是无比的挂念远在家中的爱妻以及那精灵可爱的女儿。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等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幽林小筑,等待他的不是爱妻温柔的微笑以及女儿可爱的呼唤,而是那抹冰冷的黄土和女儿仇恨的目光。
  自己最心爱的结发妻子天人永隔,最爱护的女儿更把自己视作仇人,那一刻,石之轩的心碎了。
  他无力追究害死妻子的元凶是那些秃驴尼姑还是何人,也无力追究佛门诋毁自己害死妻子的谎言,因为从那时起,无法面对这一切的他便已经疯了。
  为了逃避,他衍生出了一个冰冷无情的副人格,与原本的主人格相互纠缠,精神分裂,浑浑噩噩十多年。
  但无论如何,看着女儿就如同看见了年轻时候的妻子,自己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把她保护周全。
  后面的追兵紧追不舍,当先的那抹玲珑的身影便是那曾经的爱人祝玉妍。
  是自己对不起她。
  她是自己的初恋,本以为她会是那个陪伴自己到最后的女人。
  那时的小妍光芒万丈,艳压群芳,更是圣门中新一代的翘楚,能得到她的垂青真是羡煞旁人。
  但,和她在一起时,还纠结于花间派武功及补天阁武功的自己便像是她光芒后的影子,旁人看待自己便只是祝玉妍的男人。
  我石之轩岂能屈于人下!大家都是骄傲的天之骄子,渐渐的矛盾多了起来,在一次剧烈争吵后,自己激动之下说出了绝情的话语,负气离开。
  没想到,接下来就收到了小妍恩师去世的消息。
  两人都不可能再回头了。
  再后来,两人各自被当成了当代最有希望一统圣门的两个人,彼此更是势成水火,以往的温情荡然无存。
  正思量间,远处传来打斗声。
  林中的一处空地,两道人影正腾挪跌宕,缠斗不休。
  一人身形肥大,圆头圆脑,像是人畜无害的商贾样子,却是天莲宗宗主胖贾安隆。
  此时他那狭长的双目正透出阴寒的光芒,看家本领天心连环全力使出,把对手完全压制。
  另一人身体颀长,俊朗无匹,举止仪态无比的潇洒,就算是激战中依然有一种游戏人间的公子哥儿气度,正是多情公子侯希白。
  他的武功与安隆有一定差距,此时被压制在下风,左支右绌,奋力抵挡着,但落败只怕只是时间问题。
  激斗中的两人同时发现了抱着女儿亡命奔逃的石之轩,安隆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而侯希白则大喊:“师傅,安隆已叛,别……”
  说到一半,便被安隆压制住,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石之轩只觉心中一凉,竟连安隆这个多年来任劳任怨的心腹手下也背叛了自己!说实话,他心中真的不愿相信安隆会背叛自己,但他对侯希白更加了解,相对而言这个徒弟更值得信任。
  无论如何,此时情况危急,也无暇细思,石之轩身形一转改向别的方向掠去,只是这样一来,又被后面的追兵拉近了不少距离。
  后面的边不负眉头一皱,安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竟让侯希白察觉了,幸亏自己也没把注全部压在他身上。
  只要没了安隆这地头蛇的帮忙,带着女儿的石之轩就是瓮中之鳖,绝对难以逃脱。
  安隆对石之轩的崇拜本质上是因为认为只有石之轩才是统一圣门的最佳人选,另一方面也是摄于邪王的武功与才智。
  只是这几年边不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横空出世,做下了一件件大事,武功更是踏入武林巅峰,成为四大宗师之一。
  而石之轩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浑浑噩噩,让人看不到希望。
  面对这样的事实,安隆动摇了。
  后来祝玉妍亲自来到巴蜀,更让安隆明白这个与邪王争斗了数十年的阴后竟也成为了边不负的支持者。
  到了最后,静念禅院覆灭,边不负硬拼宁道奇的消息传来,这有着胖贾称号的魔门高手便成为识时务的俊杰,加入了针对邪王的计划。
  商人重利轻别离,魔门中人更是重利轻义。
  这胖子说到底就是个商贾,自然不可能一门心思的呆在一艘要沉的船上。
  而他的投敌,却是把石之轩的后路给堵上了。
  石之轩又急奔了一阵,身形却开始有点迟滞了,虽然有着护身奇功不死印法,但刚才他硬捱祝玉妍与单美仙一掌,更力拼宗师级高手边不负,早已经受伤不轻,此时伤势已经有点压制不住了。
  他怀中一直沉默的石青璇此时开口道:“放下我吧,没有我的阻碍,他们拦不住你的。”
  清冷的声音中却是有着隐隐的关切之意。
  石之轩闻言却是精神一振,感到一直视自己如仇敌的女儿稍微有了解冻迹象,只觉得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枉了。
  他俊朗的面容露出一丝傲气,紧抱着女儿道:“就这样想便要石某人的命?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哼!”
  石青璇见状,便又垂下头默然不语,静静被自己父亲抱在怀里飞驰。
  幻魔身法真是天下无双,在石之轩抱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边不负及三女居然也只能勉强跟着,不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只是,已经受伤的石之轩在续航能力上却远不如追兵,心中也不免暗自着急。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道宽阔的断崖,竟是以无法前进。
  而左右都是丛林,究竟是向左还是向右?就在这时候,左边的丛林里一阵晃动,一道人影钻了出来,赫然正是影子刺客杨虚彦。
  杨虚彦一脸着急,用关切的语气道:“师傅你没事吧?”
  然后往后看了看,急切的继续道:“请跟弟子来,我已经安排了人手接应。”说罢,转身便往左面带路奔去。
  石之轩面无表情,待到杨虚彦转身,虎目中突然寒光一闪,狞笑一声猛的一掌向着这个弟子的背门要害打去。
  杨虚彦背叛师傅后虽然心所戒备,但也没想过石之轩居然会二话不说就全力偷袭,长剑也来不及拔出了,连忙旋风般转过身来,大喝一声挥掌挡格。
  砰的一声,杨虚彦被雄浑的掌力打的口角溢血,倒飞而出,而石之轩则借力往反方向加速狂奔。
  没想到刚走了几百米,石之轩便察觉到前面远处的树林中埋伏着不少人,人数不下几十个。
  而经过刚才的阻碍,后面的边不负等人却是追的更近了。
  前有阻截后有追兵!左面是断崖,右面则是刚才安隆所在的方向,不知道是否会有其他埋伏。
  他钢牙紧咬,心念急转:前面的人气息杂乱,显然武功不会太强,向前硬闯罢了!石之轩维持着妖魅般的速度,抱着女儿瞬间便穿出丛林进入前方空地。
  就在这时候,后面越追越近的边不负大喝一声:“射!”
  石之轩心中一寒,才看到前面隐于密林中的埋伏者竟是全部手持长弓的军士,此时听到号令,漫天的箭雨便往前方射出!虽然这些军士捕捉不到幻魔身法的轨迹,但他们站位巧妙,刚好把前方的整个空地全部覆盖。
  而手上的东溟神弓更是威力极大,一时之间竟把邪王逼入绝境!这个局面可是边不负精心设计的。
  首先是三大天魔场围攻抱着女儿的邪王,然后自己这宗师巅峰高手偷袭,倘若能成功则最好。
  如果被逃脱则进行第二步,被祝玉妍策反的安隆会指引石之轩到达这个包围圈,但却被侯希白破坏而让识破。
  而边不负还有后手,他命令杨虚彦在断崖的岔路里等着,等石之轩到达则把其往包围圈的反方向引。
  假如石之轩能达到这里,肯定是识破了安隆的背叛,生性多疑的邪王对杨虚彦本就没多少信任,此时被多年心腹背叛过后更是充满疑忌。
  何况,当时通知石之轩此事的乃荣凤祥和侯希白。
  侯希白说明是从天命教的云玉真处无意中得到的消息,而荣凤祥却是通过女儿荣姣姣从杨虚彦处得到的消息。
  杨虚彦知道消息后告知了荣姣姣却没通知当师傅的石之轩,那不是心存反意是什么?当然,边不负也没告诉杨虚彦另外一个方向有埋伏,只是要他在带路途中伺机偷袭石之轩,阻延他的逃走速度等自己赶上。
  果然,石之轩见到突然出现的杨虚彦,疑心达到顶峰,竟不闻不问就痛下杀手,重创背叛的弟子,同时往反方向逃走,结果一头撞进了预设的包围圈里。
  追魂夺命的箭雨倾泻,石之轩厉喝一声,猛的转身把女儿护在身后,自己的背门却暴露在利箭之下。
  他深吸一口气,足一点地,身形猛地拔起,闪电般跃至空中,顿时让大半的箭雨落空。
  而其中几支可射穿重甲的利箭在射中他身体之前竟也被他的护身气劲偏转,纷纷只能擦身而过,虽然也带出了几道血槽,但只是皮外伤,并没影响多少战斗力。
  不愧是天下无双的邪王石之轩,这样的敏捷属性简直爆表了,从远处迫近的边不负暗赞。
  只是,被这样一阻,你还走的了么?石之轩脸色铁青,感到被利箭划破的伤口竟有着丝丝的麻痒感,那些利箭竟还涂有剧毒!而被这么一阻截,后面的追兵也已追到,阴葵派三位传人此时正摆下了阵势,以品字形布下大天魔场,在下方等待着自己。
  更致命的是,那个自己以前根本看不起,最近几年却奇迹般晋级宗师的魔隐边不负还在一旁虎视眈眈。
  这样的绝境,让心志无比坚毅的邪王也不免泛起一丝绝望之念。
  不行,不能放弃!看见怀中面色苍白的女儿,此时的石之轩就如同护雏的父亲一样,爆发出一生中最大的潜力。
  他一咬舌尖,刺痛之下让自己精神一振,提气把那跗骨之蛆般的毒素强行压制。
  身形柳絮般轻轻飘落,一边落下一边幽幽叹道:“小妍,你便这么恨我,一定要杀死我才甘心么?”
  那淡淡的语气却带着凄然之意,如同温柔的情人絮语,让人心神恍惚。
  祝玉妍看着面色青白,口吐鲜血,已经没有了一丝平时那意气风发,沉稳儒雅的样子,似乎已是穷途末路的石之轩。
  又听到他那带着一丝绝望意味的叹息,突然觉得心中一痛,眼前不由得浮现起和他在一起的那段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嗯!不对!稍微一恍惚,祝玉妍便觉不妥,同时,只听见婠婠及单美仙紧张的呼声:“小心!”
  空中本来如同羽毛般轻轻落下的石之轩突然如铁球般直砸下来,满面狰狞,也不管身上的毒素了,全身功力凝聚一拳从上击落,雷霆般直轰祝玉妍天灵!原来刚才那温柔的叹息竟是魔门秘法,故意勾起祝玉妍的回忆借机攻击。
  仓促之下,祝玉妍连忙举起双掌挡格,而单美仙与婠婠也同时抢过来想要救援。
  这时,石之轩又一次展示出顶级宗师的战力,本来一往无前的身形在快要到达时突然奇迹般的一折,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改变了方向,直向婠婠攻来。
  原来,邪王自始至终的目标都是功力最差的婠婠!这可是石之轩这无双邪王真真正正的搏命一击,拳还没到,那凛冽的气劲便如泰山压顶般轰下,让绾绾只觉得自己的天魔场如同鸡蛋壳般一触即溃,恐怖的拳压简直让她呼吸困难。
  就在这时候,只听见一声冷哼:“放肆!”
  婠婠眼前便被一道宽阔的背影遮挡,那色狼师叔竟在这紧张关头挡在了她的面前,如同任凭海浪冲刷却岿然不动的礁石,让人无比的安心。
  边不负脚踏大地,运足全力,以举火撩天之势双掌猛的往上击出,砰的一声把石之轩整个人震飞。
  被震飞的石之轩虽然还是紧紧抱着女儿,但神色萎顿,七孔流血,显然已经身受重伤,且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的毒素了。
  这时,恼羞成怒的祝玉妍也从后赶到,绝美的玉容冷若冰霜,手下毫不容情,纤纤玉指划出了美妙的弧线,把石之轩的所有退路封住,下一刻就要把其置之死地!石之轩眼看已无力反抗了,突然,他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双目红筋满布,对着祝玉妍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紫黑色的鲜血。
  那血箭竟划出破风之声直袭向祝玉妍的面门。
  被这诡异的暗器袭击,祝玉妍连忙一闪,却看见半空中的石之轩凭空借力,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推动,竟以比平时更可怕的速度往后暴退。
  “天魔解体!”
  在场诸人都是魔门高手,自然知道石之轩这是真正的拼命了。
  在身受重伤又中了剧毒的情况下施展天魔解体这样燃烧人体潜能的功夫,就算是侥幸能活下来,只怕一身武功也难以保住。
  如同当年边不负在初遇了空和师妃暄时用天魔解体逃脱一样,都是最后关头才会采用的下策,而此时的石之轩比当时的边不负形势更加险恶。
  但边不负自己曾靠这办法逃走过一次,又岂会不防范这点?眼看石之轩以惊人的速度逃逸,无论如何都追不上了。
  边不负一声冷笑,突然以奇异的音律道:“大唐双龙传!”
  正被石之轩抱在怀里,正一脸担心的石青璇听到这五个字后突然眼中闪过一道红光,神情一阵迷惑,然后突然袭击,一掌打在毫无防备的石之轩心口!这才是边不负的最终杀招。
  刚刚晋级宗师时,边不负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远赴巴蜀,寻到了幽林小筑,擒下了石青璇催眠了她。
  让她忘记当日遭擒之事,并下了一条指令:当听见“大唐双龙传”这五个字时,便会立即攻击身边最近的人。
  完成这事后他才赶赴京都救隋炀帝。
  除了下这条指令,边不负其他一切事都没干,就摸了几把奶子,连石青璇的衣服都没脱,可以说毫无破绽。
  石青璇也只以为自己睡了个午觉,却不知道已被人在心灵里下了一条恶毒的命令。
  天魔解体大法是魔门最终的拼命秘法,也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
  此时,已经运转起天魔解体的石之轩被女儿一掌打中要害,顿时大法被中断,口中鲜血狂喷,身上迸射出血雾,整个人如同血人似得歪歪斜斜从空中摔下。
  他赤红的虎目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不解的看着处于震惊中不知所措的女儿,然后身上的伤势及毒素猛然爆发,再也没有一丝气力,劈啪一声死鱼般摔倒在地上。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邪王的风采?披头散发,面色灰白,七孔流血,口唇嗫嚅着却发不出声音来,已是神仙难救了。
  石青璇回过神来,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会突然对父亲痛下毒手,此时看见父亲的惨状,悲呼一声:“爹!”
  身形猛的扑到石之轩身前,无力的跪倒在地上,看着目光已经开始涣散的石之轩,美眸中那晶莹的泪珠像断线珍珠般不停的滑落,泣不成声。
  此时的石之轩神智恍惚,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容貌便如同自己记忆最深处那刻骨铭心的女子一样。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秀心……秀心……是你么?你来接我了么?”
  边不负及祝玉妍三女也赶到了,看见此情此景,一代枭雄落得如此下场也不免唏嘘。
  石青璇却对他们充耳不闻,脸上泛起死志,只怕等石之轩咽下最后一口气后便也会随之而去。
  边不负大手轻拂,石青璇嘤咛一声便晕了过去,被边不负提在手上。
  这时,祝玉妍踏上一步,用情绪莫名的语气道:“师弟,师姊求你一件事。”边不负回过头,看着她那略带凄然的俏脸,猜到了她想说的话,便淡淡的道:“师姊你放心,邪王石之轩乃圣门一代豪杰,我不会让他临终前再受侮辱的。”既然祝玉妍这阴葵派之主此时用哀求的语气与自己说话,便是说她已经全心全意的投入自己麾下,这样的话便不要为了一时之快而旁生枝节了。
  何况,单美仙与婠婠虽然也是出身魔门,但却依然有着一定的道德底线。
  倘若在别人快要死的时候还要强奸他的处子女儿,在场的几个女人只怕真会作反。
  当然,石青璇这样的顶级美女不能放过,反正便在自己手上,还怕她飞上天不成?祝玉妍看了看晕迷的石青璇,对这个慈航静斋大敌所生的女孩倒是没多少同情心,点头轻声道:“谢谢。”
  她走上几步,来到石之轩身前,看着只剩一口气的邪王,一时之间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并没多少大仇得报的喜悦。
  她美目凄迷,弯下身子,玉手轻轻的摩挲着自己曾经最爱男人的面庞,用凄然的语气道:“石大哥,永别了……”
  说罢,掌力一吐,这个纠缠一生的男子便在她的手上安然逝去。
  这时,旁边树丛一阵响动,一个肥大的身形钻了出来,却是胖贾安隆。
  这胖子此时也是脸色苍白,满身血迹,显然受创不轻。
  而他手上则提着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侯希白,身后还跟着影子刺客杨虚彦。
  看来是杨虚彦的偷袭帮助安隆拿下了侯希白。
  他们两个同样背叛了石之轩,此时看见心头大患已经毙命于此,一方面舒了口气,另一方面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那个,那个威震江湖几乎无人可敌的邪王竟就这样死了?祝玉妍默然了好一会,脸上看不出喜怒,过了好久才缓缓的道:“石大哥……一路走好……”
  这时,边不负走到她身旁,也不顾血污,接过石之轩的尸体,走到了一颗松柏树旁轻轻放下。
  然后,他双手运劲,连续刨动了几十下,挖出一个大洞,再把石之轩放进土里。
  完成了这一切,他长身而起,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却发现其他人正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他。
  边不负轻轻笑道:“干嘛这样看我?”
  单美仙作为正牌夫人,便踏上前说道:“我们只是没想过不负你会做这样的事情。”
  边不负叹道:“邪王乃是圣门当代的翘楚,虽然生前与本座有矛盾,但既然他已逝去,本座作为未来的圣门主宰,又岂能没那么一点肚量?”
  说罢,他转过身去,对着石之轩简易的坟墓深深的鞠了一个躬,道:“石兄,松柏四季常青,傲骨峥嵘,正如你一样的卓异不凡。让你埋骨于此,便是本座最后能为做的一件小事。你一统圣门的遗志,本座会为你继承,使圣门发扬光大,君临天下!”
  后面的三女及安隆和杨虚彦全程参与了这次围剿行动,都对眼前这男人那鬼神莫测的手段深感敬畏,此时见他如此行事,心中也不免泛起此人便是圣门之主的念头。
  只是婠婠瞄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石青璇,心中暗自吐槽:“说得好听,最后还不是连人家的清白女儿也不放过,呸。”
  想到此处,又看了几眼石青璇那似乎不吃人间烟火的清丽容颜,心中竟泛起一阵说不出感觉来的奇异情绪。
  半天后,巴蜀的一魔门据点内。
  边不负与祝玉妍两人默默相对。
  突然,边不负打破了沉默:“三个月后,我便于扬州天命教总坛召开圣门大会,师姊这个月内请务必留意胡教的动静,恐怕那些和尚尼姑会趁机搞点什么破坏。”
  祝玉妍淡淡的道:“石之轩已死,天下间已经没人能阻挡你一统圣门。至于那些和尚尼姑,最近李阀那小子与薛举的战斗正处于下风,估计那些和尚要亲自出手帮忙了,也没力量去影响我们。况且,你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都已经远远超过了我,师姊已经没什么可以帮你了。”
  边不负轻轻的搂着祝玉妍的香肩,道:“师姊言重了,将来我们师姐弟还需要一起努力,经营好圣门,师姊可是这个世上我最亲的人呢。”
  祝玉妍闻言后却露出诡异的笑容,摇摇头道:“那些骗小女孩的话便不用在我面前卖弄了。既然你信守承诺除掉了石之轩,师姊也不是不守信诺之人。”
  说到这里,她那好看的眉眼流露出一丝媚意,性感的嘴唇勾起魅惑的笑容,用低沉性感的声音问道:“你约我在此独处,难道便不是为了操人家么?”
  边不负没有说话,含笑着望着眼前这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女人。
  祝玉妍吃吃一笑,身子随风摆柳般轻轻晃动,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丰隆的翘股划出了动人的曲线,身上的衣服却随着扭动一件一件的掉落下来。
  算起来,她可是单婉晶那丫头的姥姥,但身材容貌竟一点岁月的痕迹都没有,肌肤紧致,乳房饱满坚挺,腰腹没有丝毫赘肉,臀部肥美挺翘,每一处都洋溢着成熟少妇的慑人魅力。
  看着男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祝玉妍轻移玉步,走到了边不负面前,纤腰一扭,那火热赤裸的娇躯便钻进男人怀中,主动伸手环抱着男人宽厚的背脊。
  她一边用乳房轻轻磨蹭着男人的胸膛,一边故意用担忧的语气道:“过了这么久,人家的身子还像……还像以前般好看么?”
  那语气就像是与夫君离别了很久的深闺少妇,在与丈夫久别重逢后既喜悦但又担心自己颜色衰退不能再获得男人的欢心,真是说不出的迷人。
  边不负搂着祝玉妍,抚摸着她光洁的玉背,道:“还可当年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说着语气却感概起来,“你还是忘不了石之轩。”
  祝玉妍闻言浑身一震,想要挣扎,却被男人用力搂住不能动弹。
  两人相拥良久,好一会,祝玉妍挣脱开来,俏脸一片凄迷,两行清泪正沿着美眸滑落,刚才的魅惑却是荡然无存。
  边不负心痛的捧着女人的脸庞,道:“师姊,你不是最恨最恨他的么?何必又要为他伤心落泪?”
  祝玉妍苦笑着道:“是啊,我恨他,我恨他入骨。我还练成了玉石俱焚的功夫时刻准备与他同归于尽!只是,只是他真的死了,我却还活在世上。我……我……我……”
  边不负又把她紧紧抱着,连忙道:“好了,师姊,等我帮你忘记那个人吧。”祝玉妍露出稍稍有点迷惘的笑容,喃喃道:“嗯,来操我吧,就像那个时候那样来操我吧。”
  说罢,祝玉妍双脚一弯跪到地上,玉手轻轻解开了男人的裤头,那已经半硬的阳根便展露了出来。
  祝玉妍仰起头,用娇媚无比的眼波横了边不负一眼,然后便低下头,凑到阳根旁啵的一声亲了一口,、便唔的一声张开小嘴把那粗大的阳根纳入口中。
  阴葵派主阴后祝玉妍可是这数十载里面江湖中公认武功最高的女子,也是最有势力的女子之一,在一些魔门势力强大的地方简直就是权势的代名词,让人一听便或是肃然起敬或是心怀戒惧。
  而此刻,这样一位奇女子竟如女奴般一丝不挂的跪在男人胯下,心甘情愿的含着那下流的鸡巴吞吐,更不时从琼鼻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一种强烈的征服感瞬间便充满了边不负的心中,让他那本来半硬的鸡巴迅速怒勃而起,塞满了祝玉妍温暖湿润的口腔。
  祝玉妍在利用岳山生下女儿单美仙后,为了忘情弃爱尽力管理好阴葵派,之后的几十年都没有接触过男人,以前对男女之事的记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此时却觉得口中那男子的鸡巴越来越大,含都含不住了,不禁想到:“以前,以前自己竟被如此粗大的鸡巴进入过?”
  这样想着,男子那炽热的气息不断传来,让久旷的她不免有着一丝心荡神驰。
  平常女子到了她这样的年纪,早就年老色衰并且绝了经,连淫水都很难分泌,无论从心理或生理上都对男女之事淡泊起来。
  但祝玉妍这样修习魔门神功的先天高手,衰老极其缓慢,此时身体的状况其实和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差不多。
  这些年来为了遵守自己所立下的忘情弃爱的誓言,用秘法压抑着身体的情欲,矢志不渝的发展着门派及伺机找石之轩报仇。
  而现在大仇得报,圣门更是有了新主,可以说禁锢她的一切囚笼都被破开。
  心中空荡荡的她有点无所适从,但那没有用秘法压抑的身子却忠实的反映着她多年的渴望。
  是啊,什么事都了结啦……那个人……也已经死了……想到此处,祝玉妍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师姊,别想那么多啦,你还有师弟我呢。”
  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
  祝玉妍心中微微一动,是啊,这个师弟从小就陪伴着自己,在自己沉沦在黑暗泥潭的时候,也是他勇敢的站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几十年过去了,身边的人依然是他。
  祝玉妍把肉棒吐出,用玉手快速的撸动着,娇喘吁吁的道:“你这个坏蛋,又要欺负师姊了么?”
  这句话,却是数十年前两人相处的那段时光祝玉妍尝尝挂在口中的话儿,每次听见这带着挑逗意味的话语,年轻的边不负便会忍不住猛扑上去,“欺负”自己的师姊。
  突然,边不负觉得心中一阵悸动,汹涌的情感冲破了记忆的栅门,今生和眼前这女人所度过的片段潮水般涌现。
  是吗?这便是你最后的不舍?边不负啊边不负,我占了你的躯体,但也为你完成了这最大的愿望,从今以后,你便真正安息吧。
  想到此处,边不负把祝玉妍轻轻按倒,凑到女人的耳边柔声道:“师姊,我要来啦。”
  说罢,双手按着她的纤腰,粗大的阳根顶到那已经春水潺潺的小穴旁,虎腰一挺,火热的鸡巴便缓缓插入。
  在这一瞬间,边不负只觉得灵魂深处一阵欢呼,最后一丝缭绕着灵台的尘埃终于消散,源于边不负原有灵魂的执念与他穿越而来的灵魂合二为一,让他的灵魂圆融一致无分彼此。
  和氏璧的奇异能量完满了边不负的躯体,而现时和祝玉妍的合体则完满了他的心灵。
  宗师巅峰再无障碍,甚至还隐隐触摸到宗师境界之上,那如庞斑、浪翻云般的天人合一极境,向无上破碎进军。
  旁边的房间内确实单美仙与婠婠,只听见啊的一声女人呻吟传来,然后又是一阵急促的娇喘,不时还有一两句“轻一点……好大”之类的轻声细语。
  两女都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脸上都染上了一点红晕。
  婠婠俏丽的小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默然半响,突然幽幽叹道:“生为女子,归根到底都要成为男子床上的玩物,真是好不甘心呢。”
  单美仙轻轻握着婠婠的小手,露出温婉的笑容,柔声道:“出身圣门的女子,历来都是靠牺牲色相去笼络当世处于权力巅峰的男子,真有必要,便是贵为宗主也只得不惜身子,这便是宿命。而现在,不负身为圣门一份子,这几年已显出席卷天下之势,武功心智都是世上巅峰。侍奉圣门之主,总比强忍着恶心去奉迎其他外人好。”
  婠婠微微一愣,皱起可爱的眉头道:“师叔你可是一手创立东溟派的女中豪杰,说这样的话未免太丧气了吧。”
  单美仙轻叹道:“以一女子之身支撑起偌大的组织,个中辛苦又有谁能了解呢?”
  说罢她看了看墙壁的方向,又叹道:“便是娘她……她也一样,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子罢了。肩上压着那副担子,这数十年来她又曾真正开怀的笑过几次?”
  婠婠美眸射出迷惘的目光,喃喃道:“师尊……师尊她……”
  单美仙继续道:“所以,即使那个男人是我的丈夫,但我依然对娘亲和他在一起没有半分的不满。娘这一辈子过得太苦了,现在能抛下束缚尽情享受,未必不是件好事。何况,他们两人纠缠几十年,之间的关系本就说不清道不明。”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隔了一会才继续道:“而且,在不负的心里面,娘才是最重要的人,一开始他也只把我当做娘的替身而已。”
  这时,边不负已经把鸡巴插进去大半了,祝玉妍那数十年没有人光顾的小穴竟如处女般狭窄,一插进去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便像是铁箍般紧紧包围着龟头,让人舒服得直呼大气。
  边不负整个人都压在祝玉妍的娇躯上,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玲珑身子的吸引力。
  双手着伸到女子背后环抱着,大嘴则不停在女子颈脖处的敏感地带亲吻,腰部不停的用力让阳根挺进入最深处。
  祝玉妍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似的缠绕着男人,忘情的闭着眼睛,诱人的红唇微微开合,散发着醉人的气息。
  “师姊,你下面好紧,水又多,好过瘾。”
  “嗯……嗯……好粗大的棒棒,啊啊……全部插进来了……嗯……好舒服……”
  “有这么舒服吗?舒服得师姊都夹个不停了,需要师弟我再干得用力点么?”“啊啊……啊啊啊……用力……再用力……人家下面好痒……啊啊……”
  祝玉妍那淫荡的话儿刺激得边不负鸡巴猛跳,一边开足马力猛力抽插,一边凑到女人耳边轻声道:“师姊你真淫荡,喊得这么大声,旁边房间的女儿和徒弟都听见了哦。”
  祝玉妍横了她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吃吃笑着,用不在乎的语气轻声道:“啊……反正……反正都是你的人,听见也没所谓……谁叫……谁叫我们都喜欢上你的大鸡巴了……嘻嘻……”
  边不负更加兴奋,喘着气道:“那到时我便把师姊和美仙还有婉晶都叫来,一起脱光衣服,挨个干你们祖孙三代。”
  祝玉妍用腻死人的语气道:“师弟你可真坏,连人家的女儿还有孙女都不放过。”
  说罢又瞟了他一眼,样儿说不出的淫媚,然后用可怜兮兮的语调道:“最多……最多到时候人家三个便一起扭着屁股,求师弟你用大鸡巴操我们……嗯……
  好舒服……”
  边不负的鸡巴已经全部插入了小穴深处,每一次操动都猛干到底,大量的春水随着抽插溅得到处都是。
  祝玉妍那小穴里的嫩肉有节奏的收缩着,像是漩涡般不停的吮吸,为男人带来无上的享受。
  祝玉妍又腻声道:“还有婠婠和清儿那两个丫头,也让她们光脱脱的搂着师弟,用奶子为你按摩,嘻嘻。”
  顿时,边不负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淫荡的画面:面前是祝玉妍、单美仙、单婉晶祖孙三代,三具一脉相承又各有风情的赤裸娇躯并排趴在床上,一起翘起性感的屁股左摇右摆,央求着鸡巴先操自己的小骚穴。
  身后则是婠婠和白清儿这两个当代圣门最漂亮的传人,也是赤裸着身子,一左一右的搂着男人的肩膀,用雪白丰满的奶子不停为男人按摩。
  这画面真是太美了!边不负只觉得兴奋得无与伦比,更觉得女人的骚穴猛的一夹,立即龟头一麻,竟控制不住精关,低吼一声,大量的阳精便喷涌而出,猛射在祝玉妍的小穴最深处。
  “呜呜……好烫……好……好多……人家的肚子都要被射满了……啊啊……”随着阳精每一下的射击,祝玉妍的身子便颤抖一下,似乎舒服得整个身子都要融化了一样。
  过了一会,边不负撑起身子,注视着那数十年间没有丝毫改变的完美容颜,苦笑着道:“师姊你真厉害,竟让我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祝玉妍嘴角牵起笑意,骄傲的横了男人一眼,似乎在说也不过如此嘛。
  祝玉妍掌控阴葵派数十年,一直处于权力巅峰,虽然现在默认了自己的师弟已经凌驾于自己之上,但心底里还是有点不服气的,于是便在床榻上给他一个下马威,挣回点脸面。
  边不负准确的把握到自己师姊的心态,也不以为意,反正人也让自己给操了,谁输谁赢又有何关系呢?他伸出大手,握着祝玉妍那平躺身子依然保持着美好形状的丰乳,又捏又揉,不时还用手指夹着那依然硬起的奶头,赞叹道:“师姊的身子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依然是这么完美,”
  祝玉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用手理了理披散在床榻上的如云秀发,那样子性感得不得了,红唇微张,白了男人一眼道:“口甜舌滑。”
  然后推了推男人的身子,娇嗔道:“压了这么久还不起来?”
  边不负嘿嘿一笑,那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又开始硬挺起来,大手从女人秀挺的乳房沿着那没有丝毫赘肉的平坦小腹缓缓下滑,一直摸到花房处,然后用淫荡的语气道:“师姊,我又想要了。”
  祝玉妍感到小穴里那男子的阳根又开始蓬勃壮大,不禁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咬着嘴唇,故意不屑的瞄了男人一眼,娇哼道:“难道……难道人家还怕你吗?”顿时,整个房间又被春意所笼罩。
  那男女交合的声音持续了一个晚上,让旁边的单美仙和婠婠都辗转反侧夜不成寐,最后脸红红的另觅他处睡觉,但是否能睡着便不得而知了。
  天色已经开始发白,两位高手的鏖战依然在进行。
  祝玉妍浑身香汗,赤裸的娇躯正骑在边不负的胯上,苗条的腰肢水蛇似的不停扭动,迎合着男人从下往上的猛力进攻。
  那对丰满的大奶也随之一上一下的颠簸着,划出阵阵美妙的乳波肉浪。
  “啊……啊……啊啊……要到了……又要来了……呜呜……好舒服……呜呜……啊……”
  突然,祝玉妍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又一次被送上了绝顶高潮。
  看到女人浑身发软,无力的靠在自己怀里,不断紧缩的小穴则如同鱼儿的嘴巴般不停的吮吸自己肉棒,边不负哈哈一笑,用手捏着女人肥美的股肉,道:“师姊,还想要么?”
  祝玉妍呻吟着道:“死坏蛋,累死师姊了。人家……人家都不知道飞了多少次了,不行了……人家要投降了……”
  边不负把肉棒缓缓的抽出来,依然硬挺的长枪在女子腹股沟不停的滑动,道:“只是,师弟这次还没泄出来,师姊便再给我一趟好么?”
  祝玉妍有点气恼的打了他一下,咬着牙道:“人家下面这么多年都没用过,就这样被你弄了一夜,都肿了,你还不放过人家?”
  边不负双手轻轻的掰开女人的股瓣,让那后庭谷道露了出来,龟头轻轻的点了点,道:“师姊不是还有一个小洞么,便让师弟在这里也射一次罢了。反正,嘿嘿,以前也不是没用过。”
  祝玉妍娥眉轻皱,有点不情愿的道:“石青璇还在那等你开苞呢,你便别折腾师姊了,人家都累死了。”
  边不负邪笑道:“石青璇在我心中哪里比得上师姊,等了几十年,现在不操个够怎么行。”
  祝玉妍闻言心中一软,想到与这师弟几十年来的点点滴滴,便像是没办法似的摇了摇头,轻轻的转过身子,趴在床榻上,高高的翘起雪白的大屁股,用无奈的语气道:“怕了你啦,从以前就爱欺负师姊,记得轻一点。师姊……师姊后面便只有你这坏蛋碰过。”
  边不负闻言大感刺激,笑道:“师姊的后庭可是美妙无比,师弟可是时时怀念呢。”
  说罢,双手按着祝玉妍挺翘的臀儿,硕大的龟头抵着那娇嫩的菊花,腰部一用力,那沾满了淫水的粗大肉棒便硬挤入屁眼里头。
  “啊!好紧!那个时候第一次干师姊的屁眼,也是用这个姿势,那时的情形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呜……轻……轻一点……后面要裂开了……呜……啊啊……”
  看着这名震江湖数十年,带领着魔门与白道争锋的阴后此时无助的趴在床上,屈辱的翘着大屁股,让自己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的贯穿屁眼,那征服感便别提有多爽了。
  边不负兴奋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鸡巴狠狠的往深处挺进,那肛道既紧致又充满了弹性,一边喘气一边道:“师姊你知道吗,这几十年来师弟无时无刻不想操你的屁股。特别是你在派中召开会议时,最喜欢穿着贴身的黑色纱衣,还喜欢背着人说话。每次看到你那细细的腰肢下面那又圆又翘的大屁股,我都想扑上去,一把撕开那该死的黑纱,然后把大鸡巴给插进去,把你干个死去活来。”
  祝玉妍脸色苍白,强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娇喘着道:“坏蛋师弟,每次开会都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样子,原来……呜呜……心里都想着那些下流的事情……啊……啊……”
  感到那紧绷的屁眼儿已经被自己撑开,边不负双手铁钳般按着祝玉妍的纤腰,腰部前后晃动,烧红铁棍似的鸡巴毫不怜香惜玉的在肛菊内抽插起来,腰部每次挺进都撞击在女人挺翘多肉的臀部上,发出噼噼啪啪的诱人声音。
  天可见怜,祝玉妍虽然是世上武功最高的女子之一,只是这屁股挨操的痛苦谁都一样,不会因为你是先天高手便减弱半分。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那后庭可是几十年来都没有访客了,此时就跟开苞时差不多,估计肛菊都裂伤出血了。
  只是她也硬气,虽然感到无限的屈辱,自己堂堂阴后竟如同妓女般被操得屁股都出血了,但还是紧咬牙关,不去示弱。
  边不负整个人压在祝玉妍玉背上,大嘴亲吻着她的颈脖与耳垂,双手探下紧握着她那对前后摇晃的大奶子,鸡巴把肛菊当成是小穴一样不停的进出。
  干着干着,痛苦渐渐减轻了,丝丝的快感开始传来,下面的小穴又开始分泌出淫水,点点滴滴的开始滴落在床榻上。
  边不负淫笑道:“哈哈,跟以前一样,虽然不情不愿,但每次屁眼挨操师姊最后总是能高潮冲顶。”
  说罢,已经干得顺了的鸡巴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祝玉妍闻言不禁涌起一阵羞意,但旋即便恼怒起来,恶狠狠的道:“让你取笑师姊!”
  说罢,也不管肛菊的痛楚,扭动蛇腰主动往后推送着屁股,配合着男人的抽插,想要让男人尽快出精投降。
  边不负看着那又大又弹的雪白屁股不停晃动,更是爽得难以形容了,一边抽插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插入祝玉妍的小穴内又扣又挖,弄得淫水飞溅。
  “呜……啊啊……啊……到了……屁股要到了……呜呜……要来了……啊……”
  祝玉妍浑身一震,然后静止不动,屁眼儿则猛一用力紧缩,把肉棒夹得动弹不得,花房不停的痉挛,大量的淫水如潮水般沿着男人的手指涌出,竟真的被操屁眼操到了高潮。
  边不负本就兴奋到了极限,此时被这么异乎寻常的一夹,也守不住精关了,火烫的精液也随着猛烈射出,注满了祝玉妍的整个肛菊。
  祝玉妍感到大量的男子阳精机关枪似的在屁股里喷发,那火烫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双手一软再也撑不住身子了,呜的一声便整个人趴倒在床榻上。
  边不负压着祝玉妍,鸡巴在肛菊内渐渐软垂,变小后才能从那不停收缩的屁眼里抽出来。
  噗地一声,随着鸡巴的抽出,阳精便混合着血丝,从那被干得涨大了一圈的屁眼内流出来,那样子说不出的淫靡。
  喘了一阵,祝玉妍才转过身来,无力的仰躺在床上,下身则是一片狼藉。
  边不负见状,便嘿嘿一笑,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鸡巴凑到女人的唇边。
  用讨好的语气道:“以前干完事后,师姊都会为我清洁呢。”
  祝玉妍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但想着事已至此了,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认命似的张开小嘴,嘟囔着道:“你这坏蛋师弟一点脸面都不留给人家,哼。”
  说罢便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勾人的小舌头轻轻舔扫,做起清理善后的工作。
  边不负得意的摸着师姊柔顺的秀发,感到自己已经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下一步便是召开圣门大会,一统各个邪派势力。
  魔门的势力里,祝玉妍已经收服,石之轩则身死,剩余的荣凤祥、胖贾安隆、天君席应、尤鸟倦等也是见风使舵之辈,收服不难。
  花间派的侯希白与补天阁的杨虚彦则不成气候。
  最麻烦的是远在突厥的赵德言,但对中原并没多大的影响力,就算这次不来也没多少影响。
  之后便是收拢那些圣门代言人势力,如林士宏、萧铣、辅公佑等,赶在李阀击败隋炀帝前扫平南方,挟以南统北之势赴岭南取得宋阀支持,则天下可定,最差也是一个南北分治之局。
  还有三个月时间才召开圣门大会,想必这段时光也不会无聊。
  边不负瞟了一眼昏睡在一旁的石青璇,嘴角牵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第18章:石青璇(上)

  “爹爹……”
  “啊!爹爹……”
  猛然惊醒,石青璇满头冷汗,终于恢复了意识。
  她处身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内,躺在床上盖着锦被,房间内的陈设摆布甚为雅致,显示出应是大户人家的住所。
  石青璇勉强撑起身子,只觉得浑身酸麻无比,内息更是空荡荡的,整个人虚弱无比。
  刚坐起来,那些梦魇般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自己,自己竟亲手杀了那拼命救援自己的父亲!刚才在梦中,自己梦见了好久不见的娘亲,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牵着父亲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面前向是要说些什么。
  但无论怎么听,自己都听不清楚。
  自己伸出手去想把他们抓住,却怎么都抓不住。
  明明就在面前,但却咫尺天涯,总是差了一线。
  自己呼喊着他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跑去,他们却越飘越远,渐渐消失于远方那一望无际的黑暗中。
  等到自己泪流满面,颓然跪倒在地上,父亲和娘亲都消失不见了。
  待到自己重新抬起头,却猛然发现父亲突然又出现在面前,满身血污面容扭曲,用无比可怕的语气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顿时,整个世界碎裂成无数的碎片,把自己割得支离破碎……石青璇双手抱着自己,浑身剧颤,两行清泪抑制不住的直流而下,无助的摇着头,喃喃着:“不是的……不是的……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石青璇只记得父亲已经抱着自己冲出了包围圈,然后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神智突然一阵迷糊,恢复清醒后便是那自己一掌击中父亲要害,父亲用难以置信的绝望眼神看着自己的画面。
  “青璇,你终于醒来啦。”
  随着声音的传来,一个男子便从房外走了进来。
  来人身穿长衫,身材颀长,带着彬彬文士气质,看上去便像是个中年书生的模样,却是天下四大宗师之一,天命教主边不负。
  石青璇浑身一震,没有说话,清冷的玉容现出仇恨之色,目光如同冰锥似的盯着来人。
  杀了石之轩后,边不负便赶回了老巢扬州城,为圣门大会做准备。
  而石青璇则也是一路昏迷的被运送到了扬州的天命教据点内。
  边不负缓缓的走上几步,来到石青璇床边,轻叹道:“青璇你可知道,我原本可并没想过要把石之轩置于死地。只想把他折服,让他成为未来圣门的副门主,只在我一人之下。”
  石青璇冷冷一笑,道:“你边不负是个什么人,青璇早已清楚。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也不用在这里假惺惺了。”
  边不负又叹了一声,道:“可惜邪王石之轩英雄盖世天下无敌,最后,最后竟……”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看了石青璇一眼,继续道:“竟死在自己的女儿手里……”石青璇顿时脸色惨白,颤声道:“你!一定是你的邪法!一定是你……”
  边不负像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青璇你身兼佛魔两门的多种绝技,可曾有听过有相隔十数丈远依然可以控制人的功夫?倘若有这样的功夫,我单枪匹马便可杀上慈航静斋,把里面的大小尼姑给一锅端了。”
  石青璇哪会想到边不负竟会在几年前便布局,预先在她的心灵深处设下了禁制,等了几年才爆发。
  顿时,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边不负此时气势占据了上风,心魔气场全力开启,用催眠般的语气道:“青璇,你父亲便是死在你的手里啊。”
  石青璇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父亲那难以置信的绝望眼神,更是浑身颤抖泣不成声。
  边不负双目闪过奇异的光芒,看着石青璇美丽的大眼睛,缓缓问道:“青璇,老实告诉我,你恨你父亲么?”
  石青璇只觉得一阵迷糊,机械的回答道:“恨,以前我很憎恨他。”
  接着顿了顿,又道:“只是,他现在为了救我而奋不顾身,我……我便恨不起来了……”
  边不负继续用循循善诱的声音道:“你恨他是因为他害死了你娘亲吗?”
  石青璇似乎露出了挣扎之色,但过了一会还是点点头,继续机械的道:“是的,娘亲便是因为看了他留下的不死印卷吐血而死。”
  边不负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石青璇道:“我亲眼看到娘亲吐血的,在娘过身后,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亲临幽林小筑为娘操办后事,更查明了娘去世的原因。”
  边不负心中一动,原来竟是梵清惠。
  碧秀心还真是可怜,刚出道便被派去诱惑石之轩,几经波折终于成功用自己的清白身子拴住了天下无人可制的邪王。
  后来却动了真情爱上了这个男人,更为他诞下女儿。
  等到佛门发现这颗棋子已经爱上了目标失去控制,不能再操纵的时候,便采取决绝的手法,让其香消玉殒,直接导致了石之轩精神分裂,从宗师之境跌落,给了佛门十多年的安稳发展时间。
  边不负又问道:“你娘亲可是修炼不死印法了?”
  石青璇摇摇头道:“没有,娘亲只是稍稍看过。”
  边不负道:“你娘亲乃慈航静斋传人之一,武学修为与见识都是一时翘楚,稍稍看看不死印卷就吐血而亡?这样的话你也相信?”
  石青璇顿时露出迷惘之色,喃喃道:“这可是梵斋主所说的,断不会错啊?”边不负笑道:“倘若石之轩真有心要害死你娘亲,又岂会得知你娘亲去世后便被刺激得精神分裂,浑浑噩噩十多年?这些都是谎言罢了。”
  石青璇清冷的俏脸上露出剧烈的挣扎之色,过了好一会才平服过来,喃喃的跟着道:“谎言,都是谎言……”
  边不负看着被心魔气场完全控制的石青璇,心中暗自得意。
  本来像石青璇这样性子清冷、武功不差、见识广博的女子,要攻破她的心防是很不容易的。
  只是,现时她正处于误杀父亲的巨大悲痛中,心灵障壁早就被凿穿了一个大洞,轻易之下便被乘隙而入了。
  边不负用平缓的语气道:“是啊,你父亲一直深深爱着你的娘亲,也一直深深爱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只是爱妻被奸人所害,女儿还误会凶手是他,导致了他精神分裂,这实在是太悲剧了。青璇你说他可怜么?”
  石青璇空洞的眼神泛起晶莹,凄然道:“父亲实在太可怜了,他过得真苦。”边不负继续道:“但他还是爱着自己的女儿,可惜,可惜……”
  听到此处,石青璇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边不负的声调突然提高:“可惜他最爱的女儿竟把他置诸死地!”
  顿时,石青璇只觉得如同一根针直插入心房内,无比的刺痛,虽然还处于心魔气场的影响下,但眼泪却如同断线珍珠似的不停流下。
  “我……我……那我也死了罢了!”
  石青璇脸上的表情激动起来,转头四顾了一下,突然一头猛地往床边的石柱子撞过去,竟是想一死了之。
  只是边不负哪会让这美人儿死掉?他大手一伸,便把石青璇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边不负用奇异的声调道:“青璇,你就这样便放弃了自己的生命,那你父母的仇谁来报啊?”
  石青璇愣了一下,皱眉道:“报仇?”
  边不负道:“是啊,你可知道你父母的仇人是谁?”
  石青璇脸现怒色,怨恨的道:“是魔门那些恶贼!就是他们围攻父亲的!”
  边不负立即道:“错了!你搞错了!”
  石青璇又是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边不负又问道:“青璇你可知道母亲是谁害死的?”
  石青璇茫然的摇了摇头。
  边不负用充满了奇异韵律的声调继续道:“害死你母亲的便是慈航静斋的人。”
  石青璇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连连摇头道:“不可能,不是的,不是的……”
  边不负继续问道:“慈航静斋的人告诉你是你父亲害死了你母亲,但这明明是个谎言,你母亲临终时有说过你父亲的半点坏话么?”
  石青璇顿了顿,道:“没有,娘亲到了最后一刻都没有说过父亲半点不是。”边不负道:“当然没有,你的父母本就是无比相爱的一对璧人,只恨被奸人所害,导致一个香消玉殒,一个精神分裂,真是可悲可叹。”
  看见石青璇脸上又露出了挣扎之色,边不负继续道:“就是因为慈航静斋想对付你父亲,所以害死了你母亲,还嫁祸给你父亲。不然,她们为何要告诉你凶手是你父亲?”
  石青璇还是摇着头,但明显已经将信将疑起来了。
  边不负邪邪一笑,又道:“幽林小筑本就极其隐秘,青璇你从小到大碰到的外人是谁?是否都是佛门的人?”
  石青璇想了一下,回答道:“都是,基本都是佛门的人。”
  边不负哈哈一笑,肯定的道:“是啊,只有最熟悉你娘亲的佛门中人,才能轻易的害死你母亲。也只有他们才能从这件事中获得好处。青璇那可怜的父亲空有绝世武功,却被这一个打击弄得一蹶不振,精神分裂,再没有了和佛门争雄的斗志了。”
  石青璇神色变幻不定,过了好一会,才恨恨的道:“我明白了,凶手就是梵清惠,不然她为何能在娘刚刚去世便恰好出现在幽林小筑?肯定就是她!”
  边不负笑着柔声道:“青璇你这样想就对了,现在终于真相大白,造成你父母悲剧的根源便是慈航静斋那些假仁假义的尼姑。”
  石青璇默然了一阵,凄然道:“害死我母亲的是佛门,害死我父亲的是魔门,这个仇只怕此生难报了。”
  边不负又道:“青璇你又错了,其实害死你父亲的也是佛门。”
  石青璇不禁又是一愣,反驳道:“我明明看见是魔门的人围攻……”
  还没等她说完,边不负立即截断道:“在你的记忆中,给予你父亲最后一击的人是谁?”
  石青璇顿时呆住了,眼泪又流了出来,颤声道:“是……是我……”
  边不负叹了口气,柔声道:“青璇心中其实也是爱着父亲的,对么?”
  石青璇无助的点了点头。
  边不负道:“既然这样,青璇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父亲下毒手呢?”
  石青璇痛苦的抱着头,哭着道:“我……我也不知道……”
  边不负突然断喝道:“那是因为,你的记忆是虚假的!”
  奇异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般叩响心灵,石青璇忍不住问道:“虚……虚假的!”
  边不负的声音继续传来:“当然是虚假的,如果是真的,难道青璇你竟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你有什么理由会杀害父亲啊?”
  石青璇全身颤抖,好一会才跟着道:“是啊,我怎么会杀害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呢?”
  说完后,她的脸色缓和下来,还流露出一丝笑意。
  边不负叹气道:“可是你的父亲还是死了。”
  石青璇又是一震,连忙问道:“为什么?”
  边不负道:“慈航静斋散布谣言,说邪帝舍利在青璇你的手上,结果包括你父亲在内的多位魔门高手前来抢夺。最后你父亲技压群雄脱身而去,却被早已埋伏的慈航静斋高手围攻而死。”
  石青璇摇着头,反驳道:“不是这样的,我明明记得是……”
  边不负又截断了她的话,提高声调道:“你记得的都是假的!难道你觉得自己杀害了父亲会是真实的吗!”
  石青璇顿时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摇着头道:“不,不是真的,青璇怎么可能会去杀害父亲……”
  边不负道:“是啊,不是真的,青璇你根本没伤害自己的父亲,你的记忆都是慈航静斋的人用秘法伪造的。”
  人总是喜欢听好的说话,总是会愿意去相信那些美好的愿景。
  亲手杀害父亲对于石青璇来说是最不愿意面对的一件事,现在有人告诉她这件事是假的,虽然明知不是,但却还是忍不住相信了。
  不然,她根本没办法解开自己心灵上的重压。
  但否定了这件事,却连带整个事件的记忆也否定了。
  边不负又道:“青璇你知道父亲被慈航静斋害死后,便想为父亲报仇。但慈航静斋为了维持一贯假仁假义的形象,扭曲了你的记忆。明明是四大圣僧一起围攻你父亲,再加上梵清惠的偷袭,才把你父亲置诸死地的!那四大圣僧以前不是围剿过你父亲么?”
  石青璇点头道:“是啊,父亲说以前被四大圣僧追杀过几次。”
  边不负笑道:“真相大白,凶手就是佛门的秃驴和尼姑。而青璇你受到了佛门蛊惑,找魔门的人报仇,却被擒住,所以出现在这里了。”
  石青璇的表情还是有点抗拒,边不负又道:“青璇你想想,假如有一个可以消灭邪王石之轩的好机会,你觉得佛门会出手么?”
  石青璇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道:“会的……那么,那么杀我父亲的真是佛门的人……”
  边不负连忙道:“对了,青璇你被蒙骗了这么久,终于知道了真相。”
  说完顿了顿,用诱惑的声线道:“那么,青璇你希望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么?”石青璇神色剧烈的变幻了一阵,终于平服下来,缓缓道:“要,我要报仇,我要为父母向佛门讨个公道!”
  边不负知道大事成了,舒了口气,问道:“但,佛门势力遍布中原无比强大,你孤身一个女子如何去报仇?”
  石青璇不禁愣了一下,喃喃道:“是啊,梵清惠等人武功深不可测,这个仇如何去报?”
  边不负柔声道:“青璇你想一下,其实要报仇并不一定要亲自动手的,利用其它人也可以啊。”
  石青璇呆了呆,不解的摇了摇头。
  边不负用推心置腹的语气继续道:“你想一下,天下间哪个势力能与佛门抗衡,矛盾也最深?”
  石青璇一震,脱口而出道:“魔门!”
  边不负笑道:“没错,只有利用魔门,才有机会报父母的血海深仇啊。”
  石青璇皱眉道:“只是,我一介女子凭什么调动魔门势力,这只是缘木求鱼啊。”
  边不负的声音像是变得无比幽远:“现时魔门内势力最大的便是天命教,已有一统魔门之势。倘若天命教之主帮助你,那么你报仇的愿望便不会落空。”
  石青璇喃喃道:“天命教主?天命教主边不负!青璇听娘亲说过这个人,那可是个声名狼藉的淫魔啊……”
  边不负嘿嘿笑道:“正是如此,青璇才有机会。青璇相貌人品都是举世难寻,只要得到天命教主欢心,那么,嘿嘿……”
  石青璇摇头道:“这样以色伺人之事,青璇做不出来。”
  边不负叹道:“父母之恩堪比天高,为人子女便是以命偿之也不过分。青璇为了父母的血海深仇却是连无用的皮肉都不愿付出,那石之轩与碧秀心也只好含冤九泉之下了。”
  石青璇又是一阵颤抖,脸上无比的纠结,过了好一会,突然两行晶莹的泪水潺潺流出,叹了口气道:“青璇明白了,最多报的大仇后,我便跟着爹娘去到地下,这身骨肉便算还给他们了……”
  边不负得意无比,暗道:老子不但要操你,还要把你操得心甘情愿,要你求着老子的鸡巴为你破处,哈哈哈哈!想到此处,边不负心魔气场全力发动,用命令式的语气道:“青璇你一会便会睡着,醒来后你会忘记现在发生的事情,但央求天命教主边不负替你爹娘向佛门报仇的想法会一直印在你心灵最深处……”
  过了不知道多久,石青璇悠悠醒来。
  她缓缓张开眼睛,只觉得脑袋十分的胀痛,脑海里的记忆更是一段一段的,很多的东西都想不起来。
  但是,那个刻印在心灵最深处的愿望却浮现了出来。
  慈航静斋暗害娘亲,又围杀父亲,我一定得为他们报仇雪恨。
  只是不知为何,父亲被围攻的片段却十分的模糊,明明记得是四大圣僧一起出手的,但那些和尚的样子竟然全部都记不清楚,仔细再想,便是脑袋一阵阵的刺痛,让她想不下去。
  “啊!石姑娘你终于醒啦。”
  一把娇俏的声音从房外传来。
  石青璇撑起身子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似二十出头的少妇,容姿十分端丽,充满了小家碧玉的风韵。
  石青璇记得自己是在父亲被杀那刻便受刺激昏迷了,怎么会来到此处的?她用平淡的语气道:“请问这里是何处?姐姐你是何人?”
  那女子露出温柔的笑容,让人心中为之一暖,道:“这里是扬州城内,我的名字叫卫贞贞,被老爷吩咐要好好照顾石小姐的。”
  石青璇微微一皱眉,又道:“扬州城!我竟到了扬州城!难道我昏迷了很久么?”
  卫贞贞摇摇头,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老爷把你带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老爷便让我好好照顾你。”
  石青璇接着问道:“那你的老爷是谁?可以告诉我么。”
  卫贞贞点点头道:“我家老爷名唤边不负。”
  石青璇浑身剧震,脱口惊呼道:“什么!边不负!可是天命教主边不负?”
  卫贞贞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安慰道:“石小姐不用紧张,老爷的人很好的,别担心。”
  言下之意便是承认了。
  石青璇勉强稳住了情绪,用清冷的声音道:“你老爷可在此处,青璇想见他一面。”
  卫贞贞摇摇头道:“老爷有事外出了,几天后才回来。石小姐你的身子还比较虚弱,先休养几天吧。”
  石青璇感应了一下空荡荡的内息,知道是被人以奇异的手法封锁住了。
  只是眼前的女子明显武功稀疏平常,这些事恐怕也不甚了了,只怕还是要等那天命教主边不负出现了才有答案。
  卫贞贞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道:“对了,石小姐的玉箫在这里。”
  说罢,便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箫,递给了石青璇。
  石青璇接过陪伴自己多年的玉箫,一时间百感交集,轻轻放到唇边,那带着忧伤意味的天籁乐韵便吹奏了出来。
  箫音忽高忽低,既充实又空灵,如诗如画,像是有生命的精灵在人的眼前跃动,每一个音符都表达着不同的意蕴。
  这动人的箫声飘渺难测,使人心述神醉的乐曲就如若一个不知名的存在某个神秘孤独的天地间喃喃独行,勾起每个人深藏的痛苦与欢乐,涌起不堪回首的伤情;又彷如吹奏的人,清丽绝伦,如那遗世而独立的幽谷佳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
  那像是挟带着秋风秋雨勾人愁绪的箫声悠扬的传开,在旁边的一个密室内,边不负叹道:“这样的箫声简直堪称神技,只怕比起你的歌声也不遑多让了,你说是么,秀芳大家?”
  “呜……不知道……啊啊……人家不知道……要来了……呜……又要来了……”
  那与石青璇并称于世,已经失踪了一段时间的才女尚秀芳此时全身赤裸,像是八爪鱼似的紧紧搂着男人,小穴被那粗大的阳根贯穿,正被操得高潮迭起忘乎所以。
  边不负感受着尚秀芳高潮时小穴那不停收缩的吸力,双手肆意的在她美好的身子上不停揉捏,淫笑道:“到时候你这个尚才女可要好好教导那位石才女在床榻上伺候男人的功夫,哈哈。”
  旁边一个同样全身赤裸,身材高挑的美女凑过来,讨好似的道:“教主真是威猛不凡,尚才女这样的大家闺秀本来还要死要活的,被教主的大鸡巴一操,便上下两张小嘴一起流水,爽的什么都忘记了,嘻嘻。”
  说话的却是巨鲲帮红粉帮主云玉真。
  云玉真在归附了边不负后,在情报收集以及物资管理方面倒是发挥了出色的才能,让边不负也很是看重。
  更别提她在床上也极具风情,对于与其他女子一起伺候男人也不抗拒,更是让人欣喜。
  尚秀芳此时高潮渐渐过去,想到自己刚才那淫荡的表现,不禁悲从中来,又哀哀切切的哭泣起来。
  自己被眼前这个男子骗去了清白的身子,以为所托良人,谁知道却是一个大骗局。
  后来更是在大街上像是最下贱的妓女般被干,弄得什么尊严都没有了,真是已没有面目生存在这世上。
  最后被捉到此地,本想一死了之,但被看管得很严一直没机会,就算是绝食也被那可恶的女人云玉真硬灌下去。
  等见到这个骗了自己最宝贵东西的男人,正要义正词严的斥责他,没想到被他硬是脱光衣服玩弄几下,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最后还求着他的大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爽的不知道飞了几次。
  自己,自己竟真的是个如此淫荡的女子么?呜呜呜呜……这时,边不负轻轻抚摸着尚秀芳的头发,柔声道:“秀芳别哭了,被你哭的我的心都痛了。”
  尚秀芳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恨恨的道:“还说这样的话,你骗我还骗得不够么?我什么都被你骗去了,你……呜……你……你这个恶贼!”
  云玉真轻轻从后搂着尚秀芳,两具雪白的身子挨在一起,轻轻的道:“其实秀芳妹子也不必这么伤心,我刚刚跟着主人的时候也是被迫的,时时觉得不忿,但后来却也想通了。在这等乱世中,像我们这些稍有姿色的女子,便只能找个有权有势的男子作为靠山,不然便被吞得渣都没有。主人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对身边的女子还算不错。况且,他床榻上的那个能力秀芳也清楚,天底下只怕没有别的男子比得上他,可以给女儿家带来如此舒爽的感受。”
  边不负双手轻轻的在尚秀芳美妙的肉体上流连着,一手摸奶一手玩着小穴,笑道:“秀芳是上面的嘴巴硬,下面的嘴巴却一下子就软了,又流水呢。”
  尚秀芳也觉得自己刚刚才高潮过的敏感肉体在男人的玩弄又是一阵的搔痒,不由自主的扭着纤腰,双手似拒还迎的推打着,一会就娇喘吁吁的说不出话来了。
  边不负嘿嘿一笑,那依旧硬挺的大棒顶到女人的玉门关前,龟头调皮的磨蹭着,用可恶的语气问道:“秀芳,想要么?”
  尚秀芳脸上潮红,觉得那湿透的小穴已经极度渴望男人阳根的入侵,但为了面子还是死死的咬着牙,装作不屑一顾的道:“你要干便干,人家……人家才不稀罕……”
  边不负哈哈一笑,缓缓的把龟头塞进了一点,但又马上的拔出,连续来回了十多次。
  尚秀芳可惨了,被这样挑逗了十几下,小穴儿里的搔痒简直入了心窝,都想主动抬起屁股把鸡巴留住,但那狡猾的男人却缩得更快,让她落空。
  尚秀芳用快哭出来的声音道:“你……你欺负人!”
  这时,边不负发动心魔气场,搂着尚秀芳道:“秀芳你看,你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以后便跟着本座享受快乐便是了。”
  尚秀芳迷惘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摇头道:“不要……不要……秀芳不要这样……”
  边不负用鸡巴在她小穴外又磨蹭了一阵,痒得尚秀芳扭来扭去,又问道:“但秀芳不肯跟着本座,那以后就享受不到这样的快乐了。告诉本座,秀芳现在想要鸡巴么?”
  被催眠的尚秀芳可没有羞耻心,连忙道:“要,人家要大鸡巴,秀芳下面都要痒死了。”
  边不负笑道:“但秀芳不答应本座,就没有大鸡巴啦。”
  尚秀芳急的哭了出来,呜呜的摇着头,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
  边不负柔声道:“本座半年内便会建国,然后一统南方。秀芳即使跟着本座,也还是那个秀芳大家,在整个南方都可以像以前那样随处的表演,追寻音乐。本座不会永远的像养宠物那样困着秀芳的。”
  尚秀芳震了一下,呆呆的俏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边不负继续道:“秀芳到时候又有鸡巴可以爽,又能像以前那样在台上表演,继续追求音乐的道路,那该多好?”
  尚秀芳顿了顿,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
  边不负见大功告成,得意的哈哈一笑,道:“那秀芳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尚秀芳露出羞意,用天籁般的声音道:“人家是主人的人了,求主人快来操秀芳的小穴,我要~”边不负腰一挺,喝道:“那就让你享受一下主人的大鸡巴!”,粗大的阳根便尽根而入,干得尚秀芳爽的直翻白眼。
  旁边的云玉真有点不屑的撇撇嘴,暗道:“什么才女也不过是这么回事,有啥了不起的?”
  但脸上却泛起娇媚的荡意,凑上前去,加入了战团……过了几天,这些天石青璇便患得患失的呆在了扬州城内,而卫贞贞则时常陪伴着她。
  边不负据说还要过一阵子才回来,而被洗脑得心里只剩下向佛门复仇一个念头的石青璇便只好等他。
  这段时间她旁敲侧击的向卫贞贞这个天命教主的小妾打听着情报,卫贞贞也没对她隐瞒,所知的也尽量告诉石青璇。
  但,卫贞贞本身所知道的事情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就有待考究了。
  “天命教主边不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石青璇喃喃自语着,“以前声名狼藉,祸害江湖,但归根到底只是阴后手下一个小丑般的人物。但最近这些年来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单武功晋升天下顶尖之列,更创立下庞大的势力,而且看扬州城内的百姓,对其也是推崇备至十分敬仰,那卫贞贞简直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自问道:“其实就算我不去求他,魔门与佛门本就水火不容,迟早总有一战,自己又何苦眼巴巴的等他?”
  想着想着,脑子里一阵恍惚,又机械的喃喃道:“不行,倘若最后边不负与佛门谈判妥协,那我报仇的愿望岂非落空?”
  正在思维混乱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卫贞贞像是欢乐的小鸟般飞了进来,喜洋洋的道:“青璇,老爷回来,请你去见他。”
  石青璇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回答道:“回来了?”
  说实话,石青璇也不知道去见边不负会有什么结果,只是心中一只有个念头提醒她要央求边不负为她报仇。
  卫贞贞拉着她的手,笑道:“别发呆了,跟着来吧。”
  石青璇在这几天的相处中觉得卫贞贞是个没什么心机,十分善良的女子,便也没什么抵触,被她拉着走了。
  “老爷便在这间房内,他说只见你一人,所以我就不能陪你了,青璇你进去吧。”
  卫贞贞把石青璇带到偏厅的房间外,指着房门道。
  石青璇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总觉得事情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妥,便默默的走到房门边上,玉手握着门把,只要一推开便能进入房内。
  不要!不要进去!石青璇觉得心中有一把声音在不停的呐喊,仿佛告诉自己前面的便是前往地狱的通途。
  突然,房内传来一把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石青璇浑身一震,手一推,房门便被打开。
  房间内摆设十分朴素,但不失雅致,一个身穿青色长衫书生装扮的中年男子便坐在房内。
  这个人!这个人!石青璇觉得眼前的人自己绝对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中的片段却无比的模糊,一点都想不起来。
  边不负叹了口气道:“那时我们都中了胡教的奸计,为了争夺圣帝舍利互相争斗。倘若不是石大哥和我先斗了一场,也不会被胡教秃驴困住,直至身死。唉,我对不起青璇你父亲。”
  石青璇皱着眉,虽然内心告诉自己对方的话没错,但那段记忆自己居然一点画面都没有,便道:“教主可否告知青璇,到底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来到扬州?身上的禁制是谁下的?”
  边不负有点意外的问道:“青璇你不记得了么?那时你看见石大哥被梵清惠杀死时便受不住刺激昏过去了。”
  说到这里他像是理解似的点点头,道:“恐怕是当时的情景太可怕,青璇你的心灵便把那个画面封锁住了。”
  石青璇不置可否,但心中却不知怎的很是相信这个说法。
  边不负一边维持着心魔气场,一边道:“我当时怕胡教斩草除根,便把青璇救离了现场,并带来了扬州城,只是青璇一路上都是昏迷不醒,真是让人很是担心。”
  石青璇无暇的玉容却泛起一丝冷意,淡淡的道:“那可真是谢谢你了,魔门中人什么时候变成了会热心助人的好人了?我身上那让人功力全失的禁制估计也和你们没关系吧?”
  言下之意却是不信了。
  边不负也不以为意,爽朗一笑道:“本座素来最喜欢美丽女子,自然舍不得像青璇这样的美女遇险。”
  石青璇暗骂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继续用清冷的声音道:“青璇人已在此,不知教主有何见教?”
  边不负道:“我想问问青璇今后的行止。现时胡教的势力依然十分强大,青璇行走江湖时必须时刻小心,石大哥死后青璇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为了灭口胡教只怕不会放过你。”
  石青璇倒是呆了一下,诧异的问道:“你肯放我走?”
  边不负笑道:“本座也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可是自从得到无上天帝荣宠,整个人都已经改变。救青璇的主要目的只是希望石大哥一脉不要断绝而已。石大哥是我一直很敬佩的人,我又岂会对他唯一遗留的血脉有不轨之心。”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至于你身上的禁制,也是因为怕青璇你精神受刺激过度会内息紊乱,现在既然你已没事,便为你解开吧。”
  说罢衣袖一拂,便解开了石青璇身上的禁制。
  石青璇感受到内息又再重新运行,一身武功都恢复了,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再次问道:“你真的就这样让我走?”
  边不负皱眉道:“本座说一不二,青璇你还怀疑什么?”
  边说心中边暗道:倘若你这小美女真的掉头就走,那游戏便结束了。
  老子便只好立即露出真面目把你抓回来推倒强暴,这样未免就失去很多乐趣了。
  石青璇默然了一阵,突然道:“青璇想问教主一句,未知教主以后对佛门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边不负有点不解的道:“佛门?我教与胡教逐鹿天下,自然是会一直争斗下去。”
  说到这里想了想,继续道:“只是将来情势瞬息万变,谁也说不清楚,我本人与胡教也没多少仇恨,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也存在和平妥协的可能。”
  石青璇咬一咬牙,走上一步,让自己那苗条秀美的身子更靠近男人,恨声道:“梵清惠害死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青璇希望教主可以助我一臂之力,让青璇能手刃仇人。”
  边不负心中偷笑,暗道:终于求我了。
  到时候你便求着老子把你上下三个地方都插遍,干成一个小淫娃,最后才发现那个夺去你一切的人才是真正的杀父仇人。
  在那真相揭开的一刻,一定刺激得无以伦比,哈哈哈哈。
  虽然泛起无耻的想法,但边不负表面上却正色无比,他皱眉道:“本座明白青璇的心情,只是这个要求却是很难满足你。梵清惠是当今胡教首脑,要杀她的难度便和溃灭整个胡教一样。就算将来本座真的可以击败胡教掌控天下,但对潜势力庞大的胡教也很难连根拔起,只能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逼迫其让出足够的利益而妥协。”
  石青璇感到边不负所说的只怕是实话,可是如若眼前这个男人也不帮她,天下间便没有人能助她诛杀梵清惠了。
  她俏脸一阵苍白,咬牙道:“若教主肯助我,青璇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边不负深深的看了石青璇一眼,叹道:“青璇的这个提议实在吸引,老实说,天底下只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如青璇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的央求。”边说,他一边肆意的打量着眼前美女那无比诱人的玲珑身子。
  石之轩啊石之轩,你这死鬼真是生了个好女儿。
  石青璇的容貌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堪称真正的眉目如画,天香国色,在整个大唐世界里也是最顶级的几个之一。
  估计内功心法有着慈航静斋的影子,气质也是天仙化人般的出尘脱俗,但与师妃暄那如同女神般的高高在上不同,石青璇显得更为亲切灵动。
  虽然玉容常常是如那瑶池皓月般的清冷,但仔细感受,便会感受到她对生命的热诚,像初春那一片新绿的竹林,青翠欲滴、生机无限。
  而体态也是十分的美妙,饱满的酥胸把衣服撑起了诱人的弧线,然后到了肋骨下便猛的收缩,显出了只盈一握的细腰,细腰下的曲线又突然隆起,那丰盈挺翘的臀儿十分的诱人。
  感到男人淫亵的目光在自己娇躯上不停的打转,石青璇满面羞红,屈辱的闭上了眼睛,心如鹿撞,紧张得不得了。
  我……我竟然要像是货物般给男人打量评价!这时,边不负问道:“说实话,本座心动了。只是青璇你可知道付出一切代价是什么意思么?为了报仇这样真的值得?”
  石青璇露出惨然的笑容,道:“青璇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除了有几分姿色,现在便已经一无所有了。青璇这身子是父母给的,只要能为他们报仇,便当把身子还给他们便是了。”
  说到这里,石青璇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看着边不负,一字一句的道:“只要教主能立下魔门约誓,助青璇对付梵清惠,青璇便舍去这二十年的清白身子,尽心尽力的伺候教主。”
  边不负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立下了魔门约誓,道:“约成起三年内,本座定会让梵清惠名声扫地,生不如死。”
  说到这里他看了石青璇一眼,又道:“当本座夺去青璇清白之身即日起,便是该誓约开始之时。”
  石青璇呆了一下,有点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边不负笑道:“对付梵清惠对于本座而言也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所以现时本座还未能真正的下定决心。”
  石青璇只觉得一阵羞辱,自己……自己已经主动献上清白了,这人……这人竟还这样推三阻四!边不负继续道:“我们大家都需要再相处一段时间,仔细考虑,当然,也要看看青璇你的魅力是否大到可以让本座忘记一切,什么都不顾了就要了你的身子,那本座自然遵守诺言,哈哈。”
  说罢,竟是长身而起,道:“本座一会还有事情要处理,明天再来找青璇聊天。”
  然后就走出门去,留下了神色复杂的石青璇。
  当夜,边不负为刚从洛阳归来的寇仲接风。
  边不负哈哈笑道:“仲儿,洛阳之战后,现在可是天下无人不识君了。”
  寇仲脸上带着风霜之色,但虎目神光炯炯,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刃一样,他恭声道:“全赖师父你所遗留的计策才能一举克敌成功。”
  说着他露出虔诚之色,道:“天帝全知全能,竟能预先察觉李密挖地道攻城的奸计,不然洛阳之战绝对没这么顺利。”
  边不负拍了拍寇仲肩膀,笑道:“换了别人来指挥,李密也未必不能翻盘,仲儿你天生便是无敌的战场统帅,在师父面前不必过于谦虚了。”
  寇仲讪讪一笑,转过话题道:“听说师父准备召开圣门大会?”
  边不负点头道:“嗯,现时阴葵派已处于为师麾下,最大的阻碍石之轩也已身死,一统圣门的时机已来临了。我希望仲儿在这两三个月内把沈发兴以及李子通的残余势力清扫干净,为圣门大会造势。”
  寇仲点点头,自信的道:“现时沈发兴以及李子通都已被李靖大哥带兵打的苟延残喘了,两个月内清扫他们不成问题。”
  李靖可是中国历史上与白起、韩信、卫青等齐名的超级名将,寇仲居然能招揽到此人简直就是意外之喜,边不负自然对他有信心,便也含笑的点了点头。
  嗯,只是,现时少帅军的核心如李靖、秦叔宝、房玄龄、虚行之等人都是寇仲所招揽的,只怕自己还是要见见他们,用催眠能力在他们的心灵种下对天命教忠诚的种子,以防以后有其他变故。
  这时,寇仲又道:“对了,我在路上听到了两个个消息,一个是李密残部被李阀追击,手下的大将徐世绩突然背叛,导致李密陷入包围,最后身死,一代枭雄却是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了看边不负继续道:“而李密的军师沈落雁则不知能否成功逃脱。”
  寇仲可是知道一点自己师父与沈落雁的事儿的,所以说话时候也比较注意。
  边不负叹了口气道:“本想把李密收归我教,可惜了。沈落雁倒是运气不错,成功逃脱了,将来她会是我们的谋士之一,为对抗李阀的战斗贡献智谋。”
  说到这里边不负不禁想起了前几天那失魂落魄的美人儿军师。
  徐世绩本来一心想娶沈落雁,只是沈落雁归来后却一直有点不冷不热的样子。
  等到他半强迫的才成功在床榻上享用了一次美人儿军师那诱人的身子,但沈落雁却像是死鱼般毫无兴致,让他大为气馁。
  沈落雁被边不负操了好几个月,身体已经完全被边不负那强大的性能力所征服,小穴都适应了这淫魔的大鸡巴了。
  徐世绩那方面的能力也就一般水平,干起来自然让眼界已上了一个台阶的沈落雁毫无感觉。
  徐世绩想到这女人被魔门抓去了这么长时间,看上去连屁眼都有被开发的痕迹,只怕早就被操成了下贱如妓女般的淫妇,但竟对自己还冷冷淡淡的,不禁嫉恨若狂。
  恰逢李阀的内应找他,在李密手下已经看不到前景,但若是如沈落雁提议那样投入那魔门淫魔的麾下,岂不是这辈子都要忍受妻子被奸淫的屈辱?于是徐世绩把心一横,出卖了原来的主公,作为投入李阀的进身之阶。
  只是李阀的主要力量都放在围剿李密身上,沈落雁才险险凭着过人的智慧成功逃脱。
  李密身死,曾经的未婚夫也背叛了她,沈落雁只觉天下之大已无法容身,只好浑浑噩噩的又回到了那个淫辱了她的男人身边。
  边不负为沈落雁立下了为李密报仇雪恨的生存理念,更与已经完全放开了束缚的美人儿军师共享鱼水之欢,可以说已经彻底收伏了这个聪明的女人。
  想到此处,边不负道:“沈落雁是为师的女人,智谋不逊色于虚行之,仲儿以后也可多听听她的谋划。”
  寇仲点点头,继续道:“第二个消息是飞马牧场的场主商秀珣已经失踪了一段时间了,不知对我们的战马供应是否会造成影响。”
  边不负道:“现时飞马牧场的掌权人陶叔盛乃是我教的忠实信徒,这点仲儿大可放心。”
  在这个时空中寇仲根本没见过商秀珣,对她毫无感觉,闻言也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再聊了一会便告退了。
  边不负等寇仲出去后,脸上泛起邪笑,走到墙边的书柜旁轻轻一按机关,整个书柜便移开,露出了一条密道。
  沿着密道走进地下的密室,刚走进去,便听到了女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密室内摆放着一张石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半躺在石床上,手脚并捆被弄成一个M型,眼睛蒙着黑布,正扭着身子不停的娇呼着:“啊啊……好痒……啊……我要……呜呜……痒死了……啊……”
  她浑身泛红,丰满的乳房上那粉红的乳头硬起,下面的花房更是不停的流出春水,把石床都弄得湿漉漉的,显然是正处于极度的性兴奋之中。
  边不负嘿嘿一下,走上前去,修长的手指在女子的花房外轻轻挠动,道:“有这么爽么?你想要什么啊?”
  被男人的手指挑逗,女子更觉得难以忍耐,用哭腔道:“呜呜……别玩弄人家了……我要……我要鸡巴……呜呜……快干人家……啊啊……”
  边不负叹了口气道:“唉,你真是不乖,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淫荡了?”
  边说,边把女子脸上的黑布扯下,露出了一张如花似玉的绝色脸蛋,赫然是飞马牧场之主商秀珣。
  现时的商秀珣却已经没有了那英明果决的女强人样子,眼中满是迷惘之色,露出如同雌兽般的饥渴表情,整个眼里只有鸡巴的荡妇。
  几个月前,闻采婷、旦梅等阴葵派高手在已经遍布牧场的天命教内应配合下,轻松击杀反抗者,擒下了商秀珣,并让陶叔盛上位,整个牧场全面倒向了少帅军。
  而商秀珣遭擒后的几个月内一直被涂抹着春药,但又整天被捆绑着不能得到满足,强烈的欲火烧的她神智一直昏昏沉沉的,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之前骗她的母亲存在于天界的谎言也宣告破灭,强烈的打击也让她无比的沮丧,一颗心千疮百孔。
  等到边不负归来,狠狠的狂干了商秀珣一天,配合心魔气场及魔门手法,重新的建立起了她的认知。
  这时,边不负狠狠的揉着商秀珣的大奶,赞叹道:“秀珣你的奶子真是太诱人了,又白又大,乳晕小乳头挺,还充满弹性,太爽了。”
  商秀珣凤目含春,用讨好的眼光看着男人,呻吟着道:“人家的奶都是被主人摸大的,嗯,人家想要主人的鸡巴,唔唔……”
  边不负嘿嘿一笑,看着商秀珣的美眸,问道:“秀珣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商秀珣露出一丝迷惘,但马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我是因为完全被主人迷住了,只想一辈子永远的呆在主人身边,所以把牧场的事物交给了其他人,自己来找主人了。”
  边不负满意的点头道:“不错,事情就是这样,秀珣记得以后都要听主人的话哦,哈哈。”
  说罢,边不负便解开了绑着商秀珣的绳子。
  一恢复自由,裸着身子的商秀珣便像是发情的雌兽般猛的扯下男人的裤头,掏出半硬状态的鸡巴,然后张开性感的红唇,呜的一声就把肉棒吞进小嘴里,兴奋的吞吐起来。
  商秀珣容貌出众,明眸皓齿,她张开小嘴吃东西时的美态可是大唐世界里最迷人的情景之一。
  此时她那嗜好美食的小嘴却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还津津有味的不停吮吸舔弄,似乎在品尝着天下间最好味道的食品。
  很快,边不负的阳根便完全膨胀,塞满了女人温润的口腔。
  看着商秀珣跪在地上,抬起螓首,小嘴尽力张开含着肉棒,美丽的大眼睛流露出渴望的目光,一脸乞求的看着自己,边不负不禁得意一笑,缓缓把完全硬起的肉棒从女人的小嘴里抽出来,然后拍了拍她的身子。
  商秀珣立刻会意的点点头,媚笑着转过身去,双手撑着石床,丰满的臀儿则翘起来对着男人,还不停的摇晃着,做着无声的邀请。
  边不负抓着女人的纤腰,鸡巴一送,便直接插入那早已淫水潺潺的小穴里,爽的商秀珣如久旱逢甘霖似的直打哆嗦。
  边不负一边抽插一边凑到商秀珣耳边,轻声道:“秀珣等会便听我的安排……”
  感受到那又硬又粗的男子性器如同火烫的铁棍般直插入自己身体深处,商秀珣只觉得无上的刺激与快活在阴户那里炸开,并迅速蔓延到全身,爽的她浑身颤抖,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好吚吚唔唔的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胡乱的点着头,用最娇媚的声音道:“知道……啊……好厉害……嗯嗯……插得好深……秀珣什么都听主人的……啊啊啊……”
  边不负在这极品的女体上纵横驰骋,心中暗自感叹:那个意气风发,充满智慧与魄力的美人儿场主是回不来了。
  只是,为了完全控制飞马牧场这也是必须要做的。
  何况,嘿嘿,边不负一边干一边伏下身去,在女人白皙无暇的颈脖处上亲吻起来。
  商秀珣则如痴如醉的眯着眼睛,转过头,小嘴主动的寻找男人的嘴唇,热烈的回吻起来,那诱人的丁香小舌更是毫不顾忌的与男人的舌头交缠。
  这样完全被性欲俘虏的美人儿场主也不错,哈哈。
  边不负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商秀珣像是母狗般趴在床上,柳腰轻摆主动的往后送着臀儿,那白嫩的股肉与男人腰腹不断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诱人声响。
  硕大的乳房如吊钟般随着身子的前后晃动划出一道道迷人的乳波,更是无比的淫靡。
  “啊……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嗯嗯……好硬……啊啊……要来了……秀珣要来了……啊啊啊……”
  随着一阵高亢的娇吟,商秀珣浑身发软,双手也撑不住身子了,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全身颤抖着被送上了绝顶高潮。
  边不负喘着气,享受着女人玉户高潮时那充满韵律的紧缩,淫笑着问道:“主人也要射了,秀珣想我射到哪里去?”
  “呜……射到秀珣的肚子里……啊啊……全部射给秀珣……嗯……啊……把人家的肚子弄大……啊啊啊……好烫……啊……”
  随着商秀珣的淫声浪语,边不负放开了控制,鸡巴顶到了女人的花心,热腾腾的阳精便猛烈的射出,全部射入了美人儿场主的子宫里。
  过了一会,边不负把肉棒缓缓的抽出来,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也随之流出,配合那稍稍红肿的玉门,构成了一副美丽的画面。
  商秀珣则乖巧的转过身子,嗯的一声,用小嘴把男人的肉棒含住,细细舔弄为男人做清洁工作。
  只是,不用一阵,那沉睡的巨龙竟又一次在她的小嘴里苏醒,塞得她连呼吸都不畅顺。
  边不负嘿嘿一笑,弯腰捏了一下商秀珣肥美的屁股,道:“又让秀珣的小嘴给弄硬了,秀珣可要好好负责哦。”
  商秀珣吐出肉棒,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那不停脉动着的阳根,用含羞带俏的语气轻声道:“主人想秀珣怎么样,秀珣都愿意的……”
  说罢,又一次趴在床上,把丰满的臀儿高高翘起。
  边不负摸着她丰满结实的臀部,道:“记得第一次操秀珣的时候便是操屁眼儿,不知道秀珣的屁股有想念主人的鸡巴么?”
  商秀珣闻言脸上通红,但却主动的伸出玉手,轻轻的掰开股瓣,让那小巧的菊花露出来,媚声道:“想,人家的屁股总是想着主人的鸡巴。每次想到被主人操后面时候那快活的感觉,秀珣就兴奋得不得了。嗯,秀珣又想要了……”
  边不负不禁得意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回荡在整个密室之中……石青璇又心情忐忑的呆了几天,那天命教主边不负每天都会抽时间来找她,但却只是聊聊天,并没进一步的行动。
  虽然心情纠结,但石青璇也惊讶于这淫魔的才华与学识,短短几天的交谈下来,便让石青璇对其的印象有了一个改观。
  而这几天内石青璇则意外的看见了沈落雁,对于这位名满天下的美人儿军师她还是有所了解的,没想到竟也加入了天命教,而且看她指挥下属的样子,只怕在教内的地位也不低。
  沈落雁看见石青璇,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但也主动与这位萧艺大家攀谈,言语之间也试探着石青璇为何会出现于此。
  只是,石青璇哪里能告诉别人自己呆在这里是因为等着人为自己破处,用自己的清白身子来换取别人的全力帮助。
  这时,边不负与石青璇正处于厢房内,扯东扯西的交谈着。
  边不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忘了一事。尚秀芳今晚会来到扬州城,在最大的酒楼里表演歌舞,到时我们一起去看吧。你们可是当世并称的两位才女,有机会一定要好好亲近。”
  石青璇听到此话不禁有些意外,她之前也听过尚秀芳在洛阳之战时失踪的消息,现在竟来扬州了?只是,只是,她还能自由自在的追寻音乐,还能在台上表演;而自己却已经没有未来了。
  想到此处,石青璇不禁一阵黯然。
  突然,门外传来卫贞贞请安的声音。
  边不负让她进来后,卫贞贞首先对石青璇作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然后才对边不负道:“老爷,飞马牧场场主商秀珣到访。”
  石青璇一愣,连忙站起身子道:“那我先告退了。”
  边不负一摆手,道:“不用走,青璇你呆在这里就行了,商场主不过是来谈谈牧场战马供应的事儿,青璇你又不是外人,哪里用回避。”
  听到男人命令式的语气,石青璇身子一僵,重新坐了下来,但皎洁如冷月的俏脸上却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神色。
  自己,自己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啊?这时,一道丽影从门外走入,正是飞马牧场之主商秀珣。
  此时的商秀珣身着紧身的月白色劲装,穿戴整齐,显得英姿飒爽。
  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显得既迷人又优雅。
  而贴身的衣服则把她的好身材完全展露,饱满的酥胸似乎要裂衣而出,让身为女人的石青璇也不禁为之赞叹。
  边不负似乎和商秀珣很熟悉,轻松的交谈则关于战马供应的问题,待到商秀珣告辞时,边不负还邀请她晚上一起参观尚秀芳的表演,商秀珣也笑着答应了。
  至于石青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商秀珣并没有探究,只是说了几句恭维的话语,便转过话题了。
  商秀珣走后,边不负坐到石青璇身旁,大手轻轻的搭上她的香肩,让石青璇整个身子为之一震。
  边不负抚着那软弱无骨的香肩,柔声道:“青璇,我们用过晚膳,就一起去参观秀芳大家的演出吧。”
  石青璇生平第一次被陌生的男子搂着,顿时满脸羞红,想要挣扎却又不敢,阵阵男子的气息袭来,更让她浑身发软,便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算是作了应答。
  当夜,在扬州城最大的酒楼里,临时搭建好舞台的大厅早已坐满了人,大家都在期待突然出现的尚秀芳。
  石青璇脸上系着轻纱,掩着那让夜月也为之失色的美丽容颜,静静的坐在边不负身旁,共处于酒楼特设的包房内。
  默然了一会,石青璇突然抬起头,认真的问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敢问教主那事究竟考虑得如何了?倘若真的让教主为难,青璇也不勉强。等我自己去找佛门报仇就是了,就算是失败,也就当把这身骨肉还给父母便是了。”
  边不负看着石青璇焦灼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意,玩味的道:“青璇真的有为报仇可以付出一切的觉悟么?”
  石青璇眉头一皱,泛起不好的预感,但沉声问道:“教主到底是什么意思,请明示。”
  边不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倘若青璇真的有觉悟,今晚子时便到这酒楼后面的胡同处等候,本座今晚便把答案告诉青璇。”
  石青璇呆了一下,还想继续问些什么,突然,下面传来一阵欢呼,原来尚秀芳已经出场了。
  尚秀芳身着浅黄色的罗衣,披着湖水色的披肩,天生丽质的美丽玉容没有抹任何的脂粉,但却比任何的浓妆艳抹好看无数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珠泪纷纷湿绮罗,少年公子负恩多。当初姊妹分明道,莫把真心过与他。仔细思量着,淡薄知闻解好么。”
  悦耳的歌声从尚秀芳的红唇中唱出,如同每个人心底里最瑰丽梦想,让人完全的沉醉。
  边不负听着尚秀芳的歌声,对正听得出神的石青璇道:“尚秀芳的歌声就如青璇你的萧音,都是世上最迷人的艺术品。”
  石青璇看着台上尽情表演着的女子,幽幽的叹了口气,道:“青璇,现在青璇哪里可以和秀芳大家相提并论。”
  边不负微微一笑,没有做声。
  石青璇四处望了一下,发现扬州附近的实权人物差不多都到此地了,商秀珣,沈落雁也在座。
  嗯?那个女子好像是巨鲲帮帮主云玉真,她也是属于天命教的麾下。
  这些女子都是当今世上最出色的女性,每一个都不容轻视。
  石青璇转头望了一眼身旁那个像是迷雾般的男子,自嘲的想到:“自己同样是曾经这样自尊自傲,只是此刻却像是待价而沽货物……”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宾主尽欢。
  曲终人散,临走前,边不负对着石青璇诡异一笑,先行离去了。
  石青璇坐在厢房内,明白到今夜便是人生中的一个重大转折点,自己,自己如果真的如那人所说的去这酒楼附近的胡同,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不想去,真的不想去。
  自己竟然要像那最卑微,以往最让自己不齿的下贱女子般,用姿色去惑人,用身子去换取所需?只是,好像脑中总有一种力量去阻止着石青璇仔细的思考,心灵深处不断有一把声音去提醒她豁出一切去为父母报仇。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青璇猛一咬牙,完美无瑕的玉容露出决绝之色,自嘲着道:“石青璇啊石青璇,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怕失去什么呢?”
  “便是,便是这个胡同么?”
  踌躇了良久,忐忑不安的石青璇终于来到了边不负所说的那个胡同。
  此时已是夜深,天上的月儿慵懒的隐藏在乌云后面,吝啬的不让清辉洒落人间。
  面前的胡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活像一头张开了大嘴的妖兽,吞噬着一切希望。
  石青璇面色复杂,但终于还是轻移玉步,踩着迷离的夜色,一步一步缓缓的向胡同内走去。
  走到了胡同深处,发现那个与自己约定的男人正施施然站在中央,脸上带着微笑,眼里射出炽热的光芒正盯着自己。
  石青璇不由得心中一寒,只觉得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这个男人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可怕!边不负笑着道:“青璇,你终于来啦。”语气却是平常无比,没有一点异样。
  石青璇闻言觉得一阵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的道:“青璇依约而来,未知教主有何指教?”
  边不负眯起眼睛,继续道:“青璇是否已经下定了决心,为了父母的血海深仇甘愿付出一切?”
  石青璇身子一震,美眸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沉声道:“你有什么条件,便说吧。”
  边不负嘿嘿一笑,脸上露出玩味之色,轻声道:“那好吧,本座也不客气了。”
  石青璇紧张的望着眼前那如隐藏在烟雾中的男子,静静的等待下文。
  边不负用仿佛要穿透人心的目光看着眼前那可口的大美人,轻轻道:“青璇先把衣服脱光光,把清白的身子露出来让本座看看。”
  “什么!”
  石青璇立刻惊呼出声,不由自主的连退几步,用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加上卫贞贞不断对她说着这个男子是个多么好的人,石青璇对边不负的印象已经改观,觉得可能以前江湖传言不实,这个男子就算稍稍好色,也不失是一个儒雅之士。
  这个人,这个人居然提出一个这样无耻的要求?要自己在大街上宽衣解带!?虽然,她已经做好了付出身子的心理准备,但也只是打算在一个隐秘之所,闭上眼睛任由男人施为,便当成被狗咬一口忍一下就过去了。
  现在,现在那人竟要自己在这大街上脱衣!这如何可以!想到此处石青璇不由得涨红了脸,怒道:“你!你把我石青璇当成什么人了!这……这……”
  边不负却牵起一丝冷笑,道:“怎么啦?难道青璇你依言赴约来到此处,还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么?莫非你认为要得到本座的全力相助会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石青璇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一会,才用凄然的语气道:“我……如果教主肯全力助我,青璇的身子便完全交给教主也毫不足惜。但,但你要我在这里宽衣,这岂非是侮辱于我?青璇,青璇死也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边不负哈哈一笑,从上到下打量着面前如冷月嫦娥般的女子,用略带不屑的语气道:“石青璇啊石青璇,莫非你以为你的身子就真的那么珍贵?难道你下面的玉户镶着黄金不成?”
  石青璇顿时觉得一阵屈辱,自己以音乐技艺闻名于世,世人都为自己冠以才女、大家之类的敬称。
  虽然自己对这些虚名并不在乎,但那些天下间最有势力的男人遇到自己时无不以礼相待,望向自己的目光或倾慕或企图占有,都是视如珍宝。
  但眼前这男人眼里,自己那清白的身子竟像是毫不起眼之物,可以肆意去侮辱玩弄。
  这时,边不负叹了口气,道:“也罢,我便让青璇看看吧。”
  说完,他便轻轻的拍了拍手。
  随着拍掌声,胡同内最靠里面的一间房屋的房门竟发出声音,然后慢慢的开启,里面竟一直有人!石青璇顿时又惊又怒,自己刚才那不知廉耻主动承认用身子交换利益的话语不就让别人听去了!房门打开,走出一道身影。
  石青璇的眼睛顿时瞪圆了,出来的是个女人,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
  这女子身材极好,乳房秀挺,纤腰细细,臀儿丰隆,成熟的身子充满了少妇的风情与诱惑,但脸上却带着面具,把面容隐藏着。
  她像是没有看见石青璇那样,摇曳生姿的走到边不负面前,轻轻行了个礼,娇声道:“主人,请问有何吩咐呢?”
  边不负伸出大手,在女子那雪白丰满的乳房上用力揉了几把,然后啪的一声在那肥美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才道:“把那两条小狗儿都带出来吧。”
  女子嘻嘻一笑,应答了一声,便又转过身子回到屋内。
  石青璇只觉得这女人的声音很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不禁向边不负问道:“她是谁?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边不负泛起诡异的笑容,道:“一会青璇便什么都清楚了,现在是遛狗时间,青璇先看看本座最可爱的小狗吧。”
  刚刚说完,刚才那赤裸的女子又走了出来,手上还牵着两条绳子。
  好粗的绳子,莫非是什么大狗?石青璇只觉得眼前的一切越来越诡异,只好失神的看着前方。
  随着绳子,两只狗儿四脚着地的爬行着出来。
  “啊!”
  石青璇又是一声惊叫,这,这哪里是什么小狗,明明是两个女人,两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两个女人被面具遮挡着脸庞,脖子上套着项圈,四脚爬爬的被第一个出来的女人拉着走。
  两具女体都是晶莹如玉雪白如棉,身材曼妙动人,可以看出都是顶级的美女,现时却像是真正的小狗般发出呜呜的声音,慢慢的爬行出来。
  一女身子比较丰腴,丰乳肥臀无比的诱人;另一女则相对苗条,但也是玲珑凹凸极其秀美。
  边不负笑着对石青璇道:“青璇,你觉得本座的这两条母狗好看么?”
  石青璇泛起一阵阵寒意,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就如同梦魇中的恶魔般恐怖,她吸了一口大气,盯着边不负道:“天命教主乃天下闻名的宗师,更是一方势力之主,竟会做出这样欺凌女子之事,难道便不怕天下人不齿么?”
  边不负皱起眉头,道:“青璇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这两条小母狗可是心甘情愿的以母狗的身份呆在本座身边,你不信大可问问她们。”
  说罢边不负转过头去,对着扮成母狗的两女问道:“你们若是心甘情愿当本座母狗的,便向这位石小姐叫三声。”
  话音刚落,两只小母狗便抬起头,对着石青璇呜呜呜的连叫三声,还摇头摆尾,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
  石青璇只觉得一阵头晕脑胀,等等,不对,摇头摆尾?为什么人会有尾巴?
  想到此处石青璇定神一看,两女那挺翘的屁股后面都长着用黑色鬃毛编织成的尾巴,尾巴的顶端竟是深深的插在女子的后庭中,随着女子的爬行就随之摆动,活像是摇尾巴的母狗一样。
  还没等石青璇从震惊中回过神,边不负便笑道:“平时有外人才带面具,现在青璇马上就不是外人了,面具也脱下吧。”
  牵狗绳的女人首先点了点头,娇笑道:“长得最不好看的便是奴家了,那我先脱吧。”
  听到这句话,石青璇已经认出了声音,失声惊叫道:“沈……沈军师!是你!”
  女子轻轻除下面具,露出一张沉鱼落雁般的容颜,正是沈落雁!那个,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那个智慧出众人人畏惧视作蛇蝎美人的沈落雁竟然会恬不知耻的在大街上脱光衣服,还媚笑着讨好男人!石青璇只觉得一阵不真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落雁笑着看了石青璇一眼,然后弯下腰,先摘去了丰满女子的面具。
  “不!不可能!商场主!”
  石青璇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扮作母狗的美丽女子,竟然,竟然是白天才见过的飞马牧场之主商秀珣!商秀珣无暇的俏脸上露出一抹羞意,嗫嚅着打招呼道:“青璇……你好……”
  刚说完,边不负就一屁股坐到她赤裸的玉背上,用手捏着她肥美的臀肉,道:“秀珣你跟青璇也算熟悉了,好好的告诉人家你当母狗的感觉吧。”
  商秀珣俏脸更红了,但那被蹂躏的屁股却传来阵阵的快感,让她已经有点湿润,只好摩擦着双腿,娇喘着道:“秀珣觉得好开心,这世上便没有比当主人的小母狗更好的事情了,秀珣都要快活死了。”
  石青璇实在觉得眼前的事情难以理解,商秀珣容貌武功都不在自己之下,堪称绝色,还可以说是天下间最有势力的女子之一。
  现在竟心甘情愿的扮成不知廉耻的下贱母狗,如同女奴般去讨好男人,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裸女是商秀珣,那么另外那个苗条一点的裸女呢?能和商秀珣并排在一起,她是谁?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石青璇的心头,不会吧?不……
  不可能的……这时,沈落雁走到另外那女子身旁,缓缓的也把面具除了下来。
  石青璇顿时一阵天旋地转,这个女子,这个女子竟然真的是天下闻名的才女尚秀芳!那个刚刚才在台上表演,受到无数人敬仰的绝世名伶如今竟也变成了一条不知羞耻一丝不挂的小母狗。
  迷糊中,对话的声音传来。
  “哎呀,主人你看看,秀芳下面竟自个湿了起来,还滴水儿呢。”
  “哈哈,落雁你有所不知,这条尚母狗可是条变态的母狗,只要有外人看见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她就会兴奋得不行。如果是被陌生人看着她挨操,更是几下便高潮绝顶,喷潮喷得满地都是。”
  “啊!竟会这样,秀芳你被人看着也会兴奋么?”
  “呜,秀珣不许说,人家都要羞死了……”
  “嘿嘿,秀珣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也是条变态的小母狗,最喜欢男人走后门。每次本座操你的后庭你都特别兴奋,哈。”
  “啊!主人别拔尾巴……啊啊……呜……别抠了,秀珣的屁眼怕痒……呜……”
  “主人,秀芳也要,这几天你都没理人家,秀芳不依了,呜……”
  “别,落雁也想要,主人你先满足落雁啊……”
  难以想象的淫靡场景正在眼前上演,商秀珣、尚秀芳、沈落雁这三个外人看来女神般的绝世美人如同勾栏女子般一点脸面都不要,竞相勾引着男人。
  石青璇的俏脸一阵苍白,想起了边不负刚才的话语:石青璇啊石青璇,莫非你以为你的身子就真的那么珍贵?怪不得他这样说,像沈落雁、商秀珣、尚秀芳这样的女子竟也争相纾尊降贵,如母狗般讨好着眼前这个男人。
  自己……自己真的不算什么了,想到此处石青璇一阵黯然。
  这时,边不负一左一右的搂着商秀珣和尚秀芳,走进了刚才三女出来的房屋里面,竟丝毫没有再理睬石青璇。
  沈落雁看着失魂落魄的石青璇,心中暗暗为这美丽得如钟天地灵秀的才女叹了口气,但想起那男人的吩咐,脸上便露出温婉的笑容,走上前去拉起石青璇的手臂,道:“青璇,别站在这里吹风了,一起进来吧。”
  一起?一起进来!石青璇不知所措的摇着头,正想说出拒绝的话语,却被沈落雁用力一拉,身不由己的跟着向前走去……这是怎么啦,我这是怎么啦?我不是应该转头就走的么?啊,不行,父母大仇在身,不能就此一走了之。
  不行!这个可怕的地方我再也呆不下去了。
  心中天人交战,身子却被沈落雁拉着缓缓走进房间里面。
  刚走到房门外,女子的呻吟声,像是在吮吸着什么的吸气声等各种惹人遐思的声音便不断传来。
  只见房内布置着一张大床,边不负此时正坐在床沿,裤头解下。
  商秀珣和尚秀芳正挤在一起,两颗小脑袋凑到男人的裤裆处,不停的发出咻咻的声音。
  “哦,青璇你也跟着来啦。”
  像是刚刚发现一样,边不负一边享受着两位美女的口舌服务,一边看着脸色苍白的石青璇笑着道。
  石青璇张开檀口想说什么,却张口结舌,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场景,她还能说些什么呢?边不负又道:“如青璇你所见,本座根本不缺女人。现在在场的三个,巨鲲帮的云玉真,东溟派的单美仙母女,阴葵派的祝玉妍及派内诸多美女都是本座囊中之物,相貌身份不比青璇差的也不少。而且她们为了讨好本座更是不遗余力。”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用玩味的目光打量着石青璇,继续道:“所以青璇想真正得到本座的全力相助,可是要真真正正的抛下一切无谓的尊严,起码要像她们做得一样好才行。”
  说罢他更是摸了摸身下两女的秀发,像是嘉奖她们一样。
  身下正打横舔着鸡巴的商秀珣配合着道:“青璇不要便算了,主人你的肉棒就全部交给秀珣就好了,嘻嘻。”
  旁边正含着阴囊的尚秀芳闻言立即不依的道:“不要,主人的肉棒给秀芳才是,嗯~人家想要~~”声音又腻又媚,丝毫没有了刚才清丽脱俗的绝世名伶的样子。
  这时,石青璇身旁的沈落雁叹了口气,幽幽的道:“青璇,如果你真的想他帮你,可要做足心理准备。我可是赌上了一切尊严,才让他答应倾力帮我为密公报仇雪恨,一切一切你要想清楚。”
  石青璇急促的喘着气,几次想什么都不顾掉头就走,但心灵深处总有一把声音阻止着她,提醒她要为父母报仇。
  过了好一会,石青璇银牙紧咬,死死的握着拳头,然后身子突然一软,无力的靠在沈落雁身上,用死寂般的语气道:“其他人怎么做的,青璇就怎么做!她们可以,青璇也可以!”
  边不负哈哈一笑,心中泛起成功的快乐,用愉悦的声音道:“既然青璇已下定决心,那便先脱光自己的衣服吧。”
  石青璇木然的站直了身子,然后双手齐动,几下便把外裳脱下,露出了只穿着小亵衣的美丽肉体。
  然后玉手搭在亵衣的系带上,只要轻轻一拉,整个人便会一丝不挂的展露出来了。
  她的手颤抖着,几次想用力,但那细细的系带却像是有千钧之重,竟拉不动。
  真的要这样吗?真的走到这一步吗?为什么会这样?她脑中思绪万千,总觉得一切都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原因,让她快要疯了。
  “既然下定决心,那便不要拖拉了。”
  男人带着奇异韵律是声音传来,石青璇顿时浑身一颤,手不自觉的一用力,可怜的小亵衣便被解开,无辜的滑落在地上,那从未在男人眼前展露过的完美肉体便就此暴露出来。
  “啊!不要!”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羞涩涌上心头,让石青璇如受惊小兔般尖叫出声,然后双手环抱掩着酥胸,整个人蹲下来,俏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哪里还有半分石才女、青璇大家的大气?边不负哈哈一笑,轻轻推开伏在他胯下努力舔弄的商秀珣和尚秀芳,长身而起,几步就走到了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石青璇面前,柔声道:“青璇,到了这个地步就别害羞了,抬起头来吧。”
  石青璇苦恼的哼了一声,依然抬起螓首,只见眼前便是一根无比粗壮,热气腾腾,不停脉动着的大肉棒,顿时让她呆住了。
  “这!这便是男子胯下那事物!怎么这么粗大!天啊!吓死人了!女子……女子怎么可能受得了它的征伐?”
  那充满男子气魄的粗壮阳根简直摄人心魄,让还是黄花闺女的石青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一脸呆滞的石才女,边不负自得的一笑,突然一伸手,按着石青璇如同刀削般的香肩用力一提,把她整个人提起。
  石青璇这下可顾此失彼了,一手掩着下体,另外一手想掩着一对诱人的奶子,只是她的身子虽然苗条,但身材却十分的有料,那对丰满的雪峰又哪里是她一只小手就能掩盖得住?边不负开口赞叹道:“好身材,穿着衣服的时候真是看不出来青璇竟这么诱人,奶大腰细屁股翘,皮肤滑得像白玉凝脂一样,本座实在是太满意了,哈哈。”
  石青璇一声不发,偏过头,死死的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俏脸红得像滴血那样,任由男人看着她最宝贵的清白身子肆意点评。
  这时,边不负突然一松手,浑身发软的石青璇便惊呼一声又跪落在地上。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觉得螓首被两只大手按着,然后一根充满热力如铁棒般的东西抵在樱唇上。
  她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这人……这人竟把胯下那肮脏的事物放在自己口唇旁边!“不……唔……呜……别……呜呜呜……”
  她刚想开口拒绝,但樱唇一张开,那粗壮的阳根竟就此插入她圣洁的口腔内,硕大的龟头塞得她话都说不出来。
  一股说不出感受的腥味儿在嘴里弥漫开来,真是难以忍受的恶心。
  边不负一边用魔气侵入石青璇的窍穴,放松她的肌肉,让她牙关松软,一边按着她的小脑袋让其不能动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就这样在石青璇从没有接触过异性的小嘴内抽插起来。
  “哈哈,青璇的箫技举世无双,不知本座的这根大萧味道如何呢?哈哈。”
  “嗯,好舒服的小嘴,这是青璇你的初吻吧?第一次不是给了男子的口唇而是给了男子的鸡巴,石才女果然与别不同,嘿嘿。”
  忍受着男子的阳根在自己小嘴里左冲右突,插得口水直流嘴都合不上,一边还要听着那些让人无比屈辱的话语,真让石青璇如堕地狱,恨不得就此死去才好。
  “嗯……嗯?咳咳……咳咳咳……”
  突然被用力一顶,阳根直插喉咙深处,石青璇被顶得连连咳嗽,涕泪横流,一下把肉棒吐出来,直咳得喘不过气来。
  突然,石青璇觉得有人拍着她的玉背为她顺气,转头一看,原来是尚秀芳,这音乐大家竟不知何时已来到了身边,正与自己并排跪在一起。
  尚秀芳略带担忧的道:“青璇,你没事吧?主人的鸡巴太大了,一开始我也不习惯老是容易呛到,但熟悉后便好了,你看。”
  说罢,主动接过男人的肉棒,张开樱唇,一口便把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然后快速的舔弄起来。
  咻……咻……嗯……嗯嗯……咻……随着尚秀芳的含弄,不停发出诱人的声音,一边含,一边还不时抬起俏脸,用魅惑的眼神看着男人,简直就是只迷死人的小妖精。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那么肮脏难受的事情,秀芳大家为什么会做得这么起劲,这么快乐?尚秀芳与石青璇是当世并称的两大才女,彼此间早就惺惺相惜,石青璇对尚秀芳这位曲艺才华举世无双的女子也极为仰慕尊崇。
  但此时,那位应该和自己一样冰清玉洁,优雅自尊的才女竟如同最不要脸的淫妇般开开心心的为男人口交,真是让她觉得无比的荒谬。
  “嗯,不错,秀芳你的技术又进步了,含得本座好舒服。哈,看你一脸陶醉的模样,真有这么喜欢鸡巴么?”
  尚秀芳一边舔一边点头,呜呜着道:“喜欢……嗯嗯……最喜欢了……唔唔……秀芳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呜呜……嗯……”
  边不负故作无奈的摇摇头,道:“就算是喜欢,今天也要让一让新来的姐妹,你看青璇在旁边都冷落了,嘿嘿。”
  尚秀芳闻言,略带幽怨的横了男人一眼,不情不愿的把鸡巴吐出,把位置让了出来,可爱的嘟起嘴道:“青璇,轮到你了。”
  到……到我?太荒谬了,难道这恶魔以为他那东西是什么宝贝,我石青璇还会像那些淫妇那般挣着要不成?只是,刚才她自己说过的话却涌上脑海:“其他人怎么做的,青璇就怎么做!她们可以,青璇也可以!”
  这……想到这里,石青璇一阵黯然,自己算什么呢?连尚秀芳这样名声不在自己之下的倾国佳人都甘愿在他身边当头母狗,我……我……我……这时,男人的肉棒已经递到唇边,石青璇无奈的一叹,认命般闭上美眸,张开小嘴,主动的把鸡巴含进口里。
  “嗯,不错,尽量张大嘴巴,记得不要让牙齿碰到……对了,就是这样,青璇你真是冰雪聪明,学得真快,哈哈。”
  石青璇在原著中除了对着徐子陵的时候会露出女儿家的可爱调皮,其余时候在外人面前都是清冷自傲,如同天上那皎洁的明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此时却被迫如女奴般跪在地上,张开小嘴为自己含鸡巴,那种征服感就别提有多爽了。
  而旁边的尚秀芳见石青璇已经慢慢习惯,便嘻嘻一笑,钻到男人胯下,用丁香小舌调皮的舔着男人的大腿内侧,更是伸出玉手,用春葱般的修长手指以琵琶拨弦般的手势温柔的拨扫着男人的阴囊,为边不负带来最美好的触感。
  “好!好过瘾!秀芳与青璇都是当世才艺大家,不知有多少人幻想过你们一起同台演出,一个吹箫一个弹奏琵琶,那画面一定像梦幻般的迷人,嘿嘿,这样的场景本座现在不但看到,还亲身感受到了,哈哈。”
  两女闻言都是俏脸为之一红,现时她们不正是一个吹箫一个弹琵琶么,真是……真是气人!这时,边不负又道:“还有秀珣和落雁,你们也别呆着,都过来本座身边。”
  一直半躺在床上脸红红看着的商秀珣闻言,娇嗔了一声,用撒娇般的语气道:“有了秀芳妹子和青璇妹子,你还用管人家么?”
  但还是听话的爬起身来,走到了边不负身旁。
  边不负一边享受着两位才女的服务,一边一把搂过商秀珣,大手用力的揉着她的大奶子,笑道:“秀珣别嫉妒了,这里就属你的奶子最大屁股最肥,本座最喜欢抓着你的大奶从后面操你的屁眼,难道你不知道么?”
  商秀珣被说得一阵面红耳热,叽咕道:“哪里有说得这么直白的……”
  但还是开心的挽起男人的手臂,夹在自己两团丰满的雪白腻乳之间,上上下下的摩擦起来。
  而沈落雁见状,也媚笑着挽起边不负另一只手手臂,同样用自己丰腴的奶子夹着摩擦。
  胯下是石青璇和尚秀芳两位才女配合着舔弄鸡巴,左右则是商秀珣和沈落雁两位美人用乳房按摩,男人的喘息,女子的娇吟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荒淫的场景。
  边不负被众香包围,简直是爽快得无与伦比。
  “嗯,好了,差不多啦”边不负也没强行忍耐,在石青璇的小嘴里抽插了一会便放松了控制,双手按着她的脑袋把小嘴当成是小穴般猛干起来,直干得石青璇这位可怜的才女连气都几乎喘不过来。
  尚秀芳见自己的位置被挤开,则乖巧的从男人两腿之间爬过去,来到后头,闭上美丽的大眼睛,用舌头舔弄着男人的后庭。
  “哈,好!两位才女配合得真好,等本座好好奖励你们!”
  说罢,低吼一声,鸡巴顶入女人喉咙深处,炽热的阳精猛然射出。
  石青璇可是黄花闺女,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根本就没有射精的概念。
  只觉得口中的大肉棍突然一阵抽插,然后猛的膨胀收缩,紧接着一股带着腥臭味儿又火烫又粘稠的可怕液体便突兀的在口腔中迸裂开来,沿着咽喉直射向食道。
  “呜……呜……咳咳……咳……”
  被阳精一呛,毫无准备的石青璇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猛的把鸡巴吐出,那还在射精的鸡巴却继续的脉动着,剩余的精液便噗噗的射满了她那张白玉无瑕的娇靥。
  只见此时的石青璇无力靠着墙边坐着,浑身赤裸,一张清丽无双的娇靥沾满了男子的白浊的精液,大量的精浆涂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甚至连那乌黑的秀发都粘到了不少。
  无助的娇喘吁吁,口水混合和精液从嘴角流下,一直滴在那秀挺的乳房上,把整个娇躯都弄得狼狈不堪。
  “呜……呜呜……”
  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屈辱,石青璇只觉得自己连那些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如,一时间悲从中来,晶莹的泪水便在那紧闭的美眸边沿不停的滑落,小声的抽泣起来。
  这时,尚秀芳爬过来,抱起石青璇,轻声的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不用伤心的……”
  边说着边伸出舌头舔去她俏脸上的精液,吞进自己的嘴里。
  石青璇感觉到尚秀芳的善意,张开眼睛,看见沈落雁和商秀珣已经接替了她的工作,帮那个恶魔般的男人清理阳根,便苦涩的问道:“为什么秀芳大家你……你也会如此……是被逼迫的么?”
  尚秀芳俏脸一红,叹了口气道:“一开始的时候是有点……但,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反正当妻妾也好,当母狗也好,只要能呆在主人的身边,秀芳也心甘情愿。”
  石青璇听得出尚秀芳这句话是真心话,不禁呆住了,这淫魔到底有什么魅力,竟让尚秀芳这样的奇女子也会沉沦于此?这时,边不负的声音传来:“秀芳你先帮青璇舔一下,不然一会开苞可要痛死她了。”
  尚秀芳应答了一声,便对石青璇嘻嘻一笑,掩着小嘴道:“青璇别紧张,让我来帮你湿润一下。”
  说罢竟把整个趴下,俏脸凑到石青璇两腿之间那最隐秘之地。
  石青璇惊叫一声,连忙用双手遮挡着玉门,急道:“别……别……你想干什么?”
  “嘻嘻,不用害羞的……”
  说来也奇怪,石青璇此刻不知怎么的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竟轻易便让毫无武功的尚秀芳掰开了双手,那纯洁的花房就此暴露了出来。
  “哇,颜色真漂亮,青璇的身子真是没有一处不美。”
  尚秀芳赞叹了一句,然后便伸出香舌,在石青璇的花径外轻轻一扫。
  顿时,石青璇那从未有外人碰触过的下体如遭电击般猛的一颤,不可自控的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吟,差点瘫倒在地上。
  她对于尚秀芳素来有好感,况且大家都是女人,身体上也不怎么抗拒,竟一下便被挑逗出了感觉。
  尚秀芳娇笑道:“看不出来,青璇竟会这样敏感,嘻嘻。”
  说完,又继续舔弄起来。
  女人最清楚女人的性感部分所在,尚秀芳那灵活的小舌头便像灵蛇一样,在石青璇的阴户内来回进出扫动,让从未接触过性事的石才女几下下来便丢盔弃甲,被那一波一波的快感涌得几乎连大脑都麻痹了,淫水更是由小到多,潺潺的从玉门内渗出来。
  边不负欣赏着两位绝色才女的同性嬉戏,胯下的鸡巴则让商秀珣这位美人儿场主那丰满的大奶给夹着轻轻摩擦,不一会便重新挺起。
  而沈落雁则靠到了他的背后,用奶子按摩着他的虎背,看到了那又重新硬挺的鸡巴,便讨好的媚笑着道:“主人的鸡巴又硬起来了,又粗又大,一看到这根东西,落雁下面就湿透了。”
  边不负伸手在沈落雁的花房处摸了一下,发现真的是已经充满了湿气,便微微一笑道:“等我先帮石才女开苞,便再把落雁操个够,嘿嘿。”
  下面正为他打着奶炮的商秀珣闻言立即撒娇道:“秀珣也要,主人可不能偏心。”
  边不负点头道:“好,好,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等我逐个逐个的把你们操翻,哈。”
  说罢,他便走到尚秀芳和石青璇两女身边,淫笑着问道:“青璇准备好了么?”
  此时的石青璇已经被那陌生的快感弄得昏昏沉沉,哪里回答得出?尚秀芳则把舌头缩回来,笑道:“青璇姐姐早都已经湿透了,嘻嘻。”
  边不负奖励似的摸了摸尚秀芳的头顶,然后一把拦腰抱起石青璇,踏上几步便扔到床榻上,然后整个人便饿虎擒羊似的扑上去。
  石青璇暗道逃不过了,一时间只觉得眼圈发红,便用双手掩着俏脸,免得软弱的模样暴露在外人面前。
  这时,尚秀芳道:“主人,我们三个还是先出去外面等候吧。无论怎么说今晚都是青璇的重要日子,便让她一个人享受主人的爱宠吧?”
  石青璇不禁意外的张开眼睛,发现尚秀芳正用理解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得感激的点点头。
  即将献上清白的身子,自己可是黄花闺女,虽然所托非良人,但这样的时刻真的不希望有太多的人打扰。
  边不负点点头,道:“那好吧,你们先到旁边的房内等候。”
  等三女鱼贯走出,边不负转过头,对身下的石青璇道:“青璇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有所觉悟了么?”
  石青璇不禁暗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人家的清白身子都被你全部看去,连嘴巴都含过你的那根东西了,难道还会反悔么?”
  但这样羞人的话哪里说得出口,便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边不负大手在石青璇的身子上游走着,轻轻的揉着她那对雪白柔嫩的椒乳,手指还不时掐着嫣红的乳头轻轻扯动,让本来就被尚秀芳弄得不上不下的石青璇又是一阵搔痒。
  他继续道:“如果真的有所觉悟,那青璇便开口邀请本座成为你第一个男人吧。”
  石青璇一听,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个混蛋!不单要凌辱自己的身子,还想侮辱自己的尊严么?想到此处石青璇不禁美眸圆睁,怒视着那个正玩弄着她身子的男人。
  边不负无视那愤怒的目光,施施然的道:“你也看到尚秀芳、商秀珣她们刚才的表现了,现在本座养成了个坏习惯,只有等女人求着,才会去操她们的骚屄,真是请青璇多多包涵。”
  说罢更是用手指在石青璇的花房外抠弄了几下,似乎在说你这个骚屄也是一样。
  石青璇俏脸涨红,怒道:“你……你……混蛋……我都已经这样……你……呜呜……呜……”
  说到一半,却是不知怎么说,禁不住又是哭了出来。
  边不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居然挺起身子坐回床上,像是没所谓般的道:“本座不勉强青璇,你不愿意的话现在离开也可以。反正本座还没得到青璇的处子之身,我们的契约还未生效。”
  石青璇一听,恨不得扑过去把这人生生的咬死,眼泪更是止不住的不停流下。
  抽泣了一会,终于还是带着哭腔的道:“青璇……呜……青璇请教主占有我的清白……呜呜……清白之身……”
  边不负却皱眉道:“咱们江湖儿女,哪里用得像那些老学究般咬文嚼字,青璇的意思是希望我用这根大鸡巴操进你的处女骚屄里么?”
  那无比下流的字句让石青璇恨不得就此死去,但看见男人戏谑的眼神,知道他一点脸面都不会留给自己了,只好无比屈辱的点点头,轻声说了声是。
  边不负哈哈一笑,赞到:“青璇真是诚实。”
  说罢便拉过石青璇粉藕般的玉臂,让她那本应抚琴弄箫的纤纤玉指握着自己硬的快要爆炸的鸡巴,淫笑道:“既然如此,青璇你便自己用手把这根大鸡巴塞进骚穴里头吧,本座可是没有强迫过青璇哦。”
  石青璇真是气得要吐血了,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无法可想,便颤抖着身子,轻轻的拉着那根仿佛能把手烫伤的铁棒,凑到自己的下体外。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威武无比,与她那小小的穴口简直不成比例,更是让石青璇心惊肉跳。
  这么粗大……这么粗大的一根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啊?天啊,要真塞进去,那不是要被他给干穿?只是此时的边不负也是按捺不住了,看着那本来清冷如月中仙子的绝代佳人皱着黛眉,无可奈何苦兮兮的握着自己的大棒往两腿之间凑去,这场景真是让人兴奋的血液倒流。
  他两手一掰,把石青璇苗条修长的美腿分开,狞笑道:“青璇啊,记着你成为女人的这一刻吧!”
  说罢,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便对着那纯净的嫩穴猛力一顶,硕大的龟头就此挤了进去。
  “啊!呜……”
  石青璇不禁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紧窄无比的下身被硬生生的撑开,那烧红铁棍般的阳根便恶狠狠的硬挤进来,马上便要触及自己纯洁少女的那层象征了。
  “哈,好紧,不愧是处女,夹得本座好舒服。”
  边不负整个人压在石青璇娇躯上,双手按着她的玉臂,腰杆慢慢的挺动,让已经开始攻城略地的鸡巴继续侵入。
  幸亏刚才尚秀芳舔过一阵子,石青璇的花径已经湿润,才觉得没太大的痛苦。
  “好了,和处女说告别吧!”
  话音刚落,边不负便用力一顶,粗壮的鸡巴便猛的一干,直接捅破了那薄薄的处女膜,直接插入石青璇小穴伸出。
  “啊!好痛!”
  石青璇顿时一声惨叫,那处女膜被破的那瞬间她似乎听见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
  虽然性子清冷,但石青璇也是青春少女,午夜梦回之际也曾有过那些瑰丽的幻想。
  曾在梦中见过自己理想中的郎君,那身材修长,丰神俊朗,温柔如水的青年与自己共谐连理,夫唱妇随白首皆老。
  现在,现在自己的清白之身竟然被这魔门恶贼,那年纪比自己打几十年的老淫棍所占据。
  而且还是自己恬不知耻的哀求着他为自己破身。
  “呜呜……呜呜……”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不能在这淫棍面前示弱,但那无辜的清泪却怎么都忍不住,不停的在眼眸流出。
  边不负此时不管她了,轻轻把肉棒退出,看着血丝混杂着淫水被自己的鸡巴带出,不禁充满了成就感。
  暗道:“老子杀了你老爸,还让你求着老子操你,为你破去处子之身,哈哈,我真是天才。”
  边不负得意无比,让鸡巴退出了大部分,只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双手抓住石青璇丰满的美乳借力,腰一挺,毫不留情的又一次猛干进去,尽根而入。
  石青璇顿时整个人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儿般一跳,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如同中箭的天鹅,双脚不由自主的围绕到男人的背后夹着,想让男人不能动弹。
  只是,她这样的柔弱女子如何能制止边不负这样的淫魔?边不负一边淫笑着,一边噼噼啪啪的用力猛干起来。
  “好痛……别……别这么用力……呜呜……求求你……”
  石青璇实在受不住了,只好出声求饶。
  边不负一听,便笑道:“哦?青璇想要本座的什么别这么用力呢?”
  说话间还是没有停歇的猛干着。
  石青璇知道男人又想侮辱自己,但下面被他的铁棍插得如同撕裂般的剧痛,只好抽泣着道:“求教主的……的……呜呜……的鸡巴别这么用力……呜呜……青璇受不了啦……”
  “哈哈哈哈,青璇不愧是才女,这么快就学会叫鸡巴了。那么青璇是哪个地方受不了呢?”
  “呜呜……是……是骚屄……青璇的骚屄受不了啦,求教主轻一点……呜呜……让我死了吧……呜……我没脸见人了……”
  看着石青璇被操的又哭又叫,连鸡巴骚屄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边不负真是兴奋得无以复加,他轻轻的平缓了一下节奏,运用魔门的技巧刺激着身下女子的全身敏感窍穴,肉棒以九浅一深的干法有节奏的抽送着。
  石青璇感觉狂风暴雨慢慢过去,下面的痛楚也渐渐减少,而那根夺去了自己最宝贵东西的肉棒却以一种奇异的节奏抽插着,身上的乳房,颈脖,耳垂等敏感带却不断受到男人的撩拨刺激。
  不一会儿,竟又渐渐的产生了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竟然会感觉到快乐?我明明是不情不愿的被强迫啊?但,但那感觉竟渐渐的舒服起来了,怎么回事?难道我竟是个淫荡的女子不成?看着石青璇随着自己的抽插慢慢的兴奋起来,边不负暗笑:“老子说到底还是江湖上谈之色变的淫魔,三贞九烈的侠女在老子手上也得变成只认得鸡巴的淫娃荡妇,何况你这什么都不懂的雏儿?”
  想到此处突然想起那被自己奸杀的高句丽美女傅君婥,暗叹道:“倘若当时的自己有现在这样的势力和实力,那傅君婥只怕也已是母狗中的一员了,可惜,真可惜。”
  嘿嘿,但说到美人,这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女儿可比那高丽女更为出色,哈哈。
  看到石青璇渐渐有了快感,边不负渐渐的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双手则不停的揉着女子的乳房。
  “穿着衣服时候真是看不出来,青璇你的奶子居然这样的丰满。你的腰这么纤细,这么大的乳房是怎么长出来的,嗯,真有手感,太有弹性了。”
  听到男人的评价,石青璇的俏脸更是绯红,只好闭上眼睛,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只是那嗯嗯的呻吟声却总是忍不住的从琼鼻里逸出,十分的诱人。
  噼噼啪啪……边不负开足了马力的快速抽插,石青璇只觉得一股一股的快感从小穴以及乳房传来,无比的陌生又无比的兴奋,那感觉让她如同飘在云端,整个身子随着男人的抽插颤抖不已。
  “哈,哈,好多水,青璇你知道么,你的淫水流的满床都是了。第一次挨操就流这么多水,没看出来青璇竟是个小淫娃。”
  “呜……不要说……求你不要说了……呜呜……”
  这样的话无法反驳,石青璇自己都感觉到大量的春水从穴涌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男人的鸡巴更是如同插在泥泞的水塘里,不停的发出唧唧的水声。
  “哈哈,青璇以后便跟着本座吧,像你这样的淫娃便只有本座才能满足了。”“呜……啊啊……干得好深……啊啊啊……青璇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啊啊啊……”
  突然,边不负觉得女人那层恋叠嶂的小穴一阵剧烈的紧缩,然后整个身子猛的一抖,美眸的瞳孔失去焦距,无意识的张大了红唇,竟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前所未有无与伦比的快感简直是击穿了石青璇的灵魂,让她在迷迷糊糊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天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要死了,呜,要死了……”边不负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抽插着,等石青璇的高潮稍稍平伏,便又开始加快速度猛干,同时卖力的刺激着少女刚刚高潮完敏感的身体。
  不过一会,石青璇便又被送上了绝顶高潮,这次高潮比第一次的更为强劲,爽的让她连思考都停顿了,只能本能的让山洪暴发般的快感支配着身体。
  石青璇都不知道总共高潮了多少次,等到边不负终于在她已经红肿的小穴注入阳精的时候,她连要求男人别射在里面的力气都没有了,等男人停止射精后,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任由大量的阳精从大大分开的双腿中间不停的流出。
  边不负看着被干得没了意识的石青璇轻轻一笑,衣服都不穿便走了出去,旁边的房内还有三个当世绝色的女子等着他宠幸呢。

  第19章:石青璇(下)

  白驹过隙,逝者如斯,时光已过一月。
  这个月里面,石青璇只觉得自己不断的在天堂与地狱中来回。
  自从迫于无奈把清白的身子献给那魔门的邪人后,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每天都被那人肆意淫辱,被他摆成各种姿势,那粗大的阳根不知疲倦的干得自己的小穴都合不拢了。
  每当被他剥去衣服,像是只雌兽般被压在身下,石青璇都如堕地狱,痛苦不堪。
  只是等干到一定的程度,随着身体快感的积累,却又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吐息,被那男女间最本源的快乐所征服,整个人如飘入天堂般恍恍惚惚。
  待到回过神来,便是双手双脚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着男人,任由那粗大的鸡巴深深插入自己花房深处,把火烫的阳精全部射入子宫。
  自己……究竟怎么了?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石青璇恐惧无比,她感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快乐,身体已经开始渴求那个男人的爱宠。
  难道,难道自己也会像那些女人一样,最终变成那不知廉耻的淫娃?看到边不负身边的那些女人,如尚秀芳、商秀珣、沈落雁、云玉真等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自尊矜持的模样,但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却会化身成为贪恋男子阳根的母兽,没有了丝毫尊严的拜服在那淫魔的胯下,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最初,自己想着献出清白身体,换取那人的支持。
  但哪里想过男女之间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门道,哪里想过那个男人竟会这么可怖。
  昨天晚上,自己和尚秀芳、商秀珣一起,脱光了衣服,并排趴在床上,对着那淫魔翘起光脱脱的屁股,任由他轮着在三个人的下体肆意抽插玩弄。
  自己开始的时候对这样的淫乱游戏深恶痛绝,但到了最后,竟也被挑起了强烈的欲火,摇着屁股央求那根粗大的阳根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直到被干得爽晕过去。
  待到恢复意识时已经是今天早上,商秀珣与尚秀芳一左一右枕着那淫魔的肩膀,而自己则不知廉耻如小猫咪似的趴在他身上睡了一夜,连那阳根都整晚插在小穴里,一直没离开过。
  发现自己醒来,那淫魔露出可恶的微笑,那根东西又在小穴里快速硬挺,竟在朝阳的晨光中又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干了起来。
  天啊,那可是早上,商秀珣和尚秀芳都被声音弄醒,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挨操,让自己恨不得晕死过去。
  自己不断的哀求,不断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求他留一点面子给自己,别在这样的情况下欢好。
  可是那可恶的家伙根本不理,还越来越用力,那根粗大的坏东西好像要把自己苗条的身子整个挑起来一般。
  还有石青璇和尚秀芳两个死丫头,居然还帮着那淫魔玩弄自己,一左一右的吸吮自己的乳房。
  自己又羞又恼,但身子却被挑逗起了快感,忍不住呻吟出声,最后主动摇起了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直到他再一次在自己的体内发泄出来。
  呜……自己,自己的下体好像还残留着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的感觉,那无比的硕大,无比的坚硬,无比的火热,无时无刻散发着雄性的魄力。
  正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房外传来脚步声。
  石青璇连忙抬头一看,来人竟是边不负。
  他身穿青色长衫,简简单单的十分质朴,但配合修长的身材却显出一种潇洒的味道。
  光看外表,哪里想象得出这个看上去温文儒雅的中年文士居然是个嗜好女色的淫魔?边不负看着石青璇无助的半躺在床上,拥着被子,绝美的脸蛋上带着淡淡的愁绪,真是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去怜悯呵护。
  想到这样一位本来如林中仙子般不染人间烟火的女神终于屈服在自己淫威之下,被自己的鸡巴干得忘乎所以,高潮泄身,真是充满成就感。
  他踏上几步,用温柔的语气道:“青璇,怎么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出去逛逛?”
  石青璇悚然一惊,眼前这男人看似温柔,但那人畜无害的外表下却是充满了暴君气息的可怕内在,竟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往床角缩了缩。
  边不负不由得笑道:“青璇害怕什么?明明今早上我们才有过最亲密的接触,青璇开心得又哭又笑,最后还准许本座把阳精射进你的子宫里面……”
  石青璇面红耳赤,拼命摇着头,用哭腔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呜……”
  边不负微微一笑,道:“好,好吧,本座不说。青璇你现在起来,跟着本座去一处地方。”
  石青璇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起来,跟着边不负走了出去。
  边不负现在所处的宅邸面积挺大的,穿过几处院落,他们便来到宅邸边缘的一个幽静的院子里。
  石青璇忐忑不安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呢?”
  边不负晒然道:“青璇你还担心什么?你都已经是我的人,这些天来小穴都不知被干过多少次了,就算本座在这里脱光你的衣服再干你几次,又怕什么呢?”石青璇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混蛋竟是一点脸面都不留给她!生气之下,石青璇一跺脚便想转身离去,却被边不负拉住了手臂,扯进了前面的房间里。
  一进房间,本来还在挣扎的石青璇顿时呆住了。
  原来,这是一间灵堂,布置得极为用心,灵位处则挂了副画像。
  一男一女正相互偎依着,男俊女俏,堪称璧人。
  “这是……这是……”
  石青璇看着灵位,美眸泛起湿气,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边不负轻轻搂着她,轻声道:“这是我按照青璇父母亲年轻时的样貌绘制的画像,并在宅邸里最幽静的角落建了这个衣冠冢。望石大哥夫妻能在九泉之下安息。他们这辈子所受的苦太多,希望在天上能够幸福快乐的永远生活在一起。青璇也可时时来此凭吊,以尽为人子女的一份心意。”
  石青璇看着父母的画像,一时间不禁百感交集,想到父母惨死,想到自己为了报仇把清白之躯献给了那个厌恶的男人,各样感觉纷沓而至,让她眼泪夺眶而出,难以自控的哭泣出声。
  边不负从后温柔的环抱着她,带她走近几步。
  画像上那丰神俊朗的石之轩,天仙化人的碧秀心更加清晰可辨。
  石青璇稍稍控制了情绪,推开边不负,恭恭敬敬的对着灵位磕了三个头,抽泣着道:“爹……娘……呜……不肖女石青璇为您老磕头了……愿爹娘在天之灵能开心快乐……我……我……呜呜……”
  说到一半却是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过了好一会,石青璇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便拿出那支从不离身的玉箫,放到唇边轻轻的吹奏起来。
  听着那如携着秋风秋雨愁绪化不开的箫声,边不负知道石青璇习惯用吹箫来排解情绪,也没打扰,静静在一旁等着。
  终于,石青璇吹奏完毕,轻轻的擦干了泪水,看着一直静立在旁的边不负,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对他展颜一笑,道:“谢谢你,没想到你会为我做这样的事。”边不负轻笑道:“青璇不用客气。”
  顿了顿,语气却突然一变,继续道:“只是,光是口头说句谢谢好像不太足够啊。”
  看着男人熟悉的淫笑,石青璇不禁心中一寒,连退两步,惊问:“你……你想干什么?”
  边不负身形一动,闪至石青璇面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把她控制住。
  他凑到女子那如月中仙子般的美丽容颜前面,在那小巧的耳垂轻轻的舔了两下,邪笑道:“为了告慰石大哥夫妇在天之灵,青璇应该把现在被本座爱宠时候的幸福快乐在父母面前尽情表现,这样才是做女儿的本分啊,哈哈。”
  石青璇脸色煞白,此处放在父母灵位的幽静院落在她的眼里就如同幽林小筑一般,是其心灵的一处净土,此时那混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不让她惊惧?
  只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石青璇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根本就不是她可以左右的,只好软玉相求道:“求你,求你不要……在别的地方你想怎么样都行,这里,这里真的不要……求你了……”
  看着这绝色美人儿可怜兮兮的柔声细语哀求自己,边不负的大手得寸进尺的在女人娇躯上的曲线游走,悠然道:“青璇你也看过秀芳与秀珣她们是怎么和我说话的,想求本座先学学你那些姐妹再说吧。”
  石青璇脑海中浮现出和其他女子一起与边不负欢好时的情景,想到那些女子一点自尊脸面都不要,如最下贱的母狗般去讨好这个男人,不由得身子一僵。
  边不负没理她,大手探入石青璇的衣服里面,在那凹凸有致的光滑肉体上轻揉慢捏,感受着无与伦比的美妙触感。
  感到男人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石青璇更是焦急,终于开口道:“主……主人,求您不要,奴婢求求你了……”
  边不负第一次听见石青璇喊自己主人并自认奴婢,不禁哈哈大笑,继续问道:“哦,青璇求本座什么?是求本座别在这里用大鸡巴操你的小骚屄么?要说清楚本座才明白啊。”
  石青璇知道他有心侮辱自己,但形势比人强,只好猛一咬牙,颤声道:“是的……奴婢……奴婢求主人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用……用……用大鸡吧操我的小骚屄……呜呜……”
  说到最后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边不负嘿嘿一笑,扯着石青璇走出房外,在院子中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石青璇惊道:“别……别这样,这里是户外,怎么能够……”
  边不负哂笑道:“要不就在这里,要不就会房间内,青璇你选一样吧。”
  看到石青璇苍白着脸,却不再作声,边不负不管三七二十一,几下手脚便把她剥光,那如同琼脂白玉般的美丽躯体便完全暴露出来了。
  “哈,青璇真不老实,你看你,奶头都硬起来了。”
  边不负揉着女人那粉红的乳头,发现已经勃起,显然是刚才的挑逗已经让她有感觉了。
  石青璇苍白的俏脸泛起红晕,她真是痛恨自己那敏感的身子,竟这么几下就被弄出快感,羞死人了。
  边不负两手齐动,一手揉胸,一手则探到两腿间的神秘之所,用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抠弄,很快便感到那花房开始渗出甜美花蜜。
  他戏谑的把那粘着银丝的手指头放到石青璇眼前,道:“青璇,你看看,你的淫水流个不停呢,把本座的手都全弄湿了。”
  石青璇羞得说不出话来,只好闭上眼睛,咬着红唇,一副眼不见为净的可爱样子。
  但那小嘴与琼鼻却总是在男人的挑逗下忍不住逸出销魂的呻吟声。
  觉得差不多了,边不负便转过石青璇的身子,让她扶着院子里的一颗小树,抓着她那诱人的臀部对着自己,摆出一副老汉推车的姿势。
  然后解下裤头,掏出早已经硬挺的阳具,大龟头凑到石青璇湿漉漉的花径外轻轻磨蹭了几下,然后腰一沉,再猛的一挺,在女人的闷哼声中鸡巴便破体而入。
  石青璇的小穴在这些天的战火中已经适应了男子阳根的入侵,只觉得一股无比充实的触感在下身弥散开来,让她涌起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噼噼啪啪……边不负驾轻就熟的在石青璇的嫩穴里纵横驰骋,腰腹与女人那丰满的臀肉不停撞击,发出惹人遐思的声响。
  双手则抓着石青璇垂下来的雪乳肆意又揉又捏,配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这个翘着屁股挨操的女人享受着性爱的无上快感。
  “哈哈哈哈,青璇,觉得舒服么?现在你已经习惯这样的男女极乐,连你下面的骚屄都记住本座鸡巴的形状了,哈哈。”
  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听到男人那得意的妄语,石青璇真是恐惧无比。
  因为,因为正如他所说,自己的身子现在竟然一点都不排斥这样的淫辱,甚至还不停的在渴求更强烈的快感。
  男人下体那硕大的龟头紧紧的卡在体内,每次进出都会激烈的扫刮着花房里敏感的嫩肉,这美妙的摩擦让石青璇腿都酸软了,倘若不是被扶着翘股只怕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了。
  边不负展开心魔气场,强化着石青璇身体的敏感度,同时模糊了她其他感官,使得她的全副心神都落在了小穴上面,对外面的一切都不闻不问了。
  在不知不觉中,边不负一边干一边却把石青璇转过了方向,然后加大了力度,鸡巴每次都用力的插到深处,撞得石青璇随着节奏不停的往前走着。
  而石青璇只觉得男人的每一次冲击都如同直捣黄龙般势大力沉,顶得她整个身子都似乎要飞起来,开始还能踉跄着往前走几步,但一会之后腿脚酸麻的她身子一软便趴到在地上,摆出了如同母狗般的姿势挨操,被男子的阳根推着手脚并用的往前爬。
  “啊……啊……啊啊……嗯嗯……嗯……”
  石青璇忘情的闭上眼睛,享受着那让人忘却一切的极端快乐,“来了……嗯……要来了……啊啊……”
  。
  感到女人快要高潮了,边不负淫笑道:“青璇,张开眼睛往前面看看。”
  石青璇闻言从迷糊中张开美眸。
  “啊!”
  他们不知何时竟已回到了灵堂里面,眼前赫然就是石之轩和碧秀心的画像。
  “不要……我不要在这里……呜……啊啊……”
  石青璇霎时间只觉得混乱无比,马上就能达到至高极乐的渴求和在父母面前出丑的愧疚如同两个重重的砝码,系在她内心的天秤上,忽高忽低的不知孰轻孰重,让她几乎神智都要错乱了。
  边不负嘿嘿笑着,慢慢的减轻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让女体总是维持着只差一线到达顶点的临界状态,故意问道:“青璇,想本座停下来吗?”
  明明是应该马上让男人停止,免得玷污自己心目中最后一处净土的。
  但石青璇此刻却是处于只差一线才能达到高潮的尴尬处境中,被开发了一个月的敏感身体正是春情勃发,无比渴求男人能将自己送往最高峰。
  所以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只好无意识的一边呻吟着一边摇头,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边不负看着女人苦恼的样子,边不负慢慢的重新加快抽插速度,大手不停在她那曼妙无比的肉体上加强挑逗,不一会石青璇的呻吟声便又高亢起来了。
  “啊啊……嗯嗯……啊……要来了……啊啊……到了……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不动了?”
  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到达快乐极致之时,边不负竟突然把抽插停了下来,让石青璇顿时如同整个人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那感觉简直就是难受得难以形容。
  边不负捏着石青璇的奶子,一边问道:“青璇的意思是想我不要停?”
  石青璇此刻觉得身体里的欲火简直都要把灵魂燃烧殆尽了,两行清泪忍不住流了出来,颤声道:“别……不要折磨我了……呜呜……不要……不要停……”
  边不负得意的喝道:“那青璇是想在父母面前被本座操到高潮了么?”
  石青璇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只觉得如今就像只母狗一样在父母灵位前挨操,强烈的愧疚让她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浪潮般一波一波不停的汹涌而来,这倒错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就死去。
  “呜……呜呜……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到了……呜呜……高潮……高潮了……呜呜……啊……让我死……呜……让我死吧……啊……”
  石青璇浑身颤抖,语无伦次的又哭又叫,但终究在万分的矛盾中被送往了极乐之境。
  “呜……呜呜呜……呜……”
  高潮渐渐平服,石青璇依然维持着双手按着灵台前的香案,向后翘着屁股容纳男子阳根的姿势,痛苦的小声抽泣着。
  边不负享受着女人高潮时候那不断收缩的花径,觉得肉棒好像被无数的小手紧握般,不禁舒爽的叹了口气,笑道:“青璇你下面夹得真紧,哎呀,你那淫水流得满地都是,还要专门找人清理呢。”
  明知道男人取笑自己,但石青璇也觉得自己实在太下流了,竟在父母灵前这样不知廉耻的发浪,一时间心中无比沉重,俏脸黯然,也不反驳了。
  边不负嘿嘿一笑,双手在石青璇雪腻的乳房与平坦的腰腹处不停抚摸,还没发泄的肉棒又开始在小穴里抽动。
  石青璇心中一惊,刚才是迷迷糊糊没办法,但现在却是处于清醒状态,哪能愿意在这里挨操?她连声喝止,身子不停的扭动挣扎,想要摆脱现在的困境。
  但是,女人一旦被男人的肉棒插入体内,那什么反抗都不过徒劳之举,何况两者的武功本就天差地远。
  结果,在石青璇的哀求、嗔骂声中,还是被边不负抓住两支粉藕般的手臂,整个上半身压在香案,噼噼啪啪的又开始猛干起来。
  女子高潮刚过时的身体本就特别敏感,而边不负又是色中老手,再加上能影响感官的心魔气场,一阵充满节奏的抽插下来,石青璇渐渐的停止了挣扎,又开始了甜美的吐息。
  刚才在父母灵前不知羞耻的高潮绝顶可说是已经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现时虽然是在清醒的情况下挨操,但抵触已经小了很多,在男人富有技巧的挑逗下,石青璇很快又堕入了性爱的快乐中了。
  “啊……啊……啊……嗯……嗯……好深……嗯……啊啊……”
  本应是肃穆庄严的灵堂此时却不断传来女子的呻吟声以及男女交合时的肉体撞击声,显得无比的淫靡。
  “哈……青璇你的水真多,一边挨操一边不停的流出来,是不是在这里办事特别有快感啊?”
  “呜呜……别说了……啊啊……别说……嗯……嗯……快到了……啊……快……啊……”
  “啊,好爽,好会吸的小穴,青璇你这小淫女又想要高潮了么?”
  “嗯……嗯……啊啊啊……又要来了……高潮了……啊啊啊……快点……干快点……死了……呜……要死了……”
  感到女人马上就要迎来第二次高潮,边不负嘴角牵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本来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突然停顿了下来,然后在石青璇不解的惊呼中把肉棒从那温暖湿润的花房内抽出。
  又在快要到达高潮时被打断,若非双手被握着,石青璇真想一把便抓过那条可恶的大棒往自己下面塞。
  但此时只好不满的发出苦恼的娇吟,不断摇着雪白的翘股,希望男人重新把火热的肉棒插进来。
  边不负嘿嘿一笑,大手一伸,把石青璇刚才吹奏完放在香案上的玉箫握着,然后对准那春潮泛滥的小穴,一下就把玉箫往里面插进去,长长的玉箫顺着滑腻的淫水竟直插入了半支。
  “啊!”
  石青璇哪里想过边不负竟会打起这样的变态主义,那根自己一直随身携带视若生命的玉箫竟被当做淫乐的器具,深深的插入自己的下面。
  玉箫材质名贵,上面还雕刻着精细的图案花纹,摩擦力格外强大。
  此时石青璇那频临高潮的小穴火热无比,被那冰冷坚硬又极有摩擦力的玉箫快速的一捅,竟产生了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边不负只觉身下女子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儿般猛的一抖,然后发出一声大声的娇吟,一大股春水沿着玉箫喷涌而出,居然在玉箫插入的瞬间马上到达了高潮。
  边不负放开手,但那玉箫依然被高潮紧缩的小穴紧紧夹着,露出体外的半支随着娇躯甜美的颤抖不停晃动,花房的蜜液更是把整支玉箫都弄得湿漉漉的,滑腻无比。
  “哈哈,天下人只知道青璇上面的小嘴吹箫无与伦比,只有本座知道连下面的小嘴吹箫也是这么出色,哈哈。”
  边不负看着身下的女子用小穴夹着玉箫,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不停抖动着,正被强劲的性高潮所不断冲击着。
  摸了摸自己的肉棒,觉得早被花房的蜜液弄得湿润无比,便露出邪恶的笑容,道:“前面的路被占了,本座便吃点亏,走走后路吧。”
  说罢,用双手掰开石青璇雪白丰满的臀肉,把中间那朵小巧的菊花露出,硕大的龟头迅速的凑到了女子的后庭入口。
  高潮得迷迷糊糊的石青璇突然觉得屁股被掰开,然后一个火热的事物竟接触到自己那排泄的肮脏之地,不禁心中一慌,之前与其他女子一起和边不负欢好的情景涌上心头,想到那些甘当母狗不要脸的女子连后庭都献出来任由男人淫辱,难道,难道……边不负却不等她反应过来,腰用力一挺,棒头就这样硬生生的直捅进了石青璇那处子肛菊内。
  “啊!好……好痛……呜……”
  娇嫩紧窄的后庭被烧红铁棍般的阳根狠狠的撑开,石青璇只觉得屁股好像要裂开来一样,直痛的额头冷汗直冒,“不要,不要干那里……呜……别进来了……呜呜……好痛……屁股要裂开了……呜……”
  一心想趁机为石青璇开肛的边不负哪管她的哀求,双手紧紧地抓着那只盈一握的细腰不要她动弹,硬挺的肉棒便如同披荆斩棘似的在高热紧致的肛道里不断前进。
  “好舒服,夹得好爽,青璇的后庭真是无与伦比的上品,哈哈哈哈,石大哥石大嫂,你们女儿的屁股好过瘾。”
  听见边不负的话,石青璇在痛苦中抬起头,看了自己那如同神仙眷侣般的父母画像一眼,想到自己竟在父母的灵前被一个自己讨厌的男人干后庭,真是哀若心死,眼泪早就流个不停了。
  她知道男人此时肯定不会放过她,便闭上了眼睛,双手紧握拳头,银牙紧咬,忍受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痛苦。
  在石青璇不断的痛苦闷哼声中,边不负终于把阳根全部插进了女子温热的肛菊内,只见根部处血丝点点,显然这可怜的小菊花已经裂伤了。
  边不负一边开始缓缓的抽动着肉棒,一边却用手握起那支还插在小穴内的玉箫,轻轻的旋转搅动起来。
  由于屁眼被插,石青璇整个下身的肌肉都紧张的在收缩,所以小穴一直都紧紧夹着玉箫没放松,此时一旋转,那玉箫上的花纹便在花房的嫩肉处不停摩擦,竟让已经高潮两次的她又生出一丝快感来。
  我……我竟变得这么淫贱?明明已经去过两次,明明后面痛的不行,但被这样稍微一弄,竟又会有感觉……怎么会这样……随着边不负轻柔的动作,石青璇的痛苦减轻了一些,僵硬的身子渐渐的松弛了一点,男人的抽插顺利起来了。
  边不负的肉棒在紧窄的肛菊抽动,右手则握着玉箫,如同后世的按摩棒那样在女人的小穴边旋转搅动边不停进出,不一会就发现石青璇的花房又重新分泌出花蜜,沿着玉箫直流到他手上。
  “嘿嘿,青璇也有快感了啊。像商秀珣那小妞,刚开始的时候老是害羞,但试多几次之后却喜欢上操屁股了,干她的时候不插她后庭还不愿意呢。哈哈哈。”石青璇被前后夹攻,前面的小穴那熟悉的快感让她感到刺激,但后庭的胀痛却也让她有着奇异的触感。
  虽然撕裂般的痛,但粗大炽热的肉棍在体内进出,让她感到一种被征服的奇怪感觉。
  啪啪……啪啪……抽插顺畅起来,边不负也就加快了速度。
  以才貌名闻天下的顶级美女石青璇,此刻却被自己按着母狗般趴在父母的灵台前,捧起屁股狠狠的开肛采菊,赖以成名的玉箫更被插到小穴里,那种刺激感真是难以形容!“青山隐隐水迢迢,雏菊可怜食大雕。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骚屄学吹箫。哈哈哈哈。”
  一时意起,想起后世杜牧的名句描写的也是扬州,边不负更是诗兴大发,顺口改动了一下就以无比淫贱的口吻吟诵而出,更觉得意无比。
  石青璇无力的趴在香案上,赤裸的娇躯浑身香汗,黛眉紧皱,嗯嗯的呻吟着,两根东西一前一后,一冷一热的配合着一出一进,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难道,难道我真的连后庭这肮脏的地方也会有感觉,不要,不要这样,呜,我不要这样。
  只是,越是担心,越是紧张,那感觉就越是强烈,渐渐已经完全掩盖了痛苦,变成了又酸又麻又胀又夹杂着刺激的一股难以名状之感。
  “啊,本座也差不多要射了,青璇,你想我射到哪里?像第一次那样射进你小穴里可好?我们为石大哥和石大嫂生个孙子怎么样?哈哈。”
  边不负喘着气问道。
  石青璇心中一惊,略懂医理的她明白男子的阳精倘若射进女子子宫内可是会怀孕的,一开始被内射过几次已经担心得不行,之后都是用小嘴让这淫魔发泄出来,闻言便立刻道:“啊……啊……不要……求你不要射进小穴……我用嘴帮你吸出来……嗯嗯……嗯啊……”
  边不负一边把抽插速度加快,一边道:“不好,青璇的小嘴我之前已经射过几次了,这回要不就射进小穴,要不,嘿嘿,青璇便邀请我射进屁眼里。”
  石青璇知道男人又想羞辱自己,但感到那根粗壮的阳根已经开始膨胀,怕他突然就蛮不讲理的塞进小穴里发射,只好可怜兮兮的急道:“请……啊啊……请射进后庭……嗯……嗯请射进青璇的后庭里……啊……啊……”
  “什么后庭,你这淫妇哪里用这么文雅,屁眼就屁眼,青璇是想我把阳精射进屁眼里么?”
  “呜……呜呜……是……是的……请……呜……请射进青璇的屁眼里……呜……”
  “好!射了,啊,射了!”
  边不负一声低喝,整根鸡巴深深的插到石青璇屁眼深处,大量火烫的精液便在肛菊内倾泻出来。
  而石青璇只觉得屁股里的那根大东西猛的一跳,然后一阵痉挛般的脉动,接着火热粘稠的液体便在自己后庭里迸裂开来,烫的她直打哆嗦。
  与此同时,男人握着玉箫的右手也是用力的一搅动,猛的戳入小穴花心。
  石青璇本就已经十分兴奋,被这样一夹攻,竟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呜……啊啊啊……嗯……要来了……前面和后面一起……啊啊……呜……高潮了……屁股也高潮了……呜呜……”
  在一阵又哭又叫的销魂呻吟后,石青璇身子一晃,连续高潮了三次的她竟失神昏了过去。
  边不负结束了这趟极其舒爽的发泄后,缓缓把肉棒从菊花内抽出来。
  只见随着肉棒的退出,那被干得已经红肿的屁眼儿跟着噗噗的喷出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真是淫靡无比。
  边不负轻轻点了石青璇的睡穴,让她短期内不会醒来,然后自行整理行装,穿戴整齐后便走到灵堂背面的一间厢房里。
  房内只有简单的摆设,中间石床上却坐着一个萎顿的青年男子,竟是围剿邪王之战时被反叛的安隆擒获的侯希白!侯希白明显被点了穴道,但此时他面色赤红,双眼红筋满布,仿佛要喷火那样,那受到无数江湖女子追捧的潇洒风流气质荡然无存。
  边不负轻轻一笑,隔空解了侯希白的穴道,道:“希白,你之前一直求我放过石青璇,放过这位你师父唯一的女儿。只是,如你所见,青璇根本就是恋奸情热,根本就离不开本座。本性淫荡的她就是在父母灵前也一样被操得高潮绝顶,你亲眼所见,本座可没有强迫她哦。”
  侯希白先是愤恨,然后露出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叹气道:“我和青璇相识多年,一直觉得她是那种如月中仙子一般不染红尘烦嚣的清高女子,岂料……岂料……”
  边不负笑道:“本座能杀石之轩,真是多得青璇大义灭亲啊。倘若不是邪王没料到女儿已经完全爱上了本座的肉棒,那天还真留不下他。”
  侯希白面现怒色,恨声道:“虽然当时亲眼所见,但我一直难以置信。就算她怀疑师父害死碧秀心,但师父一直对她关心爱护,她竟做出弑父这等禽兽之举!石青璇!石青璇!我耻于曾与你为伍!我……我……我好恨!”
  边不负道:“本座与石之轩为争夺圣门之主大位,这是你死我活之事,本座运气稍好取得胜利,不日就要召开圣门大会确立主宰地位。我敬希白是圣门年轻一代的才俊,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归于本座圣门麾下。”
  侯希白一听,不禁冷笑道:“哈哈哈,教主杀了我师父。我侯希白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你居然还想我如那杨虚彦般卑躬屈膝的做你奴才?我虽然不肖,但这点骨气还是有的。死则死矣,想我投降那是做梦!”
  边不负也不生气,轻笑道:“倘若希白你真的死了,那一直传承至今的花间派可就要断代了啊。”
  侯希白闻言不禁一呆。
  边不负继续道:“人要一死了之本就不是难事。希白你连将来练好武功为师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侯希白一愣,皱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边不负悠然道:“希白你代表花间派加入我主导的圣门麾下,不用改变什么,本座也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你可以像以前那样游历江湖饱览花丛,也可以奋发努力勤练武功,本座随时欢迎你为师报仇。”
  看着侯希白默然不语,边不负又道:“死,并不是勇气;为了自己的目标,竭尽全力去活着,去实现目标才是勇气。希白你自己仔细考虑吧……”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月,连后庭都被破处后,石青璇也开始有点自暴自弃起来,对边不负的各种性爱花样也不怎么抵触了。
  这夜,边不负单独和石青璇在一起。
  两人浑身赤裸,正以观音坐莲的姿势交合在一起,石青璇苗条修长,但身材却十分有料,丰满白嫩的雪乳随着娇躯的起伏不停的上下晃荡,荡出一阵阵迷人的乳波肉浪。
  “啊……啊……嗯嗯……啊啊……好深……啊……顶得好深……啊嗯……”
  “哈,青璇现在懂得主动摇屁股了,唔,好细的腰,摇起来真好看。”
  “啊啊……嗯……请……请把后面的玉箫取出来……求你了……啊……”
  “嘿嘿,青璇可真是无情啊,刚刚才被玉箫让屁股高潮了一次,现在就不要它了。”
  “呜……别说了……呜呜……别说啦……啊……”
  原来,石青璇除了小穴容纳着边不负的大鸡巴外,屁眼里还插着那根一直随身的玉箫,随着身子的起伏露出半截的玉箫也随着不停的晃动。
  边不负邪笑一声,用手握着玉箫,左右旋转搅动了几下,让女人直打哆嗦,然后突然用力往外一拔,整支玉箫便被抽出来。
  石青璇只觉得玉箫的花纹与后庭嫩肉一阵剧烈摩擦,顿时一声尖叫,一股混杂着排泄感与刺激感的奇异感觉传来,让她几乎疯狂。
  再加上边不负适时的猛一挺腰,坚挺的阳根便狠狠的顶入最深处直撞花心,让石青璇被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感觉弄得娇躯发软,整个人趴在边不负身上,娇喘吁吁,看上去又要高潮了。
  边不负感到女人的奶子压在自己胸膛上,软绵绵的两团嫩肉触感十分美妙,再近距离注视着石青璇那美绝尘寰的俏脸,轻叹道:“真是舍不得这个样子的青璇呢。”
  石青璇闻言不禁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身下的男人。
  边不负深深的盯着石青璇,双眼射出异芒,瞬间便夺去了石青璇的心神。
  “倘若不是纸终究包不住火,真想一直骗下去。好了,醒来吧。”
  说着说着,边不负的声音突然飘渺起来,“解除记忆封锁。”
  话音刚落,迷糊中的石青璇如遭电击般的浑身一震,突然间记忆洪流冲破了封锁的闸门,一瞬间原来的记忆便全部涌上心头。
  顿时,石青璇露出惊怖欲绝的可怕神情,死死盯着边不负,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颤声道:“是……是你?竟然是你!”
  边不负露出诡异的神色,笑道:“对,就是我,围杀你父亲的便是本人。”
  石青璇只觉得眼前一黑,眼前这个夺去自己一切的男人竟是杀父仇人。
  而自己,自己现在还不知廉耻的插着他的阳根,春情勃发的和仇人交合。
  “啊!我……我……我和你拼了!”
  虽然浑身没力,虽然小穴还被男子的肉棒侵占着,但状若疯狂的石青璇猛什么都不顾了,一口便向边不负的脖子咬去,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
  只是,早已禁制了她武功的边不负哪会让她得逞?他冷笑一声,大手一伸一把捏着石青璇的脖子,像铁钳般让女人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边不负戏谑的看着石青璇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美眸,邪笑道:“嘿嘿,青璇,你想谋杀亲夫么?你可别忘了,是你自己求着本座为你开苞破处,连你的小嘴,屁眼都不知被本座干过多少次了,咱们可比一般的夫妻更加亲密呢。”
  石青璇不禁想起这段时间自己总是摇着屁股求这杀父仇人干自己,然后恬不知耻的在他的抽插中到达极乐高潮,那种羞愧与痛苦简直让她情绪崩溃。
  边不负又道:“等我让青璇重温本座带给你的快乐吧,嘿嘿。”
  说罢,大手仍然掐着石青璇的脖子,但鸡巴却继续开始抽插起来。
  石青璇脖子被掐着,连呼吸都困难,便竭力的喘着气,呜呜的叫着,双手双脚胡乱的拍打,拼命摇着身子挣扎。
  只是,她现在便只是一个被禁制了武功的弱女子,哪里是边不负的敌手?边不负没管她那挠痒般的挣扎,粗大的鸡巴狠狠的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得石青璇闷哼出声,本就满是春潮的小穴更是不停的被挤出唧唧的水声。
  “哈,口中说着不愿意,但身体还是挺老实的嘛。青璇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儿流了多少水,哈哈。”
  被掐着脖子的情况下挣扎,氧气更是不够,不一会石青璇就觉得脑袋昏沉起来,而下体的刺激感却越发强烈。
  边不负穿越前也是见多识广,知道有些喜欢SM的人会玩一种叫窒息性爱的玩意。
  掐着脖子做爱,等脑部缺氧,影响其他感官的正常工作,但性爱的快感却会格外的强烈,能产生比正常做爱强烈得多的高潮。
  但也有玩脱的情况,掐脖子太用力直接把人给掐死的也出现过。
  石青璇此时就是处于这种情况,几乎气都喘不过来了,俏脸发白,浑身无力,但性的刺激却无比强烈。
  “哈哈,青璇又要高潮了吧。真是淫荡啊,明明知道我是杀父仇人了,但一样被我的鸡巴操到高潮。青璇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小淫娃。”
  石青璇现时几乎窒息,如同沉浸在黑暗的海洋里,但身体却前所未有的敏感,听到男人的话语,迷糊中也不禁自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这么舒服……啊……好刺激……受不了啦……呜呜……好强……啊嗯……”
  边不负觉得在这样的状态下的石青璇下面的小穴前所未有的紧缩,舒服的他也难以自制了,猛的用力一插,肉棒便一阵膨胀,然后火热的阳精便直射出来,射满了石青璇的花房。
  而处于窒息状态中的石青璇根本出不了声,翻着白眼,嗬嗬的吐出舌头,全身泛红,剧烈的难以想象的超级高潮汹涌而至,让她整个娇躯如同触电般不停的痉挛,花房里更是春水泛滥,把边不负的整个胯部都弄得湿透。
  结束了畅快的射精,边不负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石青璇顿时便螓首一歪无力的趴下,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整个身子还不时一颤一颤的。
  边不负伸手探了探石青璇的必须,觉察到还有着微弱的呼吸,且在逐渐增强,知道没有玩脱,便轻轻的搬开女人的身体,自己站起身来,把鸡巴在石青璇身上胡乱的擦拭了几下算是清理。
  “这样下去,那个如林中仙子般的石青璇便再也回不来了,就如同商秀珣和尚秀芳一样。可惜,倘若当初我穿越的是个英俊的少侠,或许还能通过正常手段获得这些生性高洁的女子的芳心。但穿越成这个声名狼藉的老淫魔,还是别奢望和这些三观正常的绝色美女谈情说爱了。哈,但也没所谓,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在床上狠狠的操个痛快?过程就别要求那么多了。”
  边不负喃喃自语一阵,然后洒脱一笑,整理好衣物转身出去。
  下一步,便是要让阴葵派的那些女人如闻采婷、旦梅之类的协助对石青璇的调教了。
  与此同时,白云深处,那个梵音缭绕,如安乐祥和之天国的慈航静斋中央禅室里。
  一个身穿白衣,彷如不履凡尘的天女般的丽人正打坐完毕。
  这时,禅房外传来敲门声。
  丽人微微一笑,用天籁般的声音道:“是妃暄么,进来吧。”
  房门轻轻的打开,一个同样飘渺若仙的绝色佳人走进房内,正是慈航静斋当代传人师妃暄。
  师妃暄露出欢喜的笑容,像是小女孩般偎依到丽人身旁,用黄莺出谷般的声线的道:“师傅你回来啦。”
  她现在这副俏丽的样子与在外面时那端庄稳重沉稳多智的形象大不相同,但这副模样却只会在她师傅梵清惠面前才会出现。
  梵清惠玉容上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和师妃暄看上去就如同两姐妹一样。
  她欣慰的看了师妃暄一眼,温婉的笑了笑,柔声道:“妃暄你已步入入微之境,距离剑心通明便只差一线了。不愧是门中数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
  师妃暄玉面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您就别赞人家啦,就是现在妃暄还是感应不到师傅的境界,只怕师傅早就晋升剑心通明至境了吧。”
  梵清惠淡淡一笑,没承认也没反驳。
  这位力压魔门众多天才数十年的佛门第一人总像是处于迷雾中,让人看不清楚。
  师妃暄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念问道:“师傅这次到岭南可有什么收获?见到宋缺了吗?”
  梵清惠点头道:“宋缺是见到了,只是和当年一样,他心意如刀,舍刀之外再无他物,又是大汉族主义者,和我们的理念相差实在太多了,根本无法调和。”师妃暄叹了口气,道:“这正是妃暄担心的事。天命教发展迅速,更有情报说天命教主边不负在诛杀邪王石之轩后准备召开魔门大会,准备一统魔门各大势力。只要让他成功统一,那南方各大诸侯根本无力与其抗衡,如萧铣、林士宏等被魔门暗中支持的势力更会纷纷归附。到了那时,只怕宋缺也会选择和他合作,这对我们实在太大威胁了。”
  梵清惠淡淡的道:“这也是没办法之事,本想石之轩与边不负及祝玉妍会为争夺魔门之主大位纠缠一段时间,没想到事情竟会变化得这么快。而李阀和薛举的战斗却屡屡不顺,加上窦建德和返回洛阳的杨广虎视眈眈,现时的局面可说十分不利。”
  师妃暄脸泛愁容,皱起黛眉,喃喃道:“那该如何是好?”
  梵清惠轻笑道:“妃暄也不用太担心,为师此次岭南之行也并非全无收获。”师妃暄眼前一亮,连忙看着师傅。
  只是梵清惠却泛起一丝神秘的笑意,转过话题道:“而且,四位尊者已经答应出山去帮助李世民。”
  师妃暄喜道:“四位圣僧愿意出手啦?那大事可定!”
  梵清惠幽幽叹道:“世人总以为我们把持社稷,操控皇朝更迭。却没想过倘若任由魔门那些人乱来,这个世上会变成怎么样?偏向于秩序、教义温和的我们总比偏向混乱、阴险残忍的魔门把持主流话语权好得多。”
  师妃暄认同的点了点头,转过话题道:“对了,根据情报,此次魔门大会赵德言不会参加,不知是否有可供利用之处。”
  梵清惠笑道:“赵德言自然不可能离开老巢,从突厥跑大老远过去南方听别人的吩咐。只是妃暄你说的有道理,赵德言和其背后的域外武林势力或许会对此事有所帮助,起码他肯定不愿意看到一个实力强大的统一魔门。”
  师妃暄又道:“根据伤愈的了空大师所说,以及各种情报综合分析,寇仲的兄弟徐子陵应该就是死在边不负手下。
  真是奇怪,徐子陵明明和寇仲一样是边不负的弟子,对其忠心耿耿,边不负没理由下毒手啊。
  “梵清惠冷笑道:”
  魔门中人行事不可测度,各种鬼蜮伎俩更是数不胜数。
  只是就算知道此事,恐怕也利用不上。
  我们空口说白话,又站在敌对的立场上,根本不可能取信于跟随边不负多年的寇仲,此事倒真是麻烦。
  “说到此处,这位操纵无上白道势力的至尊不禁又幽幽一叹。师妃暄俏脸泛起怒容,沉声道:”天命教主毁了静念禅院,重伤了空大师,为何世上竟有如此邪恶之人!”
  梵清惠美眸射出寒芒,淡淡道:“这等大仇自然要报,只要那个时机来临,便倾尽全力诛杀边不负那恶贼。首恶一去,其余人等便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在原本的时空中,梵清惠这位佛门至尊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手,一直都是她弟子师妃暄出来搅风搅雨,便次次都弄得双龙晕头转向,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就算是遇到宋缺出山这一最大危机,也通过安排宁道奇与宋缺决战而轻易化解了。
  到最后水到渠成把佛门代言人李世民捧上了帝位,谋略简直如同庖丁解牛,羚羊挂角,对整个大势的把握完爆其他人几条街。
  而对其武功,一般武林人士都把梵清惠看成和祝玉妍同级,但真相如何就没人知道了。
  而在这个时空中,多了边不负这一穿越者,佛门的形式比原著中恶劣得多,梵清惠这位神秘的佛门至尊却是要亲自动手拼命了。

  第20章:统一魔门

  还有十天左右便是圣门大会召开之期,边不负与寇仲两师徒正在扬州城据点密谈。
  边不负笑道:“仲儿不愧无敌统帅之名,这么快就把李子通和沈发兴完全击溃,当真英雄了得。”
  寇仲不以为然的道:“倘若在军力、后勤、人员素质全面占优的情况下还不能轻松取胜,那我还是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边不负轻叹道:“圣门大会后,我们要继续加紧一统南方的步伐了。”
  寇仲闻言皱眉问道:“是否北方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了?”
  边不负点头道:“薛举败了,李阀的声势更加强盛。”
  寇仲惊异的道:“之前不是一直说薛举占了上风,打得李世民节节败退的么?”
  边不负沉声道:“说是薛举突然重病,哼哼,但情报说李阀阵中出现了一些光头和尚,只怕是那些秃驴已经按捺不住,扯下了与世无争的假面具,亲自动手了。估计薛举重病是假,重伤是真。他麾下并没多少高手护卫,被几个佛门高手带领像静念禅院那样的数百僧兵突然袭击,确实难以抵挡。”
  寇仲的神色也凝重起来,道:“胡教寺庙遍布中原,潜势力极其恐怖,一旦发动起来真是难以预料。幸亏师尊当时救了隋炀帝,让他带兵返回洛阳,使得洛阳城平添十万禁军,再加上有北方的窦建德阻扰,足可大大延缓李阀统一北方的步伐。”
  边不负点头道:“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几件事。第一,我们要送一些粮草给隋炀帝杨广,洛阳虽然有一定粮食储备,但多出了十万大军消耗了这么久,只怕已经所余无几。而现时的杨广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天下之主,不可能调集其他地方的资源补充。倘若粮食不足,恐怕军中哗变,对李阀不战自溃。”
  寇仲点头应是,道:“明白,希望杨广怎么都要支撑到我们扫平南方之后。反正我们位于江南鱼米之乡,粮草的压力并不大,送一部分到洛阳也无妨。”
  “第二……”
  说到这里边不负深深的看了寇仲一眼,缓声道:“为师想正式收你为子,将来继承为师的一切,在为师故去后统治这片土地。”
  寇仲闻言浑身一震,连忙道:“师尊对仲儿恩重如山,仲儿万死难报。只是,只是仲儿只是享受争夺天下,纵横战场的过程,对当称王称帝真是没有什么奢望。”
  边不负笑道:“仲儿的想法为师明白,只是为师膝下无子,而你是本座现时唯一的弟子,可说是最亲近的人了。你成为本座继承人后,可以让整个势力的中高层安心,不再担忧后继无人的问题。”
  在古代,一个势力是十分讲究传承的。
  倘若一方势力之主没有确立继承人,自身突然出现意外时很容易就会让整个势力四分五裂。
  所以古代皇朝很多时候都早早确立太子,就是为了让依附于皇朝的整个士族阶层安心,起码整个皇朝不会有太大的动荡,影响这些既得利益者的地位。
  这道理寇仲自然明白,便只好有点不情愿的点头应允。
  边不负看到寇仲的样子,暗道:“就是知道寇仲你为人重感情,又没多大的野心,否则我还真是有点不放心。”
  其实边不负原本的想法是自己成为宗教首脑,再扶持亲信作为世俗的帝王,如中世纪梵蒂冈的教皇一样,欧洲大多数国家的君权都匍匐在教廷的神权之下,用宗教统治人的头脑比用暴力统治更加稳固。
  而且以神之名行事,很多时候比受到各种条条框框以及士大夫阶层约束的皇帝更方便。
  但要达成这一切首先得先把其他宗教全部扫除,在整个中国形成唯一神教,而佛道两门源远流长,就算是以后天命教能通过战争一统天下,但要完全扭转百姓的思想估计还需要两三代人的时间。
  边不负哪里等得了几十年?考虑到这一点,他的心态转变了,还是辛苦点,走一代天骄穆罕默德利用伊斯兰教建立阿拉伯帝国的路子,完完全全的政教合一,直接以天为号,建天命神国,立天朝。
  顿了顿,边不负又道:“圣门大会后,我们接着就要收拢萧铣、林士宏等实力,然后在辅公佑的配合下击溃江淮杜伏威。那么整个南方便剩下巴蜀的解晖以及岭南的宋阀了。”
  寇仲道:“据我了解武林判官解晖能控制巴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宋缺的支持,关键点还是在宋阀身上。”
  边不负从原著中知道解晖其实早就投向佛门了,但此时也没必要说,点头道:“是的,关键点就在宋缺身上。”
  说到这里他用玩味的眼神看了寇仲一眼,轻笑道:“所以我想仲儿再付出点努力。”
  寇仲不明所以的看着边不负,问道:“未知师尊有何吩咐?”
  边不负哈哈一笑道:“宋缺有一女名唤宋玉致,容貌和人才都是一时之选。为师打算修书一封送给宋缺,求他把此女许配给仲儿。我们结成姻亲关系,一起合作对抗北方的李阀。”
  这个时空中的寇仲可从没见过宋玉致,闻言不由得一阵愕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边不负心中暗叹可惜,宋玉致可是原著中的顶级美女之一,只是当前情况下心高气傲的宋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女儿送给他这个声名狼藉的老淫魔。
  只好让天命教势力的继承人寇仲出面迎娶宋玉致,大家达成相对平等的协议,边不负保证岭南宋阀的超然地位,宋阀则出钱出力,加入天命教的战车上与北方对抗。
  反正有心魔气场在,看准机会操她几次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嘛。
  夜里,在扬州城的一处隐秘宅邸的密室内,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奇异呻吟声。
  “啊……啊……啊啊啊……嗯……痒……好痒……呜……呜呜……”
  一个绝色女子浑身赤裸的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修长的大腿则被捆成M字型,两腿之间那诱人所在便完完全全的暴露着。
  那粉红的花瓣早就缀满了露珠,潺潺的春水还不停的从那小缝隙里流出,把整张椅子都弄得湿了一大滩。
  如果有旁人看见,绝对认不出这个头发散乱,眼神迷离,俏脸露出苦恼之色的裸女竟然会是那个以才艺名动天下的端庄美女石青璇。
  在被残忍的揭破真相后,石青璇便被边不负禁制了武功,在阴葵派妖女的调教下受尽折磨。
  清丽的娇躯被捆绑成各种姿势,让她想自杀都动弹不得。
  下面的花房更长期被涂抹着魔门特制的春药,让她整个身子敏感无比,稍稍一有摩擦就会涌起难以抑制的强烈快感。
  没有白天和黑夜,除了睡觉便是陷于欲求不满的石青璇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刚开始还竭力做出各种反抗,但武功被禁制浑身酸麻的她便只是个弱女子,又怎能抗拒得了?就连绝食也被人硬生生的把食物灌进去,真是连死都死不了。
  那好像沉浸于无间地狱般的生存状态让石青璇整个脑袋都有点迷糊了,那被边不负彻底开发过的美丽躯体则不断忠实的反映着内心的渴望。
  “好痒……下面好痒……好……好想要……呜呜……受不了啦……啊啊……”她身子不停的颤动着,下面的小穴也微微的开合收缩,极其的性感。
  倘若现在把她手上的束缚解开,只怕这位才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会猛抠自己的花房,把自己送上无比渴望的高潮极乐。
  这时,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石青璇迷迷糊糊的只见进来了一道男子的身影。
  这时候的她脑海里就只有欲火了,顿时想起边不负的形象,以及他胯下那根能为自己带来无限快乐的大棒。
  “啊……我要……啊嗯……给我……给我鸡巴……呜呜……”
  石青璇呻吟着发出了完全不知廉耻的声音。
  “……”
  男人沉默着。
  石青璇仅剩的一丝清明让她抬起头,发现面前的竟不是边不负,而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子,赫然是多情公子侯希白,那位她父亲的亲传弟子。
  侯希白和石青璇虽然交往不算太密切,但也算是从小便熟悉的朋友。
  此时自己最羞耻的模样竟被熟人看见,石青璇只觉得羞愧欲死,一时之间连那灼烧灵魂的欲火也冷却了不小。
  侯希白没有说话,看着那已经完全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似的石青璇,不由得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石青璇此时恢复了一丝神智,嗫嚅着道:“侯大哥,请……请帮我解开绳子……”
  侯希白俊脸露出一丝冷意,用如寒风彻骨般的声音道:“呸,别喊我侯大哥,我耻于与你这样的杀父淫妇为伍!”
  石青璇只觉得心脏如同被一支钢针狠狠的插入,脸色转白,想辩解却一时气急竟一口气喘不过来,张口无语。
  侯希白闭上眼睛,长叹道:“师傅就算有再多的不对,终究还是你父亲。你怎能……你怎能……”
  说到这里他带上怒意,质问道:“你知道师傅被你一掌打中要害时那神情有多么的绝望么!你……你……”
  说罢,侯希白像是再也忍不住怒意了,又呸了一声,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石青璇被侯希白挑起回忆,再一次想起那梦魇一般的场景,自己父亲被自己一掌打中,露出不敢置信的扭曲表情,含恨而逝……“啊啊啊~~~~~”她猛的闭上眼睛,拼命摇着头,发出凄厉的尖叫,竟一下晕了过去。
  侯希白听到石青璇的尖叫,身子微微一僵,但暗暗一咬牙,还是不停步的走了出去。
  待侯希白离开后,边不负的身影从暗处走出,身旁还跟着闻采婷和旦梅两名阴葵派元老。
  两女已出道数十年,但得益于阴葵派内功的奇妙,看上去就和青春少妇没啥两样,还充满了成熟魅惑的风情。
  闻采婷衣着保守,像是个极有教养的良家妇女,低眉顺眼,气质温婉,眉眼处常带着丝丝幽怨,就像是被养在深闺中的寂寞少妇。
  只是那火辣的身段却是厚厚的衣服都难以掩盖,柳腰轻摆时总是散发出恰到好处又无比致命的女性魅力,诱惑男子想方设法剥开她的伪装,强暴她,蹂躏她,把貌似端庄秀丽的她变成春情勃发的荡妇。
  旦梅则是另一个极端,衣着暴露,腰腹结实,臀部紧致,两腿绷紧修长,整个人像是雌兽般时刻充满着热力。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配合妖冶的面容,更显出一种邪异的吸引力。
  此时,闻采婷皱眉道:“只怕侯希白未必真心臣服,刚才他看上去便是在演戏。”
  边不负悠然道:“侯希白也是聪明人。自然不容易被骗。但正因为他是聪明人,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个道理。本座知道他时时刻刻都想杀死我,为了这个目标现时在忍辱负重,连伤害师傅石之轩唯一的女儿也顾不上了。可惜的是,就算他再奋发努力,以他的资质品性想跨入宗师本就极其渺茫,至于想超过本座,更是绝无可能。”
  旦梅用讨好的语气道:“那是,圣主之能又岂是侯希白这小子能揣度?圣主不过是利用他花间派传人的身份而已。”
  魔门讲究强者为尊,闻采婷和旦梅的心态也转换得很快,认清了形势后便把边不负称为圣门之主圣主,低声下气的小心讨好。
  而对现时的边不负来说,已站在此世巅峰的他对侯希白已经不太看重,如果光靠努力和拼搏就能心想事成,那梦想未免太不值钱了。
  他微笑不语,慢慢的走进了石青璇房间内。
  石青璇此时已经醒来,但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呆呆的,连边不负他们进来都没有反应。
  闻采婷有些感叹的道:“看样子像是失心疯了,可怜一代才女竟成这个样子了。”
  边不负不禁用力拍了一下闻采婷的肥股,笑骂道:“现在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石青璇变成现在这样可有你闻采婷一份功劳。”
  说罢看着石青璇那依然清理无伦的美丽容颜,但那睿智与气质却是消失无踪,换成了无尽的落寞与呆滞。
  边不负也是微微一叹,轻声道:“便让我为你重塑人格吧。”
  说着嘴角却露出淫笑,走上几步,捏了几下石青璇挺拔的椒乳,道:“以前的青璇已经死去,那本座便让你在高潮中重新复活吧。”
  闻采婷和旦梅对望一眼,便闻歌知雅意的主动脱去自己的衣服,赤条条的靠到边不负身边,为这位未来的圣门之主宽衣解带。
  她们两女都是典型的阴葵派浪女,多年来都是肉身布施采阳补阴,和边不负更是多年的炮友。
  但在边不负被穿越后这些年来一飞冲天,她们也放下了身段,以姬妾的身份去伺候眼前这男人。
  虽然她们的姿色不及如石青璇、尚秀芳、商秀珣之类的绝色少女,但胜在经验丰富,伺候男人的技巧出色,边不负自然乐于享受。
  “青璇,我来啦,哈哈!”
  随着女子的闷哼声以及男女交合时的特有声音响起,淫靡的气息便在房间里弥散开来,埋葬了那位曾经的才女……不知不觉一星期过去了。
  月明星稀,边不负所居住的院子里突然飘进来一道曼妙的身影。
  来人白衣赤足,白色的纱衣把那无与伦比的玲珑身材勾勒得分外惹火,就像是月夜下最美丽的精灵一样,却是阴葵派当代传人婠婠。
  此时婠婠正气鼓鼓的,暗自唧咕道:“岂有此理,那色狼师叔竟稍微交代了一下就当起了甩手掌柜,我跟师傅她们这些女子为了筹备这圣门大会忙的晕头转向,他却坐享其成,真是岂有此理!”
  一边暗骂着,一边已来到房门外。
  不出所料,里面又传来一阵阵的男欢女爱的寻乐声。
  “哼!”
  早有所料的婠婠冷哼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用力一推,打开房门直走进去。
  只见边不负正一脸享受的坐在正中的椅子上,裤子被脱了下来,两个浑身赤裸的女子正跪在地上,把脑袋凑到一起,挤在边不负的胯下一左一右的为男人品箫。
  听见有人进来,两女都转头望去,看见如暗夜精灵般美得出奇的婠婠都不由得一呆,但愣了一下后便含笑点点头当打招呼,然后就继续低下头努力舔弄。
  婠婠也是呆了一下,眼前两个女子分明便是那举世闻名的两大才女,尚秀芳和石青璇。
  最离奇的是明明与边不负有着杀父之仇的石青璇此时竟然也一脸心甘情愿的为仇人服务着,那可以吹奏出美妙箫声的小嘴正津津有味的舔着男人的长萧。
  边不负微微一笑,道:“婠儿来啦。是否记挂着师叔,想要师叔的爱宠啦?反正今晚只有秀芳与青璇两人在,就是加上婠儿,师叔也能一起满足的。”
  婠婠虽然还保持着处子之身,但与边不负早有过不少身体接触,闻言俏脸一红,没好气的道:“记挂你个大头鬼!我恨不得你再也不来骚扰人家呢。”
  边不负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早已勃起的肉棒在婠婠面前耀武扬威的晃荡了一下,淫笑道:“大头鬼?大鬼头?虽然师叔知道自己的龟头还是挺大的,但婠儿一个黄花闺女整天想着师叔的大龟头,还把这个挂在嘴边,还是有点不雅吧?”婠婠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这个无耻的家伙竟如此曲解自己的意思,大头鬼什么时候变成大龟头了!这色狼师叔的无耻程度实在太超乎她想象了,弄得她每次遇到都屡屡吃亏。
  边不负摸了摸尚秀芳和石青璇的秀发,笑问:“你们觉得呢?喜欢主人的龟头么?”
  尚秀芳嘻嘻一笑,跪着挪了几步,啵的一声在边不负龟头上亲了一口,用崇拜的语气道:“主人的龟头又大又硬,秀芳最最喜欢了。”
  石青璇也不甘落后的挪了过来,主动的一口把龟头含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道:“青璇……青璇也喜欢,最喜欢吃这个了……唔唔……”
  婠婠看着两女那淫荡入骨的表情,想起边不负那可以影响人心的诡异功夫,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倘若,倘若像她们一样完全失去了自我,成为男子胯下不知廉耻的母狗,可真是生不如死!她略略定定神,拿出一张纸轻轻弹出,让边不负接着,才道:“这是祝师拟定的圣门大会流程,师叔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后天便是召开之日了,除了赵德言,其他人都已经到齐。”
  边不负一边看一边道:“赵德言身处突厥,离这里太过遥远,不来也是意料中事。席应和尤鸟倦都来了吧?”
  婠婠点点头,不屑的道:“那席应还自称什么天君,别说祝师,连我都比不上,最多也就和那尤鸟倦一样的货色,真是不明白为何当年能在宋缺刀下逃过性命。”
  边不负轻笑道:“别小看任何人,席应能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估计隐藏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以为然的笑道:“但无论如何都只是跳梁小丑一名,在我眼里连婠儿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婠婠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原来,有一次她和边不负以六九式相互舔弄,她被边不负灵活的舌头送到高潮后,这个可恶的男人竟在她的花房外的芳草地上拔了一根,说是留作纪念。
  现在听到边不负这样说,不禁又想起那羞人的事儿。
  这时,边不负走到了婠婠面前,看着那连天上明月都为之失色的美丽容颜,问道:“是你师傅派你过来的?”
  婠婠心中一惊,轻轻退后两步,微微的点了点头。
  边不负笑道:“其实师姊派婠儿过来,未必没有让婠儿真正当本座女人的心思。”
  婠婠浑身一震,脱口道:“不可能!”
  边不负柔声道:“她是为了婠儿好呢。本座是圣门之主,更马上将成为整个南方的主宰者。届时本座建国登基,成就帝王之业,而你们这些早早跟随本座的女子便是后宫妃嫔。按照制礼,后宫以皇后为尊,下面则设四位正妃。皇后之位自然是为本座诞下女儿的单美仙所得,而四位正妃也是极为尊崇之位,你师傅是想让婠儿占据其一呢。”
  在隋朝的后宫制度中,最尊贵的后宫佳丽自皇后之下便是三妃九嫔,再往下便是正三品的婕妤,正五品的美人、才人,正六品的御女,还有更低级的采女等等。
  这样的后宫制度从商朝开始便一直延续下来,设置大体相似,只是个品级人数不同而已。
  像商朝时候便是一中宫皇后,之后是东宫皇妃,西宫贵妃,下再设四妃九嫔,然后便统称美人。
  边不负打算沿用前朝的制度,只是稍作修改,像正妃便被他增设到四人。
  虽然现在计划先称王后缓称帝,但品级用度上却是向着皇帝看齐的,势力中的高层也有心理准备,待到以后一统南方后便差不多可以高呼万岁了。
  婠婠虽然聪明伶俐,但眼光也只是局限于江湖之上,哪里想过这些事情,闻言不禁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边不负看着这古怪精灵的俏丽女孩现在一副难得的天然呆模样,真是可爱得不得了,不由得一把把婠婠香喷喷的娇躯搂入怀里,凑到她那白皙的小耳朵旁继续道:“将来建立统一的国家后,江湖各大势力斗争的焦点便会集中到朝堂之上,后宫那几个位置可是很多人盯着的。四位正妃里面,卫贞贞是最早跟我的女人,肯定要占一个名额;独孤阀以后来投的话,已没啥依仗的他们为了保住自己高门贵阀地位,独孤凤是肯定要送到本座床上的,那也要占一个名额;还有隋炀帝的两个女儿,大女儿已嫁过人可以不论,但二女儿还待字闺中,等杨广死后本座自然要好好安慰,作为前朝公主怎么都得占一个名额;那就只剩下一个了。”
  婠婠皱起眉头道:“你连皇帝的女儿都一直惦记着啊?”
  边不负嘿嘿笑道:“待到李阀攻打洛阳,倘若我们已经解决南方的事务,那隋炀帝杨广就只剩下以死亡来确立李阀乱臣贼子身份的最后价值了。就算是李阀不想,本座也会送杨广上路然后安插到李阀头上,然后我天命教继承前朝遗志,为皇帝报仇消灭邪恶的李阀。而杨广的皇后萧氏以及两个女儿都是最顶尖的美人儿,本座自然要一一享用,哈哈。”
  “婠儿可是本座最喜欢的女孩,四妃最后一个名额可是打算留给婠儿的。”
  一边说,边不负一边把手沿着婠婠那完美的腰线滑到那挺翘的圆臀上,轻轻揉捏着,感受那惊心动魄的完美触感与弹性。
  婠婠用力挣扎着,挣脱了边不负的怀抱,用手抵着边不负的胸膛,嗔道:“人家……人家才不稀罕什么正妃不正妃!”
  说到此处,她认真的看着边不负,抿着嘴道:“无论是你怎么想,又或是师傅她怎么想……婠儿……婠儿宁愿当那野外自由生长的小草,也不愿成为养在皇家庭院里的牡丹!”
  “倘若,倘若最后的结局注定是那样,那么,那么我一直以来的努力,一直以来的坚持又算什么了?”
  边不负哂笑道:“婠儿身为圣门女子,莫非还像那些平凡少女一样会希望有什么浪漫爱情,希望会有一个如意郎君和自己白头到老?作为阴葵派继承人的你,这辈子的宿命就是永远跟随本座这位圣门主宰。失势时,陪我潜伏爪牙;得势时,伴我君临天下!”
  婠婠被边不负直白的话语说得呆住了,好一会才猛的摇摇头,凄然道:“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说罢突然狠狠的一跺脚,转过身就电闪般逃了出去。
  边不负也不在意,望着婠婠消失于迷离夜色的曼妙身影微微一笑,这可是婠儿你既定的命运啊,你自己也是明白的,无论你是否愿意,只要想清楚了最终还是得接受,哈哈。
  然后他走回依然跪在地上的尚秀芳和石青璇处,两女见状又笑逐颜开的凑上来,小母狗般伸出舌头争相为他舔弄……与其同时,在岭南山城,天下四大门阀之一的宋阀所在地。
  这是一处清幽的院落,一名衣着华美,容貌俊朗的男子走到了厢房前,轻轻敲了敲门,问道:“玉致,我可以进来吗?”
  来人却是宋缺之子宋师道,宋阀当代的继承人。
  房内传来一把清亮的女子声音:“请进吧。”
  宋师道退开房门,踏步走了进去,只见房中央有一女子正跪在一蒲团上,双手合十,嘴巴喃喃自语的似乎在祈祷着什么,却正是她的妹妹宋玉致。
  见到宋师道进门,宋玉致长身而起,身量却是极高,只比宋师道矮半个头,按现代的标准来看估计超过一米七五,十分高挑。
  而且身材肥瘦适中,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极具诱惑力。
  她的容貌则继承了父亲宋缺的绝世容颜,小小的脸庞十分精致,大大的眼睛灿若繁星,柔美的俏脸同时也带着一丝与其他大家闺秀不同的英姿飒爽,显得极有特色。
  宋师道轻轻叹了口气,问道:“智叔遣我过来问问玉致对那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宋玉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冷道:“爹爹早就决定下来的事情,我的看法如何又有意义么?”
  宋师道默然一会,开口道:“寇仲年少有为英雄了得,在当今天下的青年男子里堪称个中翘楚,玉致许配给他也不算辱没。况且天命教一统南方已成定局,待到日后寇仲继承大统,玉致便贵为一国之后。我们身为门阀子弟,婚姻大事本就不能自己做主,爹爹也算是为玉致找了一个好归宿。”
  宋玉致冷冷一笑,一字一句的道:“大哥,你刚才所说的话可是出于真心?”宋师道不禁为之一窒。
  宋玉致继续道:“寇仲可是边不负那阴葵派淫魔的亲传弟子,摆明就是魔门妖人。那什么天命教能愚弄得了那些没见识的愚夫愚妇,但我们谁不知道其实是什么一回事?我知道爹爹只在乎汉人血统是否纯正,只在乎他的刀道是否能继续突破……舍刀之外,再无他物……玉华姐姐的终生幸福不就是这样给舍弃了么?”想到那哭着远嫁巴蜀的姐姐宋玉华,宋师道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叹了口气,道:“爹爹已经回函,约定天命教只要能击败江淮杜伏威,便把玉致许给寇仲,两家结成联盟共抗北方的胡种势力。”
  宋玉致凄然一笑,不带感情的道:“大哥你出去吧,玉致想一个人清静一下。”
  宋师道又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转身出去。
  宋玉致呆了一阵,便又跪倒在蒲团上,继续合十祷告,但两行晶莹的清泪却从美眸流出,沿着俏脸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三天后,圣门大会正式召开。
  其实祝玉妍屈服,石之轩身死,赵德言远在域外,边不负这统一圣门的大会根本就是水到渠成的走过场。
  参与大会的人包括圣门之主边不负,阴葵派代表祝玉妍,补天阁代表杨虚彦,花间派代表侯希白,圣极宗代表尤鸟倦,真传道代表荣凤祥,天莲宗代表安隆,灭情道代表席应。
  魔门八个支脉除了魔相宗赵德言外,全部都一一参与,承认了边不负这位圣门之主的地位。
  一个月后,林士宏与萧铣这两股魔门支持的势力被天命教兼并;边不负正式建国称王,以天为号,自号天命圣王,定都扬州,把原隋炀帝行宫改为天命圣殿以供居住;三个月后,江淮军二号人物出身魔门的辅公佑举起反旗,配合魔门其他精锐偷袭,边不负亲自出手格杀杜伏威,江淮军这名号自此烟消云散……同时,北方李阀在胡教的全力支持下大举扩张,发檄文说隋炀帝杨广被天命教妖人迷惑,以清君侧为名号正式起兵攻打洛阳。
  洛阳城得到天命教的粮食支援后兵多粮足,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更北方的窦建德也调兵遣将,打算趁两者交战收点渔翁之利。
  整个北方都是一派兵锋战危的局面。
  几天后,夜里,扬州城天命圣殿,王上的寝宫。
  称王建国的几个月里,边不负自己以及麾下的人员都忙碌得不可开交,各种资源整合调配,各种军事行动,真是忙得连操女人的时间都没有。
  终于干掉了杜伏威,基本上大事已定,才让人舒了口气。
  刚刚称王后百废待兴,幸亏原本杨广的行宫就十分的奢华,简单修缮后作为国君之殿也不会寒酸。
  而杨广北上时许多不便随军带走而滞留江都的宫女及内侍也被边不负沿用,充实到其后宫中。
  单美仙在边不负称王之日被册封皇后,替边不负管理后宫内务。
  女儿单婉晶则封郡主,封地琉球。
  当然这也是掩人耳目,郡主不时还是会跑到王上的床榻上,和自己母后单美仙一起伺候边不负这没有节操的禽兽老爸。
  卫贞贞这个最早跟随边不负的小妾也在同日被册封为贤妃,这个没啥势力也没啥野心的小女子将来会各个后宫势力的平衡点。
  其余的女人也各有封赏,便不一一细表。
  夜里,初具规模的王宫中守卫森严,已经具有帝王气象。
  后宫主殿和偏殿被边不负命名为群玉和瑶台,取自自己穿越前的那个时空诗仙李白的“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句,虽然不少学究觉得这名字不怎么样,但边不负哪里会管这么多。
  他后宫中都是这个世界里最顶级的佳丽,全是如同瑶台仙子般的绝色,届时开无遮大会时满眼白花花雪白如玉的曼妙女体,更是切合群玉一词,当然这番龌龊想法已称王的边不负自然不会对外说出了。
  现时,在那红烛辉映的华美寝宫中,边不负倚在软椅上,欣赏着歌舞表演。
  演奏者只有两人,但却是当世最著名的两位音乐大家尚秀芳与石青璇。
  两人身披半透明的单薄衣衫,一人吹箫一人弹琵琶,演奏着靡靡之音。
  房中央则是两个身披白色轻纱的女孩子,正扭着娇躯跳着迷人的舞蹈。
  一个是相貌身材完美无瑕如同暗夜精灵般的女子,正是婠婠;而另一个女子和婠婠气质十分相似,同样极其美貌,却是婠婠的同门师妹白清儿。
  白清儿人如其名,肌肤白得异乎寻常,面庞清丽绝伦,眉宇间总带着让人心疼的愁绪,可以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身材则如其他精修魔门内功的女子一样极其火辣,前凸后翘无比诱人。
  自从数月前边不负一统圣门后,白清儿这看似清纯实则闷骚的魔门妖女便主动缠了上来。
  原本的历史上,白清儿便是借献身给李渊的机会暗下蛊毒,差点把当时这位李阀之主弄死。
  可以说她便是典型的阴葵派妖女,对以自身姿色换取利益毫不抗拒,这和从小到大一直被祝玉妍当做女儿般护佑,自身心气也极高的婠婠完全不同。
  现时边不负摆明极有机会成就帝皇之业,想抢在前面争当从龙之臣的人自是极多。
  白清儿自问姿色风情不在任何女子之下,就算皇后之位挣不到,但那四位正妃之一的名额却可以博一下。
  何况边不负乃自家师叔,自己比起其他外面的女子自然更有优势。
  而最大的竞争对手便是自己那仿佛受到上天宠爱的师姊。
  白清儿对婠婠一直都是无比的嫉妒,凭什么早早就把她立为下一代的阴葵派之主?凭什么就只有她获得天魔功传承?凭什么她可以独善其身不去接触那些迎来送往伺候男人的事情?我白清儿到底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但作为阴葵派主宰的祝玉妍却一直对婠婠另眼相看,白清儿毫无翻身的机会。
  直到现在,机会来了,虽然想不明白边不负这色鬼为什么竟会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厉害,不但武功跨入当世顶尖,更创立下这份足可二分天下的强大势力。
  创立天命教,收拢飞马牧场和东溟派,毁灭静念禅院,击退宁道奇,剿杀石之轩,一统圣门,建国称王,扫平南方,每一件事都轰轰烈烈,如梦幻般让人觉得不真实。
  就算是自己的师傅祝玉妍也不得不放下尊严,明知自己的女儿和孙女和边不负有一腿还是不得不委身于自己这个曾经看不起的师弟。
  自己,自己只要得到这个男人的欢心,便可以把那个最最讨厌的师姊婠婠踩在脚下!想到此处,白清儿的舞动更加起劲,眼神更加的诱惑,随着音乐尽情的把自己美好的身体呈现出来。
  旁边的婠婠看见此情此景不禁暗暗咬牙。
  其实婠婠此时真是纠结无比。
  对一直对自己抱有敌意的白清儿她也没多少好感,但婠婠一直事事压白清儿一头,心里面还是充满优越感的。
  后来发现这师妹竟不要脸的死死缠着那色狼师叔,一副小鸟依人任君采摘的模样儿,却让她生出一种危机感,如同有人在抢夺她手中的玩具一样。
  就算那玩具并非心头所好,但究竟是属于她的东西,哪里容许别人胡乱争抢?所以,两师姐妹便明里暗里的较起劲来。
  恰逢边不负这几个月忙的脚不着地,白清儿倒是没什么献身的机会,直到南方基本平稳,边不负又想起这可口的美肉,便召来几女与自己取乐。
  边不负拍掌笑着道:“好,跳得真好,呵呵。嗯,还要更性感一点,就像婠儿上次跳过的那样。”
  婠婠第一次为边不负吹箫时曾表演过一次天魔脱衣舞,此时听他这么一说,俏脸不禁一红,横了男人千娇百媚的一眼。
  然后身子扭得更性感了,身上的衣服竟随着纤腰的摆动慢慢的脱落下来。
  边不负哈哈一笑,大手一伸,运功便把白清儿整个摄了过来,双手便伸入她衣服里面,在这白嫩的身子到处乱摸起来。
  “嗯……嗯……不要……不要摸下面……清儿……清儿那里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啊啊……啊……”
  白清儿一边用可怜兮兮的声音如泣似诉的哀求,一边却微微张开修长的双腿以方便男人的大手进出,一副欲拒还迎的诱人样子。
  “唔,清儿的奶子真挺,摸着好舒服。你之前不是去襄阳当过一阵钱独关的爱妾么,没被他碰过你吗?”
  白清儿娇喘吁吁的道:“钱独关那死人哪里有资格碰人家,啊啊……最多就是让他牵牵手……嗯……好痒……第一个摸人家奶子的男人就是王上了……嗯嗯……啊……”
  边不负玩弄着白清儿的身子,欣赏着婠婠的天魔艳舞,笑道:“那么你们两师姐妹的奶子都是只有本王摸过,呵呵。”
  白清儿略带不屑的瞄了婠婠一眼,暗道: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比我更早奉上奶子让男人玩弄,现在还光着屁股的跳舞,呸!感受到白清儿的目光,婠婠似乎能读懂她的心声,不由得大为恼怒,摇曳生姿的走上几步,贴到边不负身旁,用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师叔,你说究竟是清儿的奶子好看,还是人家的奶子好看呢?”
  说罢,更是挺起胸脯,让那对又大又挺的白腻雪乳更加突出。
  边不负哈哈一笑,分出一只手来抓住婠婠的大奶,揉了一会才道:“都是又白又挺,形状也完美,但感觉还是婠儿的奶子更大更圆一些。”
  婠婠闻言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
  白清儿却装出一副哀怨的模样,哀哀切切的道:“清儿早就知道,人家的容貌不如婠师姐,身材不如婠师姐,才华武功更是远远不如。但,但清儿对王上的崇敬与爱慕绝不会比任何人少。”
  说着说着,她主动把衣服全部脱了下来,那如同最精美白瓷的美好身子便完全裸露出来,然后示威似的盯了旁边的婠婠一眼,继续道:“清儿……清儿还是黄花闺女,清清白白的身子还没任何男人碰过,今天……今天便献给王上……”
  说到这里,神态却妖媚起来,白得晶莹的玉手主动探下,从男人裤裆里掏出那已经勃起的阳根,腻声道:“献给王上这根又粗又大的东西,让它捅穿清儿的处女小穴儿,人家想要,唔~~”边不负见状兴奋得鸡巴猛跳,也不客气了,还是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白清儿的细腰,让她面对自己半蹲在椅子上,然后道:“清儿,既然你这么想要,便自己扶着鸡巴坐下来吧。”
  白清儿虽然理论丰富,但毕竟没有实战经验,此时不禁也紧张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手扶着那超乎想象的粗大阳根,摇动屁股磨蹭着把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的花房,然后猛一咬牙,缓缓的坐下来。
  “啊!好大!进……进不来……呜……痛……”
  刚刚进了个龟头,白清儿便觉得下面几乎要被撑裂了,痛得她动弹不得,浑身颤抖。
  而旁边的婠婠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女子破身的过程,也紧张得死死睁大眼睛,紧紧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石青璇和尚秀芳两人更是早就停止了演奏,同样挤到了边不负身前来,三张大唐世界里最顶级的脸庞便凑到一起,相互偎依着观摩眼前的男女交合景象。
  边不负淫笑道:“清儿你看你多幸福,破处的时候有这么多人为你见证。”
  说罢也不等白清儿答话,扶着她纤腰的两手突然用力往下一扯,白清儿整个身子便不受控制的猛然往下跌落,本来只进了一个龟头的大鸡巴便势如破竹直捅入她的嫩穴里面。
  白清儿立刻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是失去力气般的倒在边不负怀里,螓首枕在男人肩头,颤抖着求饶道:“啊……师叔……求你……轻一点……清儿受不了啦……呜呜……好……好痛……啊啊……”
  近距离观摩的三女看见男人粗壮的阳根猛的插入狭窄的肉穴里,都不由得浑身一震,觉得心中一阵悸动。
  还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婠婠更是一阵害怕,这,这么粗的东西竟就这样给捅进去了!然后,丝丝破瓜之血沿着肉棒流出,滴在椅子上形成了点点的落红。
  “呜呜……呜呜……啊……啊……”
  白清儿枕在男人肩膀上,一时细声呼痛,一时发出如小猫咪叫春般的呻吟,把一个新妇破瓜渴望男人痛爱的可怜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明知这出身阴葵派的小妖女的表现有夸张成份,但女孩那刚刚被开垦的嫩穴紧窄无比,缠绕得边不负的肉棒十分舒服。
  边不负用双手抓住白清儿那丰隆雪白的臀肉,控制着她的身子配合抽插慢慢的起落,鸡巴不断往花径深处挺进。
  “嗯嗯……啊……唔……好深……啊啊……”
  虽然还是痛得厉害,但白清儿身为阴葵派弟子终究还是经历了许多这方面的培训,不一会便开始放松下来配合起男人的进攻。
  她一边忍痛主动的扭着细腰,一边整个人伏在男人怀里摇着娇躯,用奶子上嫣红的小葡萄磨蹭着男人的胸膛,整个人便向是条大白蛇一样。
  “啊啊……嗯……啊…王上……王上的龙根好大……啊……插死人了……唔唔……啊……清儿受不了……啊啊……好厉害……”
  听着白清儿的淫声浪语,边不负越干越起劲,双手托着女人浑圆的屁股,整个人倏地站起来,鸡巴重重的顶入花房最深处,让白清儿闷哼一声,浑身发软,连忙用修长的双腿夹着男人的腰部,双手紧紧环抱着男人的脖子才不至于滑倒。
  边不负便这样抱着白清儿在寝宫里走动起来,阳根则随着身形的颠簸在女人花房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得特别深入,干得白清儿咿咿呀呀的乱叫。
  “哈哈,清儿之前还是处子,刚破身便流得满地都是水儿,真是个小淫娃。”“啊……嗯嗯……啊啊……那是……那是王上的龙根太厉害了……唔……清儿……清儿好舒服……啊啊……”
  旁观的尚秀芳和石青璇被洗脑后正是恋奸情热之时,看见两人的淫戏不禁也心痒难耐,如花的俏脸红彤彤的,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交合位置,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而婠婠没被洗过脑,一直有着自己独立思维的她此时则很是矛盾。
  边不负建国称王,可以说是圣门这些年来的最高成就者,何况还成为了圣门的主宰。
  而由于边不负出身阴葵派,所以派中众人也成为了这个国度的中坚力量,倘若日后真的击败北方李阀统一全国,那真的就实现了无数先辈的梦想。
  虽然门中不少人的道德准绳不高,但比起那些高门贵阀的颓废子弟也不见得差得去哪儿,而且能在圣门混出头的智慧能力总有一定过人之处,也算是懂规矩知进退,没弄出什么麻烦事情,再加上有以寇仲为首的一批外来人才制衡,整个国度的统治在磕磕绊绊之中尚算平稳。
  这样的现实情况下,自己这位阴葵派的当代传人想动摇边不负的地位只是痴人说梦,连师尊祝玉妍都认命了。
  让圣门的势力压下佛门和道门,在下一个百年皇朝中占据社会的主流话语权,这个希望已经维系在那色狼师叔的身上。
  情势的变化实在太快了,就算自己可以晋升天魔大法十八层,就算是自己终有一天武功超越了他,都不可能再去改变这一切。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呢。
  在边不负称王的一个月后,在与师尊祝玉妍详谈一夜后,婠婠正式入宫,成为了四位正妃之一,被册封为贵妃。
  皇后单美仙,贵妃婠婠,阴葵派可以保证在新朝的后宫势力中占绝对优势。
  但至今婠婠还是保留着处子之身,原因是她已接近天魔大法十七层顶峰,踏上入微之境,有希望短期内冲击十八层的最高境界。
  边不负也希望手底下能多出一个宗师级的高手,所以暂时也不去取婠婠的红丸,算是守住了自己之前的承诺,当然一些手足之欲却是少不了。
  作为婠婠自己而言,保留着处子之身便像是保留了自己一直以来努力的目标。
  倘若就这样乖乖的躺到榻上张开大腿献上身子,正式成为这个色狼师叔的女人,总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反正那色狼貌似也想信守承诺从不逼迫自己,便先这样拖着了。
  所以,婠婠还是傲娇的称呼边不负为师叔,不像其他女子那样高呼王上或圣上之类的。
  只是,女子天性善妒,看到那一直和自己较劲的师妹白清儿满脸狐媚的缠着边不负,便让绾绾觉得很是不爽。
  这时,边不负抱着白清儿来到婠婠身前,扑哧扑哧的猛干着,笑道:“婠儿在呆呆的想什么呢?一起来快乐吧。”
  婠婠暗自一叹,露出一个迷死人的甜笑,烟视媚行的走到边不负背后,双手抱着男人,丰满的乳房便上上下下的在边不负的后背磨蹭按摩起来。
  尚秀芳和石青璇见状,便也媚笑一声,轻巧的脱去身上那近乎透明的衣服,一左一右的靠上来,赤条条的挨在边不负两侧。
  此时边不负前后左右都是赤裸着身子献媚的绝色佳人,被这极度诱惑的乳波臀浪围绕着,听着女子此起彼伏的呻吟声,真是兴奋无比,身下的阳根更是在白清儿那已经渐渐适应的紧窄花径内快速驰骋,把这刚破处的小妖女操得魂飞魄散。
  “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好舒服……呜呜……清儿……清儿……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啊啊……要死了……呜呜……”
  就这样被抱着狠狠的操了几百下,白清儿先是痛,然后是麻痒,再接着便是一股一股的春水涌出快感如潮,直到现在头脑一片空白,脑海里只剩下那根深深插入自己身子里面的雄伟粗壮肉棒,然后难以抑制的陌生快感从下身迸射出来,随着一声无意识的大声尖叫,她被送上了成为女人后的第一个高潮。
  看见白清儿难以控制的浑身颤抖,翻着白眼的胡乱尖叫,然后一大股阴精淋到龟头,整个花房猛的痉挛紧缩,边不负知道这美人儿已经到达极乐之境,便得意一笑,肉棒顶着花心,享受着女子花径在高潮时候特有的剧烈收缩,好一会才把已不堪征伐的白清儿抱下来放到床上让她休息。
  然后边不负躺到床上,石青璇和尚秀芳则轮着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张开大腿吞没男人那依然硬挺的阳根,摇着屁股忘情的交合,婠婠则躺到男人的臂弯处,把自己那对又大又白的丰乳献给男人玩弄。
  “王上……啊啊……王上的龙根……唔嗯……好粗大……秀芳……秀芳不行了……啊啊……”
  “啊啊……青璇好舒服……呜呜……小穴……小穴要溶化了……啊……到了……到了……呜呜……”
  直到把两位才女都干趴下后,边不负依然未射精,他淫笑道:“婠儿,就只剩下你了,用小嘴帮本座含出来吧。”
  这时,白清儿却已经恢复过来,闻言便媚笑着道:“王上,与其浪费在婠师姐的嘴巴里,不如射进人家的小穴里吧。清儿……清儿想让王上操大人家的肚皮呢,然后挺着大肚子再伺候王上,嘻嘻。”
  白清儿这小妖女样貌清纯,一脸楚楚可怜的,说出这样的淫荡话儿却更是诱惑,边不负大乐,打趣道:“倘若真是操大了你的肚皮本座却是不敢碰你了,里面可是怀着本座的龙种呢。”
  白清儿俏脸嫣红,含羞带俏的横了边不负一眼,细声道:“清儿……清儿后面不是还有一个小穴么,人家的身子全部都是属于王上的……”
  说完更像是不好意思似的转过头去,但那浑圆的翘股却充满诱惑力的摆在了男人的眼前,似乎在说:人家的后庭也可以挨操呢。
  边不负不禁为之意动,便想把白清儿拉过来抓着这大屁股为她开肛。
  婠婠却面现不悦,暗自一咬牙,突然一把扯着边不负不让他起来,然后甜甜一笑,羞道:“婠儿,婠儿也要师叔射到身子里面。”
  边不负闻言一呆,却见婠婠这小魔女跨坐到自己腰间,背对着自己,纤纤玉手主动握起肉棒,另一只手则粘了点口水轻轻的涂抹到自己那小巧的屁眼儿上,然后对准目标慢慢的坐下来。
  这下边不负真是有点喜出望外,他对婠婠这小妖精格外爱宠,虽然早就想要干她的后庭,但却一直没有过分逼迫她。
  而婠婠正式入宫后又忙于南方战事一直没有时间温存,没想到在白清儿的刺激下婠婠会主动献身。
  婠婠此时心中的感觉却真实说不清道不明,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冲动。
  虽然不想让白清儿那狐媚子压一头,但,但手中那火热澎湃的肉棒是如此的粗壮,如此的骇人,竟要塞入自己那小小的后庭里?真是让人不寒而栗!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可爱的菊花上,婠婠俏脸苍白,完美的娇躯轻轻颤抖着,一时间竟是呆在了哪里。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却容不得她退缩了,边不负邪邪一笑,双手突然按住了这小妖精的小蛮腰,用力往下一按,大龟头便硬生生的挤入婠婠的屁眼里头。
  “啊!”
  婠婠惊呼一声,紧接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但却见前面那可恶的白清儿正盯着自己,便深深的吸了口大气,紧咬牙关,尽力的放松屁股,让男人的大鸡巴慢慢的挤进来。
  “哈,婠儿的屁眼真热,唔,好紧,哈哈,好爽,哈哈。”
  边不负此时的肉棒被婠婠的谷道紧紧包围,无比的高热紧窄,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特别是婠婠现时是背对着他,那小巧可爱的菊花被大鸡巴狠狠撑开的场景被他一览无遗,更是让他有着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回想起穿越以来的种种,想到婠婠从刚开始看不上自己,然后一步一步的在自己压力下沉沦,慢慢的让自己看光了身子,然后让自己抚摸,接着口交、乳交、腿交,到了现在,终于主动献上了小菊花。
  感觉就像是在玩HGAME,随着自己一步一步变强,女主角也一步一步的被攻略,哈哈。
  “唔……唔唔……呜……嗯……”
  虽然紧紧的咬着牙,但那苦恼的呻吟依然断断续续的在婠婠秀美的琼鼻里逸出,显得可怜兮兮的。
  边不负觉得肉棒已经完全的插进女孩那狭窄的后庭,便稍微缓了缓,双手抚弄着婠婠丰满的椒乳,挑动着她的情欲以减轻痛苦。
  而白清儿则神色有点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一切,那个仿佛天之骄女,仿佛永远都压自已一头的师姐现在被狠操屁眼,痛的呼吸急促,俏脸发白,满头冷汗,这可怜的样子哪有半分以前骄傲的模样?虽然一直嫉妒婠婠,但白清儿从心底里还是有几分敬佩自己这师姐的能力与才华的,所以此时未免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时,却听到边不负的声音传来:“清儿,别呆在那儿,过来帮你师姐舔一下。你们两姐妹要相亲相爱啊,哈哈。”
  白清儿顿时一个激灵,然后俏脸上泛起媚笑,像是小狗般爬了过来,把螓首凑过去,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边不负和婠婠交合的地方,用娇羞的语气道:“王上……王上的龙根好厉害……把……把婠师姐的那里都撑大了。”
  边不负淫笑道:“清儿说清楚点,那里是什么地方呢?”
  婠婠本就比较脸嫩,此时被那一直不对付的师妹盯着自己最羞人的地方猛看,更是大为羞怒,勉强道:“不许……不许说……啊……呜呜……”
  刚说到一半,便被边不负猛的一用力,粗大的肉棍便在她的屁眼里猛顶一下,撞得她话都说不下去了。
  白清儿噗嗤一笑,眼波流转下说不出的魅惑,细声道:“王上的龙根把婠师姐的屁眼给撑开了,嘻嘻,好厉害。”
  边不负只觉得婠婠的身子顿时一僵,然后后庭里面的嫩肉一阵收缩,夹得他的肉棒舒服无比,不禁又是哈哈一笑,粗壮的阳根便有节奏的在这谷道里抽插起来。
  而白清儿则嘻嘻一笑,自觉的凑过来,赞叹道:“婠师姐的小穴真好看,红红的,嫩嫩的,真是连女子看了都受不了。”
  说罢,便伸出丁香小舌,在婠婠的花房外舔扫起来。
  白清儿可是自小便受到阴葵派培训的专业人士,而且本身又是女人,对如何挑逗女子的情欲十分了解。
  几下舔弄下来,便让婠婠浑身颤抖,春潮泛滥。
  同时,后庭的疼痛似乎也缓解了一些,随着那火热粗壮的阳根不断冲击,也渐渐的产生了丝丝异样的快感。
  “啊……啊……嗯嗯……啊啊……唔……啊……嗯嗯……”
  婠婠的小嘴不知何时已稍微的张开,荡人心魄的娇吟开始无意识的喊出,星眸半闭,娇靥酡红,被男人手指玩弄着的乳头早已完全的硬起,显然是身子已经渐渐被快感所支配了。
  噼噼啪啪,随着边不负抽插速度的加快,男女交合时的肉体撞击声不断传出来。
  婠婠觉得自己整个后庭似乎都被干得有点麻木了,胀痛、酸麻、刺激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根本分辨不清,只有不停的呻吟才能把这种折磨人的感觉抒发出来。
  “呜呜……啊啊……好……好深……啊……屁股……呜……屁股好难受……啊啊……太猛了……呜……”
  “哇,婠师姐下面流了好多水,嘻嘻,被王上干屁股有这么快乐么?”
  “哈,婠儿的屁眼好会夹,本座……本座操得好过瘾,好爽,哈。”
  此时边不负已经完全的放开了,大手抓着婠婠那没有丝毫赘肉的纤腰,威武的大棒狂风骤雨似的在婠婠娇小细嫩的后庭内肆虐,那柔韧的屁眼儿把粗大的棒身缠绕得没有丝毫的缝隙,随着肉棒的进出似乎要被干得翻了出来。
  “啊啊……呜呜……啊……屁股受不了了……啊啊……太深了……呜……顶得太深了……啊啊……”
  女上男下的姿势本就能让男子的肉棒插得格外深入,现在婠婠真被干得魂飞魄散,只觉得那色狼师叔的大肉棒每一下都把自己的谷道塞得满满的,每一下都像顶在心坎儿上面,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张开小嘴便淫叫起来。
  “嗬……嗬,要射了,婠儿,本座要射进你屁眼里了,啊……”
  边不负低吼一声,虎腰连挺,快速的大力猛插几下,然后炽热的阳精便大量倾泻而出,直接在婠婠的后庭内全部爆发出来。
  而白清儿也配合着在婠婠的阴核上快速的上下舔扫,婠婠在这样的前后夹攻下突然身子一直,然后不受控制的猛烈一抖,同时啊的一声大声尖叫,仰起脖子,伴随着男人的射精浑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花房更是涌出大量的蜜汁,溅得白清儿满脸都是春水。
  过了好一会,边不负才结束了这次痛快淋漓的爆发,婠婠则全身瘫软,美眸紧闭,小嘴微张,不能自控的一颤一颤的,全靠边不负扶着才不至于滑落下来。
  待到边不负把肉棒抽出来时,只听见噗地一声,大量的白浊液体便在婠婠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可怜雏菊内流出,那情景真是淫靡无比。
  边不负把失神的婠婠轻轻放到一旁,然后站起身子,把稍微软垂的肉棒凑到了白清儿的俏脸旁。
  白清儿嘟起小嘴,幽怨的望了边不负一眼,但却乖乖的张开嘴巴,把那刚从婠婠屁眼抽出来的肉棒含进嘴里,做起了清洁工作。
  在白清儿这魔门小妖女富有技巧的口舌侍奉之下,男人的肉棒很快就重新硬挺,边不负摸着白清儿柔顺的秀发,淫笑道:“哈,这又硬起来啦,清儿可要负责到底哦。”
  白清儿把小嘴里膨胀的肉棒吐出,用玉手轻轻撸了几下,用又害羞又期待的目光横了男人一眼,然后柔媚的轻声道:“清儿……清儿不怕痛……”
  说罢,便转过娇躯,整个身子趴在床上,雪白浑圆的屁股却高高的翘起对着男人,还主动的伸出双手掰开自己两片诱人的股瓣,让那小巧玲珑的屁眼儿暴露出来,然后回眸媚笑道:“清儿……清儿后面痒……请王上为人家止痒……”
  边不负被她挑逗着鸡巴猛跳,也不迟疑了,啪的一声用力打了一下白清儿丰腴的隆股,然后挺起肉棒便架到女人的菊蕾上,腰一挺,硕大的龟头便在女子的闷哼声中直插而入。
  这夜的荒淫持续了数个时辰,干完白清儿后,边不负又把恢复过来的尚秀芳和石青璇拉过来再度淫虐了一番。
  最后,这四位筋疲力尽,屁眼里都流着阳精的绝色美女便和边不负大被同眠。
  哈哈,这样的称王之乐,方不枉我一直以来的努力,边不负躺在众香包围中,只觉身心无比舒畅。
  下一步,便是南下宋阀,与宋缺达成合作协议,南方定矣!天刀宋缺,当世最顶尖的高手,比宁道奇不遑多让的巅峰宗师,真是让人期待。
  吸收和氏璧异能后,边不负此时同样已经到达宗师巅峰,只需再踏出半步,便可进入那如庞斑、浪翻云、燕飞那样的天人之境,向无上破碎进军。
  只是这半步却是天差地别,但在大唐世界,宗师巅峰已是可以横着走的最强武力了。
  而唯一的隐患便是吸收和氏璧异能时一直剩余在丹田最深处的那个金色的小光点,无论怎么样去试探去调动都没用。
  但暂时对内息运转以及身体都没有任何影响,边不负也只好听之任之,等以后再算了。
  同一时间,漠北,突厥人所控制的领地里,一华美的帐篷内。
  一个高高瘦瘦,面容阴鸷,身穿紫色长袍的男子用阴柔的声音道:“未知两位对赵某的意见有何看法呢?”
  对面则是一男一女,男子一身黑衣,面上还蒙着黑色面巾,看不见样子,神神秘秘的。
  女子则是个年约三十的美艳少妇,身穿西域服饰,身段迷人,气质极为雍容。
  那女子淡淡一笑,问道:“魔帅的主上可是和我们大明尊教不太对路,你私下与我们往来,不怕触怒可汗么?”
  原来那高瘦男子竟是魔相宗之主魔帅赵德言,他轻轻一笑,不以为然的道:“这点善母大可不必担心,对付你们对我赵德言毫无好处,至于大汗,你认为他真的便可以事事控制我么?”
  女子便是在西域有着不俗势力的大明尊教的高层善母莎芳,她微微的皱眉,望向身旁那神秘的男子道:“大尊,你的意见呢?”
  这黑衣男子可是大明尊教的最高领袖大尊许开山,他缓缓的点点头,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道:“魔帅的提议本尊心动了,但细节还需探讨。”
  赵德言哈哈一笑,道:“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不知过了多久,会谈结束,许开山和莎芳回到自己的隐蔽之地。
  莎芳不解的问道:“赵德言想联合我们一起对付那天命教,但这对他而言并不是很好的选择啊?联合外来势力和自己的魔门势力作对,到最后只会便宜慈航静斋以及被佛门支持的李阀,这未免太跷蹊了。”
  许开山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缓缓道:“倘若李阀二子李世民能当上皇帝,魔门会变成怎么样赵德言根本就不用担心。”
  莎芳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是赵德言暗中和李世民有瓜葛?”
  许开山摇摇头,道:“李世民本人和那些尼姑和尚估计还蒙在鼓里,你知道赵德言的师傅,上一代的魔相宗宗主是谁么?”
  莎芳茫然的摇了摇头。
  许开山继续道:“这个秘密本尊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上一代的魔相宗之主便是北魏长孙晟!”
  莎芳顿时浑身一震,惊呼道:“那……那长孙无忌岂不是……”
  许开山点头冷笑道:“长孙晟的一子一女分别是天策府的核心长孙无忌,以及李世民的正室长孙无垢!他们可都是赵德言的师弟师妹,嘿嘿,倘若以后李世民登基为帝,长孙无垢便是皇后之尊,所生长子便是下一个皇帝。”
  莎芳只觉得冷汗直冒,道:“魔相宗明面上是协助突厥人支持梁师都这样的傀儡势力,其实早就把暗棋放在了佛门的要害位置,真是太狠了。”
  许开山道:“赵德言虽然名声不及祝玉妍及石之轩,但只是他隐藏得太深而已。但这次和他合作,也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域外我们已经呆不下去了,到中原传教在所难免,这样必然会与佛道魔三门起冲突。这次魔门内讧,佛道自然乐见其成,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希望早年进入中原的原子王世充等人依然心向光明,不曾背叛……”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道:“前路艰险,只有尽力而为,愿光明之火遍照人间……”

  第21章:致命危机

  十艘五牙大舰乘风破浪,每艘大舰都跟随着五艘次一等的黄龙战船,浩浩荡荡的船队从江都出发,一直往海南进发。
  五牙大舰是隋代的主力大舰,每艘可载800军士,而黄龙战船也可载100多的军士。
  边不负和寇仲带领着一万精兵以及各种杂务人员共计一万多人南下,准备赴岭南宋阀履行约定,让寇仲迎娶宋阀公主宋玉致。
  现时的边不负和寇仲可是贵为南方最大势力的主宰,已不是一般的武林人士,和原著中寇仲死皮赖脸的南下求亲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继承自隋军的主力军舰,经过血火洗礼的精兵无不彰显这横扫南方的天朝威严。
  而这样的军力,在南方已经可以不惧任何威胁了。
  当然,此行不是打仗,一万军士不多不少,即不会引起宋阀的敏感也不会有失天命国威风,这尺度的拿捏倒是让边不负费了不少脑筋。
  同时另有两万士兵隐秘行军,途径原来的梁王萧铣的巴陵郡,已潜伏在距离苍梧郡不远处,只需大半天便可攻入宋阀所在的郁林郡。
  这样的两手准备可称是有备无患了。
  此时的天命圣王边不负正站在甲板上,背负着双手,任由猎猎长风吹得他的王袍不断飘动,却是自有一番王者气派。
  他左右则分别站着寇仲与婠婠,寇仲是这次岭南之行的主角自然非来不可,婠婠却是边不负唯一带上的后宫妃嫔。
  一方面婠婠作为仅此于皇后的四妃之一,一起随队拜访宋阀算是品级足够,但最主要的自然是边不负刚刚采了这丫头的雏菊,自然爱不释手,硬是把这行动还有点不方便师侄女带上。
  而婠婠则也渐渐适应其后宫妃嫔的身份,虽然经常还有点不情不愿的扭捏之举,但就像是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只是作为平常相处的调料,更添几分闺房之乐罢了。
  边不负看着庞大的舰队破开万顷碧波,无数军士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便会冒死作战,真是让作为穿越者的他稍稍感到一阵不真实。
  只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为什么慈航静斋那些尼姑和尚还没动作呢?只要宋阀和自己联合,那么整个南方都将铁板一块,就算巴蜀的武林判官解晖是梵清惠的铁杆粉丝,但巴蜀各望族都不会傻乎乎的跟着送死,可以说南方绝对会大大优先于北方统一成功。
  这样的情况,李阀是最不愿意看到的,他们现在还在和窦建德及隋炀帝纠缠,就算最终胜利时也是元气大伤,如何抵挡南方早有准备以逸待劳的铁军?或许,或许那些尼姑也知道了我在南方大势已成难以阻挡,所以不做无用之功?情报系统也没有胡教有什么异动的报告,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父王,在想什么呢?”
  开口的却是站在一旁的寇仲,他此时也是适应了边不负义子的身份了。
  “没什么。”
  边不负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笑道:“南海派也是识时务,居然主动投靠,晃公错那老匹夫倒也不蠢。”
  寇仲也笑道:“南海派与宋阀素有积怨,只是因为双方主要利益没太大冲突宋阀才没太过打压他们,现时摆明我们与宋阀利益一致,南海派自然惊惧。在天军铁蹄下,南海派那点可怜的家业只怕瞬间便会变成齑粉,他们哪里敢不降?”
  原来,地处更南方珠崖郡的南海派早早就派船只等着边不负他们的舰队,送上投诚的函件,并由掌门梅洵亲自领路,边不负自然也乐得接受。
  总共用了差不多一星期,终于抵达了宋阀领地郁林郡,宋家山城在望了。
  隋代岭南有二十郡,在大唐位面中核心自然是宋阀所在的郁林郡,相对于繁华的中原地带,岭南便像是未开化之地,山民民风彪悍,野性难驯,且各种少数民族众多,人心不齐。
  宋阀虽然控制着不少人口,但如果想兴兵北上,却难以持久,军队中各个种族的士兵极难管理。
  而在中央皇朝的眼中,岭南诸地虽然奇珍异宝较多,但土地未开发,道路难走,还有各种山林瘴气,且山民不服教化,想征服没有利益之余也十分困难。
  所以,隋朝便与宋阀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宋阀称臣,但又保留着很大的自主权;中央皇朝接受宋阀的朝贡,以主子的名义对其封赏,但政令却很难真正下达到岭南。
  此时,宋阀却早已派了船只迎接,带队的便是有银龙之称的宋鲁。
  宋鲁是宋阀的核心之一,年约四十,满头银发,意态沉稳,神态十分谦恭。
  边不负自然也是客气了几句,便跟着宋鲁登岸,与婠婠一起跨入宋阀特意挑选的马车,向着山城驶去。
  而寇仲以及相关人员也骑上宋阀带来的战马,在后面紧跟而去。
  大量的军士则滞留在船上。
  当然,这也是边不负作为当世武力巅峰的自信,就算单枪匹马,宋阀便倾力而出也绝不可能留住他。
  宋家山城雄奇险峻,三面环水,背倚山岳,一座石城便依山傍水的顺势蜿蜒而出,经过三百年无数宋家志士的经营,现时已是铁桶一般,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经过崎岖的山道,却见山城已是城门大开并放下吊桥,城门两侧满是迎宾的仪仗,而名满天下的天刀宋缺,也已亲自迎出城门之外,静候贵宾。
  边不负和宋缺算是同辈,武功境界也是一样,按现时的情况来说边不负麾下的势力更是远在宋缺之上,毕竟宋阀虽然号称在岭南拥有极大影响力,但真正的宋阀核心的子弟兵不过两万左右,其余的少数民族军队和宋阀并不是一条心。
  所以,宋缺也不敢像原著中寇仲拜访时弄出什么磨刀堂迎客的玩意,而是把两者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
  边不负下了马车,与宋缺正面遥遥相对。
  事实上,宋缺的名字真的是差了一个字,他应该叫宋无缺才是。
  这位昔年武林中的第一美男子虽然至今已添上了几缕银白色的发鬓,但依然面如冠玉,剑眉下星目生辉,俊朗无匹,根本找不到一丝瑕疵。
  更重要的是他作为高门贵阀主宰那久居上位的贵族气派,配合那修长匀称的身形及渊渟岳峙的气度,处于此世巅峰的强者风范一览无遗。
  但边不负也毫不逊色,此时的他位列巅峰宗师,纵横捭阖横扫南方,更加一统圣门建立不朽伟业,身穿王袍的他自有一股摄人的气度与风采。
  虽然两人只是遥遥相对,但周围的所有人都被他们强烈的存在感所影响,瞬间生出此时此地便只剩下这两个人的奇异感觉。
  “镇南王竟亲自迎出城门,本王真是受之有愧。”
  边不负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宋缺的镇南王乃是杨坚南征与宋阀妥协时所封,此时边不负这样说,无疑是一开始便确立了宋阀永镇南疆的地位。
  宋缺淡然一笑,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圣王客气了,宋某以备好筵席,里面请。”
  两人与随同人员便缓缓的进入了宋家山城里面。
  一方例行公事的客气过后,边不负与宋缺两人便到达了宴会厅旁边的偏厅单独会谈。
  宋缺前面领路,走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是用尺子丈量过一样,距离丝毫不差,而且身上更是散发着凛然的刀意,一般人别说跟在背后,就算是远远站着也会在气机牵引下被这天刀的刀气所伤。
  边不负知道宋缺是在试探他了,按照现在彼此的身份,正式的动武比拼是不太适合了。
  只是宋缺生性好武,略作试探的话也不能说无礼之举。
  感到那如同能割裂空气的凛冽刀意已迫近肌肤,边不负微微一笑,突然之间,整个人就如同隐没于空间之中一样,竟然就这样从刀意的气机感应下消失无踪,刀气掠过之处如同一遍虚无。
  边不负心魔百变的核心就是以自身作为一面虚无之镜,借此映照大千世界,功法是诡异隐秘。
  而宋缺此时虽然展开了宗师特有的精神领域,构筑出刀之界域,但毕竟不是全力以赴,自然被同为总是巅峰的边不负轻易躲过。
  天刀,天刀,天意如刀。
  宋缺的刀道最恐怖的地方便是一刀劈下,刀意浩荡,一往无前,无物不断,简直如同是以皇天后土般的厚重碾压下去,代天裁命。
  只是,无论是边不负和宋缺此刻都是政治人物,乃一方势力的最高领导者,现在宋阀整体势力处于弱势,还准备送出女儿联姻,气势上本来就有所不及。
  倘若生死搏杀,以宋缺舍刀之外再无他物的果决,抛开一切还能让刀意尽情发挥,但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未免束手束脚了。
  两人进入室内,分宾主就坐,待到奉茶后宋缺便屏退了左右。
  他那没有一丝瑕疵的俊朗上露出赞叹之色,道:“宋某本来还以为江湖传言有些言过其实,没想到圣王竟真的达到了这样一个地步。”
  边不负客气道:“镇南王谬赞了,江湖传言多是以讹传讹之事。正如世人皆以为天刀在三大宗师之下,其实以阀之能,恐怕便只有宁散人能与之争锋,毕玄和傅采林都要逊阀主一筹。”
  宋缺淡淡一笑,转过话题道:“未知圣王对天下棋局有何看法?”
  到了宋缺和边不负现在的层次,确实是可称以天下为棋盘的弈手了。
  而现在宋缺对边不负的态度可比原著中寇仲见宋缺时好得多。
  原著中宋缺对寇仲简直如同老师教学生,而现在与边不负则是平等交谈了。
  边不负悠然一笑,道:“天下间真正的逐鹿者,便只剩本王与李阀了,未知阀主以为然否?”
  宋缺点点头,继续道:“自汉朝后,天下不断出现南北对峙之局,而基本上每一代都是北方占据优势。无论是三国时吴蜀共抗曹魏,还是东晋谢玄淝水之战击败苻坚,再到后来的南方汉人皇朝对北方胡种皇朝的抵抗,都是依托长江勉力防守,丝毫没让人看见由南统北的希望。到了现在,天下又是一副向着南北分治迈进的形势,圣王对击败有胡教及胡种贵族支持的北方势力可有信心?”
  边不负穿越前可是博士,历史知识十分丰富,其实纵观中国历史,真正由南统北成功只能勉强算三次。
  第一次是项羽灭秦,但最终却输给了刘邦,其实也不太能算。
  第二次是朱元璋建立明朝,但当时北方元朝已经积弱,真正的敌人反倒更像是上游的张士诚与下游的陈友谅,都算不上北方。
  第三次便是辛亥革命,那就更是勉强了。
  如果是在真正的历史中,现时根本不可能实现由南统北。
  首先,隋唐时整个政治经济军事核心都在北方,南方只是一片蛮夷之地,基础相差太远,待到后来宋高宗赵构跑路到南方建立南宋,带来了北方的大量资源,南方才真正在政治经济上赶上。
  在隋唐时候,南方势力北伐简直痴人说梦。
  其次,整个中国的地势北高南低,南人北伐是仰攻,对冲锋不利。
  并且此时最好的战马出自河套地区,北人南下只要能克服长江天险,便能充分发挥北军优势,南方难以抵御。
  再次,北军长期与北方的外族战斗,军队更为彪悍。
  如此种种,才造成了中国历史总是北方一统南方的情况。
  但在大唐这样的历史魔改位面,南方各地的经济情况比原本历史上好得多,与北方差距较小。
  而最好的战马出产地飞马牧场在湖南湖北一带而非北方河套地区,最好的军工制造商东溟派则在琉球群岛,这两者均已被边不负所控制。
  想到此处,边不负便道:“阀主乃明白人,本王也非那些吹嘘之辈,不能保证未来所发生的事情都一定如愿。但,此时此刻却是恢复汉统,扫除北方胡虏,重建汉人江山的最好时机了。”
  宋缺看着边不负,好一会,才缓缓道:“圣王可知梵清惠数月前曾来此地找过宋某?”
  边不负这倒真是出乎意料,但却不动声色,道:“梵清惠?阀主当年能抵抗这胡教女人的诱惑,那现时更不在话下了。”
  宋缺哑然失笑,摇头道:“她向宋某提出汉胡融合的理念,认为只有一个充满包容性的民族才有更强的韧性与活力,希望我能摒弃汉人正统的方针转而支持李阀二子,并承诺了一大堆条件。只是,宋某又岂是会随意被人左右之人?还有,当年宋某确实与她有过一段交往,但发于情,止于礼,倒也并非圣王所想的那样。”
  言下之意不免是对边不负的风流韵事稍有挪揄。
  边不负心道:倘若你宋缺当年比杨坚更有机会当皇帝,梵清惠只怕一早就躺在你床上了,哪至于唧唧歪歪到现在?只是也不说破,笑了笑,自嘲道:“寡人有疾,却是不愿改正了,哈哈。”
  寡人有疾一语出自齐宣王与孟子的对话,孟子劝王上多体恤百姓施行仁政,王上却对他说“寡人有疾,寡人好色”,言下之意却是不愿听他的废话。
  现时边不负这样说,却是把自己放在了帝王的位置上了,算是对宋缺的一次试探。
  宋缺却不直接回应,转过话题道:“对了,还有一个消息,梵清惠离开岭南山城后,便去了巴蜀,恐怕解晖会被她说动。届时李阀的舰队从蜀地顺流而下,只怕不易抵挡。”
  其实,宋缺所说的话无非是表明了宋阀的重要地位,胡教肯花费大代价去拉拢他,你天命教也要出点血吧?其次,巴蜀地区解晖与宋阀可是有着姻亲关系,宋玉致的姐姐宋玉华便是嫁给了解晖之子解文龙,到时候想顺利解决巴蜀的问题,你天命教可还要我宋阀出力呢。
  宋缺这番话夹枪带棒之余又自抬身价,但开天杀价落地还钱,边不负也早有心理准备,笑道:“正是前路艰险,所以更需要我们两方诚心诚意的通力合作。幸亏小儿寇仲与阀主爱女还算般配,大家结成亲家关系便牢不可破了。待到寇仲日后继承大统,玉致便是皇后之尊,所生长子就是下一代的国君继承人。”
  这便是边不负的第一个条件,你女儿所生的长子继承皇位,那对娘家宋阀怎么都不可能轻慢吧?只要你宋阀本身不出格,单此一项便可保百年繁华。
  宋缺顿了顿,看着神态淡然的边不负,终于还是笑了笑,道:“待到寇仲与玉致大婚之后,宋某便亲自宣告全力支持圣王争夺天下。”
  边不负顿时哈哈一笑,喜道:“那仲儿便将玉致迎娶回去,待到了扬州,筹备好一切后立即大婚。预祝我们合作愉快,相信只要我们联手,天下绝无可抗之辈。”
  宋缺微笑道:“还有一事,从现在起,宋某便可影响郁林郡与珠崖郡两地的有关官员,让他们做好归顺的准备。只是为了安定人心,圣王短期内绝不可轻易撤换人员或更改主要政令。”
  边不负知道宋缺是怕归顺之后被自己釜底抽薪,大肆调动岭南官员而影响宋阀的利益,便道:“这点阀主可放心,只要本王登上帝位,便封宋家家主镇南王之位,可世袭,永镇岭南,郁林郡太守人员也在宋家子弟中挑选。而南方两郡的有关官员及政令,五年内不作更改,日后镇南王对两郡的官员有推荐任命之权。”实际上,就算是边不负以后真能统一全国,在古代中国这样的通信与交通环境下,对最南端穷山恶水的两个郡也是鞭长莫及的,那不如维持现状,继续由宋阀去控制。
  想了想,边不负继续道:“还有,阀主现有私兵也可保留,待到统一全国军制改革时镇南王可独设一府士兵,人数控制在两万人以下。”
  边不负的条件实际上就是保留宋阀现有的一切权利,还明文规定,并加入由宋阀女子所生后代继承大统这一承诺,可算是十分优厚了,也是边不负的底线。
  宋缺也是聪明人,知道不可能得到更多了,便洒然一笑,道:“如此甚好,便祝我们两家合作愉快。”
  两人又客套几句,便一起走出房间走向宴会厅了。
  筵席早已备好,便只等着两大势力的领导者而已。
  边不负此时才第一次见到宋玉致。
  虽然是出席盛宴,但这极有主见的美女却穿着得极为简约,一身浅黄色的碎花衣裙,头上系了个简单的发髻,更不施脂粉,俏脸上稍微显出些许苍白。
  此时,她也看见了边不负,那灿若星辰的美眸竟掠过一丝怒意和杀意,虽然一闪而逝。
  但边不负的心灵感应可算是当世首屈一指,那种刻骨的愤恨却清晰的感应到了,不禁暗自皱眉,心道:宋玉致为何竟对我有着如此浓烈的杀机?莫非她不愿意嫁给寇仲?但身为高门贵阀子女,哪里有资格去选择自己的婚姻?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女子都只不过是筹码而已,结局早已决定。
  筵席之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宋缺亲自宣告了嫁女的消息,宋玉致则面无表情,神态稍稍黯然。
  宋缺又道:“我与圣王已经定下协议,宋家臣服,一起共抗北方胡虏,诸位可有意见?”
  宋家诸人自然没有意见,宋缺等了一会,继续道:“从现在起,宋家阀主之位由师道接替,师道,你可代表宋家向圣王行君臣之礼。”
  宋缺本人自是不可能向边不负跪拜,但已经归附则君臣之礼不可废,改由儿子宋师道去执行也是合理之举。
  宋师道却早已得知,连忙出列,带领着宋家诸人向边不负行礼:“拜见王上。”
  这下却是真正定下了君臣名分,协议正式生效了。
  边不负他们又逗留了几天,协商了一下细节,便辞别了宋阀诸人,启程回去。
  宋缺整兵备战,而宋玉致自然是跟在了寇仲身后。
  船队出了郁林郡地界,刚好有一处是夜航比较凶险的水流湍急之处,便靠岸过夜休整。
  夜深,豪华的船舱内,边不负与贵妃婠婠正在歇息。
  边不负看见婠婠有点心不在焉,便问道:“婠儿在想什么啦?莫非下面痒啦?嘿嘿。”
  说罢,大手更在婠婠那浑圆挺翘的臀儿上捏了一把。
  婠婠顿时如同炸毛小猫般大嗔道:“胡说八道,你这色狼师叔就喜欢欺负人家!”
  说罢,顿了顿,有点感伤的道:“婠儿看见宋玉致那落寞的表情,也不禁觉得有点可怜呢,身为女子便是命苦啊。”
  边不负把婠婠那软弱无骨的娇躯搂进怀里,柔声道:“其实,婠儿现在对师叔的观感到底如何呢?别骗师叔哦,你也知道师叔能感应到别人的感觉的。”
  婠婠呆了一下,似乎自己都没有理顺这个问题,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有什么好说呢?正如你以前所说,这便是命,婠儿是认命了。”
  又过了一会,婠婠用迷幻的声线道:“其实,无论是婠儿也好,祝师也好,一直想的都是把圣门发扬光大,希望能带领着圣门走向辉煌。只是现在,做到了这一切的人,却正好是师叔你。与爱无关,与情无关,既然师叔你可以站在那个位置上,那身为阴葵派女子,也只能跪伏于你的麾下,或是……”
  说到这里,婠婠的声调却变得挑逗起来,甜甜一笑,腻声道:“或是胯下……”
  边不负顿时被这小妖精刺激得鸡巴为之一跳,双手齐动,探入婠婠的衣服内,大肆揉捏起来。
  此次岭南之行,来的时候边不负体恤婠婠刚被开肛不良于行,也没怎么要她伺候,婠婠口中不说,但心中却也是有点感激的,此时却也是有点想报答的性质了。
  边不负淫笑道:“婠儿你这小骚货,七八天没碰师叔的鸡巴,便真的发痒了吧?”
  婠婠扭着蛇腰,欲拒还迎,娇喘吁吁的道:“人家哪里有?师叔有什么好稀罕的,不就……不就……”
  说着说着,却主动伸出纤纤玉手,在男人裤裆上摸了一把,横了男人一个千娇百媚的眼波,继续用娇俏的语气道:“不就是有根大东西么?”
  边不负哪里还按捺得住,怪叫一声,三爬两拨便把婠婠这小妖精的衣衫全部剥掉,那琼脂白玉毫无瑕疵的诱人躯体便立刻展露出来了。
  边不负大双手在婠婠那滑不留手的身子上流连,感受着那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随着自己的大手经过惹起的阵阵轻颤。
  此时已是夜深,一轮明月悬在夜空中,一道清辉在船舱的窗帘缝隙间窥探进来,洒落在婠婠洁白如玉的裸体上,显得更是晶莹。
  这一刻的婠婠简直是美得让人炫目,就像是明月里下凡的仙子,又像是黑夜中诱惑的女神,让见惯绝色的边不负都被这绝世容光所震慑,呆了一下。
  触景生情,边不负想起穿越以来的种种,不禁信口吟道:“冰肌玉骨清无汗,窗外风来暗香满。绣帘一点月窥人,欹枕钗横云鬓乱。起来琼户启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屈指西风几时来,只恐流年暗中换。”
  是啊,自己前世虽然也已是人上之人,但何曾有机会享受如眼前女子这样的绝代佳人?又何曾有机会一呼百应,权倾半壁江山?只是,穿越后,却没了现代便捷的生活,没了电器,没了网络,没了各种现代的娱乐。
  孰好孰差?自己真的难以判定。
  星空永恒不变,人间换了流年,“喂,你呆在这儿干嘛呢?”
  却是婠婠的娇嗔了。
  刚才边不负吟的诗也让婠婠震动了一下,但她也知道这色狼师叔的文采素来极其出色,听到他吟诗赞颂自己虽然也暗自欢喜,却很快便回过神来。
  没想到那男人却像是呆头鹅般盯着自己的裸体发呆,让婠婠骄傲之余也不禁泛起一丝羞意,忍不住开口提醒了。
  边不负顿时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满面红霞娇艳无双的婠婠,不禁打趣道:“:唉哟,婠儿可是等不及啦?看来现在婠儿已经完全不讨厌师叔了,嘿嘿。”
  婠婠闻言一愣,暗道:“对啊,自己为什么会提醒他,好像对和他做的那些龌龊事情都没什么反感了,难道真如色狼师叔所说,自己……自己……”
  当然,以婠婠那傲娇的性子嘴上肯定不会服软。
  她娇不屑哼一声,然后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道:“你这坏蛋是大王,人家,人家是被你抢来的良家黄花闺女,又……又怎么能反抗呢……呜……”
  边不负鸡巴都硬了,几下便把自己脱光,猛扑到婠婠那温润的身子上,死命的亲吻揉捏起来。
  “呜……不要……人家不要……坏人……啊啊……嗯……啊”婠婠用性感的声音呻吟着,握起粉拳轻轻捶打着男人的肩膀,迷死人的娇躯更是不断的扭动,一副欲拒还迎的可爱样子。
  边不负仰起上身,双手抓着婠婠的大奶,把硬挺的肉棒放在她双乳之间夹着,喘着气道:“婠儿的奶子真是又大又弹手,夹得师叔好舒服,用来打奶炮真是一流。”
  边说,粗长的鸡巴便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哈,婠儿的奶头都硬起来啦,快点张开嘴巴,为师叔舔一下。”
  边不负身为江湖知名的淫魔,自然本钱十足,粗长的肉棒就算是被婠婠的乳房夹着,龟头还是能随着抽插不断的顶到婠婠的下巴。
  婠婠闻言横了男人一眼,但还是听话的张开小嘴,伸出小舌头,像是小狗儿般在那硕大的龟头周边舔扫着。
  “嗯,对了,就是这样,好舒服,哈。好,婠儿,接着自己用手挤着奶子,为师叔磨枪。”
  看到婠婠听话的用手捧起自己的大奶子夹着鸡巴,还低着头尽量的去吮吸龟头,爽得边不负鸡巴直跳。
  他侧过上身,把手探到婠婠两腿之间,发现已经有了些许湿气,便嘿嘿一笑,富有技巧的在那娇嫩的花房处挑逗起来,不一会就弄得淫水潺潺了。
  摸了一会,边不负再往下探,手指轻轻的碰触着婠婠那可爱的菊花蕾,笑问道:“婠儿,后面还痛么?”
  婠婠顿时想起之前被干屁眼的经历,便把龟头从小嘴里吐出,恨恨的道:“痛!师叔你一点都不会怜惜人家,哼,人家最讨厌你了!”
  边不负邪笑一声,沾满了花蜜的中指突然一伸,便闯入婠婠的后庭里面。
  婠婠顿时一声惊呼,整个身子为之一颤。
  边不负笑道:“说是痛,但现在却一点都不痛了,还觉得刺激呢?你看,婠儿小穴的水儿流得更多了,嘿嘿。”
  婠婠只觉得后庭虽然被侵入,但只有酸胀感,并不痛苦,不禁羞红了俏脸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边不负继续道:“婠儿你便是天下女子中万中无一的极品,身上每一处都是男子梦寐以求的宝物,真是倾国倾城的妖精啊。嘿嘿,连这屁眼儿都是这么好,又紧又热,师叔恨不得昭告天下,告诉所有人操贵妃娘娘的屁股该有多爽。”
  婠婠听到边不负口不择言的胡说,不禁大嗔道:“胡说什么!什么昭告天下,你敢说婠儿便把师叔你这根坏东西给咬掉!”
  边说,便用手在那根让人又爱又恨的大棒上用力撸了几把。
  边不负哎哟一声,然后笑道:“好吧,不说不说,便让师叔来让婠儿好好舒服一下。”
  说罢,边不负整个人凑到婠婠两腿之间,双手掰开她修长秀美的玉腿,让那流淌着蜜汁的美丽玉户展现出来。
  芳草萋萋,红粉细嫩,两瓣玉门紧紧闭合,只留出一丝细细的缝隙,晶莹的春水便如同弯弯溪流,从这层恋叠嶂中蜿蜒流出,缀满了整个溪谷,而那因兴奋而露出来的阴核更像是溪谷上的明珠,实在是人间胜景。
  边不负低下头去,伸出舌头,沿着那滑腻的泥泞地轻轻舔扫,特别对着阴核着重刺激,几下便让婠婠浑身颤抖,娇吟不止,眼神迷乱的陷入了欲海之中。
  一边舔,一边还继续用手指扣弄着紧窄肛菊,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手指,逐渐的顺畅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嗯……呜……好……好痒……啊!好……啊啊……舒服……嗯嗯……”
  婠婠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修长的双头不由自主的架在边不负肩上,随着男人的刺激闭上眼睛不停的呻吟着。
  这时,边不负抽出手指头看了看,笑道:“婠儿,上次我都已经想问了,为什么你的小屁股里一点脏东西都没有呢?”
  婠婠此时正是意乱情迷之际,随口就答道:“人家洗过的……”
  刚说出口,才惊觉说漏了嘴,顿时,本来就已是酡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几乎要冒烟了。
  边不负哈哈一笑,道:“原来婠儿是早就准备把屁股献给师叔开苞啦,真乖,哈哈哈哈……”
  婠婠羞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嗫嚅道:“人家……人家看到白清儿那狐媚子在洗,便也随便洗一下……才……才不是为了你啦!”
  边不负只觉得婠婠这傲娇模样真是迷死人了,便也不再忍耐,挺起身子,把肉棒凑到那朵可爱的菊花蕾旁边,问道:“那么今天也是洗过了吧?”
  婠婠闭上眼睛,满脸红晕,偏过头去,不愿作答,但边不负分明看见她那小脑袋微不可查的轻轻点了一下,不禁嘿嘿一笑,用手扶着鸡巴沾了沾花房外的淫水,然后便对着婠婠可爱的屁眼用力一顶。
  “啊!啊啊……呜……”
  屁眼再一次被撑开,婠婠顿时发出如小兽般的哀鸣,两条白皙的大腿更是肉眼可见的不停颤抖着。
  “唔……唔唔……呜……嗯……”
  随着异物的不断侵入,婠婠紧咬牙关,双手握拳,从鼻子逸出惹人遐思的鼻音,显然在勉力忍受。
  “好紧……啊……好舒服……婠儿你真是长了个好屁股……啊……爽……爽死了……啊……”
  肉棒不断的深入,婠婠后庭肉壁那种销魂蚀骨的挤压与高热让边不负也爽得直呼爽快,他死死的抓着那对浑圆的大屁股,很快便把整根鸡巴全部插入。
  婠婠这小妖女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操屁眼,但还是辛苦得冷汗直冒,眼圈发红,无力的张开小嘴巴喘着气,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此时边不负也顾不了她了,鸡巴开始一下一下的在狭窄的谷道内抽插,同时分出了一只手抚摸婠婠的花房,减轻她的痛苦。
  “放松,婠儿放松点,不要太紧张,一会便觉得快乐了。”
  “呜……太大了……师叔的东西太粗大了……人家……人家后面都要裂开了……呜呜……啊……”
  话事这么说,但随着鸡巴的抽插,婠婠还是慢慢的放松了肌肉,渐渐的适应起来。
  “嘿,小穴流的水都没停过,师叔早就知道婠儿喜欢操屁眼,哈,还自己会夹紧啦……喔……好舒服……”
  “不许说!啊啊……啊……不……不许说……”
  “婠儿,你知道什么叫发浪吗?你现在的表情就是在发浪了,被师叔操屁眼都能发浪,真是个小淫娃,哈哈。”
  “呜……好奇怪……啊啊……好……好胀……后面好麻……唔……唔……啊啊”婠婠只觉得屁股那里从刚开始的痛苦,渐渐变成了酸胀,渐渐又变成了麻痒,然后还缓缓的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刺激感,竟是,竟是迷恋上了那粗大肉棒的冲击。
  边不负感到随着战况的深入,身下这个美娇娘从被动忍耐渐渐的变得主动迎合起来,她忘情的扭动着柔软的娇躯,弹力十足的圆硕乳房也随着插入的动作而不断跳动。
  雪白挺翘的屁股更是不由自主的摇动着,修长的双腿尽量分开,以配合鸡巴的进出。
  边不负紧紧抱着婠婠软弱无骨的身子,肉棒一下一下重重的顶入火热的肛道深处,两具赤裸的肉体不断的发出噼噼啪啪的男女交合声音。
  “哈哈,婠儿……哈……婠儿懂得自己摇屁股啦,是想要鸡巴插得更深,插得更狠么?”
  “呜……不知道……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啊……要来了……啊……快一点……还要快一点……要到了……到了……”
  看见婠婠全身发红,剧烈颤抖,边不负更是如狂风暴雨般,挺起鸡巴疯狂的猛干,不一会,便觉得那肛壁猛地一阵收缩,然后淫穴里喷水般涌出大量的蜜液,竟是被操屁眼操到高潮了。
  婠婠头一甩,黑发飞扬,整个脑袋埋入边不负怀里,双手双脚更是如同八爪鱼一样缠着男人雄壮的身体,曼妙的娇躯触电般痉挛着,不停的发出甜美的吐息。
  边不负则用力掰开婠婠那因高潮而紧绷起来的肥美臀肉,把肉茎尽量沉入最深处,然后低吼一声,对着女孩的直肠最深处悍然发射。
  “啊……啊啊……啊……屁股……呜……屁股高潮了……啊啊!”
  火烫的精液冲击下,让婠婠顿时又冲上了更高的高峰,浑身剧颤,整个人似乎失神一般,口水不由自主的从樱桃小嘴边流下,无意识的扭着娇躯,一副茫然陶醉的迷人样子。
  过了一会,边不负缓缓的把肉棒从那紧窄的肛菊里抽出,大量的精液也随之流出,淌得满床都是。
  边不负满足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把玩着婠婠完美挺拔的椒乳,感受着依然享受着高潮余韵的美人儿身子那时不时的甜美颤抖。
  突然,正在惬意享受温柔乡的边不负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他眉头一皱,要知道边不负的精神状态已经到达圆融无暇之境,这样的心悸是绝不可能无端出现的。
  他连忙穿好衣服,吩咐婠婠好好休息,便走出船舱。
  附近的卫士看见王上,连忙走近,静待边不负指示。
  边不负向周围看了几眼,船队静静的停靠在岸边,岸上则是驻守的接应军士,毫无异样。
  于是,他像是不经意的向左右问道:“这夜里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事?”
  卫士们呆了一下,各自摇头,一卫士头领跪地启奏:“回王上,今夜并无特别之事,一切安好。”
  刚说罢,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不久之前,太子与太子妃一起上岸,说是到附近走走。”
  边不负顿时眉头大皱,深夜里寇仲和宋玉致上岸干什么?突然,初见宋玉致时她那充满了愤恨与杀意的眼神掠过脑海,边不负浑身一震,莫非!想到此处,边不负冷哼一声,身化轻烟,便往岸上掠去。
  岭南地域山林众多,沿河两岸都是高高的丛林,边不负靠着心灵的灵觉不断寻去。
  他的身法快如闪电,不一会就已掠过了好几里地。
  嗯?这感觉?前方不远处,竟潜藏着一股无比强大却又熟悉的气息。
  是宁道奇!宁道奇竟在此处!那寇仲!而同时,宁道奇似乎也发现了他,迅速往这里疾驰而来。
  边不负神色肃穆,此刻也不需想什么了,只把功力提聚到巅峰,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与此同时,远在扬州城,镇守大本营的祝玉妍、单美仙等阴葵派高手则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
  祝玉妍一身黑色纱衣,身材曼妙无方,在猎猎夜风中正与前方不远处的一位高瘦阴鸷男子对峙。
  而在她身后,单美仙、辟守玄、白清儿等一众阴葵派高手神情肃穆,全神戒备着。
  祝玉妍面沉如水,用似乎含着冰渣般的声音道:“荣凤祥,席应,杨虚彦,你们胆敢背叛圣门,赵德言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了?”
  高瘦男子便是魔相宗之主魔帅赵德言,他身后的真容却比阴葵派众人更鼎盛,大明尊教的善母与大尊带领着旗下的五明子及五类魔对着祝玉妍呈包围之势,再加上荣凤祥、席应、杨虚彦三人,可以说实力远胜阴葵派。
  赵德言淡淡一笑,用特有的阴柔声音道:“边不负只不过是个沐猴而冠的跳梁小丑,何德何能领导圣门?阴后竟会被他降服,真是让一直仰慕阴后的在下十分失望,嘿嘿,莫非那床榻之乐竟能让人忘记一切不成?”
  这番话近乎侮辱了,但祝玉妍城府深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屑的道:“你号称魔帅,却也不过是条跟在突厥人背后摇尾乞怜的狗而已。这些年来圣王干下来的事情,哪怕你能完成一件,奉你赵德言为这圣门之主页未尝不可,只是,呵呵……”
  赵德言也不反驳,只是冷冷一笑,道:“多说无益,咱们都是武林中人,便按江湖规矩办事,手底下见个真章罢了。”
  荣凤祥则悠然道:“城卫军数个时辰内都不会得到消息,阴后若是识时务的,便知道你们绝无机会,插翅难飞。”
  其实祝玉妍本是下令了城中禁军包围此处的,却没想到作为高层之一的荣凤祥等人居然会背叛,肯定是传了假消息。
  虽然管理城中事务的虚行之乃人杰,但重新调集士兵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了,城内也没什么高手了。
  席应阴笑道:“魔帅承诺事成后圣门回复往昔,我们也不愿意有个混蛋老骑在我们头上,可惜阴后恋奸情热,怕是不容易认同我们了,嘿嘿。”
  说罢,脸上泛起紫气,绝学紫气天罗已经开始运转。
  祝玉妍面无表情,轻轻的扫视了一次面前的敌人,嘲弄道:“席应你武功不怎么样,看来脑子也不行了,就算你们赢了这趟,但待到圣王从岭南回来,你们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杨虚彦却接过话道:“回来?哈哈,边不负自身难保,阴后便别指望了。”
  祝玉妍心中却是一凛,这几个人胆敢背叛,莫非真的是有什么针对边不负的阴谋在实施?否则的话杨虚彦这样的人是肯定不敢背叛的。
  只是情势却不容她多想了,大尊许开山和善母莎芳已越众而出,与赵德言一起对她形成合围的姿态,而荣凤祥、席应等其余人等则对上了单美仙为首的阴葵派高手。
  这可能是祝玉妍生命中最大的危机,但她无喜无悲,神情依然冷漠,大天魔场运起,同时把赵德言、许开山、莎芳三人笼罩住。
  只有她拼死缠着这最强的三人,其余的阴葵派高手才能在战斗中有一线生机。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边不负也遇到了最大的危机。
  前方走出了两个人,一个是峨冠博带白须及腰的道门第一人宁道奇,而身边居然还跟着一道身影,一道曼妙迷人得难以形容的俏丽身影,赫然是佛门第一人梵清惠。
  与此同时,周围竟也走出了四个老和尚,最恐怖的是他们的存在居然连灵觉超级敏锐的边不负都没有察觉到。
  边不负面色阴沉无比,缓缓道:“佛门禅功确实奇妙,竟然可以变成活死人般,连一丝生命体征都不流露出来,哼哼,四大圣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鬼鬼祟祟了,不怕污了你们秃驴的圣名么?”
  原来这四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竟是佛门最高端的战力,四大圣僧!嘉祥大师,帝心尊者,智慧大师,道信大师。
  “阿弥陀佛。”
  嘉祥大师作了个佛偈,用温和的声音道:“圣王言重了。我们出家人哪还在意那一点虚名?”
  说话间,四个和尚却是已经站好了阵势,结成佛门战阵,包围着边不负。
  边不负神色漠然,用佩服的语气对梵清惠道:“真是想不通你是怎么说动宋玉致背叛家族的,只怕有一段时间了吧。”
  梵清惠也不否认,道:“我只不过告诉过玉致,要当一个人,别去当一件工具,仅此而已。”
  这番话边不负自然不信,但可以肯定宋玉致是被利用了。
  想到原著中宋玉致是极不愿意宋阀参与到战争中来的,或许是这点让胡教钻了空子了。
  这时,梵清惠则走上两步,与边不负正面相对,如天上星辰的美眸轻轻闭上,然后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一刻,居然让见惯美女的边不负生出惊艳的感觉来,只觉得整个天地在她的一叹间为之失去了颜色。
  梵清惠重新睁开眼睛,用天籁般的声音道:“天下动乱,百姓流离失所,我等沙门中人也只好抛下了清修,希望为百姓的未来尽一点绵力。不知圣王可否放下成见,和我们一起站到同一阵线,为这世间的未来谋求一份希望呢?”
  边不负冷冷一笑,笑道:“倘若我答应,是否便是废去武功,然后成为你们的傀儡,把天命教并入佛教?这些痴人说梦的胡话便不用说了,除非你梵清惠愿意自荐枕席,让本王尝尝佛门第一人的滋味,那还可以继续谈谈,嘿嘿。”
  梵清惠清理的玉容露出淡淡的笑意,柔声道:“倘若圣王真能抛下一切,那清惠长伴圣王左右,又有何妨?”
  边不负打了个哈哈,用淫贱的语气道:“那好啊,斋主便让其他人先离开这里,然后脱光衣服,翘起屁股让本王先操个爽快,再谈其他,哈哈。”
  梵清惠神色依然平淡,只是身子却向后退了两步回到宁道奇身边。
  而一旁的帝心尊者则冷喝一声:“迟恐生变,动手吧!”
  顿时,六位当世顶尖的高手便开始夹击!边不负这些年来一路顺利,这次是有点大意了,但也很难怪他。
  怎么会想到宋玉致居然会投靠佛门,原著中寇仲和宋玉致明明是夫妻来的,这是怎么回事?同一时间,距离边不负遇伏的三里路之外,寇仲和宋玉致正缓步行走在山林中。
  寇仲皱眉道:“玉致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上岸后急奔了这么久,现在又不出声,到底怎么样呢?”
  宋玉致面色苍白,停下步子,静静的看着寇仲,好一会才开口道:“其实,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却要变成夫妻了……”
  寇仲呆了一下,才道:“或许是这样,但我们才认识了几天,又谈何喜欢不喜欢呢?只要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到时便我喜欢上你,你也喜欢上我了。”
  宋玉致凄然一笑,细声道:“可惜,怕是没这样的机会了。”
  寇仲又呆了一下,越想越不对劲,便道:“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再聊吧。”
  宋玉致神色更是落寞,摇头道:“回不去了,哪里都回不去了。”
  说着,便又向前走了几步。
  而寇仲则停住了步伐,因为宋玉致实在太诡异了。
  突然,寇仲若有所觉,定神往前面的深林望去。
  一道可以让天上明月都为之失色的丽影缓缓走出,一个如下凡仙女般优雅的女子,带着无奈的笑容,用轻柔的声音道:“妃暄真的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少帅相见。”
  而师妃暄的旁边,则跟着一个身材颀长容颜俊朗的光头僧人,分明便是被覆灭的静念禅院之主了空大师。
  看到这两人,寇仲顿时知道了一切,腰间长刀出鞘,冷道:“宋玉致,你好,居然连家族都背弃了。”
  宋玉致面容惨白,深吸一口气,道:“我只不过是不想你们把宋家子弟拉入战争的泥潭里,此间事了,我便亲自向爹爹请罪,便是他一刀杀了我,玉致也绝无怨言。”
  师妃暄柔声道:“玉致别担心,届时我和斋主便一起陪你回岭南向你父亲解释,相信他还是能接受的。”
  顿了顿,然后转过头,美眸看着寇仲,轻轻的道:“少帅对我们多有误会,其实,杀死少帅好友徐子陵的人并非我们,而是另有其人。”
  寇仲顿时浑身一震,吐口而出:“你们竟然也认识徐子陵?那他是谁杀的?”师妃暄用真诚的语气道:“杀死徐子陵的人,正是你们的师傅,现在的天命圣王边不负,此事乃我和了空大师亲眼所见。如少帅怀疑,妃暄与了空大师都可以发出任何誓言去证明此事。”
  寇仲却是哈哈一笑,用讥讽的语气道:“传说佛祖讲经时天花乱坠,你们胡教中人说起话来真是可以颠倒黑白,但可惜我寇仲却非三岁少儿,这样的无稽之谈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师妃暄和了空对我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无奈。
  确实,这根本无法证明,而且,任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出边不负杀了徐子陵这弟子有什么好处。
  寇仲此时精气神俱提升至巅峰,怒喝道:“了空,纳命来!”
  竟不顾自己孤身一人,率先出手,长刀如割裂空间般只向了空砍去。
  师妃暄与了空轻叹一声,分开左右便与寇仲缠斗起来。

  第22章:天刀陨落

  边不负可算是遇到了穿越后最危险的时刻。
  一个道门的巅峰宗师宁道奇,配合四个境界与宗师只差一线但功力无比浑厚的佛门高僧,再加上深不可测的佛门第一人梵清惠。
  这样的阵容在这个大唐世界里面真是可算是横扫一切,天下无敌。
  当年还未精神分裂,依然处于宗师境界的石之轩,面对四大圣僧的围攻只能负伤而遁,而现时边不负不但要面对四大圣僧,还有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宁道奇及不知深浅的梵清惠。
  只是,从北方到岭南千里迢迢,他们竟然完全没有惊动天命教那深入到基层的情报系统!要知道佛门的高层都是天命教注意的焦点,竟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南方,这简直是不可思议!难道,难道负责情报系统的沈落雁出问题了?边不负心念急转,但面上不动声色,在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下,精气神更是凝聚到了一个巅峰境界。
  有实力相近的宁道奇牵制,一心逃走只会露出空门,更加危险。
  但只要稳住阵脚,抵挡一段时间,那发现不妥的驻军便会来援,危机自会解除。
  自己还是托大了,倘若之前便通知船队上的禁卫军一同出发,绝不会如此被动!这时,四大圣僧中的嘉祥大师道:“老衲几人所布下的阵势名为梵音困龙阵,就只有当年的巅峰邪王面对过,虽然被他凭借不死印法和幻魔身法成功逃脱,但也只是因为我们惜才之念,希望生擒他好好度化,才让其钻了空子。现时便请圣王也领教一番。”
  这番话是想削弱敌人的斗志,但边不负从穿越前到现在都是心理大师,心灵毫无缝隙,坚韧无比,哪会动摇?他晒然一笑,道:“石之轩便是死于本王手下,你们能战胜本王的手下败将又有什么啦?废话少说,看掌!”
  说罢,边不负竟不顾身处绝对不利的局面,悍然提聚功力,率先打破僵局一掌向着嘉祥大师击去。
  而且,掌势到了中途,竟一分为四,边不负就像是用了分身的法术般,带着浩瀚魔气的掌力同时向四大圣僧轰击。
  这样的招数真是神乎其技,完全展现出他心魔百变功法的诡变与凶厉,让尚未出手的宁道奇和梵清惠都生出很大的戒心。
  只是,这样的一掌竟丝毫没有撼动四大僧俗的阵势。
  四个老和尚似乎以一种奇异的办法把彼此的功力结成一体,简直如同铜墙铁壁一样。
  这时,四大圣僧同时轻喝一声,不约而同的共同出掌向包围圈中的边不负打去。
  那以百年功力驱动的掌力如排山倒海,同时竟发出奇异的破风声,就像是佛家的梵音吟唱。
  在梵音的影响下,边不负只觉得自己的心魔领域受到了很大的压迫,十成功夫便只能发挥出七成,不由得大为惊异,这个梵音困龙阵竟连宗师领域都能压制!“哼!”
  边不负冷哼一声,顿时,他的整个气息便在四大圣僧的感知中变幻起来,掌力轰到,明明是已经触及边不负的身躯了。
  但边不负的身影一阵摇晃,竟像是镜花水月般破碎开来,然后整个人消失不见。
  近乎无懈可击的梵音困龙阵居然就这样被边不负逃了出去。
  此时,一旁戒备的宁道奇却轻喝一声:“圣王小心了!”
  说罢,整个人腾身而起,身形划出一道符合天地至理的完美轨迹,似慢实快,瞬间便出现在四大圣僧上空,然后一掌压下。
  强劲的掌压甚至让下方都出现了一个空气的漩涡,而边不负的身形却也如变魔术般出现,怒喝一声,双手一格,砰的一声把宁道奇震开。
  但边不负本身却也在反震力之下重新落入了四大圣僧的包围圈中。
  “可恶!有宁道奇老贼阻碍,倒真是难缠得很!”
  边不负暗自压下汹涌的气血,讥笑道:“宁散人号称中原第一人,不想却也是以多欺少之徒。这样的心境,想要再进一步踏足天人之境,怕是今生无望了。”宁道奇淡淡一笑,用丝毫不带烟火气的声音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点老道并不介怀。不能单独与圣王再次印证彼此的武学心得的确可惜,只是,现时不是你我之争,而是道统之争。”
  边不负晒然道:“却不知道是你的道统,还是这些秃驴尼姑的道统呢?你们道士常说老子化胡,只是胡教却从未承认,梵斋主你说呢?”
  梵清惠那如仙女下凡般的美丽容颜露出浅笑,轻声道:“圣王言重了,圣门中人总以为我们这些沙门女子把持社稷神器操控皇朝更迭,却不知我们只是想缔造一个包容、秩序、百姓可以安居乐业的社会环境。在这个大方向上,佛门与道门是一致的。”
  然后她顿了顿,继续道:“民族融合乃大势所趋,倘若真如圣王及宋阀所想,除了纯正的汉族之外排斥一切,那北方大量已扎根的胡人以及汉胡混血又身处何地?佛曰众生平等,无论汉胡都应该享有同等的生存与发展的权利。李阀开明,进取,顾民,统一天下的话,将会带来前所未有的民族交融,创造出辉煌的盛世,难道圣王为了一己之私,便不顾亿万百姓的死活,掀起兵灾导致生灵涂炭?”说实话,作为后世穿越过来的边不负,对李世民这位出色的皇帝是很有好感的。
  而后世发展的确如梵清惠所说,李世民华夷一家思想带来的民族交融确实创造了中国封建皇朝历史上的一个高峰。
  倘若穿越的时候穿成了未成名的徐子陵或寇仲之类的,或许立马便会去抱佛门的大腿,成为李阀的打手。
  只要能成就宗师,佛门绝对舍得下本钱拉拢,师妃暄什么的不用说,便是梵清惠也有可能。
  商秀珣,尚秀芳,石青璇之类的也可以凭着青年高手的身份正常的谈恋爱。
  碰到魔门妖女了,便擒下暴奸调教,美其名曰教化,反正也没有正道人士会为那些妖女出头。
  只是,穿成了边不负这样声名狼藉的老淫魔,却是辛苦多了。
  你李世民可能是个好皇帝,但,这关老子屁事?若是让你统一天下,那老子这样的魔门元老便只能当只缩头乌龟了。
  边不负冷笑道:“既然梵斋主有这样大公无私的胸襟,那不如便让李阀投降本王。南方天命国治下百姓的生活水平更胜于北方,本王统一天下之后,自能比李阀做得更好,让百姓真正安居乐业。”
  梵清惠轻叹一声,摇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得罪了。”
  说罢,缓缓的从腰间抽出长剑,便要加入战团了。
  四大圣僧低吟一声佛号,又再度迫近,而宁道奇和梵清惠则同时夹击,边不负顿时陷入了极大的危机中。
  突然,侧后方的树林一阵响动,然后,一道仿佛能把整个大地一分为二的凛然刀光如银河落九天般倾泻而下,划出一道蕴含着奥妙刀意的轨迹,竟一下把四大圣僧以及宁道奇、梵清惠的攻势截断。
  来人竟是天刀宋缺!宋缺一身白衣,俊朗无匹的面庞如大理石雕塑般坚毅,名震天下的天刀便被他紧握着,散发着如代天裁命般的凛冽气息。
  宋缺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一团事务,此时只见他随手一抛,那团事物便扔到了地上,竟是一个人头!梵清惠浑身一震,失声道:“解晖!你……你竟杀了他!”
  宋缺深深的看了梵清惠一眼,道:“他明知宋某的选择,却还来到此处,带领着伏兵接应,自是取死之道。”
  梵清惠看了一眼地上那须发皆张,死不瞑目的头颅,泣然道:“是清惠害了你,对不起……”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宋缺,质问道:“解堡主与你相交多年,宋大哥你竟可下此狠手,可对得住兄弟之义?”
  宋缺冷然一笑道:“既然你们连小女都要算计,那宋某岂可再留情面?我真是没想到你会借着逗留山城之机蛊惑玉致,导致今日之祸事。若非解晖心腹本就是宋某的人,岂非就要让你们得逞了?”
  此时,边不负沉声问道:“未知镇南王有否看到寇仲?现时情况如何?”
  宋缺摇头道:“宋某日夜兼程堪堪赶到,尚未见到少主与逆女。”
  说着他长刀一摆,潇洒一笑道:“待我与圣王携手,先斗一斗佛道两门的高人,再去寻找吧。”
  然后,他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边不负道:“犬子师道正率精锐赶来,圣王的驻军也已得到消息很快就能到达,届时便是我们围剿他们了。”
  边不负哈哈一笑,有了宋缺这位刀道宗师援手,大大减轻了压力,甚至可能反客为主占据主动。
  梵清惠引起长剑挽了个剑花,灿若星辰的美眸注视着宋缺,用古井无波般的声线轻声道:“宋大哥,请赐教!”
  竟是主动向宋缺这位天下第一刀发起挑战。
  一瞬间,宋缺却是心中泛起一丝悸动。
  那年,宋缺弱冠成名,击败了武林名宿霸刀岳山,隐为武林正道的青年第一高手。
  便是这个时候,那彷如天上明月般清新迷人的梵清惠主动找上了他。
  那时刚好清晨,宋缺站在宋家山城的一处断崖边,眺望远方金黄色的云海,感受着大自然的伟岸与广博,把自身刀道融入自然之道中。
  而那一身白衣,黑发如云,如诗如画的少女便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在他的面前。
  难以想象的美,难以想象的迷人,专注刀道的宋缺从来没想过竟有女孩能像梵清惠这样吸引他。
  宋缺甚至觉得面前的少女便是从天下偷偷下凡私会凡人的仙女,无匹的美貌与气质顿时占据了宋缺的整个心灵。
  他们彼此吸引,虽然只是精神爱恋,但那感觉却同样无比动人。
  可惜,宋阀终究还是不能认同佛门的立场,最后两人黯然的分道扬镳。
  而宋缺为了控制自己的感情,更是不惜娶丑女为妻,立下舍刀之外再无他物的誓言,终究还是要兵戎相见了么?宋缺淡淡一笑,道:“清惠,你不是我敌手,还是让宁道奇来吧。宋某早就想见识一下中原第一人宁散人的散手八扑了。”
  梵清惠却没有作声,抿着嘴唇,长剑一舞,带出一丝普渡慈航、佛光耀世的意境,然后便向宋缺刺去。
  她的意境并没升华为领域,与宗师境界还是差了一线,可以说是绝对不是宋缺的对手。
  而四大圣僧和宁道奇却不闻不问,又把边不负围困起来夹攻。
  只是,边不负虽然不能脱困,但短时间内守着却是没问题的,梵清惠又能在宗师巅峰的宋缺手下坚持多久?边不负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却不知道哪里会出问题,而宁道奇加上四大圣僧的沉重压力也让他无暇思考,只好勉力抵挡。
  不过一会,宋缺便已经将梵清惠压制在绝对下风。
  天刀全力施展,刀芒如天仙乘风,霞雾云影,意态万千,精妙绝伦。
  但在这变幻无方中,每一刀都虚实交融,似乎能割裂虚空,简直无法阻挡。
  当的一声,刀剑双交,梵清惠的长剑被荡开,空门大开。
  宋缺长刀挥舞,便向梵清惠斩去。
  这时,宋缺看着梵清惠与当年没多少差别的无暇玉容,以及那带着凄然的美眸,竟不由得心中一软,刀势稍缓,只是把梵清惠逼开,没进一步追击。
  而同时,边不负与宁道奇硬拼一掌,借势荡了出来,落到了宋缺身后。
  突然,他们身旁的树林一阵晃动,竟又跳出一道人影,直飞向宋缺和边不负。
  来人是一个身穿破旧僧袍的枯瘦老和尚,满面皱纹,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他双掌齐出,竟是同时攻向边不负和宋缺两位巅峰宗师。
  边不负正想挡格,却发现这老和尚枯瘦的身体竟开始不正常的膨胀,顿时一惊,向宋缺大喝道:“快退!”
  只是,此时四大圣僧却同时散开,同时吐出一口鲜血,似乎是用了某种燃烧生命的秘法,然后双掌一推,竟营造出一个笼罩着边不负与宋缺的气场。
  而那老和尚则如舌绽春雷,口中连道:“临!兵!斗!者!皆!阵!列……”九字真言每一个字都如天雷贯耳,震得人气血翻涌,配合四大圣僧的阵势,竟是让边不负和宋缺两位巅峰宗师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这便是原著中传授过徐子陵佛门神功九字真言大法的真言大师,一身武功比起四大圣僧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这位佛门顶尖高手却一脸决绝,膨胀的身体突然一收缩,然后黯淡的眼中闪过一丝求仁得仁的亮光,接着砰地一声巨响,竟是整个爆炸开来。
  祝玉妍能一直钳制武功更胜于她的石之轩靠的就是天魔大法中玉石俱焚这一招,而此时真言大师的自爆比祝玉妍的玉石俱焚威力不遑多让,再加上四大圣僧布置的压缩气场,更加可怕。
  连距离较远的四大圣僧和宁道奇都被强大的气浪吹飞,周围的树木更是纷纷折断,更别说身处爆炸中心的边不负与宋缺了。
  虽然两人竭力布下防御气场,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们身受重伤。
  边不负拥有心魔百变这样近乎可以身融虚空的诡异功法还稍微好一点,一往无前刀道阳刚的宋缺却更惨。
  他此时半跪在被炸出了一个大坑的地上,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满面血污,手上的百战天刀也已断成了两截,凄惨无比。
  突然,一道幽灵般的影子闪电般向宋缺欺近,赫然便是刚才早早就退开的梵清惠。
  宋缺虽然身受重伤,但毕竟是巅峰宗师,他吐出一大口鲜血,以掌待刀,如皇天后土般无可阻挡的刀意竟是没弱上几分,直切向梵清惠的长剑。
  正在这时候,梵清惠变了,她如同夜空中的冷月突然坠落到地上,无穷清辉映照一切,剑心通明!她哪是什么准宗师,分明是领悟了慈航静斋无上绝学,四大奇书之一的剑典,最高境界剑心通明的巅峰宗师!这样的变故实在太突然了,谁都没想过梵清惠竟隐藏得这么深!别说是宋缺身受重伤,便是完好时也不易应付。
  只见梵清惠长剑射出一道先天剑气,竟穿透了宋缺厚重的刀意,仿佛是一根钢针插入手掌般,直刺入宋缺身体。
  一触即分,宋缺踉跄退开几步,面容灰暗。
  而梵清惠也借劲飘退,玉容闪过一丝潮红,似乎也受了轻伤。
  为什么梵清惠多年来一直稳坐佛门第一人宝座,为什么宁道奇甘愿成为她的打手,根本原因其实是梵清惠本就是处于当世巅峰的宗师高手!而梵清惠却一刻不停,转过身形,剑心通明领域全面爆发,追魂索命的长剑划出一道圆融无暇的轨迹,直刺同样重伤的边不负。
  与此同时,宁道奇与四大圣僧也同时攻到!边不负的伤势不会比宋缺轻多少,但此时生死攸关,连施展天魔解体大法逃遁的空间都没有,只好暗暗咬牙,拼命抵挡。
  只见他身形飘忽不定,竟利用身法让配合熟练的四大圣僧的攻势出现了时间差,砰砰砰砰的连挡四掌,弹开四大圣僧!而宁道奇和梵清惠却紧接着攻到,边不负再一提气,却觉得丹田一阵虚弱,竟一口气提不上来!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白影带着破风之声,直闯入战场中央,挡在了边不负身前,竟是婠婠!婠婠银牙紧咬,展开天魔大法,迎上宁道奇和梵清惠。
  砰的一声,宁道奇和梵清惠被震开,而婠婠却如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软绵绵的落到了边不负的怀里。
  边不负此时涌起一种会失去最宝贵东西的强烈恐惧,紧紧的抱着怀中虚弱的可人儿,不停的呼叫着婠婠的名字。
  婠婠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胸前的衣襟被自己口中喷出的鲜血弄得一片血污,用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道:“都……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刚赶到就跳了出来,还帮……帮色狼师叔挡了这一下……哎……亏……亏大了……”
  匆促中挡下两大宗师的全力一击,婠婠此时五脏移位,大量经脉断裂,倘若不是内功精湛以一口先天真气保住心脉,只怕便要身死当场了。
  但就算是吊着一口气,这样的伤势只怕华佗再世也难以治愈。
  此时,梵清惠及四大圣僧等又再度迫近。
  边不负看了一眼远处半跪在地,了无声息的宋缺,又感到怀中婠婠的生命力正迅速流逝,真是感到深深的绝望了。
  就在这时候,边不负感到因重伤而空虚的丹田竟产生出一丝异样的热流。
  那一直呆在他丹田最深处,无论怎么样都无法调动的和氏璧异能所凝结成的金色小点竟开始发出光芒。
  与此同时,一把无比浩瀚、深邃、充满非人气息的声音传入耳中:“外来的灵魂啊,吾只能助汝一次,且时间有限,好自为之。”
  边不负真是惊骇欲绝,自己身为穿越者这个一直隐藏没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竟被一语道破!而且,此时除了思维之外,边不负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控制身体的一丝一毫,而前面的梵清惠、宁道奇、四大圣僧也是静止不动,整个空间的时间就如同被停滞了一般。
  渐渐地,边不负感到自己在上升,不是身体上升,而是整个思维与灵魂在上升。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正在与天地间隐含着的最基本、最原始的本源意念融合。
  是的,他就像正在踏足一条通往无穷高处的天梯,一步一步往上走,每走一步,都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而到了最高处时,便能纵览整个天下。
  莫非,莫非这便是传说中超越宗师,与天地合融合无间的天人境!那个传鹰、燕飞、浪翻云、庞斑等惊才绝艳之士向破碎虚空进军前的最后一步?天人合一,原来这才叫天人合一!在广袤无尽的天地之中,人渺小如蝼蚁。
  只有身融天地,天人合一,人的精神才可以拓展到无限的境地。
  如同很多宗教典籍上所说,人生的最大目的便是追求大解脱,追求到达彼岸,到达那极乐世界。
  人活于世便是在生老病死中不断轮回,在人性的苦海里沉沦。
  而人的躯体便是在苦海上航行的木筏,人的灵魂便是操舵手,操控着木筏在苦海上向着彼岸进发。
  只有到达了彼岸,人便可以抛下皮囊,登船上岸,进化成一种奥妙无穷,超越普通人类的生灵,这就是破碎虚空。
  边不负本来距离彼岸还有十万八千里,但此时却被一股不知名的伟大力量拉到了岸边,进入了一个玄之又玄至高无上的境界里。
  只差半步便可破碎的天人极境!这时,停滞的时间又重新流逝,梵清惠等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边不负身上,继续着之前的动作,要把边不负置诸死地。
  边不负此时依然重伤在身,但他的整个境界已经大大提升了一个层次。
  在他的感知里,方圆几里内的一切风吹草动,蝉鸣鸟叫都清晰的映入灵台,简直就是无所不知。
  而眼前敌人的一切真气运转,各种招数变化也是一眼看破。
  这种感应真是神乎其技,就像是替代了天意,成为这一方天地的主宰一样。
  虽然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惊异莫名,但此时却是无暇细思了。
  他一手抱着婠婠,用极少的真气维持着女孩的生机。
  那丝丝真气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以极高的效率自动修补着婠婠破碎的经脉。
  同时踏出奇诡的步法,不可思议的从六大顶尖高手的夹击中逸出。
  境界最高的梵清惠与宁道奇同时觉得眼前的边不负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不是变了个人,而是根本就变成了山,变成了海,变成了整个天地。
  之前边不负是张设着自身的心魔领域与他们的宗师领域对抗的,而此时的边不负根本就不带一丝烟火气,但整个人都散发着玄之又玄难以揣度的气息,让人头皮发麻。
  梵清惠玉面生寒,突然一点地,身形迅若游龙,长剑挥舞洒出道道剑芒,仿佛化为一轮清冷的明月,散发着剑心通明的无上意境,直袭边不负。
  边不负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如同飞鸟翔空游鱼泳水般带着神异的轨迹,神乎其神的侵入到梵清惠那几乎无懈可击的剑芒中,然后用食指轻轻一弹。
  顿时,梵清惠的剑势如同水中之月般被一击破碎,剑尖竟被边不负的手指弹中,一口先天真气恰好被截断,只觉喉咙一甜,一丝鲜血便从嘴角流出。
  梵清惠这下真是难以置信,明明边不负这一弹指并没蕴含多少内力,但竟能造成这样的效果,实在太过不可思议了。
  一时之间,梵清惠和宁道奇都被震住,暂时不敢再度进攻。
  而边不负也静立不动,一方面是他伤势甚重,另一方面他那被不知名力量硬拉起来的境界也在慢慢回落。
  突然,远处传来了吵杂声,渐渐的声音变大,似乎是很多人在行进。
  发觉不妥的驻军终于快到了。
  梵清惠深深的看了一脸沉静的边不负一眼,然后又望了一下生死不知的宋缺,美眸掠过一丝凄然,然后轻喝一声:“走!”
  佛道六位最顶尖的高手便快速的遁走了。
  待到六人走远,边不负才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此时的境界也已退回了宗师巅峰,刚才那天人合一之境便像是一次梦幻之旅般。
  当然,有了这样一次经历,对他以后正式进军天人境大有裨益,起码知道前面的路该如何走了。
  这时,边不负缓缓走到了宋缺旁边。
  一直闭目半跪的宋缺突然睁开眼睛,沉声道:“圣王无恙,那我们恢复汉统大业尚大有可为,宋某也可稍减愧疚。”
  说着,他叹了口气:“可惜宋某却看不到汉人重新统治中原大地的那天了。”边不负却是看见宋缺脸上已浮现出死气,不由道:“镇南王你……”
  宋缺淡淡一笑,道:“宋某心脉已断,刚才一直不动,便是凝着最后一口真气,想最后关头搏命一击,使圣王脱身。没想到圣王神乎其技,竟自己成功脱难,太好了。”
  这时,树林响动,却是宋阀的精锐赶到了。
  宋师道与宋智疾奔至宋缺面前,一脸惊惶。
  宋缺一摆手,制止了他们说话,然后深深了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挺直腰板,喝道:“我宋家男儿,岂可作妇人哭泣之丑态!”
  说罢,他看着宋师道,目光转慈,轻声道:“以后宋家便交付给师道,一切小心。”
  然后又转向边不负,道:“望圣王能信守承诺。”
  边不负严肃的点点头,掷地有声的道:“有我边不负在的一日,宋家便永保荣华!”
  宋缺闻言微笑一下,转过身子,双手负在背后,抬头望天,轻叹道:“舍刀之外再无他物,到头来才发现,最想舍弃的却一直未能舍弃……”
  最后回首望了众人一眼,便又吟道:“宋缺一生,快意恩仇,刀凌天下,虽有遗憾,但不后悔!哈哈,哈哈!”
  言毕,便悄然无声,竟就此站着逝去。
  一代宗师,天刀宋缺,便陨落于此。
  宋家子弟纷纷哭倒在地,现场顿时凄声一片。
  此时,天命教的驻军也到了。
  一个将领跪倒在地,请罪道:“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请圣王降罪!”
  边不负依然怀抱着陷入昏迷的婠婠,问道:“可有太子消息?”
  将领回道:“太子及太子妃均不见踪影,现场只余留下一只穿着僧袍的断臂……”
  算一算佛门的高端战力,怕是师妃暄与了空都去截击寇仲了。
  如果是这样,那断臂便极可能是了空的。
  只是不知寇仲情况如何,是生是死,或是重伤遭擒。
  此次真是堪称一败涂地,倘若不是突然有不知名力量介入帮忙,连自己都难逃劫数,只怕南方势力的三位领导人便会全部失陷。
  现在想来,梵清惠倘若不与自己废话,在一开始便展现出宗师战力与宁道奇等合力进攻,只怕自己能否撑到宋缺来援都是问题。
  莫非她是有心等宋缺来的?倘若真是如此,这等谋略和算计真是可畏可怖!
  边不负下令道:“加大搜索范围,封锁边境,全力追杀贼人。”
  底下将领连忙点头应是,只是,边不负心里明白,只怕这也是无用之功罢了。
  这时,宋缺的兄弟宋智走到边不负身旁,凄声道:“此仇不共戴天,宋家子弟也要加入军中,一起追杀秃贼!”
  边不负沉吟道:“你们的心情本王明白,但现时你们最重要的是把镇南王遗体带回宋家山城,好好料理后事,然后协助师道稳定岭南局势。秃驴只怕马上就会把镇南王陨落的消息散布,或许还会挑动岭南的信众趁机搞事,不可不防!”
  宋智闻言,仔细思量后,只好点头应是。
  边不负又道:“本王本想跟随你们回去岭南,送镇南王最后一程,但这次竟被胡教高手突袭,只怕是本王的手下出大问题了,需立即赶回江都,迟恐生变。”这时,宋师道也走了过来,红着眼眶,点头道:“我们明白了,就依圣王所言,先回去处理好后方一切。但杀父大仇不共戴天,我宋师道与秃贼势不两立!”宋智拍了拍宋师道的肩膀安慰了一下,道:“处理好大兄的后事,我们便出兵巴蜀。独尊堡支持秃贼,虽然首恶解晖以伏诛,但余者皆不可放过!巴蜀各大豪族与我宋阀多年交好,略施手段便可倾覆解家的统治。”
  说毕,大家便分头散去。
  边不负一边留下人马搜索,一边抱着婠婠登上舰艇立刻起航往扬州出发。
  虽然刚才借着天人境对内功细致入微的控制稳住了婠婠的伤势,但她依然是个重伤号,大量经脉断裂,就算保住性命,只怕以为也与废人无异。
  边不负把婠婠放在榻上,把沾满血污的衣服全部脱去,婠婠那略显苍白却完美无瑕的娇躯便完全展露出来。
  而这时的婠婠却又醒了过来,有点迷迷糊糊的问道:“师叔……我……我是要死了么?”
  边不负把自身的衣服也脱下,俯下身体,沉声道:“婠儿绝不会死,师叔绝对不会允许你死,便是阎王爷也别想在师叔手里把婠儿夺走!”
  婠婠有点懒洋洋的道:“婠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好……好想睡觉……”
  边不负凑到婠婠耳边,柔声道:“婠儿你仔细听着,师叔传你一段双修心法,一会我们便利用双修疗伤,通过你体内的元阴之力的流转来激发生命力。”
  作为资深淫魔的边不负本就懂得不少双修法门,借刚才踏足天人境之机,更是把之前所学融会贯通,创造出一门神奇的双修大法。
  重伤的婠婠没了往常的泼辣与古怪精灵,用柔柔的声音道:“师叔明明就是想趁机干人家,唔,也罢了,总不能到死还带着处子之身,干就干吧。”
  边不负顿时气乐,用力揉了几下婠婠的大奶以示惩罚,然后便用心传授婠婠口诀。
  婠婠冰雪聪明,很快便将心法记下,美眸里闪过亮光,惊讶的道:“这等心法真是神奇,竟可利用道魔真气交融时产生的能量来激发生机。”
  边不负点头道:“我修炼过长生诀,配合心魔百变可以模拟出道家真气,届时与婠儿的天魔真气交融,再借着婠儿精纯的处子元阴为引,便可激发出强大的生命力,创造奇迹。”
  说罢顿了顿,继续道:“只是之前承诺过要让婠儿达到天魔大法至高境界,怕是要爽约了。”
  婠婠叹了口气,道:“其实,是否能达到天魔大法十八层,人家……人家已不在意了……”
  说着,苍白的俏脸却是泛起了一丝红晕。
  边不负哈哈一笑道:“原来婠儿早就想师叔夺取你的处子之身,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婠婠偏过头去,不与边不负对望,娇嗔道:“胡……胡说八道,谁会想这样的下流事情啦!”
  边不负最喜欢便是婠婠这傲娇的模样儿,便低下头,大嘴不停的在她那仿佛白天鹅般优美的颈脖处亲吻着,弄得婠婠满是口水。
  而男人的大手更是毫不犹豫的在婠婠那曲线玲珑的身子上流连。
  婠婠身子虚弱,但感觉却分外敏感,不一会便被挑逗出了销魂蚀骨的快感。
  尤其是边不负那双厚实的大手,似乎充满了无穷热力,指尖所到之处,便会让女体生出强烈的反应。
  婠婠知道边不负定是已经运起了双修心法,果然,耳际传来男人的声音:“婠儿要尽量放开身心,运起刚才的功法,开发身体的窍穴,待到师叔把婠儿挑逗到情欲的最高峰时一举结合,才能充分的激发生命力。”
  婠婠稍微有点恼火,明明是你要占有人家的清白身子,竟还要要求人家尽力配合,太不要脸了。
  只是,这可是打着疗伤的旗号,婠婠也没办法,只好照做。
  她放松身体,运转双修心法,娇躯更加的敏感,几下便被男人摸得心荡神驰,倾倒不已。
  迷乱中,边不负的声音继续传来:“师叔知道婠儿身子有几个地方是特别敏感的,一会婠儿可要仔细体会,并把感觉说出来。”
  “不说!不说!人家什么都不说!呜呜……唔……”
  原来,婠婠那傲娇的小嘴儿被边不负的大嘴堵上,口舌交缠下,哪里说得出话来?边不负也不着急,他感应到婠婠已经在运转双修心法,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在婠婠的敏感地带不停的刺激。
  先是那饱满秀挺的酥胸,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的不停揉弄,不时还用手指捏着嫣红挺立的小乳头轻轻拉扯;然后是平坦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每次手指掠过都会让娇躯泛起阵阵轻颤:再下来便是修长修长的双腿,五根手指如弹奏琵琶那样在女子的大腿内侧拨弄,让婠婠不由自主的咿咿呀呀不停呻吟。
  “啊……啊啊……好痒……别……不要这样摸人家的大腿……啊啊……”
  “嘿嘿,上面的嘴巴说不要,下面的嘴巴却把水都流到大腿上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呜……讨厌……师叔欺负人家的……讨厌讨厌……啊啊……”
  婠婠被挑逗得春心大动,身无寸缕的身子如大白蛇似的在边不负身下不停的扭动,贴体厮磨,香喷喷,热辣辣,个中滋味真是动人无比。
  边不负稍稍抬起头,定神看着身下的美女,只见婠婠此时连耳根都红个通透,一张倾国倾城的美丽脸庞露出既娇羞又渴求的可爱表情,这万种风情简直迷死人。
  婠婠仰脸望去,却见边不负清逸的脸庞上双眼亮如晨星,正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似乎能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全部看穿。
  婠婠嘤咛一声,只觉得体内的欲火正炽热的燃烧,而边不负的男子气息正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一时情动,竟是主动搂着了边不负的脖子,献上香吻。
  边不负感应到婠婠已经被完全挑起了处子春情,便紧紧搂着这天仙化人的精灵,又再与她热烈的亲吻。
  好一会,唇分,婠婠星眸半闭,娇喘吁吁,浑身无力,纤纤玉手却主动的抚摸着边不负的虎背,前所未有的热情。
  边不负又亲了她一下,轻笑道:“婠儿,师叔下面硬得快要爆炸了,有感觉到么,想不想要?”
  那粗壮硕大的男子阳根便搁在她的两腿之间,那让人脸红心跳的脉动更是充满了雄性的魄力,婠婠哪里可能没感觉。
  当然,婠婠这小妖精在嘴上却总是不肯轻易投降的,她吃吃娇笑着,玉手握住边不负的大棒轻轻的撸动了几下,故作不屑的道:“人家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了不起的,嘻嘻。”
  边不负好整以暇的看着婠婠,直把她看得有点心中发毛,才笑道:“你这个调皮的小妖精,师叔便要彻底的把婠儿玩个痛快,让婠儿求着师叔的鸡巴插进去,嘿嘿。”
  婠婠闻言露出如小猫咪张牙舞爪般的可爱表情,恶狠狠的横了边不负一眼,娇嗔道:“呸,人家才不怕呢!”
  说罢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螓首埋入男人的肩膀处,嗫嚅着道:“但……但倘若人家到时候真的投降了,师叔可不许再故意欺负婠儿哦!”
  看到婠婠与自己打情骂俏,真是风情万种,春意媚人,这绝色无伦的美态差点就诱惑得边不负道心失守,不管不顾的就要把鸡巴插进婠婠的小穴里狠狠操个痛快。
  边不负深吸一口气,收摄心神,邪邪一笑,又继续玩弄起婠婠苗条白嫩的身子。
  他的大嘴轮流吸着婠婠形状完美的雪乳,并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那嫣红的乳头,不时还用舌头围绕着乳晕转圈儿。
  早就欲念丛生的婠婠更是心荡神驰,反应更加激烈,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边不负肆意的分开婠婠两条修长的大腿,把手指探到她那早已经春水潺潺的花房,轻轻的拨弄。
  那未经人事的处子花径粉红细嫩,两瓣玉门中的缝隙紧窄无比,光是在外头抚弄便能想象得到这个一个如何销魂蚀骨的肉穴。
  “婠儿不单嘴硬,连阴核都硬了,我的手指真有这么舒服么?”
  “别……啊啊……啊……别碰那里……唔唔……人家……啊……人家那里很敏感的……啊啊……啊……”
  边不负一手揉着阴核,另一只手则伸出中指,伸入了婠婠的后庭内抠弄,早前才在这小妖精的屁眼里射了一次,肛道内还是湿漉漉的,玩弄起来十分顺畅。
  这样的前后夹攻婠婠哪里受得了,只觉得无穷的欲火几乎把神智烧得迷迷糊糊了,自己都感到一波一波的淫水毫无节制的从小穴深处涌出,肯定把色狼师叔的手都全部弄湿了。
  而且,随着男人的玩弄,小穴深处更是不断的传来瘙痒感与空虚感,只觉得心灵深处有一股迫切的渴望,渴望有个什么东西插进痒得不行的肉洞里头,填满自己。
  “啊……啊啊……好痒……呜……别再弄了……婠儿……啊……婠儿要受不了啦……啊啊……”
  看着婠婠随着自己的玩弄如同触电般全身不停颤抖,呻吟娇喘渐渐变成了狂呼大叫,边不负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他再吸一口气,双修心法运转不休,把早就硬如铁棒的阳根凑到婠婠花房之外,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的在花径入口外磨蹭着。
  婠婠只觉得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小穴,知道是色狼师叔的那根坏东西马上便要插入来,夺走自己的清白之躯了。
  心中不免一阵惊惧,差点想转身逃开,但那燃烧到极点的欲望却又让她无比的渴求,希望这根威武不凡的男子性器尽快插进自己那痒得受不了的花房内,填补灵魂深处的空虚感。
  这时,边不负邪笑道:“嘿嘿,婠儿现在想要了么?是否希望师叔的大棒插进去?”
  婠婠向来骄傲,心中真是恨不得对着边不负狠狠的咬几口。
  这坏蛋,自己已经张开大腿任由他玩弄了,还要自己把投降的话亲口说出来么。
  边不负继续挑逗着婠婠的情欲,粗壮的阳根硬是忍耐着不插进去,蜻蜓点水般扣动着女孩的玉户,让她心痒难耐。
  婠婠实在受不住了,便把脑袋埋进男人怀里,用软糯迷人的声音道:“人家……人家想要了,啊……啊啊……师叔别欺负婠儿了,呜……人家投降了……”
  边不负却还不放过她,抓着婠婠那如同刀削般的光滑香肩,把她那倾国倾城的俏脸移到面前,只见她星眸紧闭,睫毛轻轻的颤抖,双颊娇艳如花,可爱柔媚到了极点。
  边不负在婠婠的眼帘上轻吻了几口,调笑道:“这么说来,婠儿是允许师叔把大鸡巴插进你的处子肉洞里面了么?”
  婠婠闻言,星眸微张,横了边不负一个千娇百媚的眼波,用娇羞的声音道:“师叔是王上,人家是弱女子,你硬要强暴人家,婠儿也只好从了。”
  说着说着,她气恼起来,大嗔道:“师叔你这变态就喜欢听这样的话,人家说了又如何,婠儿……婠儿……婠儿要师叔的鸡巴插进来……呜……别再欺负人家了……”
  边不负得意一笑,握着鸡巴对准婠婠的小穴入口,然后腰部一挺,硕大的龟头便硬生生的挤进那紧窄无比的小穴里。
  婠婠顿时啊的一声,娇躯一阵僵硬,耳边却同时传来边不负的声音:“紧守灵台最后一丝清明,运转心法!”
  婠婠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了,便尽量放松,努力分开紧绷的大腿,同时不停歇的运转心法。
  边不负努力挺进,但婠婠的花径却是出奇的紧窄,而且层恋叠户,连边不负这样花丛老手一时之间都被卡住,而且肉穴还有着一股回弹的力量,差点就把已经插入的龟头挤出。
  倘若是一般男人,别说抽插,便是被这宝穴几下挤压就立刻缴械投降一泄如注了。
  边不负吸了口气,赞叹道:“婠儿可真是长了个名器,师叔这么多年来还没碰过如此紧窄的女子肉穴,太刺激了。”
  边说,边不负边使出魔门秘诀,阳根硬如钢铁,杀气腾腾的不断往内挤入,开疆拓土。
  幸亏已有了充分的前戏,花房里湿润滑腻无比,虽然艰难,但肉棒还是一点一点的深入,而婠婠则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害怕,不断的从小嘴逸出轻轻的呜咽声,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却更让男人兽性大发。
  “啊,婠儿,觉得痛么?你下面好紧,真是太紧了,夹得师叔好舒服。”
  “痛……呜……不……不痛……不痛……啊啊……轻一些……啊啊……呜……”
  两人紧紧相拥,婠婠两腿摆成M字型,而边不负则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往她粉嫩的处子小穴内挤进。
  在婠婠的闷哼声中,肉棒又进入了两成,边不负觉得龟头前端遇到了一层阻碍,知道是已经触及婠婠的处女膜了。
  只要突破这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膜,便能完全的占有这美丽的小妖精了。
  “婠儿,师叔要来了!”
  说罢,边不负便把精神集中在下身,腰部用力一挺。
  婠婠顿时一声惨叫,秀美清丽的小脸皱成一团,两行清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那层代表贞洁的处女膜就这样被边不负的大肉棒突破,化成了一缕鲜血,从可怜的花房流出。
  与此同时,边不负清晰的感应到了婠婠那精纯的处子元阴,男女阴阳之气便在这瞬间交缠起来,边不负的长生真气,婠婠的天魔真气如鱼水交融,不分彼此。
  两人的双修心法不停运转,婠婠的处子元阴不停的被边不负吸纳,迅速的回复着边不负沉重的伤势。
  而边不负则抽动肉棒,在婠婠那无比紧窄的小穴内抽插起来。
  双修心法的奇异效果大大减轻了婠婠破处的痛楚,让她的深切的感受到了男女交配时的原始快乐。
  “啊……啊啊……唔……啊……师叔……师叔把婠儿下面挤开了……呜……好粗……啊啊啊……好舒服……啊……”
  “好爽,夹得好爽,师叔我操过这么多女人,婠儿的小穴是最舒服的,啊。”啪啪啪啪,两人忘情的肉搏着,肢体交缠口舌相吻,尽情的享受性爱。
  婠婠的小穴分泌出水量惊人的淫液,使边不负的抽插更加顺利,小嘴更是忘我的狂呼乱叫,真是被操得神魂颠倒。
  边不负抱着婠婠在榻上转了个身,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婠婠则按着男人厚实的胸膛,撑起身子,主动的开始扭动弹力惊人的细腰,挺翘的屁股上下摆动,如同一个狂野的女骑手般研磨着男子的肉棒。
  边不负则双手紧紧抓着婠婠那上下晃动的饱满椒乳,腰部用力,粗壮的鸡巴如擎天之柱般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入女子肉洞的最深处。
  这个姿势男子的肉棒插得分外深入,特别是边不负那天赋异禀的粗长鸡巴,更是每一下都顶入花心,让婠婠舒服得忘乎所以,整个脑海都被这根让人又爱又恨的大东西所占据,只知道陶然倾倒,随着那一波一波的性欲浪潮热情反应。
  “啊啊啊……好舒服……呜……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不行了……呜呜……婠儿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来了……要来了……”
  随着边不负越来越快的抽插,婠婠弓起腰身,浑身发红,整个人都酸软不堪,倘若不是被男人抓着乳房固定着,只怕连坐都坐不住了。
  声音更是如泣似诉,在男人雄风澎湃的征伐下不断的发出婉转的呻吟,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俏脸上时而羞涩时而苦恼时而迷茫,但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勾魂荡魄,眼看就要攀上极乐之巅了。
  边不负感到婠婠的处子元阴已经全部吸纳到自己体内,知道时机已到,倘若再这样下去,被吸尽元阴的婠婠便会像多年前被他奸死的傅君婥般香消玉殒。
  边不负低吼一声,大棒狠命的顶入花房最深处,火热的阳精猛然迸发,融合了婠婠元阴的生命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全部注入女子的体内。
  这一刻,两人的双修大法运转至巅峰,只觉得彼此的灵魂通过性器的接触而合二为一,一股如同电流般的奇异能量在两人身体来回激荡,那种无法形容的畅美完全超越了感官快乐所能达到的极致。
  当边不负的阳精全部射入,长生真气与天魔真气便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无限的生机从婠婠的体内勃发,原本充满死气的经脉此时朝气蓬勃,凝滞的内息重新运转,双修大法大功告成。
  婠婠跨坐在边不负身上,小穴里依然被插着大鸡巴,但在道家长生真气的浇灌下,赤裸的身子竟生出了一阵圣洁的光华,与原来那春情勃发的小妖女模样完全不同,魔女瞬间竟像是变成了仙女般。
  这种极端的对比,让边不负都为之目瞪口呆。
  好一会,婠婠回过神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奇妙变化,伤势竟是好了大半,自然心情大好。
  她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肢体伸展下柳腰摆款椒乳微颤,说不出的慵懒动人。
  边不负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赞叹道:“婠儿你的身材真是火辣!”
  婠婠得意一笑,眼波流转,嘻嘻笑道:“辣的便只有身材?”
  说罢像是想起了什么,用力捶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哼哼的道:“占了人家的清白身子,便想说些好话来讨好人家么?”
  边不负嘿嘿一笑,道:“从今天起婠儿便正式是我的人了,说实话,婠儿现在爱上我了么?”
  婠婠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摇摇头道:“婠儿这辈子都是不会爱上你的,在人家心里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丈夫。”
  说罢她整个身子趴下来,乌黑的秀发随意散落,螓首枕在边不负肩膀上,用梦幻般的声音呢喃道:“你永远是婠儿的师叔,那个好色、强大、让婠儿没办法的可恶师叔。”
  温存了一阵子,婠婠有点不自然的道:“师叔,你……你的那个坏东西还插在人家里面,还……还不快拿出来。”
  说完便扭着翘股,想把肉棒甩落出来。
  只是她的小穴真是天赋异禀紧窄无比,一动肉壁便紧紧的摩擦着肉棒,那半软的肉棒竟在这天赐恩物的刺激下迅速硬挺,又卡在了小穴里面。
  边不负笑道:“哎呀,又硬起来了,婠儿可要负责哦。让师叔在你那小穴里再射一炮吧?”
  婠婠咬了一下红唇,嘟起小嘴,有点赌气似的瞟了边不负一眼,娇哼一声,含羞带俏的道:“难道……难道人家会怕你么?”
  这句话顿时又引起了一场新的风暴。
  第二趟的交合不用顾忌伤势,纯粹就是享受肉欲的快乐,两人更换了几个姿势,边不负奋勇挺进,婠婠也不顾新妇破瓜勉力接招,那种全心全意的炽热交欢真是别有一番销魂蚀骨的滋味。
  到了最后,边不负让婠婠翘起臀儿,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深深插入,紧紧按着那苗条却又充满弹性的柳腰,鸡巴像是打桩机似的猛干数十下,再一次把婠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送上高潮,同时也把阳精再一次射进她花房最深处。
  等到婠婠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沉沉睡去,边不负为她盖上锦被,自己则整理好衣服,缓步走出船舱。
  一身功力在神奇的双修大法帮助下恢复得七七八八,但是,丹田中的那金色的小点却依然沉睡,无论怎么样调动都毫无反应。
  刚才那光芒万丈的样子似乎只是自己的梦幻。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唐世界明明只是一个武侠位面,但这样的事情如何解释?就算是庞斑、浪翻云、燕飞这样最后破碎成功的绝代武学巨匠,都不可能凭空提升别人的境界吧?这样的话,那时所听到的那把声音究竟是什么存在?而且,最可怕的是那把声音竟道破了自己是个外来灵魂这个最大的秘密。
  莫非就像之前所猜测的,自己的穿越并非偶然因素?冷静!冷静!不可自乱阵脚!无论真相如何,暂时来说,这个存在总算对自己是友善的,既然一时难以解释便只能先放下来。
  这时,守卫的侍卫看见边不负走出来,连忙过来跪安。
  边不负收摄心神,问道:“岸上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一个侍卫统领的人启奏:“回王上,暂时还没任何发现。”
  边不负叹了口气,吩咐下去继续搜索。
  寇仲啊寇仲,你现在是生是死?处境如何?细细回想整件事,佛门的计划应该是一早就已经开始。
  佛门算准了天命教要统一南方必须和宋阀合作,所以梵清惠亲自拜访老情人宋缺,希望得到宋缺的认同,阻扰自己的统一步伐。
  交涉无果后又借机逗留了一段时间,不知通过什么办法竟说动了宋玉致,让其成为内应。
  本来以宋缺的精明梵清惠是很难在他眼皮底下弄鬼的,无奈宋缺舍来舍去,就是舍不去对这佛门女人的那份感情,竟让其暗度陈仓成功说通宋玉致。
  随着自己势力日渐强大,灭静念禅院,统一圣门,横扫南方,佛门却忍气吞声按兵不动,让自己都失去了警惕。
  等自己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却被他们集中全部力量搏命一击。
  沈落雁负责的情报系统肯定是出问题了,不然他们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到达南方。
  而巴蜀独尊堡,恐怕是被当成弃子了。
  解晖能坐镇巴蜀其实全靠宋阀的支持,倘若宋阀一反面,解晖根本无力反抗。
  梵清惠让解晖带人接应根本就是想把其陷入死地,他们都是佛道顶尖高手,哪里需要解晖的虾兵蟹将接应?解晖的人一动,宋阀的间谍自然得到消息,宋缺马上要便赶来。
  梵清惠根本就是想一次过除掉自己和宋缺,不然她根本就不用和自己废话,一开始就展露剑心通明的宗师实力参与围攻,自己除了搏命找机会用天魔解体大法遁走外绝无生机。
  只是真想不到他们这么狠,真言大师也是佛门顶尖战力,居然会玩自爆,而梵清惠也突然把隐藏的实力发挥出来,让天刀饮恨当场。
  而解晖死后,群龙无首的独尊堡自然只可以依靠胡教,只怕解晖之子解文龙为了避开报仇的李阀,会带着手下和一切能带走的资源北上,正式投靠李阀。
  解晖不死,在李阀还在北方与杨广及窦建德纠缠的情况下,巴蜀也绝对守不住。
  在宋阀侵攻下,作为一方大豪的解晖也不是傻子,未必肯为了佛门拼死到最后一刻,情况可能还会有反复。
  而解晖一死,李阀便可全部接收独尊堡的人才与资源了。
  还有,情报系统出现问题,是否还有阴谋针对在扬州坐镇的祝玉妍她们呢?
  真让人忧心忡忡!自己还是小看了梵清惠这位佛门第一人。
  想原著中,她隐藏于幕后,但对天下棋局的把握准确无误,略施手段便让整个大势向着佛门希望的方向发展。
  而双龙更是被耍得团团转,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想想看她的手段?先是让碧秀心献身给邪王石之轩,瓦解了石之轩和祝玉妍这对魔门最具潜力的情侣,使之反目成仇,祝玉妍更是宗师无望。
  然后通过碧秀心的死亡让踏足宗师境界的石之轩精神分裂,为佛门除一大害。
  待到位面之子双龙出现后,敏锐的发现了双龙的潜力,通过种种手段,包括真言大师传授绝学,师妃暄卖弄风情等勾住了徐子陵这笨蛋,使得双龙最终倾向了佛门。
  而对胡种最反对的宋阀,通过指使宁道奇约战宋缺也轻易破解。
  自己根本都不用出手,轻轻松松利用谋略调动各种有利因素,成功把李阀二子李世民捧上帝位。
  这等心计,简直就是算无遗策,恐怖之极。
  只是天无绝人之路,这趟自己幸运的大难不死,并且伤势恢复迅速。
  虽然付出了宋缺死亡寇仲失踪的巨大代价,但只要自己还在,还是可以压服南方的任何反对力量。
  与胡教胡阀的斗争,便要进入白热化阶段了。

超级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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