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类型短篇合集)春之文祭(21-25)

第21篇 同事韩惠惠
作者:spllppy123
大家好。去年由于懒惰,错过了春之文祭的活动。而且由于一直纠结于那两篇连载,虽然很久没更新,但是我也一直在思考后续剧情的发展。最近,一段发生在我身上的感情故事让我萌生了写一个短篇的想法。于是,基于这样一真实的故事改编的短篇手枪文就这么诞生了。我承认文章里大部分内容是渲染夸张过的。其实发到这里来的已经是我加过料的版本了。最初的写实的版本只有5000字多一点点。而且文中不少地方其实我是很想配几张AV图片帮大家理解的。不过由于活动规则,小弟就不犯忌了。如果以后有机会,可能会考虑转到其他网站发个配图文或者等到这一期的评选结束后再配图发一遍。好了,废话已经太多了,希望这一篇大家能够喜欢。
…………
这是一个近乎真实的故事。
我在公司里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她叫韩惠惠。
惠惠大我三岁,并不是很漂亮,但是却是个性格很温和,开朗的女孩。
在一次公司安排的培训里我们认识了。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
我对惠惠的第一印象是,她是一个很直率的人。
不像有些绿茶婊那样喜欢装腔作势,她有话直说,爱恨分明,有时候还带着点爷们气的性格逐渐打动了我。
惠惠大概1米6左右的身高,身材略显丰满,但绝不胖。
胸部至少在C以上,但是从身材上看应该不会非常挺。
自从我在公司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没见过她穿裙子。
永远是T恤仔裤或者运动服运动裤。
我们聊天时她自己也调侃自己,说自己活得就像个爷们。
但是这样的她却散发着一股别的女人没有的独特魅力。
相识半年以後,我对惠惠表白了。
很遗憾地,她拒绝了我。
但是并没有说为什麽。
她也是个在感情方面比较笨拙的女孩,并不会很圆滑地处理这种问题。
但我猜想,可能和年龄有关。
她现在更需要一个比她成熟,能照顾她的男人。
我并没有放弃,而是一如既往地对她示好。
并且两个人也继续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
但是不知不觉中,一种隔阂慢慢在我们之间产生。
有些之前可以开的玩笑,现在却要三思。
以前在一起时从不冷场的我们,现在却总遇到无话的尴尬。
有时候,我回到家,会把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心里默默地流泪。
因为我感觉到,我们渐行渐远了。
而让人心碎的这件事,发生在今年夏天。
由於工作的原因,公司又开始了一次新的培训,她仍然是老师。
这次培训的学员一共四个人,分别包括两个女孩和两个男的。
两个男的是其他部门派过来学业务的,一个叫梁超,一个叫冯一峰。
L是个胖子,猪一样的胖子。
说他像猪并不是因为他长得胖,而是因为他不光胖,而且极其懒惰。
他会用各种借口拖延工作,把本来应该他完成的事情交给其他人来做。
就因为他的缘故,多次造成惠惠的无故加班。
我无数次想要去暴打这胖子一顿,可以碍於公司的环境和我与惠惠的关系,我也不好这麽直接干预。
只能每天多听惠惠抱怨一下,为她舒缓一下压力。
冯一峰是个很有个性的男人。
30出头,很健壮,很有男人味。
长得有一点像张涵予,但是比张涵予更粗旷。
人很聪明,虽然有时候偷点懒,但是工作完成的都很漂亮。
不得不说,作为男人我很佩服他。
冯一峰已经结婚了,但是还没有孩子。
培训开始一段时间後,我除了每天会听惠惠说一些L的糗事外,偶尔还会听到一些关於冯一峰的事。
多半都是称赞。
偶尔听到她说冯一峰欺负她时,也是笑盈盈的,完全看不出她生气。
就好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说实话,这时候我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嫉妒。
但是我知道冯一峰已婚了,而且结婚并不是很久,所以也没有太担心。
有一次我故意问她是不是对冯一峰有意思,她自己也说不可能,人家是有家的人。
我以为事情就该这样平平淡淡波澜不惊,培训结束,大家回到各自的岗位,各司其职。
但是渐渐地,我发现惠惠与冯一峰的关系似乎越来越近。
我偶尔到他们培训的会议室去找惠惠的时候,总能看到他们两人有说有笑。
每当这时候,我都会觉得有一点酸溜溜的,但我会告诉自己,冯一峰本来就是个很能贫的人。
平时和其他的女同事也很聊得来,所以没什麽可担心的。
一切我为自己假设的情景,对自己说的谎言,都在这样一天被打破了。
这是个周一,我本来已经请好了假要去医院,但是由於没能挂到号,所以临时决定回去上班。
当惠惠看到坐在班车上的我的时候,显出一副极其吃惊的样子。
楞了半天才问我:“你怎麽来了?”
“我没挂上号,所以就来了。咱这麽热心的好员工怎麽能无故旷工呢,是吧。”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开玩笑,但其实这时候吃惊的不光是她。
看到她的我比她自己更加惊讶。
因为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小吊带,外加一件白色的露肩T恤,下身穿了一件带亮片的9分裤,脚上套了一双卡其色的高跟鞋。
这是迄今为止我见过她穿着最为女人的一天。
不仅如此,她还化了妆!从我们认识以来一直素面朝天的她,今天居然化了妆!我忍不住内心的惊讶与好奇,最终还是问到:“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麽打扮的这麽女人啊?改风格了?”
“没有,就今天一天,天气热而已。”
她似乎很随意地回答道。
但是这理由实在有点太牵强,而且虽然她努力显得很随意,可还是能让人感到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也不好多问,一路无话就这麽到了公司。
由於她们培训的会议室在我们办公区对面的另一个区域,中间隔着一个电梯间。
而卫生间也在电梯间那里,所以我们基本上互相都见不到。
整整一上午,繁重的工作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一边忙着手头的活儿,心里还隐约地担心着一些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麽的事情。
到了中午,工作总算可以告一段落,让自己喘口气。
中间惠惠在MSN上找过我一次让我去给她解决一个电脑问题,但是由於手头的活儿太多离不开,所以一直没去。
我起身前往惠惠的会议室,打算趁午休的时候帮她看一下。
但是到了会议室却发现,会议室里只有那两个女学员,惠惠与冯一峰和另一个男的都不在。
我问其中一个女孩知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女孩说冯一峰和另一个男的下楼抽烟了,惠惠去哪了她也不知道。
无奈我只好先离开,路过电梯间的时候顺便去了下卫生间。
心里还纳闷。
惠惠从来不吃午饭,中午基本都不离开工位,今天干什麽去了?就在我刚刚要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赫然看到惠惠和冯一峰正在电梯间谈话。
我本应该直接出去叫住惠惠,可是这时我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行动,而是躲在卫生间里面听他们对话。
“走吧,陪我抽根烟去吧。”
冯一峰说道。
“不去,多呛啊。”
“你中午也没事干,跟屋里带着干嘛啊,走吧。”
冯一峰的话里面透着一贯的强势,似乎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力。
“那好吧。去哪啊?”
“顶楼吧。”
说着他们上了电梯,直奔6层顶楼。
电梯门关上以後,我迅速冲出卫生间,直接杀进对面的消防通道的楼梯向6楼狂奔。
此时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自己也梳理不清。
同时,隐约地感到自己的某些不好的预感似乎就要应验了。
我冲到六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走进6楼办公区的一侧。
两个人都是背对着消防通道没有看到我。
我趁着门还没有关上的时候捏着脚走到门边上拦住门。
若非如此,等下我要进去就必须要刷卡。
而刷卡一定会发出警报声。
而发出警报声的话,恐怕我就会错过一些真相。
一些我可能并不想相信的真相。
我抓着门等了一会儿,但确定他们已经离开大门附近以後,我才悄悄跟进去。
我们公司的办公楼一共有六层。
但是现在实际在使用的只有1-4层。
5层和6层虽然装修好了,基础设施也都完备,但是还没有任何一个部门进驻。
我进去以後听到远处似乎又人说话的声音,不用问也知道是他们。
於是我悄悄地跟了过去。
我没敢靠太近,远远地躲在一个空的工位里面,从工位的格挡上面探出头去能看到,冯一峰正靠在窗户边的墙上抽着烟。
而惠惠则双手挣在窗边向外望去。
“你看今天外面天气多好啊~”惠惠似乎很开心地说道。
但这样的话任谁听了也知道是在没话找话。
“是啊”冯一峰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把还剩小半根的烟掐掉,转过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惠惠,“你今儿怎麽穿这麽淑女啊?”
和我一样的问题。
“不是你上礼拜五说我穿得太爷们儿,应该多打扮的像点女孩子麽?”
惠惠嘟起小嘴回答道。
不一样的答案。
听了惠惠的回答,冯一峰笑了出来,“呦,你这麽听话呐。”
“切”惠惠白了他一眼,转头望向窗外。
就在这时候,冯一峰走到惠惠身後,一把从後面搂住惠惠的腰,整个人贴在惠惠後背上,然後贴着惠惠耳边说道:“那我别的话你听不听啊?”
这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操你妈的冯一峰!你一个有家有老婆的男人,在公司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的,你他妈畜生啊!我一直觉得惠惠对冯一峰有好感,但恐怕这一下也太越界了。
我等着惠惠转身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等着她的破口大骂。
可是,惠惠的反应却让我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不,应该说是让我所有的预感都应验了。
“你干嘛呢!这万一来人了怎麽办!”
惠惠扭过头来说道。
“那没人的地方就OK了?”
惠惠没回答,只是又把头扭了回去,朝着窗外。
可是在她扭头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的脸红了。
没回答,那就是答应了……“走”冯一峰突然拉起惠惠的手向办公区中间走去。
惠惠也没有抗拒,只是被他牵着,默默地跟着他走。
冯一峰带着惠惠走进整个办公区里面最小的一件面积不超过4平米的小会议室,然後关上了门。
这种小会议室是给临时开短会,或者需要私密空间谈话的人准备的。
里面只有一把可升降的办公椅和一张三面贴墙的狭长台面。
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
而这种小会议室的门上都是有一面细长的玻璃的。
透过玻璃,小屋里的情况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说起来这种小会议室并不是什麽真正安全的空间。
只是他们相信绝不会有别人来这里。
门关上以後,我赶紧冲到小会议室的门外,蹲在地上,然後悄悄滴从玻璃的一角向里望去。
让我绝望的是,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拥吻在一起。
惠惠闭着眼睛,表情十分陶醉,完全没有一丝抗拒。
吻了很长时间,冯一峰才放开惠惠。
惠惠一脸娇羞地嗔怪道:“讨厌吧你,都有媳妇了还跟我这样。”
冯一峰笑道:“那你既然知道我有媳妇了,为什麽还跟我这样呢?”
说着他突然一口吻向惠惠的颈部。
“不要,痒……”
虽然嘴上拒绝,但是惠惠明显已经被被吻得动了情,双手绕过冯一峰的後背,紧紧地抱着他的头,闭起眼睛任由他亲吻。
冯一峰顺着惠惠白嫩的颈部,一点一点吻向锁骨,并伸出舌头在脖子与胸部之间裸露的部分舔弄着。
惠惠似乎十分受用,眉头随着冯一峰的动作不时地轻轻皱起,隔着门我都可以听到她“啊……啊”的轻声呻吟。
接着冯一峰稍稍将惠惠抱起,让她坐在台面上,然後继续品尝起惠惠的嘴唇。
这是惠惠竟主动伸出舌头,与冯一峰纠缠在一起。
同时,冯一峰将两手伸进惠惠的T恤,在惠惠的胸前轻轻地揉了起来。
刚伸进去时,冯一峰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邪恶的微笑。
此时的惠惠仍然没有抗拒,而是将冯一峰更用力地拉向自己。
揉了一会,冯一峰撤出手,抓住T恤的下摆向上掀起。
惠惠很配合地举起双手,让他把T恤脱下。
接着,冯一峰轻轻拨开惠惠里面穿的那件黑色吊带的肩带,随着吊带轻轻滴滑落到惠惠腰间,一具白嫩丰满而美丽的身躯展现在冯一峰和躲在门外的我面前。
让我心痛又意外的是,惠惠没穿胸罩。
是因为她平时就没有穿戴胸罩的习惯吗?还是说她在决定今天这身打扮时,就已经做好了和冯一峰发生关系的准备呢?而且,惠惠的胸部并不像我预想的那样有点塌,而是既圆润又坚挺,只是有一点点外扩。
这样美丽的胸型让人很难相信是没有经过加工的。
冯一峰可能在刚在抚摸的时候就发现了惠惠没有穿胸罩,所以才会露出刚才那种笑容。
他心里知道,他已经彻底征服眼前这个女孩了。
此时惠惠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兴奋地尖尖翘起。
冯一峰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头,并握住另一边轻轻揉搓起来。
“啊……好痒……你别咬”在冯一峰的攻势下,惠惠的呻吟声更加响亮,也更加销魂。
两条挂在桌边的腿不停地扭动。
“你奶真白,我还没见过这麽漂亮的胸呢。”
冯一峰称赞道。
“真的吗……”
惠惠听到冯一峰称赞,竟然像个被老师夸奖的小朋友一样,单纯地傻傻地笑了出来。
冯一峰亲吻完了惠惠的胸部,又和惠惠吻在一起。
而右手却悄悄地探到惠惠腰间,轻轻一拨,便解开了裤子的扣子。
然後,他双手抓着裤边轻轻向下拉。
惠惠显然知道冯一峰要做什麽,但是她完全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地擡起屁股,让冯一峰很轻松地就把裤子一下拖到她的小腿上。
越过大半挡在我前面的冯一峰,我能看到惠惠穿了一条洁白的蕾丝内裤。
而此时,一直大手从上面缓缓探了进去。
“啊!”
随着冯一峰的大手完全伸进蕾丝小内裤中,惠惠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叫声。
惠惠似乎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双手紧紧环住冯一峰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随着冯一峰的大手不断地抠挖,门对面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惠惠的内裤几乎变得透明,大腿两侧湿成一片,汁液横流。
“啊……一峰……你手指好粗……嗯……好舒服……”
冯一峰并不满足与惠惠的反应,只见他内裤中的手突然起伏得更猛烈,幅度也更大。
惠惠刚要大声叫出来,却被冯一峰封住了嘴唇。
惠惠很自然地和冯一峰激烈地吻起来。
尽管如此,还是能听到惠惠不断地发出含糊的嗯嗯的呻吟。
终於,冯一峰松开了手,放开惠惠,去解自己的腰带。
而惠惠则自觉地将套在脚裸的裤子踢到地上。
当冯一峰脱下裤子是与内裤时,我想我从惠惠的眼神里看到了惊讶,喜悦和火一般的欲望。
那是一条和他身材一样并不很长,但却十分粗壮的鸡巴。
黑亮而巨大的龟头在两腿间一跳一跳的,似乎是在挑衅。
惠惠伸出手,在上面轻轻地抚摸了一番,好像在摸一件宝贝。
但冯一峰却没有心思和她继续调情,而是一手勾住惠惠内裤的一边,狠狠一扯,就将内裤从一条腿上撤下,只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裸上。
紧接着他一手扶着惠惠的肩膀,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惠惠两腿之间,将腰部向前压了下去。
我看到惠惠缓缓张大,迟迟不能合拢的嘴,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听到她无比满足的一声长叹,还听到我胸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无数次在小说里看到的情节带来的并不是窒息般的兴奋,而是撕裂般的痛苦。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抑制着哭泣伴随的急喘,数次险些窒息。
这一刻,我体会了有生以来最最强烈的痛苦与悲哀。
惠惠似乎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双手按住冯一峰的肩拼命向外推。
但冯一峰那健壮的身躯岂是惠惠能推动的?冯一峰两手死死地揽住惠惠的腰,让她的下身完全不能脱离自己。
然後挺起臀部,缓缓开始抽送。
“啊!不要……好撑啊……你先别动……”
惠惠哀求着。
可是冯一峰完全不顾惠惠的哀求,而是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也不加速,就那麽慢慢地抽动。
一下一下地,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後在慢慢地顶进去,直到两人的臀部间一点缝隙都没有。
很快,刚刚还死命向外推的双手,就变成了无力地搭在冯一峰的肩上。
“峰哥哥……我好舒服……你好大……”
“舒服吧。我也特舒服。你里面特缓和,夹得我特别舒服。”
似乎是收到了冯一峰的鼓励,惠惠的双腿突然死死地钳住冯一峰的臀部。
冯一峰知道惠惠已经完全适应了,也开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舒服……好烫……好哥哥……太快了……你……慢点……”
“啊……停……不行了……天啊……别……不要……啊!”
不到10分钟,惠惠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双腿夹着冯一峰的腰,臀部不停地颤抖。
冯一峰停了一小会儿,然後顶了一下。
惠惠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拒绝。
於是冯一峰便继续开始慢慢抽插。
“啊……好舒服……你好厉害……还这麽硬……”
“这刚哪到哪啊。”
虽然嘴上这麽说,但冯一峰动了一会後,开始动一动停一停,又过了一会,可能感觉快射了。
他把鸡巴拔了出来,吻了惠惠一下,然後把她抱了下来,让她转身扶着桌面,然後从後面又插了进去。
後入的姿势明显活动的空间更大。
冯一峰开始更猛烈的大起大落。
腰部装在屁股上的啪啪声也更加响亮。
“啊!……好深……不行……我又来了!”
插了没太多下,惠惠的呻吟就变得更加急促,紧接着伴随着浑身颤抖,她又一次丢了。
惠惠高潮後浑身无力,趴在桌子上休息。
冯一峰很识趣的没有继续动。
而是低下身,去舔惠惠的耳朵。
冯一峰没让惠惠休息很久,便又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惠惠的叫声也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又插了5分钟左右,冯一峰终於忍不住了,他开始冲刺,啪啪啪地让惠惠也跟着兴奋地大叫。
但是,而两个人谁也没有分开的意思。
就这样,伴随着冯一峰用力的一顶,两个人都不动了。
我心爱的女孩,就这样毫无怨言地被一个才刚刚熟识几天的男人射在了里面。
同时脸上还充满了陶醉。
我担心被他们发现,没有继续看下去。
带着一肚子的嫉妒与痛苦离开了。
下午回到工位上,我一直昏昏噩噩的。
好像有几个人过来和我说话,都都没有反应。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我看了下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又看了下上午打开後就没关的和惠惠的对话窗口。
感觉什麽地方不太对……下午的工作时间已经开始一个多小时了,惠惠的状态为什麽还是离开呢?我立即起身跑到惠惠培训的会议室门口看了一下,果然两个人都不在。
我只觉得刚刚才冷静下来的头脑又被一股热血充满。
回到六楼,我小心翼翼地刷了一下门禁,然後迅速闪身进去,找了一个工位躲起来。
等了几分钟,确定没人听到後才蹑手蹑脚地又溜回到那间会议室门口。
不出所料,惠惠和冯一峰果然还在里面。
这时冯一峰正靠着桌面,而惠惠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冯一峰的大鸡巴,像吸棒棒糖那样反复吞吐着。
“比刚才好多了,多用舌头舔舔,对。”
惠惠听话地吐出冯一峰黑亮的大龟头,用手把整根鸡吧托起来,顺着龟头的边沿和马眼细细地舔弄。
“你以前没给你男朋友弄过麽?”
“嗯……”
惠惠吐出塞在嘴里的大龟头,一边还有手温柔地上下搓着。
“没有。我和他一件就最普通那样……没你这麽多花样。”
“你不给他舔他没意见麽?”
“有啊,那我也不舔!多脏啊~”“我的不脏啊?”
冯一峰得意地问。
“脏啊!”
“那你还舔?”
惠惠没有回答,低下红扑扑的小脸,一口将冯一峰的鸡巴含进去,爽的冯一峰直叫唤。
惠惠继续给他含了半天,终於坚持不住了。
“你还没好吗?我的嘴都酸了……“快了,那你起来吧。”
冯一峰把惠惠拉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然後让跨惠惠坐在自己腿上,一边用嘴吸吮起惠惠的胸部,一边扶着鸡巴在穴口前後摩擦。
“啊~死人,别闹了,赶紧放进来把~”“呦,这麽着急啊,看不出来你胃口还挺大的麽。”
“你讨厌~!你不看看都几点了,再不回去该被人发现了!”
“行吧。”
说着冯一峰扶着鸡巴向上一挺,啪的一声就全进去了。
爽得惠惠紧咬着下嘴唇才没有叫出来。
接着冯一峰就扶着惠惠的屁股一下一下向上挺着。
肉体碰在一起的啪啪声和升降座椅咯噔咯噔的声音如同伴奏,与惠惠的呻吟声一同组成了一支淫靡的乐曲。
惠惠搂着冯一峰的脖子,身体随着冯一峰挺动的节奏不住地前後摇摆,每次向前倾时,冯一峰都深出舌头逗弄一下惠惠坚挺的乳头。
插了许久,惠惠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晃动了,整个人都偎在冯一峰怀里,冯一峰却没有一点颓势。
拖着惠惠臀部的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紧绷,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十分健壮,一次又一次地将惠惠托起又按到他那根坚硬的肉钉子上。
“哼……舒服麽?”
“嗯……好舒服……”
“喜欢麽?“嗯……喜欢……啊……”
“那下次还要吗?”
“要……还要……哦……深一点……舒服……我好喜欢你……给我……”
“好,给你!”
只见冯一峰托着惠惠,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惠惠放躺在台面上,然後两手按住惠惠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成M型,接着开始像机关枪一样疯狂地挺动臀部。
“啊……别!太快了……不要……死了……啊!”
惠惠被干得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声音大的恐怕大门口都能听到。
她为了怕自己的声音太大,用一遍小臂挡住嘴,另一边死死地抓住冯一峰的肩膀,甚至抓出四道血印来。
“操!来了……”
冯一峰咬着牙最後疯狂地冲刺了几下,然後突然一下大力顶到底。
这时候惠惠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双手合双腿都紧紧地缠住冯一峰,几乎一点缝隙都不留。
看到这。
我灰着脸,悄悄地再次离开了这个不足4平米的疯狂的小屋,躲到了没有人经过的楼梯间。
我本以为自己对惠惠的感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当我渐渐冷静下来後,我发现,我对惠惠似乎不仅没有绝望,反而更加痴迷了!而且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而当自己越想得到的东西被他人夺去时,这种痛苦就越强烈,就越发的痴迷!我看着自己肿胀的裤裆,意识到我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病态的循环中。
下午三点多,大概是我离开6搂回到办公区一个小时以後,我看到电脑屏幕上惠惠的MSN闪烁着,我点开窗口,看到惠惠让我过去帮她修理电脑。
我不知道我是带着什麽样的表情过去的,但是似乎我掩饰的还不错,当惠惠和冯一峰如平日里那样正常地坐在电脑前面看着我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发现我有什麽不正常。
当然,他们两个掩饰的比我更好,完全就像以前一样,根本看不出两个人之间有什麽。
我到了以後,惠惠被冯一峰叫过去帮他看一些业务上的东西,我就坐到惠惠电脑前帮她鼓捣。
其实也不是什麽大问题,显示器分辨率不正常而已,几下就弄好了。
但是我在调整设置的时候发现下面的任务栏里面有一个没有关闭的QQ窗口,我看了一眼惠惠和冯一峰,两个人讲的很投入,根本没有注意我。
我点开窗口,是惠惠和一个ID叫做“峰哥”的人的对话。
屏幕上显示着:
惠宝贝(********)15:12:50
那好吧……我等下去给家里打个电话
峰哥(*********)15:12:57
行,赶紧去吧
惠宝贝(********)15:13:30
等会,我先叫T过来帮我修一下电脑
峰哥(*********)15:13:40
先打电话
惠宝贝(********)15:14:12
不行,电脑不修好等下加班怎麽办?
峰哥(*********)15:15:00
行吧,那你快点。
我又将滚动条向上拖了一点,
峰哥(*********)14:50:02
今儿下班别回家了
惠宝贝(********)14:52:11
啊?
峰哥(*********)14:52:34
晚上跟我去开房
惠宝贝(********)14:54:10
你疯啦!你不回家你老婆怎麽办?
峰哥(*********)14:54:35
没事,我经常不回家。
惠宝贝(********)14:55:20
不回家?你老婆不管你麽?
峰哥(*********)14:56:13
我经常住哥们儿家里,她习惯了。家里有我妈陪她,没事。
惠宝贝(********)14:58:15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啊?
峰哥(*********)14:58:25
没有
惠宝贝(********)14:59:11
你别骗我
峰哥(*********)15:01:40
真没有,骗你干什麽。我除了我老婆以外没碰过别的女人,直到今天。
惠宝贝(********)15:01:52
真的?
峰哥(*********)15:02:00
真的
惠宝贝(********)15:03:20
……你喜欢我麽?
峰哥(*********)15:04:02
当然了,不喜欢你能跟你干这事麽?
惠宝贝(********)15:05:12
那你老婆呢?
峰哥(*********)15:06:48
说不喜欢我老婆那是骗人,但是我是真喜欢你,我觉得挺对不起她的
惠宝贝(********)15:08:20
……好吧,我明白了。
峰哥(*********)15:08:30
那你同意了?
惠宝贝(********)15:09:10
……下午都那麽多次了,你还行麽……
峰哥(*********)15:09:30
废话,当然行,再来十次也没问题。
惠宝贝(********)15:10:12
……你真讨厌……为什麽非要今天啊?以後不行麽?
峰哥(*********)15:10:44
不行,我等不及,我现在就想再干你一次,忍道晚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惠宝贝(********)15:10:58
说什麽呢!变态!
峰哥(*********)15:11:15
干你啊,干得你嗲嗲地叫我老公
惠宝贝(********)15:11:36
……你讨厌吧你!
峰哥(********)15:12:10
行了,赶紧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弄好了。”
我把QQ窗口最小化,转头告诉惠惠电脑已经OK了。
“真哒~?我看看”惠惠给我一个特特别灿烂的微笑,我瞬间我竟然看呆了。
我想我最初就是被这天使般的微笑吸引了。
惠惠坐到我身边,摆弄了几下电脑,显得十分高兴。
“小T你真棒!”
如果在以前,我听到她则样夸我,肯定美得屁颠屁颠的。
可是现在这话听起来却好像一只脚才在我胸口一样让我的觉得堵得慌。
我忍不住去想这个对我面带微笑,甚至让我误会她对我有好感的女孩,刚刚才和坐在旁边的有妇之夫共赴巫山之巅。
并且还同意今晚继续将身体交给这个男人,任其摆布。
想到这,我的下体腾的一下又立了起来,我只好挤出一个非常僵硬的微笑,缓缓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心里一直在纠结,今晚要不要也留下跟踪他们。
但是想来想去,这根本不现实。
首先跟踪就不太可能,我又不是专业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哪,怎麽跟?
跟远了肯定跟丢,跟近了被发现了又没法解释。
最终,我只好放弃。
晚上下班,我没能见到冯一峰和惠惠。
坐在班车上,看着惠惠经常坐的位置空空的,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
就在班车马上就要开动的时候,我突然卡到惠惠和冯一峰从公司大楼的侧门走了出来。
他们步伐很快,可惜我还没看清他们行进的方向,班车就开动了。
这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脑子里幻想着惠惠和冯一峰在旅馆里,被冯一峰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手淫了好几次。
而且在前几次射精以後竟然兴奋地不会软下去。
知道天快亮是,我才疲倦地睡去,直到被闹钟吵醒。
醒来的我感觉就像宿醉一样,头疼得厉害。
我本来想请假,可是我却忍不住想见惠惠。
所以我还是硬忍着头疼坐上了去公司的班车。
让我大失所望的事,我来到公司事,发现惠惠的座位是空的。
直到九点半,惠惠仍然没有现身。
我假装找惠惠,去了一下她们培训的会议室,果然冯一峰也没有来。
我像只丧家犬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呆呆的望着屏幕。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惠惠!“喂?”
我尽量抑制着紧张,接通了电话。
“喂,是小T吗?我是惠惠。”
“惠惠啊,怎麽了?你今儿病了麽,怎麽没来上班啊。”
“对不起啊,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帮我跟经理请个假吧。”
我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惠惠和冯一峰整晚交欢,累的爬不起来的画面。
“……行,你放心吧。好好休息啊。”
“嗯,谢谢啊。拜拜。”
“拜拜……”
我攥着电话,心里纳闷。
你为什麽要打给我呢?请假的话直接打给经理不就好了,难道她对我还是有好感的麽?想到这我直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我是傻逼麽?她都跟别的男人去开房了心里还能有我麽?我撑死了也就是个蓝颜或者一个比较老实的同事而已。
“啊……”
听筒里传来的一声模糊的叫声把我从沈思中拉了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听筒里就又陆续传来了声音。
“啊……啊……好……啊……嗯……亲亲我……亲我……滋……”
怎麽回事?惠惠没挂电话?而且这声音……他们还在一起!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我,立刻起身,捂住听筒快步跑到一个单人会议室里面把门锁上,再次把手机放到耳边。
“啊……啊……爱你……我爱你……天啊……不行了……啊……疯了……我还要……啊……哈……好舒服……哦……说你爱我……说……”
“嗯……我爱你!”
“我也爱你……滋滋……你再说……”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啊啊啊……要丢了……啊啊……给我……啊!”
随着惠惠一声尖叫,听筒里突然安静了。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听筒里再次传来了对话的声音。
“怎麽样?”
这是冯一峰的声音。
“嗯……讨厌,你别问。”
“说啊,怎麽样。”
“……好厉害……”
“跟你以前男朋友比怎麽样?”
“比他厉害多了……他通常就一次,最多两次就不行了,不像你……一晚上都不让人休息,早上还要……”
“哼……谁让你这麽诱人呢。其实我跟我媳妇都没做过这麽多次,可是一看见你我就忍不住了。”
“……大色狼……”
“嘿,大色狼你还喜欢呢……你好了麽?我动了啊。”
“别!……你再让我歇会儿……你……啊……你真是……你也注意点身体啊,就算吃了药男人也不能这样啊……而且我下午还想去一下公司呢”“你不都请假了麽,还去公司干什麽?”
“我有东西要带回家,得回去拿一下。”
“那等下班以後你再去就行了,从这走过去还不到5分钟呢。”
不到五分钟……听到这我脑子里一惊,他们在公司边上的7日酒店!没想到两个人昨天居然都没有走远,就在公司附近开的房。
“好吧……不过你慢一点啊……一整晚被你弄得我都累死了……现在都几点了……呀!手机!”
惠惠突然尖叫起来,接着通话就断了。
肯定是惠惠想看时间的时候发现了通话还没结束。
通话虽然断了,但我心却仍然狂跳不止,想到惠惠被冯一峰从昨晚一直干到今天早上,而且现在就在离我不到500米的地方光着身子和冯一峰躺在一起,我就激动得喘不上气来。
不行!我必须要过去!就算看不到也要过去。
我离开会议室,跟经理打了个幌子说要去见一个客户,就匆匆离开了公司,径直向公司後面的7日酒店跑去。
我一边跑,一边盘算怎麽才能窥探到她们,但是一直没有想到什麽好办法,直到我来到酒店楼下。
我发现,这家7日酒店的客房是有阳台的。
两间客房其实公用一个大阳台。
可能是为了防止互相窥视和防盗,中间修了一堵墙把整个阳台给隔成了两段。
但是,只要别太笨,想从一边跨到另一边根本没有难度。
只要我能进到她们隔壁的客房,我就有办法爬到她们的阳台上。
但直到我走到酒店门口,我才突然意识到,我还不知道她们的房间号是多少。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是惠惠,犹豫了一下就接起来了。
“喂,小T吗?我是惠惠,刚才真对不起啊。”
“对不起什麽?”
我故意装傻。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
“哦,没事、其实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挂断,保持通话了很长时间,浪费你电话费了。”
我能明显的听出惠惠松了一口气。
突然,我发现酒店三层的一个阳台上走出一个人来。
我仔细一看,居然是冯一峰!只见他望了望天,掏出一根烟来点上,慢条斯理地扶着阳台的护栏抽了起来。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赶紧记下阳台的位置,三层从右边起地4个阳台。
“哦,没事,我的手机是免接听费的。”
电话这边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着。
“那就好……你看我让你帮我请假还浪费你电话费,多不合适啊。”
“没事,你想多了。好好休息吧”“嗯,好的。拜拜啊。”
“拜拜。”
这边挂了电话,就看到冯一峰将头转向房间的方向,似乎有人叫他。
接着就掐了手中的烟,回到了房间里,还把阳台的门和纱帘都关上了。
我进了酒店,先假装是已经checkin的客人,很自然地直接走上三层,然後数了一下房间号。
猜测他们的房间应该是304。
想到现在这些酒店的楼道里都有监控,我没敢贴在门上听声音。
接着我回到1楼前台。
用身份证登记并拿到了303的钥匙,幸好303当时并没有住人。
走进客房,我关好门,立刻来到阳台,探着脑袋看了一下,果然这就是我在楼下看到的惠惠和冯一峰房间的隔壁一间。
而跨过我旁边的这堵墙,我或许就能够看到惠惠……但是我得小心,如果我翻窗户被楼下或者对面楼上的人看到,肯定会惹出麻烦的。
所以尽管我想现在就飞到旁边去,也只能先趴在阳台上观望。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我终於等来一个机会。
楼下一个人都没有,至於旁边的楼上有没有人,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先扶着墙,整个人站上阳台的护栏,然後轻轻一转身,人就闪到了隔壁的阳台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10秒。
到了惠惠房间的阳台後我立刻悄声走下护栏,然後蹲下身去躲到窗户底下。
说实话我当时的行动实在是欠考虑。
太多的危险因素我都没有顾虑到。
比如如果他们两个人来到阳台上怎麽办?他们拉开纱帘怎麽办?任何一种情况我都没有时间也没有办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逃走。
但事情就是这麽巧,又或许上天就是想要这样玩我,他给了我所有偷窥的便利条件,但却唯独不会让惠惠爱上我。
惠惠和冯一峰一直到退房都没有再上过阳台,透明的阳台门下面有一个因为纱帘没有拉好所留下的缝隙。
我说不清当我发现门下面的那条缝隙时是一种什麽心情。
我只知道当时我丝毫没有犹豫地就像狗一样爬到地上去窥视那缝隙里面的情景。
并且,让我庆幸的是,阳台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从我的位置能够很清楚地听到房间里的声音。
在小缝的那一边,简洁干净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床。
而在我眼前的地面上散落着各种衣物,包括那件白色的T恤,黑色吊带,和卡其色的七分裤。
而在雪白的床单中间,惠惠正翘着臀,像小狗一样乖巧地趴在上面,像舔骨头一样仔细地舔舐着一根黑色的肉棍。
冯一峰靠在床头,享受着惠惠小嘴细致的服务,手掌在惠惠光滑的背脊和屁股上轻轻地抚摸着。
“这下放心了吧?”
冯一峰说。
“嗯……你说小T会不会是假装不知道啊?”
“不会的,他能装的那麽淡定麽?你以为他谁啊。”
“可能吧……可我还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麽?担心他说出去?这种事他跟谁说啊。再说了,他跟你关系不错,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往外说的。”
“可是……这样对他多不好啊……”
“怎麽的?你对他还有感情了?当时是你拒绝他的啊,这会儿怎麽又反悔了?”
没想到惠惠居然把我的事情都告诉冯一峰了……“不是……只是他一直对我挺好的,就算不能在一起也不需要伤害他啊……”
“其实你这样不清不楚地更伤人,懂不懂?而且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别想着别的男人。”
“但是……啊!……”
没等惠惠话说完,冯一峰就用手指扣进惠惠还略显肿胀的小穴里。
“行了,再来吧。”
冯一峰坐起身来,挪到惠惠背後。
“等一下,再歇一会儿啦,啊……”
冯一峰双手抓着惠惠的腰,已经插了进去并且毫不怜惜地抽送起来。
终於,我看到了无数次出现在我幻想中的场景,我最最心爱的女人惠惠,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呻吟不断,唯一和幻想中不同的是,男主角不是我。
冯一峰每一次抽送都用力到底。
可能是由於累,惠惠没有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而是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
“啊……啊……嗯……又顶到了……好深……啊……”
“还想不想他了?”
冯一峰一边大力抽送一边问道。
“啊……不……不想……啊…啊……”
“不想谁了?”
“不……啊……不……不知道……舒服……我什麽都不知道了……啊……啊……我……老公……我不行了……噢……”
这时冯一峰弯下身去抓住惠惠的两只手腕,然後向後一拉,把惠惠的上半身拉了起来,使得惠惠的一对傲人的双峰一下露了出来。
而且由於每一次抽送,冯一峰都将惠惠拉向自己,所以每次他都干得更深,干得更重。
惠惠被干得近乎疯狂。
“啊啊……不……啊……疯了……老公……舒服……啊……爱我爱我……再多爱我一点……啊……”
“操……要出来了!……啊!”
只见冯一峰用力拉着惠惠紧紧地贴着自己,臀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
每一次收缩,惠惠的身体都会像痉挛一样抖动一下。
“啊……好烫……好舒服……老公的都进来了……啊……”
射过以後,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冯一峰右手指轻抚着惠惠耳际的头发。
“亲爱的你太美了。”
“哼……讨厌啦……亲亲”惠惠扭过头像冯一峰索吻。
冯一峰当然不会拒绝,边伸出舌头和惠惠舌吻在一起。
“你也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这麽舒服过。从昨天晚到现在你几乎就没怎麽停过……我真快不行了,再做下去的话我感觉我快要疯掉了……”
“哼哼”冯一峰不答话,只是伸出舌头舔弄起惠惠的耳朵。
“啊……别……求你消停一会儿吧……我真的要不行了,你怎麽这麽疯狂啊……”
“你不知道麽,男人对一个女人越有感觉,他在床上就越厉害。”
“骗人……”
“骗你干什麽,不信你回头去网上查查。”
“我才不呢……谁像你这麽变态啊,上网查这些东西。”
“我这不叫变态,我这是真爱啊,你看,又起来了。”
冯一峰说着跪起来,然後用手指着胯下那个才刚刚射过现在已经又傲然挺立着的黝黑肉棍。
“天啊……你……你不会又想要了吧……”
“那还用说麽。”
冯一峰将惠惠翻过来,让惠惠仰面躺着。
然後分开惠惠的大腿,分别抱在手里把惠惠拉到自己身下,惠惠的小穴一下就抵在了肉棍前面。
“啊!别……求你了,再歇会儿吧……我真不行了……”
“行,那好吧。”
冯一峰说着,果真没有插进去。
但是却用手扶着龟头在惠惠的穴口反覆地摩擦着。
“你……你讨厌啦……”
“我怎麽了?你说别弄我就没插进去啊。”
“你……啊……别弄了……好痒……”
“怎麽弄在,这样吗?”
冯一峰又用另一只去都弄惠惠的阴帝。
惠惠伸手去挡却被冯一峰轻松地拨开了。
“讨厌……啊……别……啊……痒……”
“哪痒啊?”
惠惠没回话,可是脸却羞得通红。
“真服了你了……给我吧……弄得我也想要了……”
冯一峰笑了笑,腰一挺就进去了。
他先试探性地慢慢插了两下,然後便又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抽送。
一开始,惠惠还咬着下嘴唇,小手抓着头後的枕头,想要忍着不交出来。
冯一峰却故意使坏,干着干着突然抽出只剩龟头,然後用力啪的一下插到底。
惠惠因此下意识地用手去推冯一峰,结果刚好被冯一峰抓住手腕。
没有了发泄渠道,惠惠终於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嗯……疯了……你又使坏……啊……好涨……你轻点……顶到那了……啊……”
冯一峰插了一会儿,将惠惠的小腿挂到肩膀上,略微倾下身子,压得惠惠的臀部跟着翘了起来,这样冯一峰就插得更深了。
不得不说冯一峰在床上确实很厉害,虽然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但是这一次已经又做了二十多分钟了。
“来了啊”冯一峰说着又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好似机关枪一样。
这次,冯一峰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在最後一刻抽了出来。
当他的阴茎抽离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像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射得惠惠脸上,胸部和腹部都是。
让我惊讶的是,冯一峰的射精不光有力,而且量还很大。
同样作为男人,一晚上射过很多次以後,居然还能有这样的量让我很不理解。
失神过後的惠惠休息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看冯一峰,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伸出一只手指在小腹上的一滩精液上划了一下。然後,她举起占着精液的手指伸到冯一峰面前,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後……然後……她缓缓地将手指放到嘴里,用极具诱惑的表情吮吸着。
我想都没有想过惠惠会有这样的一面。
如此的妩媚,风骚。
当看到惠惠将手指放到嘴里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腰间一阵酸麻,接着一股湿热的感觉就在两腿间蔓延开了……然而受到刺激的不光是我,冯一峰才刚刚射过的鸡巴一下子又立了起来!他拉起惠惠的一条腿,让惠惠侧着身,然後又将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操!你个小妖精!”
冯一峰像疯了一样玩命地干着。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然後又顶到底,使得床都剧烈地摇摆起来,和墙撞得咚咚直响。
“啊……好舒服……疯了……爱你……啊……死了……舒服死了……啊……”“啊啊啊啊!”
这次终於换冯一峰撑不住了,不到5分钟,冯一峰已经是强弩之末,他整个人压到惠惠身上开始疯狂地冲刺。
半分钟後,便抽搐着趴在惠惠身上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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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房间里的疯狂我没有看完。
射过之後的我稍微找回了些理智。
我退回自己的房间,处理了一下内裤。
那之後,他们安静了好长时间。
可能终於累的睡着了。
我在房间里等着内裤晾干,也没法离开。
只能悻悻地看看电视。
下午三点左右,隔壁断断续续又传来惠惠的呻吟声和床铺咚咚的声音。
我幻想着墙对面的画面又自慰了两次。
直到7点多,我才听到隔壁的房门开了。
我趴在阳台上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他们两人出现在楼下,向公司走去了。
这就是故事的结尾了。
很遗憾的,这个故事没有什麽精彩的结局。
因为它就是这样。
我也没有夺回惠惠,冯一峰也没有为了惠惠而离婚。
据我观察,惠惠和冯一峰的关系大概维持了半个月左右。
从那之後我就再也没有窥见过她们两个人发生关系。
可能这次就是最後一次,又或许他们隐藏的很好。
培训结束以後她们的接触就少了。
惠惠後来很少从座位上消失,消失也是很快就回来了。
後来偶尔能看到,她们两个人在走廊里遇到时会互相装作没看见。
三个月之後,我看到了冯一峰离职的告别邮件。
邮件内容很简单,说是要去寻找更好的机会。
那天下午,惠惠又消失了一段时间。
我後来在楼梯间找到了她,她那是正在一个人坐在楼梯上哭。
我和惠惠这以後就像普通同事一样。
我不是没想过再追惠惠,但是我清楚我忘不掉之前看到的事情。
就算我和惠惠在一起了,我们的关系也会是病态的。
好了,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谢谢您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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