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类型短篇合集)春之文祭(41-45)

第41篇 玉婷的故事
作者:魔魔
情色文学界凋萎期,难得有象大号召群豪奋力一拼,在下虽力有不逮,仍然勉力响应。
本篇参与四合院徵文,按当地环境以【轻绿文】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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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坊巷御街,宣德楼;二楼喜字号贵宾厢内,袅袅云烟一圈圈升起,我吐出一环又一环的烟云,轻抖烟灰,坐在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致。
外面咚咚鼓声震天响,御街上约莫有二百余人,分成四行,接着绯绿青紫色花衫,每行各一个领队,领队头戴小隐士帽,各执内金贴字牌,擂鼓而进,牌上字有一联:“九韶翔彩凤,八佾舞青鸾”这是仿傚古代祭孔仪式,所编列的佾舞队,不用奇怪。这几十年来国家开始注重中华古文化,ZE省政府特地在HZ市用五年时间,建造一个雅宋区,区内建筑完全仿造宋代,街巷名也按宋名,当然建筑外观看起来是古宋建物,但内里是完全现代化,有自来水引管、有电路、有现代电子用品与电梯等。
雅宋区教育单位,为了迎合省级高干的复古政策,特地在今年办了祭孔佾舞。
HZ市政府也在这波复古热潮,迁到坊巷御街的中心圆环,这让御街的地价跟着水涨船高,御街附近景观最好,人潮最汇聚的宣德楼也成了高消费场所。
我回首见厢门被拉开,穿着紫金丝绵袍的男性服务员,檀盘平齎,缓步案前,将一杯杯圆圆茗茶置於桌上,瞬间厢房内茶香四溢。
服务员礼貌地微笑道︰?上等的梨山茶,请品嚐?。
我端起茶杯轻闻,随即小酌一口,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口舌之间回荡不已,我还没嚐够茶味,老熟悉的声音就来了︰?你真的很有闲致,这时候也能在这里喝茶??,一位穿着笔挺卡其色西服的男士,站在我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不悦地眝着我。
?急啥?外面天这麽冷?你急着去谈也没用,人家不见你,你难不成站在门外吹冷风??,我的老朋友高建鸣,跟我一样都在永鑫集团工作,只是我们分属不同部门,我是堪查单位,他是公关与交涉单位。
老板这次要买下御街内三环一块地皮,那地方住着一个姓董的老家伙,当年的红色老干部赏给他的宅子,建鸣去找董老头谈了几次都失败,这次我就是来协助建鸣的。
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崑耀,跟建鸣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从大学起就是同学,当年我们还一起追过体管系的系花——孙玉婷,也就是我现在的未婚妻,建鸣也很大度,追求失败後,主动让贤,跟我与玉婷一起维持着很好的朋友关系。大学毕业後,我跟建鸣一起到永鑫集团上班,没几年工夫,我俩就因表现出众成为了公司的高阶主管。
建鸣拉开椅子刚坐下,服务员便进来,捧着菜单问道:“先生要点些什麽吗?”
?一杯美式咖啡,不用奶精,不加糖?,他打发走服务员,便随手拿起桌上一只茶杯,一口灌下。
?没味道,还是喝咖啡好,喂!阿耀,你还没说怎麽解决董老头这事??,由於包厢内有暖气,建鸣坐下後就脱去西服大衣挂在椅背上,我仍旧喝着茶,把手上的烟头抵着玻璃烟灰缸捻熄後,徐徐道:?从董老头的旧识下手。??董老头的旧识?你认识???不认识,但玉婷认识?,董老头的旧识,正是HZ市第一大学的教育主任,刚好玉婷也在第一大学担任教师,所以就认识了,我跟建鸣说了一下这中间的原委。
建鸣靠在椅子上,指头敲着桌子,喃喃道︰?说起玉婷,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去追她的事吗??记得也是冬天,当时我们仍是学生,那天在校园二楼餐厅见到体管系的系花,我跟建鸣都痴了,一位身材玲珑有致的马尾女孩,站在吧台边,穿了一件火红色的长袖外套,下身是一条深红色的运动型绵织长裤,裤腿两侧各有一道adidas标志 ,突然她回过头来,脑後长长的马尾,像灿烂的彩虹飘落,大大的眼睛像两颗明亮的宝石,盯着我们;笔直圆润的鼻子,犹如粉雕的玉如意,圆圆的粉腮,配上小小的双唇,长得很美,真不愧是系花。
建鸣跟我说︰?你看那个妞,这样瞧我们,我跟你打赌!她是看上我了。哎!你别用这个不相信的表情看我,不信我试给你看!?他刚说完,就走了过去,?小姐你一个人吗?我请你喝杯咖啡如何??,那小子一边说话,一边掏出口袋的钱包,露出里面一张张红色的纸钞,脸上神气不已,玉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发出璀璨的笑容道︰?好啊?,跟着转头对着柜台的服务员喊道:?四百杯热咖啡送到体管系办公楼,就说是送给系上所有同学与老师的,这位同学请客?。
?谢谢你啦?,说完挥挥手就走了,留下一脸灰黑的高建鸣一人。
?这妞真狠辣!?,我摇摇头说道︰?是你方式不对,下次换我来?。
高建鸣手指着自己︰ ?我方法不对??我跟玉婷真的很有缘,那件事之後,隔了三天,我就在一场展览会上再次遇到她,我在展览会的舞蹈表演上见到她,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表演,我悄悄地走过去说道︰?这个月亮空翻动作,具有很高的难度,看得出他的体操水准很高,可惜的是腰部稍嫌僵硬了点,若再放松一些,相信他翻旋的动作会更流畅?。
玉婷闻声转首,美丽的眼褚饶有兴趣地直瞅着我,?你也懂体操???略懂一点,你看他又接着做了一个京格尔腾越,这个动作没有跟上一个连接好,整体流畅度差了点,可惜了?。
就这样子我跟玉婷聊了起来,从体操到篮球、棒球,以及国内外体育比赛等,话题跟着转入她的生活,聊聊她的休闲活动等,我们的距离一下子拉进不少。
之後我们相互留下联络方式,到了周末我又再次约她出来吃饭,一边进餐一边聊一些体育赛事,她也跟我交换一些体管心得。一连几次下来,我们变得熟络起来,称呼也亲切起来,我从孙同学,改称玉婷;她也改称我为耀哥。
慢慢地我们从友情进展为恋情,这段感情长跑多年,从大学到毕业,我进入永鑫,而她进入学校教书,前段日子我们订下婚期,预备明年结婚。
这时服务员端来咖啡,高建鸣喝了一口,叹道︰?唉!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你跟玉婷就要结婚了?。
?叹什麽气?打起精神来,等一会还要去见董老头!?建鸣靠到窗边问道︰?你说外头这在跳些啥鬼东西??,我摇摇头道︰?什麽鬼东西?没文化真可怕!这是祭孔的八佾舞?。
?什麽年代了,谁还去拜孔老头???真的是没文化!我可告诉你啊,这舞蹈的执导教师,可是玉婷哦!?高建鸣摀着嘴, ?我刚刚什麽也没说?。
第2节
上午我跟建鸣拜会了董老头,这老头破天荒地没赶我们出门,还很客气地招呼我们,於是交议很顺利地谈好了,建鸣那小子很满意地回公司交差去,而我则赶往祭典会场,去探望玉婷。
走进会场,工作人员因为知道我与玉婷的关系,所以没拦阻我,任我直接走入工作间。
工作间很大,说是一个房间,倒不如说是一个会议广场,只是用白色的木板隔成十几个房间,我看着每个房间的名牌,一直走到底,此时最底那间透出一阵争吵声。
?为什麽要等王书记说话?大典有既定流程,而且也都对外发布了,怎麽可以随意更改祭祀的流程??,?我知道,但王书记刚好有事迟来,你们就拖延一点时间,等他来了再跑完流程嘛。??不行!??你!你…你这样得罪王书记,到时候你们也会麻烦!?这一听就知道是玉婷,她的个性就是这样子,爱恨分明,很爽直,对的事她会力挺到底;错的事就是权势再大,她也不会低头。
木门给用力推开,一个秃头佬气冲冲地走了出来,看也不看我一眼就离开了,我走了进去,玉婷一见是我来了,原先臭臭的表情,马上化成高兴的脸,笑道︰?呵~~耀哥你怎麽来了?对了,你公司的事谈得如何???托你的福,董先生已经答应了?。
玉婷,今日穿着一件红色仿羊毛斗蓬大衣,领口绕了一圈白色的羊毛领,後面有一个连帽可以戴上挡风,保暖头部,她一头长长的马尾束在脑後,刚好长发都盘进连帽内,大衣背後束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底部叠折起来,使整个底部折成扇形,这样既可以保暖上半身,又可以使她修长的双腿露出来,增添女性的美感。
她挺起腰身,长眉一挑,露出得意的笑容道︰?我就知道,郭阿姨一定会帮忙的?,玉婷口中的郭阿姨正是董老头的旧识。
我抱起玉婷,微笑道︰?好啦,别得意过了头?,这个小妮子很爽直,喜欢你会很大方的表现出来,一点也不作做;相对的讨厌你,也会很露骨地表现出来,要是有了什麽功劳,那眉毛就翘得老高,一点也不会跟你谦虚,容易得意忘了形。
她兴奋的在我怀里不停磨蹭,又急不可耐地钻出,跑到桌上拿起一件绯绿紫衣在我跟前比划,述说着她是如何用心指导佾舞;她穿着一袭火红的毛大衣,不停舞动,眉峰挑起,一双明亮的美,透着令人欣赏的英气。
她跳动了一会,嫌大衣麻烦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米白色V领的加厚长袖T恤;下身穿了一双爱心条纹型保暖丝袜。
高高耸起的胸部,将T恤撑起,一双修长的双腿,并在一块,挺直的腰身,与柔颈连贯,让她看起来像一只优美的白鹤,傲立场中央。
?老师!…老师!?,不知什麽时候窜进来几个学生,玉婷身材高挑,约莫有一米七五左右,而那几个学生没半个超过一米七的,她被围在学生之间,有如鹤立鸡群般,非常的明显,哦!我忘了说,我身高一米八,抱着玉婷也没事。
忽然我注意到角落边,还站了一个瘦弱的男学生,只有一米五五左右,看起来像小学生,他驼着腰孤伶地一人站那很是奇怪,我走过去问道︰?这位同学,你不是来找你的老师吗?怎一个人站在这??,说也甚奇!他竟然不搭理我,转身一遛烟就跑了出去。
嘿!老子吓到你了吗?
事後,我问玉婷,才知道那个人叫张友浩,很内向胆小,家里又穷,但头脑非常聪明,靠着自学,成绩拿到全ZE省排行第三,於是获得公费赞助来念第一大学。
当晚,我开车送玉婷回家,之後回去梳洗一下便睡了。
过了两天便到周末,玉婷电话通知我,取消今天的约会了,张友浩连续两天生病没来学校,她要去探望一下学生,我很了解小妮子的个性,这个学生看起来那麽矮小瘦弱,又内向胆小,这次似乎病重了,搞不好也没钱看病,说不定连医保的钱也缴不起,小妮子那爽直的做风,铁定会想去帮他一把。
我也不方便拿钱去补助,玉婷那个性,一定会跟我说︰?这是我的学生需要帮助,我又不是没有钱,你干嘛要掏钱出来?瞧不起本姑娘啊??於是我只好在电话中好言一番,让她安心去探病吧,我刚挂电话,立即打给高建鸣︰?喂!有空没?出来吃个饭呗??半个钟後,我跟建鸣俩,又跑去宣德楼吃饭,由於饿得很,刚上桌的菜,我便立马夹筷朵颐一番,?你看!那不是市委办公室的主任秘书吗??我嘴口还含着一块肉,转头循声望去,什麽主任秘书?这不是那天跟玉婷争吵,负气夺门而出的秃头佬吗?原来他还有这麽个来头,这下我替小妮子捏把冷汗,这小妮子的脾气常常得罪人,我身为未婚夫总得替她擦个屁股吧?呸!这用词不雅,应该说替她收拾麻烦。
话说回来,跟秃头佬一起吃饭的人我见过,是第一大学的教务主任——谢剑仁,这个剑仁因为常收受家长贿赂,所以跟玉婷时有争吵,俩人完全不对盘,也因此我对他很有印象。
这个蛇跟鼠竟然同时窝在一块了,按我估计八成是想暗算小妮子!我把情况跟建鸣说了一下,他当场就表示要帮我。
透过建鸣的人脉,请来了一个电子高手代号老K,以及HZ市的小混混张郎,张郎跟他的兄弟,替我跟监这俩个人的动向,老K帮我从网路以及电话上监控通讯,我必须先了解,他们的阴谋,才能提前预防。
我们约好,一但发现可疑的事,就要立即通知我,周一小妮子打电话说,她的学生没事了,但却换她病了,所以今天无法出来见我,我在电话中叫她记得吃药,还有多休息。
冬末初春,大地严寒,街上仍然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沿着御街乱逛,踏过狮桥,两边接民房。街东车家炭,张家酒店;街西梅花包子,李家肉饼,曹四茶铺,一直往南去,见仿宋朱雀门,越门而出,往左拐便是有名的回回面店。
我直奔二楼,挑了个吹不到风的地方就坐了下来,点了个羊肉回回面,迳自吃去,边吃着面条,我边打了个电话给小妮子,说也是怪,自打周一她病了,直到今天都周五了,她却一直没见好,等吃完面我打算去看看她。
拨了许久,可是电话却没人接,这是从不曾发生过的事!
第3节
夜晚,我的车子停在路边,从回回面开到北斜街与南斜街交会口,不过十五分钟路程,这里往南走不到二十米就是福田院。
福田院是个仿宋小区,分成北楼、西楼、东楼,中间是一个圆环水池,外大门的保安都认识我了,直接开门给我进。
我从中央水池眺望北楼第五层,第二排那个窗口,一片幽暗没有亮灯,小妮子尚未回来吗?不太对劲!平常这个时间,她早就下班回家了。
我缓步走上北楼,不用奇怪,整个福田院的建筑,最高就是七楼,没有电梯。
当我来到四楼时,忽然听到左侧的住户在阳台上讲电话︰?老杨,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听到,楼上那个美女这几天都发出淫荡的叫声,我看她一定是带了男人回来,在上面开炮呢,也不知道她是做啥的?这麽漂亮,我看她八九不离十就是个鸡,嘿嘿!那天我也去嚐嚐?。
楼上的美女?淫荡的叫声?莫非他在说我的未婚妻——玉婷?不可能吧?玉婷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那个住户跟着又说道︰?我怎麽确认她是鸡?我跟你说,就早上我还听到她的叫床声,然後我就跑到楼,想查一下声音是从那里发出来的,结束我刚走上五楼的楼梯,就看到一个没穿衣服的裸女,往六楼跑上去,嘿!这种事,我当然跟着上去瞧啦!你知道我看到啥啦??我听到这,耳尖子如猫耳般整个肃立起来,裸奔?玉婷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哼!我一直跟到顶楼的天台,才发现……?妈的逼!声音怎麽变小了?我赶紧靠近阳台,只听到他说︰?那个裸女背对着我,蹲在天台的地上,洒了一滩尿水,我看会做这种事的除了变态,就是鸡了……哦,没啊,我没过去揭发她,我就看看便回去了?。
我一想到玉婷,她那练体运系的美好身材,曼妙的美腿分开,蹲在地上洒尿,不知怎麽我下面竟然挺了起来,但…玉婷真的会做这种事吗?对了!那人说早上还见过,若真的是玉婷,就说明今天小妮子没去上班,那她现在人会在家里吗?
我心中沉重地踏上五楼,望着那熟稔的铁门,不知该不该打开它?这里是小妮子租的房子,我跟玉婷都各有一把钥匙,她的父母住在另一座城,并没有一起住,因为玉婷跟我都订婚了,平常我就会直接开门进去找小妮子,但现在身体却像变成了石头人,挪移一步都很困难。
我耳里突然听到一声很轻微的娇吟︰?呀!?,跟着又是几声娇喘,这声音很熟悉,简直就像玉婷的声音。
声音虽然微小,但我仍听到连续的娇喘声︰?我……我…我要来了…啊!?难不成玉婷真的出轨了?跟一个我不知道的野男人在……在他妈的肏屄!
?看清楚了吗?京格尔式很累的……?京格尔式!这是我跟玉婷第一次赤身相见的礼物,当我跟玉婷求婚时,她高兴地答应,那天晚上,就是在福田院,她说要送我一个礼物。
当时,我坐在地上,她坐在床上,她一头马尾用橘色丝带束在脑後,仅着一件单薄的小衣与长裤,我们两人四眼相对,?耀哥,你要看仔细了哦~~?,小妮子说完便站起来,纤足弓起,两腿笔直,立在床上。
她两手抓住衣角一番,脱去上衣露出雪白的身子,里面没有穿文胸,一对丰挺的雪乳高高耸起。小妮子因为够高,骨架也较大,肩膀自然就较一般女性略宽,相对的胸脯也会较宽,两只乳房的比例必然就会更大;西方女性一般骨架也比较宽大,这也是洋妞的胸脯,平均比东方女性来得大的原因。
两只豪乳一左一右地,朝两侧自然分开,白晃晃的乳球,好似大白瓜般悬在左右两侧,丰满惑人,乳晕犹如金片贴在白瓜上面,两粒奶头不大,看起来小小的,只是很明显地硬起了。
她没有遮掩胸脯,反而见到我痴呆的神情,露出了扬眉挺腰的神气表情,跟着脱去了长裤,里面连内裤也没有,完全精光在我面前。
小妮子吃吃地笑道︰?呵呵~~看傻眼了吧?大色狼?。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分开腿,朝两侧压去,借着压腿缓缓地低下头,我见她白皙的脸蛋上透出一抹羞红,随着低下头,她的玉脸埋入两腿之间。
她白嫩的软腰,渐渐地屈成九十度,此刻大腿已压成一字马,双臂伸直,左右握住脚踝,上身贴在床面上,丰满的雪乳给压在身下,浑圆的臀部慢慢地抬高,长马尾跟着,从脑後垂落了下来。圆挺的两臀像两个大馒头缓缓地升起,馒头之间有一条沟,沟间有一个螺旋样的凹洞,便是女性的肛门了,随着臀部持续地升起,慢慢地露出一丛丛的黑毛,那是阴毛,可惜臀部只抬高到露出阴毛,她便放了下去,说是太累了,撑不久。
她说这个动作叫京格尔式,这是一个完全暴露出臀部与阴部的动作,对女性而言是极为羞耻的动作,但小妮子愿意做给我看,这就是她送我的【礼物】,也代表她深爱着我。
?好累哦,我可以放下来了吗??,听到这里,我吃了一惊,我估计从刚刚到现在,维持着京格尔式至少超过十秒了,但我那次只看了三秒。
我很生气,但仍克制着自己,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跟谁出轨了?
我插入钥匙,轻轻地转开门把,踏进屋内,里面一片漆黑,没有开灯,那麽刚刚她是做给谁看呢?这麽黑应该也看不到吧?
我站在原地,闭上眼皮子静数三秒,再次睁开时,眼睛已能适应幽黑的环境了,虽然没有开灯,但外面的路灯与月光穿入屋内,还是可以看到幽黑的样貌。
双脚好像被乾硬的水泥封起,抬不起脚步,李崑耀!你要加把劲呀!我暗骂了一声,勉强自己走进客厅,环顾四周,没有半丝异样,当然我也没见到玉婷,我悄悄地走到她的房门口,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拨开门缝,偷着眼瞧,但里面太黑了完全看不到,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打开房门时,一连串声响从公共楼梯传来,跟着大门被打开,一个窈窕的黑影走进客厅。
咱!客厅的大灯给打开,玉婷站在客厅,一脸疑惑地瞧着我道︰?耀哥?你在家,怎麽不开灯呢??这是怎麽一回事?忽然我感到胸口有一颗石头落下,怒气瞬间消失,看来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刚刚听到的应该不是真的,玉婷根本不在屋里,她应该是去上班,刚刚才回来,所以早上那个裸女,并不是我的小妮子。
?耀哥?你怎麽不说话呢???没…没事,我来看看你的病情,你好多了吗???我已经好了哦~?说到此,我腰间的手机突然响起,我连忙道︰?公司有急事找我,我得先走!?
第4节
电话是张郎打来的,原来秃头佬跟谢剑仁,确实在密谋一些事,只不过并非针对玉婷,而是一件贪渎案,对我而言是好事,这代表我抓到这俩个家伙的把柄了,隔天老K也寄来了,他们犯罪的通讯记录,为了此事,我付给老K跟张郎一笔酬劳。
周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老总要我陪一个客户去喝酒,我在潘家楼酒店等了许久,客户才来,一来他就先道歉,并告诉我刚刚路上因为碰上艳遇,所以来迟了。
客户先自罚三杯,跟着我们喝开了,他也就侃侃而谈起来,?阿耀啊!我说得绝对是真的!刚刚我真的碰上艳遇?。
?不信?给你看,我用手机拍的,我那时正要叫出租车赶来,就在公园路旁等车,忽然看到一个美女不穿衣服,我就赶紧用手机拍了下来?。
我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第一张地点是在公园,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坐在公园长椅上,两手张开,敞开毛大衣,里面三点全露,什麽东西也没穿,因为距离远,所以脸没拍清楚。
我点点头答道︰?原来你遇到了女暴露狂啊?。
?还不止呢,我走过去她也没跑,还帮我服务?。
第二张相片,是那个女子跪在客户双腿之间,脸埋在跨间,很明显是在口交,只是这角度从上往下拍,也无法看到脸。
我仍是点点头答道︰?是个野鸡呗,收你多少钱??。
?才不呢……没收钱,很漂亮……不是鸡,咯~~?,他打完酒嗝便醉倒了。
我这时正好翻到第三张,这一张让我震惊不已,那女的站了起来,正在擦嘴的一个动作,但却清楚的拍到脸了,是一个侧面脸,但长得与玉婷却极为相似。
我告诉自己,世界上长得相像之人很多,何况这仅是侧面脸而已,我继续翻下去,第五、第六张拍的只有胸部,但是那对豪乳,还有小巧的奶头,跟未婚妻的胸脯实在太像了,我的手有点慌,翻到第七张是她离去的背影,这一张虽然只有背影,但我已能确认就是玉婷本人,因为照片角落有个人躲在那偷看,那人我见过,正是玉婷的学生——张友浩!
说真的,当下我竟然没有发怒,我只想证实上周她到底是真的去上班?还是假的没去上班?我打了一通电话给玉婷,告诉她许久没见了,想跟她约时间晚上去她家找她,但玉婷回说最近忙於校务,晚上想早点休息,我好言一番之後挂了电话,接着又打电话到她办公室,刚好另一位老师接听。
?找孙老师?她最近不舒服,从上周就请了假,没来上班呢?。
我听到这消息,已经完全确认状况了!
那天晚上,我听到的不是幻觉,她真的出轨了,对象竟然会是她的学生?最奇怪的是,玉婷什麽时候起会对我撒谎?还有她瞒着我做什麽?这表示她仍爱我,才会想瞒着我,又一想觉得很矛盾,依她的个性,她很难撒谎,但这次竟然能撒谎说得这样自然,心中一阵慌乱,我拾起钥匙开了车,就往玉婷家驶去。
我抵达福田院,发现还是跟上次一样,玉婷家没开灯,就在这时我见一个人影从北楼走了过来,仔细一看正是玉婷,她穿着那件火红色的毛大衣,两腿着黑色保暖丝袜,朝着大门走来。
那小妮子体型挑高两腿又修长,迈开的步子也较一般女性来得大,男性与女性走起路来,平均来说男性步伐大於女性,男人走路甚少转腰,女性走路却会不自觉地微微扭腰,也因此从後背看起来,女人走路臀部会一扭一扭的像波浪来回,很有美感,女人若大剌剌地走起路来,就会像男人一样,显得粗鄙,失了美感;很少有女人能像玉婷一样,踏着大步走,仍能如此别致,该扭的地方仍然扭的很美。
她红色的斗篷下摆遮住了半个大腿,仅露出一双包着黑丝袜的孅长小腿;颈後的连帽翻下,现出了一头乌亮的长发,秀发在脑後盘成云状,再紮一条马尾,如弯曲的星河般从秀颈流淌而下,落於肩侧。
我远远地便绕到西楼去,躲在楼侧旮旯,她也没发现我,仍是那样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大门,大门口的保安告诉我,玉婷最近晚上都会出门,至深夜才回家。
我跟踪着她的行迹出去,见她停在南斜街路边,心知她想揽一辆出租车,便快步跑去开我的车,我一上车就见一台白色的出租车停到她面前,我赶紧启动引擎跟了上去。
夜间白颜色的车子很明显,比较容易追踪,这一路过了狮桥,从回回面店,再往西南走一段路,转入下土街,这地方的民居散落,人口也较稀疏,建筑多是一层矮平房,住这的人大多是城乡结合部的农民或收入不高的外乡人也会跑来这租房。
下土街有很多水田,除了主干道有柏油路,其他支线道路都是坑坑洞洞的烂泥地,车子在这比较不好行驶,我见出租车停了下来,便在附近也找个地方停车。
玉婷下车後,就走入了一处旧社区,我当然也跟在後面,我看看牌匾,这地方叫土瓦村,算是一个落後的城中村吧?道路都是只有两人宽的小径,地上尽是烂泥、垃圾、污水。
小径沿途都有明亮的路灯,一些十字路可常见到站街的妓女、牵着三轮车的货商吆喝买卖;三五成群的路人围在一处打牌,剃发的师傅拿着一把括刀,就在街边给客人剃发。
我想不通玉婷怎会到这种地方?我想除了我想不通以外,周围的路人也很好奇吧?因为那些当地居民,个个都穿得土里土气,就算是站街的妓女,也只是打扮得很妖艳,而她的衣着与周围的路人相比,就显得高贵许多。
她的经过也确实引起许多路人的撤足旁观,她就像一个大明星,走在一群土鸡群中一般明亮耀眼。
到了一间矮平房前,她停下脚步,门口站着三个穿着厚大衣的男子,见到她就喊着︰?孙老师!快过来这?。我左右张望,见那房子旁边有一颗挺粗的树,就趁着夜色掩护之下,躲到树後偷看他们。
?许軦!杜平!还有曹小源!你们这三个家伙想耍什麽花招?尽管使出来,别像娘们扭捏了!?,玉婷挺腰两手环抱於胸前,眼眸中透出十足英气直逼那三人。
曹小源给瞧的一脸心虚地说︰?孙、孙老师…我们想通了,以後不做坏学生了,也不会去欺负其他同学,我们会乖……?,他话还没说完,玉婷便冷冷地打断他道︰?撒谎!?玉婷身高一米七五,比那三个坏学生都还高,一脸神气,气场上居高临下压逼着三人,让他们连话都说不稳。?你们一肚子装的什麽坏水?本姑娘还不知道吗?别装!想耍什麽花招?尽管使出来!?杜平咬着牙,指着玉婷斥道︰?你别小看咱们!好歹…?,玉婷动作比他说话还快,一个进步,两手一搭一扣,锁住杜平那只伸出来的手,转身背抵他侧身,再用力一弯腰,一下就把杜平给摔了出去,如此动作一气和成,矫健的身手,让人目不暇给。
?就这点本事,还想去欺负其他同学吗?真是让本姑娘失望!?
第5节
我不得不说,这才是真正的孙玉婷,她学体育,也因为兴趣学了一点基本的徒手格斗术,一般的色狼给她塞牙缝也不够。
我认识的小妮子只会在我面前撒娇,对於她讨厌的人那是一点好眼色也不会给,加上个性好强,靠男人吃饭?不可能!她是不会向男人低头的,对於弱者,她也富有同情心,但对於欺善怕恶的坏人,她绝对会好好教训一番。
曹小源跟许軦扶起杜平,三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个个颤颤惊惊地瑟缩不已,这下他们被孙老师给完全震摄住了。
就在这时远远的一端走来一个人,许軦眼尖马上认出,大喊道︰?张友浩!?矮小的张友浩,弓着背缓缓地走到四人中间,曹小源苦笑道︰?张友浩,你总算来了,你快叫孙老师听我们的!?我躲在树後,张友浩说话声音很小,不知道他说了什麽?就见玉婷跟着曹小源、许軦、杜平三人走进了身後的平房里,张友浩则默默地跟在四人身後,最後一个走进屋内。
我见门给关上,那是一道铁门,根本没法从门缝偷看,我想了一想绕到屋後找了半天没见着後门,两侧各有一个铁窗,这下可糟了!我无法知道他们在里面搞什麽鬼?
於是我试着扳动铁窗,很幸运的是,这个铁窗早就腐朽了,一扯就松开来,我握住窗栏杆轻轻地放到地上,再轻手轻脚地爬进去,所有动作都又轻又慢,就是深怕弄出声响。
矮平房是用一般的泥土烧好,堆叠沏成墙,再抹上白粉,四边竖梁,顶上铺平瓦片,就算房子了。
墙面的白粉因为风吹雨打耗损,早已剥落许多,露出一块块的斑痕,里面有一间厕所、两个卧房、一个厨房还有客厅;格局呈L状,从大门是一路往里走,中途有客厅还有厕所,走到最底部是厨房,再拐个弯分别是两间卧房。
整栋房子,只有两个对外铁窗,一个窗子在厨房,另一个窗子在厕所。
我爬进来的地方正是厕所,属於L状的中段,还不到底部,屋内陈设简陋,灰尘很多,除了客厅点了一盏小灯以外,竟然就是一片漆黑。
我观察了一会,客厅没有半个人,但是地上却有一件火红色的毛领大衣,这是小妮子穿的,思量一下屋内温度尚暖,可能她进来嫌热就顺手脱了丢在这。
我沿着通道走到底,厨房没开灯,自然也没人在,剩下拐弯处那两间卧房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在那一间房内。
我顺着弯道过去,很快地就知道他们在哪儿了,两间卧房是相对的,其中一间关着门;另一间没关门,里面黑乌乌地,也没人。
我试着想找门缝,可惜没有,那门是旋转把柄,我轻转了一下,锁住了!此时里面传出一阵喧哗声,不知道在吵些什麽?跟着又听一阵惊呼,就在我苦恼之时,却听到有人说︰?张友浩!你去厨房拿点吃的喝的过来!?,我听到这话,赶忙躲到对面房里。
这房间不大,一张书桌,一张椅子,还有一个小床,床上有毯子,我把毯子盖在椅子上,然後将椅子拉开,躲入书桌底下,再借椅子遮掩着。
我很快地躲好,对面的房门也刚好打开,张友浩低着头,步履蹒跚地离开,因为要等张友浩回来,所以房门敞开并没关上,对面房内灯光明亮,有一张大床,一个梳妆台与镜子,还有一个衣柜。
房间是四方型,梳妆台与镜子靠北侧的墙,大床靠西侧边的墙;衣柜在东侧边,房门口是位在南边,杜平靠在墙上位置偏南,曹小源与许軦则坐在大床上,床上丢了一堆衣物,有衫衣、黑丝袜、内裤及胸罩。
借着漆黑保护,我从毯子的边缘瞧去,让我非常讶异,我确实是吃了一惊,因为我看到了玉婷,她就站在中央,杜平、曹小源、许軦三人围着她。
但我的小妮子却浑身赤裸的,一丝不挂地站在那。
她赤足站立,娇躯的轮廓曲线分明,一双腿修长浑圆,雪白的美腿并拢在一块,像一只伫立的母鹿,两腿之间密集着一片黑色的阴毛,白滑的腹部上拢起一对豪大的白瓜;沿着胸乳直抵乳根,见两只手臂高举在脑後,露出光洁的腋下,她抬头挺胸,柔美的白颈伸直,令她有如美鹤般傲立场中央,後面是秀丽的马尾顺着玉背垂落直底臀沟。
震惊过後,迎来的是冷静,我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小妮子,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我需要先冷静,再寻线找出关键!
?孙老师的胸部好大哦?、?皮肤好白呀!?、?你们看这腿多漂亮!?,曹小源、杜平、许軦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我的玉婷评头论足的,我听着就来气。
曹小源对着玉婷喊道︰?我想看清楚点?。
玉婷扭头看着他,双眼微微半阖,唇角扬起,?好的客人,请观赏?,只见她解下发上丝带,一头秀发如瀑般飞舞而出,其实平常我也没见过玉婷披头散发的模样,她总是会把头发盘好,再绑成马尾,除了床上她会拿下发带,其他场合我还没见过。
她分开一条雪白美腿,用一个漂亮的舞蹈动作,抬起一只大腿,白光光的左大腿抬高,小腿弯起,接着她缓缓後弯腰身,慢慢地两手抵住地面,长发整个洒落在地上,胸脯上的豪乳也缓缓地後移,当後弯到看不见乳房时,她才伸直左小腿。
两条白玉般的大腿上下交错分开;伸直的左腿开始旋转,美貌的女老师赤裸着胴体,腿缝之间随着旋舞,时开时合,阴毛之间的肉沟也在转动中,曼妙地一张一合。
孙老师在三名学生面前,展露着柔软的体术,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不住变换姿势,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曹小源笑道︰?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就是刚刚还对我们气焰汹汹的孙老师??杜平忍不住道︰?忍不了啦,就按上次那样,轮流上?,许軦出声道︰?上次小杜,你第一个,这次该换我了?,?上次是上次,这次我们猜拳定先後?。
听他们这麽说,这不是第一次了,玉婷早就给他们肏过了,问题在於他们是用什麽事情,胁迫玉婷就范吗?
第6节
曹小源、许軦、杜平三个人,正为了谁要先上玉婷而争执不下,最後曹小源提议叫玉婷先去对面的房间等,他们三个人留下抽签,抽中者才能过去对面的房间。
我在想若玉婷过来,该不该趁这机会救她呢?但我不确定玉婷的状况,正思索间就见玉婷婀娜身姿已然走进房内,她独自坐在小床上,静静地不发一语。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什麽事也没发生一般,我想了一想,决定还是跟玉婷谈一谈比较好。
我从书桌下钻出来,坐到小床上,玉婷看了我一眼,露出那熟悉的微笑问道︰?耀哥,你怎麽会在这里???玉婷,你被他们胁迫吗?你怎麽会…?,?胁迫?没有啊,他们是客人,我在招待他们啊?。
这个场面很怪,我跟玉婷俩人坐在一间黑暗房间里的小床上,但她却没有穿衣服,赤身裸体的跟我说话,而且不觉得这是反常的,光凭这一点,我就知道玉婷是被他们控制了,现在的玉婷不是原来的她。
正说话间许軦走了进来,?孙老师,我抽中大奖了…哈~?。
他还在傻笑,我已站了起来,冲过去一拳搥在他的腹部,跟着抬起膝盖把他踢翻在地上,这样子的动静一定会惊动其他人,但我跟玉婷一样,也不是个软柿子,我一米八的身高,就已足够威压他们了,我掀起毛毯,直接拿起椅子就跑到对面房间,见到杜平就往他脑门砸去,杜平反射性动作用手臂护头,但仍被我打倒在地,曹小源更惨,已经吓的手足无措,我提起他的衣领,先给他一巴掌,将他放下後,再狠狠地猛踹几脚。
?别打,别打了,你是那位大哥,我们又没惹你?,曹小源抱着肚子窝在地上求饶。
?告诉你们!老子就是孙老师的丈夫!你们妈的逼,没长毛的小鸡巴也敢动老子的女人,看老子不打烂你的小鸡巴!?杜平甩甩脑袋,正要站起来,我又赶上去一脚直踹他肚子,把他踢飞出去,又抄起椅子,走过去连砸五下,这下他也没力气站了。
曹小源看我出手够狠,吓得直求饶,?不干我们的事,都是张友浩搞的,你要找就去找他?。
这下我知道关键人物是张友浩,於是想去厨房抓张友浩出来,但我却意外发现,玉婷不见了,这个小妮子怎麽会消失呢?还有经我搜寻张友浩也不见了,看来一定是刚刚给张友浩知道了,被他带着玉婷逃跑了。
我一夜没睡,天刚初亮,我就开车到了福田院,玉婷已经回到家了,她见我进来,笑道︰?耀哥,怎麽一大早来了,人家正准备去上班呢?。
?玉婷,昨天晚上你……??不好意思嘛,昨晚上人家很早就睡了,所以没接你电话,你不会是为这个来的吧??,小妮子亲昵地抱着我的手臂,撒娇道︰?人家的耀哥不会生气的,对吧??,她不记得了!我看着她的脸,我知道她没说谎,只是那记忆她不记得了,看来是张友浩搞的鬼。
?你…你的学生,有一个叫张友浩的,你知道他在哪里吗??玉婷捂着头,摇摇脑袋︰?我…我的头有点疼…我必须去上班了?,我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在沙发上,她没有反抗,身子软的瘫在沙发上,不一会就昏睡过去,这时我却听到房里有异声。
我一脚踢开房门,就见到张友浩正躺在床上,这个浑小子似乎完全没想过,我会追到这里,果然是社会经验不足,我走一手捉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
?啊!你要干什麽??,他到这时才惊醒,我强行将他拖到客厅,直接丢到一旁︰?我猜,你应该知道我就是,你孙老师的丈夫了!好啦,你乖乖地告诉我,你对孙老师做了什麽?别不承认,曹小源他们已经告诉我,你才是真正的主谋!??哼!别説得我像个贼一样!我跟孙老师是情投意合,你才是第三者!?我抄起张友浩的衣领,啪!先给他一巴掌,?浑小子!?,啪!啪!啪!又连续给了三个巴掌,?刚刚是为了孙老师打你,现在是为了我自己打你?,啪!啪!啪!又再给他三个巴掌。
他被我打得脸颊都肿起一块,我伸出手道︰?现在是为了曹小源他们打你?。
?慢!慢!你凭什麽替他们打呀??,张友浩被我打怕了,一脸的惊惶。
?是啊?我凭什麽替他们打?妈的逼!老子打你就爽!你还敢管老子??,张友浩吓得嘴巴都歪了,惨然道︰?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好!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对玉婷做了什麽?别不老实,不然…??别打,我说、我说……?
第7节
事情回到上周三那天,孙玉婷搭出租车来到下土街探望学生,当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第一印象是脏乱,心中也认定了这里是贫民窟,对於自己的学生张友浩住在贫民窟,她深深地同情。
张友浩住在两房一厅的破屋子里,孙玉婷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玉婷以老师身份关心起张友浩,了解他没什麽朋友,放学就一个人在家念书,因为穷吃得也不是很好,衣物也都是破旧的。
隔天玉婷买了几件新衣给张友浩,也贴了一点生活费给他,希望能有小小帮助,这让张友浩很感动,心中也对玉婷萌生了一股少男的初恋感。
周四那天,孙玉婷问张友浩为什麽不交点朋友?从张口中了解,他的个性内向,而且胆小,做什麽事情都没有信心。
孙玉婷鼓励道︰?老师觉得你很聪明,也相信你一定有能力可以好事情,要对自己有信心?。
?是吗?我总觉得自己一事无成,除了会看点书,其他什麽也不会?。
孙玉婷关心道︰?别那麽说,要对自己有信心,就像……?,她眼光余角忽然瞄到桌上一本书,?就像那本书,老师相信你看任何书,都能找到其中的价值?。
张友浩拿起桌的书,?这是我去图书馆借的书,是一本介绍催眠术的书籍,其实我虽然看过,但却一点也没自信能施展?。
?你都没试过,怎麽就能灰心呢???我找不到人试验?。
孙玉婷阳光般笑道︰?老师给你试验看看?。
其实孙玉婷压根就没相信过催眠术,何况这本书也只有写一点简略的催眠概要,张友浩就算看过这本书,也不可能学会催眠。
当然孙玉婷早就做好打算,她会故意配合,假装被张友浩催眠了,让他能建立起第一步自信心。
?老师,等会我数到五之後,你就会睁开眼皮,但你会进入催眠状态,无论我叫你做什麽,你都会做?。
?一、二、三、四、五!?孙玉婷睁开眼皮,两眼呆滞地望着张友浩,淡淡道︰?我被催眠了?,看着孙玉婷的神情,张友浩呆了一秒,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催眠孙老师。
?把桌上那杯水拿给我?。
孙玉婷依言而行,走了过去,将水杯拿给张友浩,张友浩接过杯子,颤抖着道︰?你真的被催眠了??,?是的,我被你催眠了?,听到回答,张友浩高兴地跳了起来,这一霎那间,孙玉婷感到有点好笑,这个张友浩这麽容易就相信啦?。
张友浩兴奋地问道︰?那我现在,叫你做什麽,你都会做??,孙玉婷忍着不敢笑出来,嘴上却机械般说道︰?我已经被你催眠了,现在你叫我做什麽,我都会做?。
张友浩高兴的捧着那本催眠书久久不肯放开,孙玉婷站在张友浩旁边也没有说话,但孙玉婷心中却感到有点兴奋好玩,她看到张友浩的反应觉得很高兴,而她这般高傲的人也从未被人命令过,这让她感到很新鲜,也感到挺好玩的,她想要再刺激一下张友浩,让张友浩多下点命令。
忽然她捧着头,喊道︰?我的头好疼~~?,张友浩吓了一跳,以为是催眠出了什麽问题??孙老师!你没事吧??,孙玉婷摀着嘴偷笑道︰?我没事,但是我感觉自己好像快脱离催眠状态了?。
她宝石般的大眼睛明亮地看着张友浩,微笑道︰?你必须给我新的指令,不然我就会脱离催眠状态,不再听你的了?。
张友浩也不了情况,他以为孙老师这时候脱离催眠状态,会有生命危险,於是便给了新的指令。
那一天,孙玉婷在指令下,弄了水桶、抹布、拖把、扫把等,将张友浩的家打扫了一遍,然後又去买了一台电视给张友浩,傍晚她买了一些菜,亲自下厨做饭菜给张友浩.,当惯了大小姐的她,能够一嚐被人使唤的佣人身份,让她倍感刺激。
她忙了一天,也累了,流了一身汗,就到厕所里脱去衣物,准备洗个澡,此时张友浩却闯了进来,?这是新的指令哦!孙老师,你必须让我帮你洗澡?。
这个指令,让孙玉婷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股兴奋,在她来看张友浩完全没有威胁,她只是在配合学生,玩一个小游戏而已,而且这个游戏令她很兴奋。
?好的,请帮我洗澡吧?。
孙老师白皙的胴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张友浩的下体也有点涨起,他笨手笨脚的先用毛巾沾水,然後帮孙老师擦背,美丽的玉背,滑嫩的肌肤,让没有女人经验的张友浩,马上脸红了起来。
孙玉婷看在眼中,暗笑在心内,她觉得这个蒙童少年,真的好有趣。
张友浩握着毛巾的手,擦好背部後,顺着腰擦到了前面,毛巾贴上胸部跟着揉了起来;他毫无技巧可言的搓揉着,把两团圆硕的乳球给揉的歪七扭八。
张友浩的掌心隔着毛巾在乳头上来回的摩擦,让孙玉婷的脸颊浮起一片潮红,她半闭着双眼,放松着身体,呻吟从细微渐渐变大。乳房给暖暖的毛巾磨擦着,让她慢慢地有了感觉,?恩…啊……喔…?张友浩揉捏着乳根,慢慢地抓着乳肉,将乳肉捏成一团柔软的不规则形,他听着女人发出的性感呻吟,让他的下体也硬了起来。
忽然一股慾火冲了上张友浩的脑袋,他竟莽撞地推倒了孙老师,压在玉婷身子上︰?不许反抗我,这是新的指令哦!?,他分开玉婷的大腿,肉棒抵着穴口,直接就插了进去。孙玉婷正在醉梦之中,给突然按到在地上,耳里传来不许反抗的语音,然後她便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之中。
等她缓缓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厕所的地上,两腿张开,一个人影压在自己身上,那个人影一前一後地不停摆动,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阵一阵的刺痛。
张友浩抓着硕大的乳球,不停地摆动臀部,充血胀大的肉唇,被前刺的棒挤开,又随後退的肉棒缩合,前後的磨擦让肉壁渐渐热了起来,微微的水珠,从肉穴里慢慢湿润开来。
孙玉婷感到身体热了起来,脸颊渐渐红润,喘息声也加速起来,她的思绪陷入了空白,这一刻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正被学生奸淫着,也没想过将来要如何面对李崑耀。
第8节
周五,孙玉婷到了学校,但她感到有点不舒服,下体火辣般的感觉犹存,而且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个游戏似乎玩过头了,她完全不敢去想,要怎麽面对心爱的耀哥?
她向主任告假之後,便离开学校,却在校门口碰到了张友浩。
?老师你要回家了吗?带我去你家,这是命令?,这个游戏让她对不起爱人,本来她要拒绝张友浩了,但看到矮小的张友浩可怜的模样,又心生不忍,这时候戳破学生的梦想,一定会粉碎张友浩的信心,於是她带着张友浩回到福田院。
回到家中,张友浩看似关心地说道︰?老师你有什麽烦恼吗?不要去想那些烦恼了,忘掉那些烦人的事,想想快乐的事?,当张友浩的手搭上她的肩头时,她脑中的思绪再次中断,那些烦人的事,她也不愿再去想。
她回到房间换了一件衣服,然後来到客廰,对着张友浩露出风情万种的笑容︰?你看!我这样穿好不好看??,她穿了一件毛绒大衣,在说话的同时,两手摊开大衣,露出里面白光光的胴体。
?你这样穿,不怕给人看光吗??孙玉婷红着脸兴奋地说道︰?当然怕啦!但是好刺激,我想来玩玩看?。
福田院北楼的楼梯都是回旋式的,每一层楼都有四户,在公共楼梯有一个阳台,而每一户自家大门,靠近公共楼梯的玄关,也有一个属於住户自己的阳台。
孙玉婷站在自家阳台处,敞开毛大衣,这里隔着一道铁门,外头就是公共楼梯了,她穿了一双拖鞋,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扬起衣角露出光裸的屁股,她一阵抖擞,身体自发地兴奋起来。
?刺激吗??孙玉婷两手捏着衣角,低着脸轻声点头︰?恩?。
?那你把大衣也脱了吧?。
孙玉婷听话地脱下大衣,完全赤裸地站在自家阳台上,张友浩打开铁门,牵着她的手,引领着她走到公共楼梯。
当她光洁的小腿踏出大门的那一步,一股莫明的兴奋冲上了她的脑门,外面没有人,她就这样光着身子站在门外。
她一手遮着胸,一手掩着下体,瑟缩着身子,光白的美臀在冷空气中轻轻颤抖着,她一转身才发现,张友浩不知什麽时候不见了,而自家的铁门也给关上了。
她根本不敢敲门,甚至不敢发出声音,要是弄出声响,引起其他邻居打开门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对一个女教师而言,一定会被当成是变态!
她觉得自己此刻,是有生以来最丢脸的时候了,怎麽办?要是求救的话,邻居一定会看到自己没穿衣服的模样,一想到这里,她脑海中就浮现出,被邻居发现的场景。
对面的邻居,住了一对中年夫妇,那个先生铁定会色眯眯地看着自己,而他的老婆一定会说︰? 不要脸!你怎麽不穿衣服呢??隔壁是一个脾气不好的老婆婆,她要是看到自己这样子,应该会露出鄙夷的表情说︰?你是暴露狂吗?真是下贱!?玉婷感到很羞耻,那种的感觉,让她感到脸颊发烫起来,此外那股莫名的兴奋感,渐渐在她的小穴里燃烧起来,她觉得身子开始发热了,现在一点也不怕冷了。
这时候楼梯下层传来人声︰?老杨,你什麽时候要过来??,玉婷一听到有人,她的身子如遭电击般绷紧,两腿一夹,一道透明的液体从腿间流了下来。
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屋内。
张友浩弯着腰说道︰?我看你似乎很喜欢这样??玉婷眼匡泛泪,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突然变得这麽下贱了?她有点自责,此时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看到了一个人。
?我好难过,你能帮我忘掉烦恼吗??张友浩点点头︰?从现在起,你只会记得快乐的事,任何烦恼你都会很快地忘却?。
那天晚上,张友浩住进了孙玉婷的家中,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嘴里还叼着奶嘴,一团雪白的奶肉贴着他的嘴,只见孙玉婷裸着身子,跪在张友浩身旁,主动捧胸,将奶头送入张友浩嘴里吸吮。
孙玉婷就这样在屋内保持着一丝不挂,一下子端水果喂张友浩吃,一下子又抱着张友浩喂奶给他吃,忙得不异乐乎。
晚上俩人一起洗澡,睡觉也抱在一块睡。
一抹刺眼的阳光,把张友浩给叫醒了,他睁开眼皮子,睡眼腥松地从床上坐起,一段柔魅的娇躯贴了上来,孙玉婷捧着白腻的双乳送入张友浩嘴里,张友浩吸了几下,拍拍美臀,孙玉婷立即爬上去,抱住张友浩将他的脸埋入丰满的乳沟间。
孙玉婷的两只大腿跨骑在张友浩身上,主动地将硬起的肉棒插进穴内,并摆动起下身。女教师摆动的屁股逐渐加快,并且开始浪叫起来,“啊…嗯……哦……喔……噢啊……”
突然铃声响起,打断了俩人的好事,张友浩按下闹钟,看看时间後,说道:“今天是周五呢,孙老师你去跟学校请个假,今天留下来陪我吧”孙玉婷的大眼睛曲成弯月,露出一脸风情万种的倩笑道︰“您忘了昨晚的事吗?”
她吻了一口身下的小男人,笑道︰?以後您就是人家的主人,您要调教人家,让人家忘却烦恼?。
孙玉婷靠在张友浩怀里呢喃道︰?调教人家,让我服从於主人,只有这样我才能获得快乐,呵~~人家好期待主人的调教呢~~?张友浩坏笑道:“那我就先给你一个任务吧”孙玉婷接到任务後,便来到公共楼梯间,她保持着一丝不挂,赤裸着站在门外,这一次她紧张到全身发抖,因为指令要求必须站到有人出现为止。
玉婷羞红着脸,垂首不敢抬头,长发柔顺地垂落,白生生的大腿,左右张开,露出跨间一片阴毛,她纤细的玉指穿入丛林中,手指将阴毛压往两侧,然後两指剥开肉唇,露出红嫩的花瓣,花瓣之上是一颗红嫩的花蒂,正微微涨起,闪闪发光,像是一颗小型的红珍珠。
她就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一步一步地走到每个邻居的门前,念着︰“我…我……是…是…不要脸的母狗…请…请看我羞耻的地方吧……”
当她绕完一圈之後,仍分开阴唇站在公共楼梯间,等待路人的出现。
她的等待没有多久,就听到楼下四层住户往楼上走来的脚步声,她当场吓到,赶紧往六楼跑,当她跑到一半才想起主人的指令。
於是她来到天台,找了一个地方,光着屁股蹲着洒尿。
一开始她还尿不出来,但她强逼着自已一定要尿出来,大腿不停地颤抖着,过了不知多久,终於喷出一滩尿水来。
张友浩也在这时出现,笑道︰?下次带你去公园,野外裸奔?。
第9节
张友浩有选修一些课程,所以他无法完全不去上课,周一他就只好去上课,留下孙玉婷一个人在家。
也就在这时孙玉婷发现事情不对劲,她独自一人卷缩在床上,绵被盖头,想逃避一些事,但那些事仍会浮现出来,慢慢地她想起了自己的爱人,她又想到自己这些天种种羞耻的行为,脸上羞红一片,内心满是愧疚。
她决定要结束这场游戏,不能一错再错下去,她踢翻被子,起身挑了件厚T恤,披上毛大衣再围个领巾,眼神显露出毅然的神采。
她回到第一大学,走起路来扬眉挺身的神态,已能确定她恢复了正常,她自己也觉得过去只是不懂事的荒谬,现在已经清醒了,不会再做那些荒谬的事,对於张友浩,孙玉婷觉得自己身为老师,却与他发生出轨行为,是自己没做好为人师表的责任,她虽不怪学生,但她却想将这个学生拉回正途,所以她决定去劝告张友浩。
?孙老师,你不是生病了吗?怎麽又来上班了??,学校的体育馆仓库管理员在仓库门口碰到孙玉婷,因为玉婷是体育老师所以跟他们都很熟悉。
?呃…我、我还是放不下公务,想来看看?。
?真是尽责,那你自己看看吧?,管理员将钥匙交给玉婷便离去了。
仓库内的器材都摆放整齐,没有缺失,也没有损坏,她将一些灰尘扫去,然後坐在板凳上休息。这时却听到有人在争吵,?你这个废物!钱呢??,她循声来到了公厕外头。
?你再不缴够钱,我们可就不会这麽客气了!?,男厕里,三个流氓学生围着一个矮小的同学,正在跟他勒索要钱。
那个矮小的学生正是张友浩。
孙玉婷也不管地点是否为男厕,迳直而入,一过去就对着其中一个坏学生赏了一个巴掌,另一个坏学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脚踹中下体。
?曹小源、许軦、杜平!你们三个别孬了,只会欺负弱小!?这三个家伙一见到孙老师,连谈都不谈,直接转身就跑,孙玉婷也没打算追,两手叉着腰,站着冷笑道︰?哼!孬种!?,又转身道︰?张友浩,你跟老师过来一下,老师有话对你说?。
两人来到体育馆仓库,孙玉婷看着张友浩,心想这个学生连个头都仅只够到自己的胸口而已,跟他说话自己还要低头讲,当时自己怎麽会跟这种人发生性关系?连她自己都不明白。
张友浩弓着背,轻声道︰?老师?你、你不是在家等我吗??孙玉婷食指摇了两下,?别提那个事了,我想通了,那就是个游戏,而且是错误的游戏,我们不能再玩下去了,友浩,你也别再去学那个催眠了?。
?不玩?那我们……我们还能够再…?孙玉婷食指又摇了两下,?我是你的老师!友浩,有些事情,我们不应该做的…?。
张友浩一想到刚萌芽的初恋,就这样告吹,他便很不甘心,抬起头与孙玉婷两眼相对,不甘心的眼神,直逼着孙玉婷问道︰?你忘了吗?我已经是你的主人,无论我要你做什麽?你都会去做,你还记得,我可以给你带来快乐?。
孙玉婷脑袋一阵晕眩,有点站不住︰?你别说…别说了…?。
?不!只有我可以给你快乐!你被我调教之後,将忘却烦恼?,张友浩拉扯着孙玉婷的手不停地说,?忘却烦恼~调教带来快乐~?,孙玉婷两腿一软,摊了下来,跪在张友浩脚旁。
张友浩打铁趁热,继续深入︰?以後你不再是孙老师了,你只是我的奴儿,而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我?。
孙玉婷两眼微蒙,一脸无神,点点头就站了起来,自动脱去身上的衣物,赤裸着身子站在张友浩面前,喃喃道︰?奴儿没有主人的准许,不能穿衣物?。
张友浩抱住玉婷,但他比玉婷还矮,这一抱就整个脸都埋入玉婷两乳之间,这一男一女;一高一低,让画面看起来不太平衡。
这个脆弱的平衡,在下一刻就被轻易粉碎了。
?我说你们,怎麽会在这种地方搞师生恋呢??,曹小源、许軦、杜平三个人站在仓库门口,一脸不怀好意地望着他们。
?所以你说,孙老师被你催眠了?现在她完全听你的话??,杜平不敢置信地瞧着张友浩,曹小源奸笑道︰?若真是这样,我们跟你的交情那麽好,张友浩!你应该让我们也分享一下吧??许軦︰?喂!你叫她给我们服务一下?。
张友浩望着伫立一旁,一直不发一言的孙玉婷道︰?他、他们……?,杜平手肘顶在张友浩的肩上,威胁道︰?你可别搞鬼害我们哦!?,张友浩低下头,颓丧道︰?他们是客人,奴儿,你要好好服务他们?。
脆弱的平衡一下子就粉碎了。
张友浩瑟缩在仓库角落里,两手抱头,眼睁睁看着孙玉婷趴在地上,任那三人围住她上下其手,曹小源摸着玉婷雪腻的肌肤,握着丰满的玉乳肆意地玩弄,奶白色的乳肉被曹小源揉捏成各种形状,或凹陷或凸出,或扁状或锥状。
孙玉婷趴着,杜平跨到她背後,一手握着丑恶的肉棒,另一手分开黑色的阴毛顶住肉缝,毫不留情地用力挤进去,娇嫩的肉缝被杜平的龟头缓缓地向外推挤开来。
当龟头插入肉穴内,孙玉婷娇柔的躯体突然激烈地剧颤着,她弯起身直跪起来,一脸厌恶地看着杜平,忿怒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杜平吓了一跳,嗫嚅道︰?我、我们是客人啊…?,孙玉婷瞬间面色改变,笑了起来,伸手捉住曹小源与许軦的手,大眼睛弯成月形娇笑道︰?奴儿替主人,用身子招待客人们,请一边肏一边摸奴儿的奶子嘛~~?三人当下大喜,杜平更是加快挺动下身,肉棒在艳红的软肉里快速地抽插起来,曹小源与许軦四手也不停游移在光白的胴体上,一下捏奶一下摸臀。
“孙老师的小穴,好湿!哈哈!”
躲在角落的张友浩,却见到一双如刀刃般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他深深感觉到玉婷的眼眸里充满了怒火,忿怒像无形的刀,直直刺进他的心中。
那一刻,他体会到什麽叫锥心刺痛?
第10节
张友浩说完之後,我捉着他的衣领,恶狠狠道︰?你现在立刻给我解除催眠!?,张友浩忙道︰?好、好…我马上解除催眠?。
我让他唤醒玉婷,然後就见玉婷迷迷茫茫地睁开了眼皮,张友浩要她忘记过去的事,等一会醒来就会恢复正常。
张友浩解释道︰?等一会,孙老师就会醒来,我先离开,不要让她看见我在这好了?,张友浩前脚刚走,玉婷就醒了。
?耀哥,你还在啊?咦?我怎麽坐在这?不是正要去上班吗?啊!太晚了!?,玉婷一恢复就急匆匆地赶着出门,没多说几句,她便走了。
隔日的晚上我约玉婷出来吃饭,她又变得跟以前一样,与我在餐馆里有说有笑,也不时与我谈谈工作上的事,?玉婷,我想……??耀哥?你什麽时候说话变得吞吞吐吐啦?有话就快说呗,别急死人家?。
?我想,下一周我们就结婚吧??玉婷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没说什麽,她大大的眼睛,灵气地转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说道︰?好啊~~只要你想,我们任何时候都可以结婚?。
?对不起,我突然这样说,太仓促了点……?。
青葱般的玉指,在我的唇上轻点,她风情万种地微笑道︰?外面的景色正好呢,我想去看星星?。
金柳河,宝津楼,三月青春蓦山溪。北斜街与坊巷御街交会口的宝津楼,每年近清明时分就会热闹半个多月,人们在这跳舞、放风筝、放烟火、赏星星。我开车带着玉婷到了宝津楼下,宝津楼是一坐跨水楼,分成东座与西座,金柳河从两座楼中间横穿而过,东侧到西侧连有一条跨河大桥,每年三月从山上流入金柳河的水会增多,此时水位大涨,是景色最佳的时段。
我抱着玉婷俩人站在桥中央,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璀璨明亮,两岸柳树在月色挥洒下,树影倒入河中,变成一株一株金色的摇钱树,看起来很漂亮,整条河连成一片,让金柳河真的变成金柳河。
?看那里好漂亮啊!?,玉婷兴奋地手舞足蹈,忽然一声霹雳,一道紫白金光从地面升起,待到半空爆成五彩虹光,跟着两岸间不时射出道道烟火。
红黄、红绿、紫白,各式各样的颜色洒落在月空中,落下的光彩,好似彩笔,在金柳跨河大桥上添加了许多绚丽的缤纷色彩,让整个画面一下子变得多彩多姿。
我手中一暖,就见玉婷握住我的手,轻轻笑道︰?耀哥,你愿意当我的老公吗??我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我愿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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