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类型短篇合集)春之文祭(6-10)

第06篇 我的妻子珠儿变成别人的老婆

 

 
作者:成成
脑袋一阵阵刺痛,“啊”的一声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白,我定了定神,明白我原来是躺在医院里。我看了看自己,还好,除了头上包着,身上倒没有什麽伤。
“你醒了?醒了就好,我们已经通知你的爱人了,她马上就到。你现在头晕吗?”
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我转了一下头,看见一个护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我感觉了一下,好像除了头有一点点痛,别的没什麽,就说:“还好,头不晕,只是有点痛。”
护士轻笑一声说:“这是因为你的头被开了一个口子,缝了几针,当然会有点痛。不晕就好,如果你有头晕、想呕吐的感觉就要及时告诉我们。”
“哦。”
我回答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护士虽然漂亮,但个性内向的我可不敢有调戏的冲动。
真倒楣,我叹了一口气,本来好好的在上班的路上走着,经过一片居民楼的时候,一个花盆从天而降,砸在了我的头上,还好花盆不大,估计也不是很高,不然,我估计也醒不过来了。
别人碰到天上掉馅饼,我倒好,碰到天上掉花盆,而且是直接掉到头上的那种。我自嘲的笑了一下。我从不好高骛远,我的成长之路也是平平淡淡:读了一个不好不坏的大学,毕业以後找了一个不好不坏的工作,在城市里买了个不好不坏的房子。不过好运的是,我找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老婆:漂亮、温柔、勤俭持家。生了一个儿子之後,老婆就做起了全职主妇,家里的一切从没有让我操心,不大的房子乾净又温馨,儿子健康又听话。
我听见开门的声音,睁开眼一看,只见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我眼前一亮,好艳丽的女人,进来的女人年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和我老婆差不多年纪,不过比我老婆高,看上去有一米七多,前凸後翘,身材非常劲爆,穿了一件式的连衣裙,上面都快被撑爆了。她的五官非常标致,嘴唇有点厚,看上去很性感,挺翘的鼻子上面有一双大大的丹凤眼。
她一进来就飞快的走到我的床边,抓着我的手,我本能的缩了一下,但她抓得紧紧的,一连串的说:“老公,没事吧?吓死我了。”
说着就把手伸过来想摸我的头。
我一下子就蒙了,这是谁啊?我都不认识她,却叫我老公。我下意识的偏了偏头。後面的护士说话了:“你先生没什麽事,就是头上开了个口子,已经缝好了,只要观察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哦,哦,那就好,谢谢你啊,医生。”
这个女人也不管这人是护士还是医生,说完就转头看着我说:“我已经开除了那几个工人,真是无法无天了,敢动手,那个打人的我已经报警抓起来了。你好好养伤,等出去了好好收拾他们。”
我可以肯定,她是认错人了,我是被花盆砸的头,什麽被人打的?不过看她紧张看着我的眼神又不像是假的。我定了定神,说:“这位女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个女人一听,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楞了几秒钟,看上去吓坏了,抓着我的手更紧,声音都带着哭音:“老公,你怎麽了?我是你老婆啊,什麽这位女士,你别吓我。”
说着转头看向哪个护士:“医生,怎麽回事?我老公怎麽不认识我了?”
护士好像也被吓着了,她说:“你别急,我这就去叫医生。”
说完转头就快步出去了。
从女人进来,到护士出去,我被一连串的意外搞得有点头晕。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被砸了一下头,醒过来世界就变了一样。我看出来女人应该不是装的,但是我是真的不认识她。
不到一会,那个护士就带着一个医生进来了,医生一进来就问我:“你觉得有没有什麽不舒服,比如头晕、恶心,或别的什麽?”
我其实心里也有点害怕了,我以为我在做梦呢!刚才还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痛,应该不是做梦,但这是怎麽一回事呢?听到医生的问话,我楞楞神,只能说:“就有点头痛,别的倒没什麽。”
医生一听,又问:“你是觉得头里面痛还是就头皮痛?”
我想了一下,除了头上那个伤口,真的没别的,就说:“里面不痛。”
医生沉默了一下,说:“这样吧,你先去照一下X光,然後再说,好吧?”
我还能说什麽呢?那个女人也连忙点头。护士扶起了我,其实我觉得我自己可以走,但有人照顾的滋味也不错。医生带着我们去照什麽X光,我现在不敢说什麽,怕别人把我当怪物,只能由着他们。
一系列检查忙下来,我又回到了病床上。现在,我半躺在床上,那个女人拿着一碗皮蛋瘦肉粥,一口一口的在喂我。我本来说我自己来,可那个女人一定要喂,我只能沉默。
吃完稀饭,那个女人便一直问我问题,什麽记不记得她是谁啦,什麽家里有几个人啊……我现在可不敢说什麽了,只能摇头,被问烦了,只能说困了,要睡觉,然後就躺下了。
我闭着眼睛,心里混乱,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想了半天,不得要领。我忽然想到,不会是无聊的时候在网上看到的什麽穿越啊、重生之类的吧?但刚才我看了一下,好像时间差不多啊!身体年龄也差不多啊!
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到原因,倒是感觉到一股尿意,我就下了床,那个女人一看我下床,连忙来扶我,问我干吗,我就说要上卫生间,她看我身体没什麽,也没有跟来。
我撒了尿,在洗手的时候看了一下镜子,一看就呆住了。我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也不是说难看了或变英俊,差不多,但绝对不是我以前那张脸。
我就看着镜子里的脸,还好,我的心理素质不算强大,但也不算太差,没有被吓晕。我看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然後又掐了自己的大腿好几下,咧了咧嘴,不是做梦。难道是灵魂转移?网上小说看多了,说实话想像力也丰富了好多。
我用水洗了洗脸,觉得冷静了一点。我想着,除了灵魂转移,想不到别的原因。但要怎麽办?这个还没想好,肯定是不能说出去的,不然可能会被科学家拿去切片研究。
我在自己心里给自己加了加油,定了定神,就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看到那个医生拿着一张X光图在和那个女人说着什麽。我走进去,医生就对我说:“张先生,我看了你的X光图,应该是没什麽。但人的大脑是很神奇的,我们现在也没有研究清楚,我估计是有什麽压到了你的记忆神经,让你暂时失忆了。”
说着,他转向那个女人说:“你先生的身体已经没什麽大碍,但记忆暂时失去了,这个就要你多和他聊聊天,希望可以让他早点恢复记忆,这个东西我们没有特别好的方法,你要有耐性,慢慢引导。”
看到医生说不出原因,我其实有点清楚了,应该是灵魂转移这种很扯的事情让我碰到了。不知道这个是福是祸,但不管什麽,我现在只想出院。我现在很想我的老婆,还有我可爱的儿子,不知道他们怎麽样了,一定也很担心吧?
那个女人(也就是这个身体男人的老婆)叫吴双,从病历里我也看到了我现在的名字:张伟。
在我的执意要求下,我出院了,双儿陪着我走到医院门口(她说我都叫她双儿)叫我等一下。一会,一辆宝马就开到了我的面前,原来我身体的主人是个有钱人。说实话,我感到并不高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属於我,会不会穿帮,但现在我也不知道做什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现在我出院已经好几天了,头上的伤口也好了很多,双儿去了厂里。我已经搞清楚了现在我的身份,我叫张伟,今年32岁,是个富二代,父母出了车祸,作为独生儿子的我自然的继承了家产。不过我身体的原主人基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因为父母溺爱,不爱读书,也没有什麽生意头脑,继承了公司,基本就没怎麽管过,不到几年,就亏得一塌糊涂,没办法,只能卖的卖,关的关(我估计应该是有人看到现在的主人没本事,所以故意吃了他的公司)现在就剩下一个制衣厂。
老婆双儿看到实在不行了,就也到厂里帮忙,现在基本就是双儿在管着,我基本就是每天昏天酒地的。不过双儿倒是个好女人,厂子在她的管理下,倒是撑住了,她对我也不离不弃,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是对我怒其不争吧!我的受伤,是因为我去厂里,有一个师傅要我加工资,我骂了他,骂得不大好听,後来慢慢地变成了推来推去,那个师傅推得我撞到了头,当时就晕了。这些都是从双儿的嘴里知道的。
我们现在还没有小孩,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所以现在家里除了一个保姆,就我一个人了。我越来越想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了,但我想过,我以这样的样子去见他们,他们会认我吗?应该会被吓到吧!
但我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了,从我和老婆结婚後,我们就没有分开超过24个小时,我已经很习惯她在我身边了,她不在身边,我总觉得身体好像少了一块似的。现在的老婆双儿虽然漂亮,在我面前也不避讳,常常换衣服什麽的,但生性保守的我,却以身体为由从来没有碰她,我觉得这是背叛。
我出了门,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家,一栋欧式的别墅,坐落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别墅区里,在这个城市里,对於我来说应该是个天价吧!现在这是属於我的,但我并没有什麽感觉,一个是因为还有点彷徨,现在也没有归属感,还有就是想念我心爱的妻子和儿子。
这几天我了解到,这里和我以前的地方属於同一个城市,谢天谢地,不用我舟车劳顿。虽然家里还有一部车,我在大学里其实也考了本本,但我没有开车,因为以前没有买车,开车技术实在是不敢上路,所以,我选择了坐的士。
坐上的士,我说了以前小区的地名,司机还不大清楚,可能那个小区太小了吧!我就说了附近一个较有名的地方,司机才明白。
距离家越来越近,我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不知道老婆会认我吗?
到了小区附近,我就下了车,慢慢走到小区门口,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怎麽进去,进去怎麽说,我徘徊着。
“成太太,今天怎麽买那麽多菜啊?”
我看见小区传达室的保安老李走到门口时对着我後面打招呼。“是啊,这几天我老公受了伤,我买点菜给他补补。”
听到後面传来的声音,我一阵激动,因为这个声音很熟悉,正是我这几天朝思暮想的老婆——珠儿。
我连忙转头,果然看见我思念的老婆提着几个超市袋子,里面都是菜,向着小区门走去。只见老婆上身穿着一件很简单的白色短袖,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虽然是一个三岁小孩的妈妈了,但因为妻子的皮肤很白,身材娇小,看上去很难让人相信她已经结婚了,如果不认识的人,肯定以为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我一阵激动,连忙想上去打招呼,但立刻想到,我该怎麽说,难道就说自己是她的老公,只是变了个样?她会相信吗?所以我放下了已经向前伸出的手,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了小区。
老李看到了我的异样,问我:“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麽事吗?”
真的不认识我了,以前我们算是挺熟的了,现在他看我的眼神满是陌生。
“没有,我只是路过。”
视线里已经看不到老婆了,我失魂落魄的回头,忽然想到我老婆刚才说的话,我一激灵,这些菜是为了给她老公补身子的,我在这里,她哪来的老公?难道……
我想到一个可能性,难道是我的身体也碰到了和我现在一样的情形?我害怕得发抖。如果那样,我和张伟两个人算什麽情况?借屍还魂?我们算死了还是活着?前些天我都想不到这些,但是现在,我的脑袋里蹦出了这些问题。
我发疯的回头,跑到小区的传达室,飞快的说:“我找人,C栋305,我有急事。”
老李让我吓了一跳,看着我的眼神满是警惕:“刚才上去的人是谁,你认识吗?”
我知道老李怀疑什麽,只能说:“认识,她应该是珠儿,老公叫成成,我是成成的朋友,但他老婆和我不熟,我看过她照片,不骗你,我找成成有急事。”
我知道我的话漏洞百出,但我当时也实在想不出什麽,只能乱掰。
老李看我的衣服都是名牌,可能想我应该也不是什麽坏人,居然相信了,只是叫我登记名字,我立刻写上张伟,他就让我进去了。
我飞快的进去,熟门熟路的走到以前的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不管要面对的是什麽,为了我亲爱的老婆和孩子,我都要面对它。我摁着门铃,一会,门开了,珠儿开的门,她看见我,好奇地问:“你找谁?”
看着她,我说不出话,我只觉得心里很难受,我亲爱的老婆居然问我找谁,同床共枕五、六年的妻子居然不认识我了。
珠儿见我发呆不答话,可能我的表情也不大好看,有点害怕了,她回头叫了一声:“老公,是不是找你的?”
我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
然後从我妻子旁边探出了一个头,一个让我不知所措的、虽然心里已经想到、但还是吓得向後一跳的头——我的头!是的,我看见我面前站着一个我!
我看见我(有点晕,我再想想怎麽措辞)也是一跳,但立刻把我拖了进去,嘴里说:“是我的朋友,以前的老朋友。”
说着就把我拖进了房间。从门口到房间的路上,我看见了我三岁的儿子,坐在那里看动画片。
我们一进房间,他就锁上了房门,抓着我的肩膀,激动地说:“我是你,你是我,是不是?”
虽然说得很混乱,但我还是听懂了。是的,我们不但是灵魂转移,刚好还是灵魂互换。
我们瞪着彼此,不知道要说什麽,也不知道怎麽办。沉默了一会,我问他:“你是怎麽知道这个的?”
他苦笑一声:“以前看到一部电影,有这个情形,谁知道真的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又是一阵沉默,他抬头问我:“怎麽办?”
我看了看他,他的眼神很惶恐,很无助,我知道他也不敢说出来,这种事,要不就有人说你神经病,要不就把你拿去研究。虽然他现在的身体是我以前的,但人的本质其实还是灵魂,所以,其实我们是互换了,但我们还不能换回来,因为我们的身体没换,天意弄人。
其实,从我在双儿嘴里了解到张伟以後,我是看不起他的,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努力过,不学无术,所以现在也当然不知道怎麽办。我虽然刚开始也是害怕,但现在,我已经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我知道,我要自己想办法。
我问他:“你现在身体好了没有?”
他摸了摸头说:“身体是好了,过几天我们就换回来,你家好穷,我亏大了。”
我无话可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再糟蹋,家产也不是我现在可比的。但怎麽换?老婆怎麽说得通?我只能说:“换肯定要换,但不要急,要慢慢来。”
他虽然不上进,但也不傻,听到我这样说,也知道我们就这样换回来,那也太惊世骇俗了,所以也只能点点头。
过了一会,我忽然想到个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心里一紧,但我想,也不一定是我想的,我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不要吓自己。我定定神,问他:“你碰过我老婆没有?”
我强作镇定,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我。
他听见我的问话,看了看我,眼神立刻移开,然後抬头说:“你难道没有碰过我老婆?”
我一听,一股怒气冲上头,我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他,咬着牙骂道:“你这个人渣,居然敢……”
我握紧拳头就想揍上去,但看到眼前这个人,这是我啊,这张脸陪了我三十多年,看着他懦弱的看着我,我竟然打不下手。
他弱弱地说:“是她主动的,我怎麽抵挡得了……”
我无力说话,老天这样玩我。我闭上眼睛,眼前飘着他们抱在一起的情形,无话可说,因为和床头结婚照上两个人一模一样……
外面传来珠儿的声音:“可以吃饭了,你们两个人在干什麽啊?”
我抬头看他,只见他也在看我。
我们走出房间,只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珠儿对着张伟(以灵魂为主)说:“老公,你招呼你朋友一起吃饭吧,我喂一下儿子。”
我一听,下意识的要搭话,但一看她的眼神,她竟然是看着张伟说的,我一时心如刀割。我知道不可以怪她,但我还是不能自抑,眼睛一热,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我转过头,急匆匆的走向大门,打开门,冲了出来。也不管他们怎麽反应,疾步走下楼梯,走出小区。看见珠儿温柔的看着别人,我怎麽吃得下饭?痛苦的是,我还不能反对。
我走在大街上,一时不知道去哪里,我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直到感觉到饿了,我才稍微清醒一点,我打了一个车,回到了现在的家里。我走进家门,保姆问我有没有吃饭,我摇摇头,过了一会,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在了我面前。我自嘲的想,我起码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
在浑浑噩噩中,太阳下山了,我现在的老婆——双儿回来了。她走进房间,看我躺在床上发呆,叹了一口气,可能也已经习惯了吧,也没说什麽。她放下包包,就在我面前换起了衣服,我瞥了一眼,然後就没有收回眼神。
只见双儿今天穿了一件短袖的白衬衫,下面是黑色的一步裙。她现在侧对着我在解上衣的钮扣,双儿的上围太丰满了,每解开一个钮扣,就看到衬衫蹦开一块。
前几天双儿在我面前也从来不设防,但因为我自己没过自己的心理关,从来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但现在也许是躺在床上呆滞得太久了,以至於反应不灵敏,也许是别的原因,总之是我的眼神移不开。
一会,上衣的钮扣就解完了,双儿脱下衬衫,上半身只剩下一个黑色的胸罩包围着丰满的乳房。她接着拉下裙子的拉链,并拢双腿,裙子慢慢地掉了下去,露出了黑色的小内裤,内裤很小,只能包住半个臀部。
双儿捡起裙子挂起来,然後手伸到了後面,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一双完美的乳房凶狠的弹了出来,我眼前一亮,好大的一对乳房!而且虽然大,却很挺,违反了地球引力。两颗粉红色的草莓在接触到空气时稍微挺立了一点,在浑圆的乳房中间特别显眼。几乎一下子,我下面就硬了。
双儿无视於我的存在,拿起一件宽松的家居裙套上去,然後就走出了房间。
虽然过程只是短短的一两分钟,但因为我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所以双儿完美的身材对我的诱惑依然很大。
我看了一下搭起帐篷的裤子,几乎想要扑上去,但还是勇气不够。虽然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对我来说,除了妻子珠儿,我从来没有第二个女人,以前在大学里都没有恋爱过。好吧,我承认我有点不开窍,但珠儿真的是目前我唯一的女人。
对於这个性感但还是陌生的“老婆”我还是不敢怎麽样。想起珠儿,心里又是一阵痛,珠儿的身材没有双儿那麽丰满,乳房稍微小一点,还喂过母奶,但断奶以後,珠儿每晚都要自己按摩乳房,也常常要我帮她按摩,所以到现在,珠儿的乳房依然挺翘。而且珠儿的屁股虽然也没有双儿那麽大,但也是很翘,那是以前我最喜欢的地方,以前我是常常抱着她,一只手摸着珠儿的屁股入睡的。
现在,摸着珠儿屁股的人不是我了,看到张伟的反应,我就知道张伟已经和我老婆做过爱了,当时心里愤怒得想杀人,但看到那张我的脸,还是打不下手。
天意弄人,自己老婆被人干了,我竟然没有什麽办法去阻止。虽然我现在住着别墅,里面也有一个性感的女人,也算是我的老婆,说实话不能算亏。想到这里,我顿了一下,老婆现在和“另外的人”一起睡觉,我在这里这麽老实有什麽意义?难道珠儿会在意?而且,双儿应该也不会在意吧?我深吸了一口气,终於下定决心。
我们吃过晚饭,保姆是每天早上来,晚上走的,现在房子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既然我下了决心,也卸下了心防,竟然感到非常激动,好像是回到了第一次和珠儿做爱的那一晚,心跳很快,脸上发热。
我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双儿,强忍着激动慢慢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把她揽过来,双儿看了我一眼,但没有挣扎,顺从的依了过来。我抬起她的下巴,嘴巴亲了过去,双儿来不及反应,只是“嗯”了一声,就在我的舌头下迷失了,我们的舌头交缠着,互相吃着对方的口水。
亲了有十来分钟,我们才慢慢地分开。双儿睁开双眼,问我说:“你的伤好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她肯定是在我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慾望。
我再度亲上了双儿的嘴唇,而且手也从裙子底下探上来,摸上她丰满而挺翘的乳房,好柔软,我心里赞叹一声。双儿的乳房我起码要两只手才能包住一只,在我的揉捏下,她的乳房在裙子里不断变化着形状,双儿的呼吸也慢慢地重了起来。
在两只乳房上来回搓揉了一会,我的手慢慢地摸了下去,滑过肚皮,经过小腹,隔着内裤,我的手摁在了双儿的大腿中间。双儿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呼吸愈发浓重,舌头已经忘记反应,只是微张双唇,由着我为所欲为。
手指摁住的地方,柔软而炙热,我轻轻地揉着,过了一会,手指已经感到湿意,我蹲下身来,两只手拉住内裤边沿慢慢地往下拉,双儿顺从的抬高了臀部,让我顺利地脱下了她的小内裤。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双儿的阴毛非常浓密,不像珠儿,只有阴蒂上面一小块,但各有各的美。
我站起来,飞快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後压了上去,我把双儿的裙子从头上脱掉,嘴巴亲上了她的乳房。我两只手揉着两只乳房,嘴巴在两个奶头上来回地吸着,硬硬的老二在双儿的大腿中间滑动。双儿双眼迷离,两只手抓着沙发,嘴巴微张,发出“嗯嗯嗯”的声音,身体微微扭动。
我一只手探下去,双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我再也忍不住了,摸到了双儿的肉洞,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我握住自己的老二,对好洞口,屁股向前一挺,在淫水的润滑下,一下就插到了底,双儿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
我把双儿的两条腿分开,让自己可以插得更深,我两只手压着她的大腿就开始了抽插,我一开始就插得非常快,动作几乎是野蛮的,双儿在我猛烈的抽插中扭动得也渐渐用力,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大,从“嗯嗯嗯”到“啊啊啊”到最後就像是猫叫春一样,嘶声力竭的叫着。
双儿的叫床声要比珠儿疯狂得多,珠儿和我做爱的时候,都是压抑着自己不敢大声叫,有时我叫她可以叫出来,她都说不好意思,最多就是“嗯嗯嗯”双儿的疯狂叫声也刺激着我,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大,我大开大合的抽插着,根根到底,她的双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双乳。
插了大概有七、八分钟,双儿好像要断气一样,眼翻白,身体抽筋一样,我的鸡巴头感到一阵热流,然後就是大腿根也是一阵热,双儿居然喷潮了。在这样的刺激下我哪里还忍得住,我一声低吼,屁股用力一挺,在双儿的肉洞深处,一股一股的喷射着,这种淋漓酣畅的感觉是以前都没有过的。
简单的清理一下战场,我坐回沙发,两个人就赤身裸体的依偎着,我轻轻的对她说:“老婆,明天开始我不出去混了,我们一起好好经营厂子吧!”
双儿一听我说的话,惊讶的转头看我,我看见她的眼神渐渐发亮,脸上散发出动人的光彩,她一把抱住我,在我肩膀上轻轻呢喃:“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多年了……”
这个想法是我考虑了很久才决定的,既然老天把我这样安排,那我只能去适应它。而那个制衣厂虽然在双儿的努力下站住了脚,但对双儿这样的女人来说也是赶鸭子上架一样,她其实也在幸苦的撑着,在她前些天的谈话中,我知道其实是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的,而我作为一个男人,既然老天把我放在一个这样的位置上,虽然我也没有什麽经验,但也应该要责无旁贷的肩负起来。
我说出了这个想法之後,双儿明显非常开心,我们一起去洗了个澡,双儿也非常温柔的帮我全身都洗得乾乾净净。我们互相擦乾净,躺到了床上,双儿趴在我怀里,开心的说着一些厂里的事情,我的手摸着比以前老婆更大的屁屁,听着她在我耳边的倾诉,慢慢地下面又有了感觉。
双儿在我怀里当然也感觉到了我下面的变化,她风情的白了我一眼,身子慢慢下移,嘴巴亲着我的奶头,慢慢地亲下去,一会,我就感到下面被一个非常温润的地方包围了。
双儿的舌头非常灵活,而且无处不在,我的龟头、棒身,甚至袋袋都留下了它的痕迹。不到一会,我的下面就硬得像铁棒一样了,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的对着双儿的脸,但双儿却是一点都不怕,还一口就吞下了它。
双儿的口交技术真的是厉害,她可以把我硬硬的老二整根吞下去,这是珠儿绝对办不到的,她还会叫我趴着,然後舔我的菊花,舌头还会顶进来,这种异常的刺激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我实在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就要上马,双儿用手压住了我,温柔的说:“你躺着,让我来。”
然後坐到了我身上。她抬起臀部,把我的硬棒扶正,对好她自己的肉洞,然後慢慢地坐下来。原来在她为我服务的过程中,她也已经很湿了,真是一个极品女人。
她把我的老二整根吞进去後,就在我身上摇动起来,硕大的乳房上下晃动,动人的丹凤眼又迷离起来,嘴里又开始呻吟。我这时已经把我以前的老婆和孩子抛到了九天云外,只觉得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随着她的摇动,我的双手捏着她跟着摇动的双乳,舒服得不知身在何处。过了有五、六分钟,只见双儿爬下了我的身子,然後在我旁边趴下来,屁股翘着慢慢摇动,我看见她那麽明显的邀请,一下就爬起来跪在她後面,就想要刺进去。
只见双儿一只手向後探过来,握住了我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她的菊花洞。
我楞了一下,她这是什麽意思?难道要我插进去这个洞?虽然我也知道什麽叫肛交,但我可从来没有尝试过,而且我怕珠儿受伤。
双儿见我发呆,回过头来笑道:“怎麽啦?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麽?”
我知道了,原来那个张伟已经老早就把双儿的菊花洞开发了。现在箭在弦上,哪还会不发,我从她的前面沾了淫水,抹在菊花洞口,然後就慢慢地刺了进去。
双儿的後面已经被开发得很充份了,我的老二进去虽然也觉得很紧,但还是顺利地整根进去了,我定了定神,就开始慢慢地抽插。菊花洞里虽然没有前面的肉洞那麽湿润,但却有着别样的刺激,四周的肉紧紧地保卫着我的老二,每次抽插都要稍微的花上一点力气。
我在双儿的菊花里抽插,双儿自己用一只手揉着前面的肉洞,不到一会,居然又有了一次喷潮。我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了,但在这样新鲜而强烈的刺激下,也是觉得越来越要冲上顶点。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脸朝上躺着,把她的双腿提起压在腰上,我又插进了她的肛门,然後手揉着她的阴蒂,下面也开始猛烈地抽插。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双儿又很快有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我也第二次射了出来,而且是射在了双儿的菊花洞里。
看着双儿在我旁边沉沉睡去,我暗暗下了决心,我要努力适应这个新角色,而且,我还要负担起两个家庭。珠儿,等我……
从第二天开始,我就在双儿的帮助下,开始努力学习,学习怎麽管理,还有很多生意场上的往来。我现在尽量不想以前的家庭,我知道我以前是有一点存款的,只要不要太浪费,还可以过很长一顿时间,靠那个张伟,我估计是没什麽用的。
这些天,我忙碌而充实,白天,我已经可以勉强胜任新老板这个角色了;晚上,我基本可以推的就尽量推,很少出去应酬,因为双儿的身体对我太有吸引力了。我几乎每晚都在双儿的三个洞里驰骋,但好像双儿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奇怪,有点欣慰,但好像也有渴望,还有点哀怨,反正很复杂,我也看不大懂,心里只能想:难道我鞭挞得还不够?
过了大概半个月,我坐在老板办公室里,我的手机响了,我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了张伟的声音,他说得直接又乾脆:“没钱花了,拿钱过来。”
我一愣,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怎麽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他被我问得也是一愣,但很快的说:“我自己的号码我怎麽会不知道?”
我自嘲的一笑,真是晕了,我们两个人现在已经分不出谁是谁了。
我问他:“你现在干什麽工作?怎麽会那麽穷?”
他一听,声音轻了一点,说:“我会干什麽啊,你以前的工作我老早就辞了,我现在都在家里呆着呢!”
我一听,说实话,还真的气不起来。对於他来说,叫他赚钱,真是不现实。
我又问他:“那珠儿呢?”
张伟说:“珠儿现在在找活干。”
我一听,心又隐隐作痛。我的珠儿真是受苦了,给她摊上这样的老公。
说实话,我知道我现在的家产其实是张伟的。但我现在并不想还给他,一个是不知道怎麽还,还有一个就是,就算我们转回身份,这个家张伟也撑不起来。
虽然在双儿的努力下,一下子败光是不可能,但迟早式微是一定的,那还不如我替他撑起来,大不了我就养着两个家庭。
我知道我的想法有点自私或没有道义,但那又怎样?谁可以告诉我更好的?
而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可不是我说的,古人说的。
张伟看到我不说话,可能有点急了,说:“老大,你可不要太过份啊!不然我可要全说出来了,到时候我看你怎麽办?”
我一听,冷笑一声道:“好啊,你去说啊,看谁会信你,连查DNA都查不出问题。现在,我已经把你的过往了解得差不多了,就算双儿半信半疑之间,你那麽混蛋,你说双儿会怎麽选择?而珠儿,我不承认,你有什麽办法?”
张伟听到我说的话,也不知道怎麽反驳,沉默了一会,居然说:“好吧,我承认现在我拿你没办法,但你可要知道,你现在的老婆和儿子可在我手上,我不痛快,他们会有好日子过吗?”
我一听,立刻火冒三丈,反问他:“你的老婆可也在我手上。”
张伟“嘿嘿”一笑,说:“你先回家,在床头柜的最下面那个抽屉,靠里边有一个U盘,你拿出来看一下,然後我们再谈。最後说一句,你的老婆非常有潜质哦!”
他说完话就挂了,我楞了一下,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让他这麽一说,我也坐不住了,双儿下了车间,我打了一个电话对她说有点事先出去一下,然後就开车往家里赶。
我到了家里,就跑到了房间,依着张伟的话找到那个U盘,然後开了电脑,插进去一看。拍的地点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视频里只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屁股朝着我,跪在房间门口,屁股看上去好大,房间的门虚掩着。
过了一会,门开了,我看见我走了进来,我吓了一跳,不过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原来的张伟。只见张伟走进房间里,看见那个女人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然後俯下身,从地上捡起一段绳子,然後就朝房间里走,女人被拉得转过身来,随着张伟爬着走,我看清了,原来绳子的另一头连着女人颈上戴着的一个圈圈,而女人,就是双儿。
只见张伟牵着双儿,好像遛狗一样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後坐到床边,只见双儿立刻爬过去,两只手就去解张伟的裤子拉链,张伟却踹了双儿一脚,踹得双儿坐在地上,张伟好像很生气的说:“谁叫你自己行动的,我同意你了吗?”
双儿不但不生气,而且飞快的跪下,低着头说:“对不起!主人,奴儿知错了。奴儿可以舔主人的鸡巴吗?”
我被他们两个人行为惊得目瞪口呆,什麽主人、奴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SM?问题是,我想到了张伟最後说的话,他说珠儿也很有潜质。什麽潜质?这个潜质?
里面的视频还在继续,我听见张伟说:“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你知道要怎麽做了吧?”
双儿顺从的爬起来,趴到了张伟的膝盖上,低声说:“请主人惩罚。”
张伟“嘿嘿”一笑,抡起一只手掌,“啪”的一声打在了双儿又白又肥的屁股上,双儿忍不住“啊”了一声,但人却一动不动,任由张伟一下一下的打着自己的屁股。
我看着视频,好像一股热气往上涌,涌上大脑,然後感到“轰”的一声,一个以前从来没有想像过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我的老二从来没有过的硬,心里的激动让我浑身颤抖,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做那双手,我要做那双手。
我一下关掉电脑,拔下U盘,放回原位,拿起手机打回去自己以前的号码。
电话里响起张伟“嘿嘿”的笑声:“怎麽样?精彩吧?”
我一下打断他的话,我说:“我们面谈,我开好房间再叫你。”
我飞快的出去,开车到以前住的小区附近找了一个酒店,开好房间,然後叫他。过了一会,张伟就到了,他进来坐到了我面前,大大咧咧地说:“怎麽样?有没有钱?”
我拿出一叠准备好的一万块钱,扔给他,说:“怎麽回事?”
张伟放好钱,说:“其实双儿本来就是个受虐狂,在我之前就被别人调教得非常好了,我是从一个调教高手里花了大钱买来的,只是我没本事,公司快倒闭了,而我没有办法,只能让双儿去撑,搞得我在她面前没有什麽尊严。虽然她还是对我百依百顺,但我自己不好意思,都没有底气再侮辱她,所以很久没玩了。不过现在住在你家里,看来你以前在家真是浪费了,珠儿的潜质可相当高哦!”
我听到张伟的话,想到自己以前宠爱的老婆已经被一个我看不起的人侮辱,气得一下站了起来,挥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嘴里骂道:“你这个人渣,你在珠儿面前就有底气了?你有什麽资格侮辱珠儿?”
张伟吃了我一个耳光,竟然不敢还手,只是捂着脸,呐呐地说:“她的奴性不输於双儿,不调教就太可惜了。”
我一时被张伟的反应搞得纳闷,这是个怎麽样的男人?自己那麽懦弱,还喜欢调教女人,真是个极品。我突然想到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我要先试试。
我对张伟说:“我可以给你钱,也可以让你调教珠儿,但我要做你的主人,你要对我言?听?计?从。”
後面四个字我说得很重,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
他看着我,面有难色,可能是接受不了吧!我一看,就慢条斯理的说:“你可以不接受,但以後我不会再给你钱,如果珠儿出来工作,我会想办法让她回到我身边,虽然我现在没想到办法,但我有钱,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说是吧?”
张伟一听我的话,脸色就变了,他知道自己的斤两,也知道现在没什麽好的办法,所以,内心已经有了一点动摇。
我看着张伟的脸色,最後加了一句:“我会养你一辈子。”
终於,张伟在我咄咄逼人的压迫下屈服了。一个好吃懒做又一无是处的人,本来碰到这种事情就已经彷徨无助了,而且可能他本身内心深处也是个双性人吧,既是虐待狂也是受虐狂。看着张伟屈辱的点头,我内心一阵畅快,前些天因为他和我老婆珠儿做过爱在我心里的痛苦也减弱了一些。
我深吸了一口气,低沉地说道:“既然你答应了,该知道怎麽样和我打招呼吧?”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在他还没有想清楚之前,就要把事情定下来,所以趁热打铁,继续逼他。
张伟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明显有挣扎,阴晴不定,但最後,还是屈辱的跪下了,嘴里颤抖的喊出了一声:“主人。”
第一次,我也不想继续逼迫他,我就让他跪在那里。我们商量了一些细节,当然基本都是我在吩咐他,但这方面他是老手,所以很多东西也要他的提醒。我们最後商量的结果是:珠儿有当性奴的潜质,张伟负责调教她,张伟可以当珠儿的主人,但我在场时,我是张伟的主人。
最後的结果让我很满意,靠这样的方法,我就可以再度拥有珠儿,还是和以前不一样的珠儿,虽然我还是爱她,但想到珠儿跪在我面前的场景,我就激动。
以後,我会以另一种形式爱她,既然张伟说珠儿有这方面的潜质,那麽珠儿在其中也应该是快乐的。
想到从此我将是三个人的主人,我兴奋得无以伦比。从此,我的生活将非常精彩。而对於张伟和珠儿之间的身体接触,我已经不怎麽在意了,因为在我的心里,张伟已经只是一个工具而已,谁会对工具吃醋呢?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了,我稍微休息了一下。不到一会,双儿也回来了,我们一起吃完晚饭,保姆收拾完也回家了。
我早早的坐在床上,双儿过了一会进来了,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就想进卫生间洗澡,我对着双儿喝了一句:“站住!”
双儿一顿,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加大了声音,接着说了一句:“跪下!”
双儿听到我的喝声,身体明显的一颤抖。转头看着我,眼神渐渐地亮起来,然後就乾脆的“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看到双儿果然那麽听话,我浑身热起来,我问她:“为什麽前些天不这样和我打招呼?”
双儿低着头说:“我以为老公头受伤了,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不喜欢我了呢!”
我一听,冷笑一声:“老公?我?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双儿一听,头低了下去,连忙说:“对不起!主人,奴儿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我听见双儿的回答,暗自一笑,调教好的就是不一样,都不要自己花心思。
我就说:“既然知错,你应该知道怎麽办吧?”
双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趴到了我的膝盖上,把自己的裙子拉到腰上,又把小内裤拉到自己膝盖以下,然後柔顺的说:“请……请主人责罚。”
双儿趴着,头发盖住了脸庞,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眼前的情形已经让我忘记了别的事,我看着趴在我腿上的白屁股,下意识的挥手打了下去。“啪”的一下,屁股肉在我的拍打下一阵颤抖,双儿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但仍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我的心里发烫,脑袋也是发热,手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拍打着双儿的屁股,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双儿从“啊啊”的叫声变成嘤嘤的哭泣声我才清醒过来,我定神一看,只见双儿的屁股已经让我打得又红又肿。
我看到那像红馒头一样的屁股,既兴奋又有点内疚,我的手由拍变成了摸,可是我一摸上双儿红肿的屁股,双儿的哭泣声竟然立刻停了,而且很快就变成了呻吟。
我摸到了双儿的屁股沟,感觉到很湿,我探头一看,只见双儿的屁股沟连大腿都湿透了,淫水还沿着大腿向下流。双儿在我的拍打下竟然那麽兴奋。
我笑骂道:“你这个骚货,真是欠打,还越打越骚。”
说着就把双儿的头发捋开,我看见双儿的脸红红的,洋溢着满脸的性慾,再加上挂着的泪痕,让我的性慾更加高涨。
我一把将她转个身,把她的头抱起来,嘴巴就亲了上去。双儿双眼迷离,舌头在我的侵略下伸出了嘴唇,任我欲所欲求。
我亲了一会,把双儿摆成了狗爬式,拉出硬硬的老二,一下就插进了她淫水泛滥的肉洞里……
今天的双儿特别淫荡,高潮不断,我骂得越下流、越羞辱,她越兴奋,不知道到了几次高潮,到最後我插着她的菊花洞时,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我射了今晚的第三次後,才抱着双儿的身体沉沉睡去……
我既然唤醒了自己的虐待性格,当然不会浪费。现在,厂里的生意渐渐地进入正轨,双儿已经不在生意上花心思,每天到厂里,只是为了我的玩乐。我的办公室,现在变成了我遛狗的地方,因为没有我的允许,是没人敢进来的,所以我玩的为所欲为。双儿现在穿衣服的时候绝对比裸体的时候少,在办公室里常常就裸体一整天,还常常是被捆绑起来的状态。
有时候我会把裸体的双儿放在办公桌下面,然後叫人进来谈工作,这时候的双儿在办公桌下一动也不敢动,我还故意用脚在她的身上踩,双儿也不敢发出声音,往往别人走後,双儿的下体也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最喜欢的就是把午饭叫进来,叫赤身裸体的双儿跪在我面前吃我的鸡巴,然後把还有点烫的几个盘子放在她背上,我一边吃饭,一边在双儿的嘴里慢慢抽插。双儿吃的饭,也常常拌有我的精液,但双儿却吃得津津有味。
双儿对我的要求百依百顺,但我在兴奋之余,总觉得还缺少什麽,还缺少什麽呢?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是双儿被调教得太过了,在主人的要求下,已经没有了羞耻感。也许,在调教的过程中才是最有快感的。
我每过几天,就会把张伟叫出来,在酒店的房间里,我会把他脱得精光。我对男人其实兴趣不大,但为了更好的控制他,我会逼他舔我的老二,不是为了性慾,只为了侮辱得更彻底。有时候,我还会让他自己把自己的屁股洗乾净,然後让他趴在那里,我插他的菊花洞,还要他唱歌,唱着:“菊花残,满腚伤……”
在我的调教下,张伟已经彻底地成为了我的奴隶,从张伟的嘴里,我也知道我的老婆珠儿就是一个极品,淫荡而害羞,奴性非常好,但又保持着羞耻感。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珠儿,我叫张伟把儿子放到了一个贵族全托幼儿班里。那天,在珠儿出去买菜时,我走进了以前的家,在珠儿回来前,我躲到了房间里。
我把房门开了一条缝,然後向外看着,只看见珠儿提着一个买菜的小篮子走了进来,我看见不知道因为走路的原因还是别的,珠儿的脸红红的,特别可爱,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短袖,下面是一条超短裙,最多就在屁股下七、八公分,露出了两条虽然不算很长,但又白又直的腿,又青春又性感。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我心中充满了爱意。
珠儿进门後,顺手关好门,正要走进厨房,张伟喝了一声:“站住!我看一下你有没有听话,拉起裙子。”
张伟在我面前卑躬屈膝,在珠儿面前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珠儿一听张伟的话,脸更红了,嘴里说着:“你这个人,让我做那麽害羞的事,害得我买菜都不敢弯腰。”
但人还是听话的站住了,她放下篮子,两手拉住超短裙的下沿提了起来。
我一看,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只见珠儿提起裙子的下摆後,下面竟然是光溜溜的,不但没有穿内裤,连以前不多的阴毛也没有了,看上去又性感又乾净。张伟竟然让珠儿穿着超短裙,下面还光溜溜的出去买菜,珠儿也会同意啊,难道不害怕走光吗?
张伟看见珠儿老实的站在那里,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珠儿面前,手伸到珠儿的两腿之间摸了一把。我虽然知道他们每天在一起,张伟肯定把珠儿玩过很多次了,但现在亲眼看见张伟在我面前摸珠儿,心里还是感到一阵怒火,但我仍然努力的压抑住了脾气,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
张伟摸了一把珠儿的两腿间,然後把手抬了起来,我看见张伟的手上亮晶晶的,只听见张伟“嘿嘿”一笑,把手举到了珠儿眼前说:“小骚货,什麽害羞?我看你是巴不得别人看见你的骚屄吧?这是什麽?嘿嘿,让别人看见你的骚屄很兴奋吧?”
珠儿听见张伟的话,脸更红了,手放下裙摆,低着头不敢看张薇的手,摇着头说:“什麽啊,你真的太过份了,怎麽这麽说自己的老婆。我哪里会喜欢让别人看啊,刚才都吓死了,下面只是……”
只是半天,说不出只是什麽。
我看见我心爱的妻子在张伟的侮辱下害羞的样子,心里心疼得不得了,但一股异样的快感还是让我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
张伟看见珠儿放下裙摆,脸一黑,骂道:“谁让你放下的?我同意你放下了吗?”
珠儿一听,委屈得快要掉眼泪了,但还是不敢反抗,又把裙摆拉上来,露着下半身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嘴里还道着歉:“对不起!”
张伟当然不会放过珠儿,只听见张伟说:“犯了错,说声对不起就算了?跪下!”
珠儿一听张伟的话,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但人却慢慢地弯下腰,跪了下去。
张伟俯身把珠儿的裙子脱了,让她跪好,然後从篮子里拿出一根芹菜,弯下腰,把芹菜插到了珠儿的屁股洞里,插好後命令道:“给我在客厅里爬几圈。”
珠儿的眼泪一颗颗的掉在地上,但人却不敢反抗,真的在客厅里慢慢爬了起来。
我看得又心疼又兴奋,但心里不得不承认,让张伟来调教珠儿是对的,一个是张伟的手段比我还多,还有一个是我不一定舍得。
珠儿在地上慢慢地爬着,那个插在珠儿屁股洞里的芹菜跟着珠儿的爬动晃个不停,张伟跟着珠儿後面,说:“你说你这样像不像一只小母狗?”
珠儿听见这话,头一直摇,但人却还是向前爬。
张伟的声音大了起来:“你快说,你就是一只淫贱的小母狗,说不说?”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鞭子,在珠儿小巧而挺巧的屁股上就是一鞭,“啪”的一声,珠儿的屁股上就多了一条红红的印子。
珠儿忍不住痛,“啊”的叫了一声,飞快的爬了几步,在张伟的淫威下,终於还是屈服了,珠儿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低低的说:“我是小母狗……”
张伟一听,又是一鞭,说:“大声点,我听不到。”
说出了第一声,後面就更容易说出口了,珠儿的眼泪不住地滴着,但嘴里的声音大了起来:“我是小母狗,我是淫贱的小母狗。”
张伟“嘿嘿”笑了一声,继续道:“既然是小母狗,那就叫几声听听。”
珠儿被如此的侮辱,觉得脑袋都空白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这时,又是“啪”的一声,屁股上一痛,珠儿只能一面向前爬,嘴里一面叫了起来:“汪!汪!汪!”
我看见珠儿被如此羞辱,虽然还是心疼,但巨大的快感已经大占上风,在我眼里,珠儿真的变成了一条淫贱的母狗,就该这样狠狠地侮辱。
我眼睛紧紧地盯着珠儿,忽然,我看见珠儿爬过的地上竟然有点湿,定睛一看,原来珠儿在巨大的侮辱中爬着爬着,竟然淫水直流。张伟又打了几鞭,竟然连尿也忍不住撒了出来,但人却不敢停下来,只能边撒尿边爬,整个客厅都变得湿漉漉的。
张伟跟在後面都有点跟累了,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对珠儿说:“小母狗,爬过来,给我舔舔你最爱的香肠。”
珠儿一听,连忙爬过去,把张伟的老二拿出来,然後就舔了起来。张伟在调教中,鸡巴老早就硬硬的了,在珠儿的吸舔下,紫红色的龟头更是狰狞。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出了房间,给了张伟一个眼神,然後就走到了珠儿的後面。
珠儿听见後面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就要站起来,但张伟牢牢的摁住了她。珠儿不停地挣扎,我走到珠儿的後面蹲了下来,看到珠儿不停挣扎,我就一手摁着珠儿的屁股,一只手在珠儿已经满是鞭痕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下去。
我也没说话,就是不停地打着珠儿挺巧的小屁股,珠儿已经不再舔张伟的鸡巴了,但头被张伟牢牢的摁在了他的怀里。珠儿边哭边挣扎,但在我们两个男人的手中,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打着屁股,眼睛却是盯着珠儿光溜溜的下体,我看见虽然珠儿在喊痛,但淫水却是不断地冒出来。果然是个淫娃,我心里暗暗一笑,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叫张伟把珠儿控制好,将硬了好久的老二对准珠儿湿润的肉洞狠狠地刺了进去。
珠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叫声,她知道已经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插入了,还是在老公的怀里,感到既羞耻,又屈辱。但身体的快感却是骗不了人,在张伟的侮辱下,本来就已经非常兴奋了,现在一根鸡巴就在眼前挺立着,後面还有一根在狠狠地插着自己,异样的体验让珠儿在羞耻中不停地朝高潮挺进。
我插了不到三、四分钟,就感到珠儿的身体颤抖起来,我知道珠儿是要到高潮了,对她的身体反应我太熟悉了,所以加快了抽插速度,珠儿在我的抽插中,刚开始还压抑着不好意思叫出来,但在不断上升的快感中,呻吟声渐渐加大,终於,在一声尖叫中,珠儿到达了高潮,我的大腿都被珠儿喷出的淫水淋湿了。
到达高潮後,珠儿无力的趴在张伟怀里,任由我插,也不反抗了。我也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我看到插在珠儿菊花洞里的芹菜都被我撞蔫了,於是一把拔了出来,我看到珠儿的菊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珠儿的菊花是紧闭着的,现在看去,明显的已经松了一些。
我用手指指珠儿的菊花洞看向张伟,张伟点了点头,我心里靠了一声,自己老婆菊花的处女插竟然被张伟抢了先。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我拔出来老二,叫张伟从沙发上躺倒地上,然後叫他把珠儿抱到他身上,珠儿软绵绵的任由我们摆布。
我叫张伟摆正自己的鸡巴,然後把珠儿的屁股抬高,对准张伟的鸡巴慢慢地放下去,顺利地让张伟的鸡巴整根插了进去。张伟在下面一挺一挺的向上顶着,珠儿又开始了低低的呻吟。
我两只脚排开,站到张伟的两脚外面,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抹了一点淫水,在珠儿的菊花上抹了几下,珠儿可能意识到了什麽,又开始挣扎,嘴里不停地说:“不要,不要啊!”
我哪里会让她如愿,两手牢牢的把珠儿的屁股固定,老二顶在了菊花上,对准角度,一用力,龟头就进去了。珠儿嘴里忍不住“啊”的尖叫了一声,屁股不停地挣扎,但在我们两个人的努力下,根本就是徒劳。
我慢慢地向里面挺进,在挺进的过程中,明显的感觉到隔一层皮有一根硬棒在慢慢地抽动。不到一会,终於插到了底,珠儿也被我们两根棍子牢牢的固定在了中间。
我和张伟有节奏的一前一後插着珠儿,珠儿在从来没有过的耻辱和刺激中不断地呻吟,在短短的十分钟内,珠儿就有了两次高潮。在珠儿的第二次高潮中,整个人都痉挛一样,下体收缩着,我的抽插变得异常困难。在她的收缩中,我忍不住在珠儿的菊花里射了。
珠儿在我们两个人的玩弄中精疲力尽,浑身像面条一样趴在张伟身上,任由张伟从下面飞快的插着。我看了他们一眼,走进卫生间。
我洗了一个澡,走出来,看到张伟应该也射了,赤身坐在沙发上,而珠儿却趴在张伟的怀里,正在嘤嘤哭泣,可能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还不大接受吧!
我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也非常心疼和内疚,但为了以後顺利地拥有珠儿,我只能狠下心来。
我走到他们面前,站定,冷冷的说:“怎麽啦?看见我出来怎麽没有反应?跪下!”
珠儿听见我的喝声,停止了哭声,回过头来,惊讶的看向我,然後又转头看着张伟,可能是向张伟求援吧!可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张伟在我的喝声中放下珠儿,然後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珠儿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惊的看着张伟。我看珠儿还不跪,转过身来,拿起那条鞭子,朝空气中重重一挥,鞭子发出来“啪”的一声,珠儿浑身一抖,恐惧的看了我一眼,乖乖的在张伟旁边跪了下来。
我对着他们两个人说:“从此以後,我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主人,你们就是我的奴隶,知道了吗?”
张伟老早就被我调教得很听话了,听了我的话以後,虽然可能在珠儿面前有点难为情,但还是乖乖地回答了一声。珠儿虽然奴性也已经被张伟发掘出来了,但在一个对於她还不熟悉的人面前,还是相当抗拒,可是在我和张伟的轮流施压下,最终还是委屈地答应了。而在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对我叫出了“主人”这个称呼後,後面的调教也就变得非常容易了。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在巨大的快感中还是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自己的妻子,却要在这样的手段下才可以重新拥有。”
【全文完】

 

第07篇 秀玲:叔嫂情 父女爱

 
作者:老柳

 

 

梨花村,这个二百多户的小山村,依山旁水,错落有致,漫无边际的群山,山上梨树很多,每逢春季,漫山梨花争相开放,装点山峦,犹如仙境。
山村里的村民生活虽然清贫,但是民风淳朴,八十年代末,这里的人们开始重视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个大学生,名字叫做郑秋山,今年二十岁了,在省城医科大学上大一,人长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欢独自一人思考。
这不放暑假回家,没事总是喜欢独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树,眺望远方,最喜欢的就是傍晚,山脚下的山村,升起袅袅炊烟,郑秋山都会欣喜如狂,陶醉其中。
回到村里,郑秋山刚进家门,才三个月大的小侄女的哭声从屋里传了出来,郑秋山心里一暖,他非常喜爱小侄女。
家里已经做好饭菜,爸爸妈妈已经坐在炕里,哥哥郑秋林笑着对弟弟说:山子,又跑山上去了,快吃饭吧,你嫂子特意给你炒了盘鸡蛋呢。
郑秋山对哥哥非常尊敬,哥哥比自己大五岁,初中没念完就回家务农了,对弟弟十分关爱,尤其弟弟考上大学以後,在村里走路都昂首挺胸,爸爸郑富强,五十八岁,又发花白,身体硬朗,妈妈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咳嗽,身体消瘦。
郑秋山坐下“妈,你吃鸡蛋,你身体不好,哥,以後别让嫂子特意给我做吃的了。妈妈笑着说:山子,妈咋吃都这样了,你可不行,上大学可累脑子,快吃吧。
门外传来嫂子甜甜的声音:山子,嫂子做的怎麽样,你哥特意让少放盐,说你口轻。话音没落。嫂子抱着孩子,边给孩子喂奶边走进屋里。
郑秋山不太喜欢嫂子,嫂子家也是本村的,小学都没念完,家里母亲有病,在炕上躺了三年多,就在三年前去世了,和哥哥也是通过介绍的,当初要了三千彩礼,那可是全村最高的了,害的家里借了两千高利贷,今年才还清。
对此秋山一直耿耿於怀,但没有表露出来过,礼貌的说“挺好的,谢谢嫂子”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完饭,收拾利索後,嫂子抱着孩子回自己房间了。
哥哥坐在炕沿说:山子,你的学费还差点,我和爹这几天拉沙子,挣点,在拉几天就够了,你要安心学习呀,你看看咱们附近,头疼脑热的,两个大夫都没有,最近的乡卫生院都有十七八里路,你学医可以好好给人看病啊。爸爸也点头说:山子,你哥说的对,好好念书,我和你哥身体好,家里有你嫂子呢,你妈也清闲多了,吃了你带回来的药,这几天我看轻多了。
郑秋山说:爹,哥,我知道了,你们就放心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拉沙子。郑秋林站起说:拉到吧,就你那细皮嫩肉的可乾不了,你还是在家呆在吧,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闷热的天气让人透不过气来,郑秋山打开窗户,躺在炕上,父母已经睡着了。自己却怎麽也无法入睡,悄悄起来,穿是一条大裤衩,轻轻打开门,到厨房喝了碗凉水,出来房门,在院子里坐在院子里的木墩上,呼吸外面清新的空气,感觉舒服多了。
看着满天星斗,不无感慨的想,还是老家好啊,天是蓝的,水是清的,田野里一片蛙鸣,倍感寂静。
过来一会,从哥哥的房间里传出微弱奇怪的声音,郑秋山很好奇,不觉悄悄起来,在哥哥开着的窗边,往里瞄了一眼,借着月光,郑秋山看见哥哥赤身裸体的趴在嫂子身上,心里一阵紧张,心砰砰的狂跳,血液瞬间涌入大脑,他当然知道哥嫂在干甚麽,赶紧闭上眼睛,悄悄退回几步。
声音变大了,哥哥浓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嫂子的呻吟声,郑秋山忍不住睁开眼睛,鬼使神差的悄悄靠近哥哥的窗户,偷偷向里面看去。
哥哥双手拄着炕,抬起上身,嫂子白皙的身子,一双大奶子挺立在胸前,腹下和哥哥的交合处,黑绒绒的若隐若现,哥哥的鸡巴正在抽插嫂子,哥哥低下头,吸住嫂子的一个乳头吮吸,嫂子轻吟慢语“轻,轻的吃,坏,坏蛋,抢女儿奶水,啊,啊,不,不许再吃了,女,女儿醒了,还,还要喂奶呢,坏,坏蛋,使劲肏我,啊,啊,舒服,啊。
哥哥抬起头,嘴角流着嫂子的奶水,兴奋的低吟“嗯,嗯,秀玲,爱是你了,嗯,嗯,小屄水好多,嗯,嗯,咋就肏不够你”呱哒呱哒的交合声,声声跳动郑秋山的心,胯下的鸡巴早已挺立。郑秋山退後几步,闭上眼睛,掏出鸡巴用力撸动,脑海里嫂子大白奶子不停晃动,那隐约的黑影下,仿佛抽动的就是自己的鸡巴,快感集中在鸡巴上,紧咬牙关,绷紧全身每一根神经,伴随高高喷出的精液,身体打颤,紧紧握住跳动的鸡巴。
喷射过後,郑秋山心里一阵失落,一阵愧疚,自己怎麽能如此下流呢?居然偷窥哥嫂做爱,居然幻想肏嫂子,真是太无耻了,悄悄回到屋里,躺在炕上,心乱如麻,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父亲和哥哥开始喂马,准备一天的劳作。嫂子把孩子抱给婆婆,开始做早饭。
郑秋山今天看嫂子的眼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头一次感觉嫂子好美,一头秀发在脑後梳了条大辫子,系着红头绳,明亮的大眼睛,弯弯的眉毛,小嘴红嘟嘟的,两个哺乳期的大奶子沈甸甸的,每走一步颤巍巍的,刚生育过的腰身不但没有变形,反而更加婀娜多姿,屁股浑圆结实,略显有点大,匀称的双腿修长笔直,看着嫂子撅着屁股炒菜,胯下的鸡巴不自觉的又硬了,郑秋山赶紧弯下腰,坐在炕上,脸色通红,尴尬的不敢抬头。
吃过早饭,父亲和哥哥赶着马车拉沙子去了,郑秋山突然不敢单独面对嫂子,为避免尴尬,一个人又跑到後山,爬上大树,眺望远方的群山。
中午回到家,嫂子已经做好饭了,正在给孩子喂奶,郑秋山无意的瞄了一眼嫂子的奶子,好白好大,小侄女吮吸妈妈的乳汁,笑脸红嘟嘟的,十分可爱,郑秋山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急忙进屋,嘴里说:嫂子,爹和我哥咋还不回家吃饭啊?嫂子也很纳闷的说:说的是啊,每天这时候应该到家了,山子,你饿了就先吃吧。妈妈咳嗽几声说:兴许今天活多,山子先吃吧。
郑秋山确实饿了,不客气的盛了碗饭,刚吃半碗,村里和哥哥一起拉沙子的二哥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大声说“秀,秀玲,不,不好了,沙坑塌方了,秋林和你爹埋里面了”秀玲‘妈呀’一声惊叫,郑秋山扔下饭碗,一步跨出房门急切的问“二哥你说啥?我爹和我哥被沙子埋里了”二哥喘息着说“是,是的,快去吧”郑秋山抬腿就跑,身後嫂子和孩子都在哭喊。
郑秋山一口气跑到离村五里路的采沙场,塌方的沙坑周围有许多人的奋力挖沙子,郑秋山闯过去,拼命的用手扒沙子,大声呼喊“爹,哥”众人奋力的挖开沙子,里面埋了四个人,除了郑秋林还有一口气外,其他人当时就死了。郑秋山痛哭大声喊“哥,哥你醒醒啊,哥,爹,爹呀,这是怎麽了,哥,你醒醒啊”秀玲哭着跑来了,跪在丈夫身边哭喊丈夫的名字,郑秋林慢慢睁开眼睛,嘴角流着鲜血,微弱的说“秀玲,山子,爹,爹怎麽样了”郑秋山哭着说:哥,爹已经走了,哥你坚持住啊,我们马上去医院。
郑秋林痛苦的咳出几口鲜血,一只手抓住妻子,一只手抓住弟弟,细弱的说“别费劲了,我不行了,听我说完,秀玲,我求你一件事,我死後,先别改嫁好吗?等山子毕业在改嫁,家里就都托付给你了,咳咳。
秀玲哭着说:秋林,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我不会改嫁的,呜呜。郑秋林又对弟弟断断续续的说:山子,好,好好学习,不,不,不要总烦你嫂子,你,你嫂子是好人,你,你,出息了,别,别忘了你嫂子,和你侄女,我,我放心不下你们啊,咳咳,山子,秀玲,咳咳,我,我,啊……郑秋林睁着眼睛,紧紧握住妻子和弟弟的手,慢慢松开了,停止了呼吸。
“哥,哥呀”“秋林,秋林”任凭郑秋山和秀玲如何喊叫,郑秋林永远离去了。现场一片哭声,死者家属都跑来了,那场面何等悲伤啊,怎不叫人落泪啊,众乡亲流着眼泪,把死者用马车拉回村里,哭的死去活来的秀玲被郑秋山架扶着,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妈妈咳嗽着,哭着抱着孙女坐在地上,一家人哭做一团。
秀玲的爸爸跑了过来,颤抖的在郑秋林父子的屍体旁大声呼喊“秋林,富强大哥,这是咋的了呀,早上还好好的,现在怎麽就走了呀”全村人都来了,众人无不落泪,秀玲的爸爸冷静下来,对女儿和郑秋山说“秀玲啊,山子,人死不能复生,这天太热了,赶紧准备给他们爷两个下葬吧,秀玲把秋林最新的衣服找出来,大嫂你把富强大哥的衣服也找出来,给他们洗洗换上新衣服,送他们上路吧。说完流下眼泪。
郑秋山忍着悲痛,和嫂子的爸爸一起清洗赶紧父亲和哥哥的遗体,换上乾净的衣服,在众乡亲的帮助下,埋葬了父亲和哥哥,秀玲的爸爸於大海陪着女儿和郑秋山回到家里。
炕上躺在不断痛哭咳嗽的妈妈,郑秋山心如刀绞,不停的安慰妈妈。於大海闷头抽烟,不停叹息,秀玲哭红了眼睛,抱着女儿,气氛悲伤压抑。
好难挨的几天啊,郑秋山仿佛一夜长大了,懂事了,成熟了许多,每天安慰妈妈,劝导嫂子,好在有於大海每天过来帮着喂马乾活。烧完三七,眼看快开学了,妈妈病情不见好转,又不去医院,每天吃儿子从省城带回的要顶着,手里没钱,郑秋山真正体会到,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道理来。
还有三天就开学了,郑秋山一夜没睡,早上起来,於大海也来了,喂完马,进屋坐在炕上,秀玲放好桌子,给婆婆和爸爸秋山盛好饭,抱着孩子开始喂奶。
吃完饭,郑秋山郑重的说:嫂子,大海叔,我决定不上学了,我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现在这情况我还怎麽上学呀,嫂子,你还年轻,走一步还容易,不要管我和妈了。
秀玲流着眼泪坚定的说:山子,你说啥呢?你把嫂子当啥人了?嫂子答应你哥了,钱虽然还差点,一会我去借点,你必须上学,在苦在累也要供你上学。
炕里的妈妈一个劲的哭。於大海把烟头用力捻灭,低沈的说:山子,啥也别说了,上学,明天去赶集,我把猪卖了,你紧手点花,够了,到秋就好了,庄稼今年不错,没问题,山子,叔没文化,可这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家里你就放心好了有叔呢,牲口我经管着,地里的活和在一块乾,就当咱们是一家人好了。
郑秋山感激的流下泪水“大海叔,这怎麽好啊,我还是不上学了”秀玲生气的大声说:山子你住口,再也不许提不上学了,你没看见你哥死不瞑目吗?你想气死我呀”说完呜呜的哭了,怀里的孩子也大哭起来。
於大海大手一挥,沈声说道:好了,别争了,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卖猪,山子,叔知道当初秀玲嫁给你哥,彩礼不少,一分钱也没带回来,叔对不起你们,那钱都让我还债了,你婶那几年病倒在炕,钱没少花,唉!你可是咱村第一个大学生啊,咱就是头拱地也得让你上万大学呀。
郑秋山紧紧握住大海叔的手,激动的说:大海叔,我山子一定好好学习,谢谢你了大海叔。说完双膝跪倒,於大海赶紧搀起秋山,激动的连说:好孩子,好孩子。
怀里揣着五百块钱,告别体弱多病的妈妈,哺育小侄女的嫂子,忠厚朴实的大海叔,郑秋山踏上了求学的路。怀里的钱好沈好重啊,郑秋山再也不敢乱花一分钱了。
郑秋山拼命的学习,玩命的打工,拒绝了多次女同学的示爱,从不参加聚餐等活动,也经常听见背後有人说他‘傻逼,山炮’也不计较。夜深人静时,嫂子抱着小侄女的影子经常出现在脑海里,总是会露出幸福的微笑。
考试结束了,郑秋山全校第三,拿到了最高奬学金,这让他激动的差点哭出声音来。寒假到了,回家的强烈愿望让他一夜没睡,不知道从甚麽时候起,好想快点回家,见到嫂子和侄女。
冬季的群山白雪皑皑,萧条寒冷,郑秋山回来了,心里默默念叨;嫂子怎麽样了,小侄女长多大了’加快了脚步。
推开家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嫂子正坐在炕里,小侄女在炕里趴着玩呢,秀玲惊喜的说:山子回来了,丽丽快看叔叔回来了。小侄女认生了,快速爬进妈妈怀里躲了起来。
山子放下背包,疑惑的问:妈呢?嫂子低下头,忧伤的说:你走不长时间妈就去世了,怕影响你学习,就没给你写信告诉你,山子原谅嫂子好吗?
山子惊愕的站在那,眼里流出伤心的泪水“妈,儿子不孝啊,妈”巨大的打击让他悲痛欲绝,秀玲也伤心落泪,为山子擦拭泪水。
嫂子的手好温暖,郑秋山无法控制自己,一头扑进嫂子怀里,失声痛哭。小侄女用手揪扯叔叔的头发,咿咿呀呀的不知道怎麽回事。
秀玲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爱抚小叔子的後脑,面露柔情。清醒过来的郑秋山,离开嫂子的怀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声:对不起嫂子,我刚才有点失态。嫂子‘嗨’了一声,没事的,一家人没啥的,我给你做饭去。
这个寒假特别冷,郑秋山除了帮嫂子乾活就是逗侄女玩,很少出去,大海叔经常过来帮着乾活。过完年了,郑秋山对嫂子和大海叔说:大海叔,嫂子,我妈也去世了,我也有奬学金了,如果有合适的,嫂子就走一步改嫁吧。
秀玲恼怒的大声训斥“不许胡说,你真把我当成那种人了吗?你就这麽没良心吗?你就恨不得我早点改嫁吗?你,你,你混蛋”没想到嫂子反应这麽强烈,郑秋山赶紧解释道歉,好不容易才让嫂子平静下来。大海叔对郑秋山说:山子,你嫂子的脾气秉性我最清楚,别在说了,你走後我搬过来住,有几个人老想打你嫂子主意,你就放心好了,现在家里条件还不好,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郑秋山对嫂子更加钦佩,对大海叔更加敬重了。慢慢求学路,郑秋山不知疲惫的用功,还自学了中医,期间没有在回家,只是写了几封信。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对嫂子的思念越来越强烈。
深思熟虑後,郑秋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回家开诊所。毕业後,谢绝了大医院的高薪聘请,毅然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家就要到了,好亲切呀,郑秋山甩开大步走进村子。远远看见一个年轻的少妇,站在院子里,一个小女孩在院子里蹦蹦哒哒的玩耍。
郑秋山激动的跑过去,大声喊“嫂子,丽丽,我回来了”秀玲抬起头,看见是山子回来了,高兴的迎过去,接过背包“看你满头大汉的,丽丽快叫叔叔”丽丽怯生生的叫了句“叔叔”郑秋山抱起侄女,激动的说:丽丽都这麽大了,都会叫叔叔了。於大海走出来惊喜的说:山子回来了,快进屋吧。
秀玲炒了几个菜,郑秋山和大海叔倒上酒,秀玲很自然的给爸爸碗里夹了点菜,看了郑秋山一眼,脸色不自然的红了。郑秋山不要注意,和大海叔边喝边聊。
当郑秋山说出回家开诊所,嫂子和大海叔开始都不同意,郑秋山费了好大劲才说服父女两个人。
酒足饭饱,於大海下地说:我今天回家睡,好久没回家了,家里一定很乱了,没事山子早点休息吧。说完有点恋恋不舍的出了房门,秀玲几次想开口,都忍住没说话,郑秋山挽留大海叔,大海叔却加快脚步,慌乱的走出院子。
和嫂子唠着家常,郑秋山突然发现嫂子皮肤比以前白皙了,气色也好了,更有女人味了,不由看痴了。秀玲发现山子痴痴的看着自己,不觉脸一红,小声说:看啥呀,我脸上又没有花。
山子脸一红“嫂子还那麽年轻漂亮,更水灵了”秀玲羞红了脸,娇羞的说:山子学会贫嘴了哈,拿嫂子开心,还是说说你吧,想怎麽乾啊?
郑秋山严肃的对嫂子说:嫂子,这几年多亏了你和大海叔,我想诊所开起来,咱这周围十里八村的就一家,收入应该错不了,再者说了,我要是成功了,嫂子和大海叔也可以享福了,我也应该报答嫂子了。
秀玲听见山子如此说,不觉眼圈一红,激动的说:山子能有这份心,嫂子也就知足了。家里这两年可以了,我赞了六千多块钱,你就拿去用吧,不够嫂子在借,你就大胆的乾吧。
郑秋山感动的热泪盈眶,这麽好的嫂子哪找去呀,要是别人早改嫁了,一定好好对待嫂子的,以後自己就是家里的主人了,养活嫂子和侄女就是自己最大的责任。
郑秋山开始跑开诊所的手续,准备各种器材,忙的焦头烂额。总算都准备好了,郑秋山松了口气,就差进药了。奇怪了,一天不见嫂子,居然抓耳挠腮的心里没有着落似的。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秀玲也很高兴,有种激动和幸福的感觉,山子身上有他哥哥的影子,同时开始有点忧郁起来,好像有心事。
这天吃完晚饭,犹豫了一会对郑秋山说:山子,我会我爸那一趟,看看有啥收拾的没有。今晚就不回来了。说完带着女儿,有点羞涩的走了。郑秋山感到有点失落,一个人坐在炕上,默默无语的想心事。
嫂子比自己大三岁,孤男寡女在一起,村里已经有人说闲话了,何去何从应该有打算了,郑秋山反复考虑,这两年嫂子在自己心里变得是那麽重要,自己决定回来很大程度是因为放不下嫂子和侄女,不敢相信嫂子如果改嫁他人,侄女给别人叫爸爸,这是郑秋山无法接受的,更觉得对不起哥哥,如果自己娶嫂子为妻,不就都解决了吗?想到这,心里一阵激动,对,就娶嫂子。郑秋山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
郑秋山越想越美,无法安睡,爬起来,迫不及待的去找大海叔和嫂子摊牌,紧张激动的向大海叔家走去。
大海叔家并不远,如果绕过另一条路,得走很长时间,郑秋山心里太急,直接跨过大海叔家後院子的篱笆墙,近了许多,大海叔家的後院子,种满了各种蔬菜,茄子,豆角,辣椒,还有一大架黄瓜。
郑秋山随手摘了棵黄瓜,边吃边走近大海叔家房子後面。怕惊吓到嫂子和大海叔。郑秋山轻手轻脚的想绕到前面正门,後窗户散发出昏暗的光,郑秋山认为可能是侄女还没睡呢,猫下腰,想从窗户下悄悄的溜过去。
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秀玲啊,丽丽睡着了吗?唉!真是难为你了,山子回来了,还来陪爸爸睡,万一让山子知道了,你可怎麽活呀”郑秋山一激灵,心里咯噔一下,嫂子陪大海叔睡?甚麽意思,难道会是?郑秋山冒出冷汗,不敢想下去了。
悄悄侧过身,慢慢抬起头,偷偷向里面望去。前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着,窗帘下的炕上,嫂子正靠在爸爸赤裸怀里,嫂子只穿着小吊带,一只粗糙的大手正在里面抚摸嫂子饱满的乳房。
郑秋山惊呆了,空气仿佛凝固一样,闭上眼睛,心在痛,怒火在燃烧,冷汗在流。不不,这不是真的,不会的,嫂子怎麽可能和自己的爸爸呢,不不,也许是和爸爸撒娇呢。
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里面嫂子抬起头,在爸爸脸上亲吻了一口,小声说:爸,这两年还不是多亏了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爸爸给了我生活的勇气和信心,山子如今回来了,我知道山子有良心,没忘了我和丽丽,但是,爸爸,我离不开你呀,多少人劝我改嫁,我没有,也做不到,爸爸的支持更让我坚持了下来,前几天三婶问我了,问我是不是想跟山子过,爸,我不知道怎麽回答。
说老实话,山子是很好,我也很喜欢山子,可我是他嫂子啊,而且我现在还和爸爸睡了,我有时候很害怕,很自责,觉得对不起秋林,对不起山子,可我不後悔,真的,我也不想改嫁了,这样就可以陪爸爸了,对山子也可以照顾,山子要是娶媳妇了或者是嫌弃我了,我就回来和爸爸过,别人也说不出啥来。
於大海温柔的说:秀玲,爸爸对不起你呀,和自己的女儿睡觉,爸是要下地狱的,以後就别陪爸爸了,你还年轻,我觉得你和山子倒是正好,虽然你是他嫂子,可这不算甚麽,象你们这种情况啊,村里村外都有过,你要是真和山子结婚了,爸爸也放心了。
秀玲含着眼泪说:爸爸,我不会丢下你的,妈妈走的早,是爸爸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在我丈夫去世这几年,也是爸爸帮我度过难关的,就是下地狱,女儿情愿陪爸爸一起下地狱。
爸爸需要女人,我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了,懂得男人没有女人,女人没有男人的日子是多苦多难过的,我还要谢谢爸爸呢,爸爸不仅给了我最伟大的父爱,还给了我做女人的快乐,爸爸我好想你,这十多天来,女儿好寂寞好空虚呀。
於大海动情的搂过女儿“秀玲,爸也想你呀,没想到这岁数了,爸爸越来越想乾那事了,秀玲,把想你,想吃你大奶子,想,想……
郑秋山心如刀绞,痛苦的咬着嘴唇,不敢相信,心里完美无瑕的嫂子,无比敬重的大海叔,居然真的乱伦偷情,这可是天理难容啊。
里面的嫂子和爸爸热吻在一起,小吊带被爸爸脱掉,大奶子被爸爸又抓又捏,秀玲眯着眼,轻声的呻吟,爸爸一口叼住一个乳头,用力吮吸,粗糙的大手扒下女儿的花裤衩,手在女儿大屁股上揉捏,手指从屁股沟往里扣动。秀玲的呻吟声加大了,扭动屁股,配合爸爸的扣弄。
於大海兴奋的直哼哼,吐出满是口水的乳头,把女儿放在炕上,快速脱下裤衩,又黑又大鸡巴坚硬无比,老脸通红,分开女儿的双腿,脑袋埋进女儿的胯下‘呱唧呱唧’的舔弄。
秀玲亢奋的扭动娇躯,娇声呻吟“嗯,嗯,舒服,嗯,嗯,爸爸好会吃女儿啊,好爸爸从来不嫌弃女儿那里骚,嗯,嗯,爸爸给我,女儿要爸爸。
满脸淫水的於大海,喘着粗气,涨红着老脸,趴到女儿雪白的身上,屁股一沈,向下一顶‘噗哧’一声,大鸡巴深深插入女儿的阴道,父女同时闷哼一声,秀玲白皙的嫩手紧紧抓住爸爸结实的後背,颤抖着媚声娇呼“啊,爸插进来了,啊,好涨好满啊,爸呀,动动啊,女儿好喜欢啊,啊,爸你别憋着了,叫吧,女儿爱听爸爸叫,啊,啊”於大海抬起屁股,猛的又沈下去,又一声‘噗哧’的交媾声,兴奋低沈的一声叫喊“肏你,肏女儿骚屄,啊,啊,啊,爸爸肏女儿屄了”秀玲扭动屁股配合爸爸抽插,淫声浪语让她更加兴奋,也许这就是突破乱伦禁忌的奇异快感吧,秀玲娇声淫叫“嗯,亲爸肏亲闺女,嗯,嗯,亲闺女屄舒服,喜欢亲爸爸肏,嗯,妈呀,爸爸鸡巴好厉害呀,女儿屄都肏大了”郑秋山眼里喷着火,恼怒又悲愤,不耻又奇怪的兴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心中的嫂子那麽贤惠文静,大海叔是那麽憨厚淳朴,此刻却是如此淫荡,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调是如此的自如放纵,陶醉其中啊。
於大海粗糙的大手揉着女儿白皙的大乳房,眼里冒着慾火,秀玲娇柔的承受爸爸的蹂躏,满脸兴奋的表情,伦理道德此刻早已抛在脑後,肉体的交合,快感的升腾,淫声秽语才是最性福的需要“亲爸肏女儿了呀,啊,啊,射你女儿屄里吧,啊,啊”在父女大声呻吟中,於大海屁股狠狠抵住女儿的下体,火热的精液喷射进女儿深处。
郑秋山在嫂子和爸爸的淫叫声中,一股股精液射的内裤湿淋淋的,大脑短暂的空白过後,浑身酸软的悄悄退後,慢慢跨出篱笆墙,发疯似得狂奔,一直跑到後山那颗大树下,恼怒的用力捶打树干。
郑秋山绕着大树转圈,露水打湿了裤子,浑然不觉,边绕圈边不停的自言自语“贱货,骚屄,让自己亲爸爸肏,淫棍,王八蛋,肏自己亲闺女,狗男女,不,不对,错了,错了。郑秋山停下脚步,慢慢恢复理智,开始往回转圈。
又自言自语的开始念叨“我是学医学的,男女的性需要很正常,嫂子是寡妇,年轻的寡妇,如果嫂子和别人偷情呢,自己会怎麽样,又能怎麽样呢?管的着吗?连管的资格都没有,嫂子是为了自己才守寡的,嫂子和自己爸爸不也是因为自己而没改嫁造成的吗?大海叔是好人,不到五十岁,正是需要女人的年龄,很正常,很正常,不对,不对,这是乱伦,不对,不应该呀”郑秋山接着又往回转圈“还想娶嫂子吗?不能要,不能要她,她不配,不行,不行,嫂子啊嫂子,山子爱你呀,嫂子啊嫂子,你深深的埋进我心里了,赶不走扔不掉啊,嫂子啊嫂子,你可知道这两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为你我宁愿放弃城市而回到小山村,都是因为你,因为嫂子是我心里和情感的归宿啊,嫂子,为甚麽这样啊,为甚麽呀,为甚麽我恨不起来你呀,为甚麽我为你乱伦淫乱而射精啊,谁能告诉我该怎麽办啊”用力的拍打树干。
喊过,哭过,恼过,骂过後,郑秋山慢慢冷静下来,坐在树下认真思考,反复考虑,反复挣扎,最後站起来,大喊一声,下定决心,大步向山下走去。
天刚放亮,郑秋山来到三婶家,和三婶说了回话,转身回家,边走边说:今天进药,明天开业收治患者。看着郑秋山远去的背影,三婶露出满意的笑容“山子有良心,好样的,书没白读,一定给你办成”紧张忙碌的一天,下午四点多,郑秋山做着拉药的拖拉机回来了,秀玲帮着郑秋山卸完药,刚要做饭,郑秋山从拿出买来的肉交给嫂子,严肃的说:嫂子多做点菜,一会大海叔和三婶过来一块吃饭。
秀玲疑惑的接过肉,没说甚麽,进屋做饭去了,小丽丽高兴的喊叫“叔叔买肉了,今晚有肉吃了”看着高兴的侄女,郑秋山眼里露出高兴的眼神。
郑秋山先请来於大海,三婶是自己来的,一进屋就眉开眼笑的,搞的秀玲父女有点莫名其妙的。
吃到一半,三婶放心筷子,郑重的对大家说:我今天来可是有事要说的,大海哥,秀玲啊,这秋林走三年多了,秀玲一直守寡没改嫁,如今山子回来了,这孤男寡女住一起也不是长久之计,秀玲今年才二十七,山子二十四了,我看不如就让给秀玲嫁给山子得了,这样啊也省得别人说闲话,我把这层纸捅破了,大海哥,秀玲,你们爷俩有啥意见没有啊?
秀玲羞的满脸通红,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心里好乱,不知如何是好,於大海眼里露出喜悦伴着失落的光,咳嗽一声说:这是好主意,这嫂子嫁给小叔子,也不犯说到,我没意见,不知道山子和秀玲哈意见。
秀玲低下头,小声说:三婶,山子是大学毕业,如今又要开诊所了,我才小学文化,配不上山子,再说了,我比山子大三岁呢,想嫁给山子的大姑娘多了去了,我一个寡妇哪能当务山子终身幸福啊?
三婶笑着说:秀玲啊,这女大三,抱金砖啊,不瞒你们爷俩说,是山子找我提的这事,山子啊,心里早有你了,山子你当着大海叔和嫂子的面,表个态吧。
郑秋山庄重的说:嫂子,大海叔,娶嫂子为妻是我慎重考虑过的,我郑秋山有今天,都是嫂子的功劳,我爱嫂子,我是真心的,我之所以回来,就是要嫂子以後能过上好日子,大海叔,你把女儿交给我,不也最放心吗?嫂子,我是真心爱你的,我爱侄女,丽丽就像我亲生女儿样啊,嫂子,你就答应了吧。
秀玲哭出声来,心里非常温暖,也很难过,说不出的难过,太想答应,又不敢答应,矛盾的很。
三婶朗声说到:秀玲啊,山子的话你也听到了,还有啥犹豫不决的,大海哥,你就说句话吧,秀玲听你的。
於大海有点激动的对女儿说“秀玲,你三婶说的对呀,山子也是真心的,总不能守一辈子寡呀,今天爸就做主了,怎麽样?
秀玲低着头,擦乾眼泪,羞涩的说:我听爸爸的。说完红着脸不敢抬头。三婶哈哈大笑说:好啊,我这可是乾了件大好事啊,都是这麽大的人了,没啥不好意思的,我看啊,明天诊所开业,就着喜庆劲啊,一块办了得了,咱也不需要大操办,直系亲属叫过来,一起吃顿饭,让村里人知道秀玲和山子成亲就行了,很简单,不就是把被褥从那屋搬到这屋就行了吗,哈哈。
鞭炮声宣誓着诊所开业了,也宣誓着郑秋山和嫂子成亲了,亲朋聚集一起,高兴的畅饮。送走最後一批客人,丽丽被老爷带走了,秀玲羞红了脸,铺好以前没用过的新被褥,柔声对傻站在地上的郑秋山说:山子,不早了,早点睡吧。说完脸更红了。
摸着黑,秀玲脱下衣服,快速专进被窝,郑秋山紧张的脱下衣服,慢慢专进被我,两个人都没说话,保持一定的距离,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被窝里的两只手慢慢的向对方靠近,刚一接触,都跟电击了一样,马上拿开,又慢慢靠近,轻轻的触碰在一起,停了一会,同时用力紧紧握在一起,一个宽大结实,一个娇小柔软,相互紧握。
同时翻过身,面对面,四只眼睛交汇在一起,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手,郑秋山轻轻搂在嫂子的腰上,秀玲轻轻放在郑秋山的脸上,轻柔的抚摸。
郑秋山微微用力,嫂子娇柔的身子靠近怀里,温热的体温,融化了郑秋山的心,紧紧搂住嫂子的娇躯,嫂子诱人的小嘴,微微开啓,呼出的香气,喷进郑秋山的鼻孔‘嗯’的一声,紧紧吻住嫂子有人的红唇,探寻吮吸那软软的香舌,尽情品尝,滋滋有声。
光溜溜的肉体缠绕在一起,火热的激情搂抱热吻,秀玲软弱无骨的娇躯轻柔的扭动,腿间火热的肉棒不安分的乱动乱串,张开双腿,屁股微微上挺,一声低哼,火热的肉棒被春水涟涟的肉洞吞噬了,水火交融的‘噗哧’声,仿佛在宣誓两个生命体的结合。
郑秋山颤栗着,痛快着,几下起落,聚集体内的激情能量喷射而出,久久不能平息。郑秋山搂着嫂子,羞涩的低声说:对不起嫂子,我,我,我射的太快了。
秀玲温柔的小声说:山子,没事的,你是第一次,第一次都这样的,山子搂着我,山子,你娶嫂子会不会後悔呀?
郑秋山柔情的说:嫂子,不後悔,娶你是我的选择,怎麽能後悔呢,以後啊,嫂子再也不用忙碌劳累了,你知道吗?每天看见你和丽丽,我就说不出的高兴,说不出的幸福,你是我最亲的人了,我从来就没把嫂子当过外人,真的。
秀玲流下幸福的眼泪,紧紧依偎在郑秋山怀里,幽幽的说:山子,嫂子不一定有你想的那麽好,假如嫂子是坏女人,山子还会爱嫂子吗?
郑秋山爱抚嫂子的後背,坚定的说:嫂子,不管你做了甚麽,我都爱你,永不後悔,我知道我在说甚麽,也知道我在做甚麽。对了,我以後叫你秀玲吧,你现在是我老婆了。
秀玲激动的说:山子,还是叫嫂子吧,嫂子习惯了,你叫我嫂子,我心里好受点。好多动人的情话,彼此感动着,幸福着。
郑秋山的医科大学不是白读的,很快郑大夫的名声就响了,远近各村的患者都慕名而来,满意而归,赞誉郑大夫医术的同时,无不夸奬郑大夫有个好老婆的,夫妻二人当然高兴万分了。
夜夜欢歌,不知疲惫的郑秋山每夜耕耘在嫂子身上,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持久了,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困惑,每次都想向於大海一样淫词浪语。就是说不出口,而且总是想嫂子和爸爸做爱的情景,每次都会更加兴奋快乐。
一年多了,日子好过多了,收入也超出想象,郑秋山发现嫂子每次做爱後都会偷偷叹息,细心观察,大海叔每次过来也会偷偷叹息,郑秋山心里明白,也很纠结,怕嫂子和爸爸再来往,有有某种期待,早就想过的,也是想通的思绪开始膨胀,那是决定娶嫂子时候就想通的,可真要是做到,还真是一种煎熬啊,反复琢磨,反复衡量,一咬牙,就这麽办。
又一次激情过後,郑秋山搂着嫂子,温柔的说:嫂子,你好像偷偷叹气呀,告诉我为甚麽可以吗?秀玲身体微微一颤说:没有啊,山子你是不是想多了。
郑秋山亲吻了嫂子一口,犹豫的说:嫂子,有些话我想了很久了,嫂子知道山子是多爱你的,我也不隐瞒了,其实我知道嫂子的事。秀玲一激灵慌乱的说:你,你知道甚麽?
郑秋山搂紧嫂子,尽量平和的说:嫂子和大海叔我看见过。秀玲惊恐的脱离丈夫的怀抱,做了起来,鼻子尖冒出冷汗,恐惧颤抖惊慌的说:你,你,你看见甚麽了?郑秋山做起来搂过嫂子平和的说:就在我求婚的前一天夜里,我去找你和大海叔,无意发现你正和大海叔在做爱,一句话惊得秀玲惊慌失措,哑口无言,浑身乱颤,试想,一个普通农村父女,被人发现和亲爸爸乱伦,更何况是丈夫,那会是甚麽局面啊,秀玲浑身冷汗,颤抖的给郑秋山跪下,惊恐的哀求:山,山子,嫂子求你,千,千万别,别说出去呀,嫂子,给你跪下磕头了。说完就要磕头。
郑秋山抱住情绪失控的嫂子,吻着嫂子,深情的说:嫂子不怕,我要是想说,早就说了,要是嫌弃嫂子,我还会娶你吗?好了,嫂子,山子理解嫂子和大海叔,真的,嫂子,我知道你们太苦太不容易了,山子不是糊涂人,嫂子和大海叔山子想好了,不计较的,真的,相信我好吗?
秀玲不敢相信丈夫的话,战战兢兢的说:山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哥,我,我不配在和你在一起,明天我就走,走的远远的,只求你别说出去,我爸可就没法活了呀。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
郑秋山爱抚嫂子,温情的说:嫂子别哭了,山子不怪嫂子,嫂子也是女人啊,二十多岁守寡不容易呀,你就是跟别人,谁又能说甚麽呀,更何况嫂子没有胡搞,和大海叔是乱伦,只要我山子认可,别人又不会知道,嫂子怕啥呀,我不会不要你的,爱你的心永远不会变的,别哭了,好嫂子。
秀玲依偎在丈夫怀里,心里五味陈杂,懊悔,痛恨自己,愧疚丈夫和女儿,没脸面对丈夫,羞耻的泪水不断流淌,丈夫会接受自己和爸爸乱伦,太不可思议了,这,这可太超出常理了,难道是在做梦吗,如果山子真的接受了,自己还会和爸爸乱伦吗?尽管多少次想,多少次动摇过,那种禁忌的性爱也是山子无法给自己的,可真要是在丈夫知情的情况下,继续和爸爸乱伦,自己却无法接受了,不敢抬头看山子,就这样在山子怀里想了一夜,想不出所以然来。
郑秋山知道自己在做甚麽,他也知道嫂子顾虑甚麽,为了心爱的嫂子更幸福,郑秋山愿意做出任何牺牲,这是娶嫂子前,给自己立下的誓言。
几天来,嫂子不敢看丈夫,夜里几次想自己睡,都被丈夫给强行抱了回来,心里更加不安和愧疚。丈夫的解释和劝导,有些话虽然听不懂,但丈夫的真诚是无疑的,心里有点慢慢放松了,情绪也慢慢好了,更多了某种渴望和期待。
郑秋山的心里极其复杂,他知道这扇门打开意味甚麽,千百个理由拒绝这事发生,千百个理由阻止自己奇怪的想法,只有一个理由让他继续,那就是不让嫂子叹息,不让大海叔孤独寂寞,这两个人对自己有报不完的恩,嫂子更是自己一辈子爱不够的女人。
丽丽吃着姥爷给买的雪糕,和姥爷回到家里,郑秋山抱起侄女对於大海说:大海叔,明天把牲口卖了吧,我买一台四轮车,省得一天不消停,你也该享福了,家里都乱了,今晚让嫂子过去打扫一下,丽丽和我在家就行了。
於大海显得很期待又很别扭,尴尬的啊啊几声,秀玲心里一阵紧张,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下,红着脸快步进屋,心跳的好厉害,真的要走出这一步吗?山子真的愿意这麽做吗?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郑秋山进来,温柔的说:嫂子,你就放心去吧,丽丽和我在家你还不放心吗?嫂子不要犹豫了,这是我山子,你丈夫的选择。说完轻轻把嫂子退出房门。
丽丽很不情愿,郑秋山抱着侄女到小卖部买了好多吃的才哄好丽丽。夜深了,哄睡丽丽後,郑秋山独自躺在炕上,心里极度复杂,他们开始了吗?嫂子还会和以前一样骚浪吗?想到嫂子和爸爸的放浪行为,鸡巴硬的发胀。
又有股酸气冲如大脑,好不是滋味,鸡巴一会硬,一会软,好不难受。反复折腾,天快亮了,郑秋山焦虑急躁起来。
轻轻的开门声,嫂子轻盈的走了进来,看见丈夫睁着大眼睛盯着自己,满脸通红,轻柔的爬上炕,钻进被窝,依偎进丈夫怀里,弱弱的说:山子,你一夜没睡呀,对不起我的好山子,嫂子不好。
郑秋山搂住嫂子,吻住嫂子的小嘴,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从嫂子嘴里传入,一种奇异的兴奋让他快速撕扯嫂子的内衣,秀玲非常配合的脱光衣服,不需要任何前戏,郑秋山坚硬的鸡巴深深陷入嫂子泥泞的沼泽中,奋力挺动,越陷越深。
秀玲轻声呻吟,同时紧张的低声说:轻点,别把丽丽吵醒了,啊,啊,山子,嫂子好幸福,啊,啊,舒服啊,山子好猛啊,嫂子来了,啊……
射出最後一滴精液的郑秋山,趴在嫂子柔软的身上,大口的喘息,今天的快感好强烈呀,真不想拔出鸡巴,无奈软下来的鸡巴,被嫂子收缩蠕动的阴道给挤了出来,一大股黏黏的液体喷涌而出,恐怕需要洗床单了。
疲惫的二人搂抱在一起,郑秋山温柔的说:嫂子今天来的好快好强烈呀,里面那麽湿滑,嘿嘿,大海叔射里不少吧。
秀玲扭捏的咬了丈夫肩膀一口,羞涩的小声说:还山子,让老婆和亲爸爸乾那事,山子你真好,嫂子好爱你,狠狠的亲吻丈夫几口。接着说:我和爸爸都说实话了,爸爸激动的哭了,这不,天没亮就起来卖马去了,坏山子,以後我爸还不得拿你的话当圣旨啊‘唉’我们父女呀,算是一辈子都欠我的好山子了。
崭新的四轮拖拉机开了回来,美的於大海爱不释手的鼓捣,开始有点不敢看女婿,女婿好像甚麽事没发生一样,让他安心不少。
吃完饭,郑秋山对嫂子和大海叔说:过几天咱们准备在前面盖三间新房子,做诊所,现在患者越来越多,大海叔就搬过来一起住吧,我们是一家人,嫂子不让我给你叫爸爸,也不让我叫嫂子的名字,我都懂,我想,我哥也会同意我做的一切的。
於大海流下老泪“山子,叔不知道说啥好,就一句话,都听你的”秀玲更是无话可说了,对丈夫的任何决定,都无条件支持。
於大海搬进了女儿的家,村里人无不夸奬郑秋山孝心的。头两天,於大海既不好意思,吃完晚饭就躲进自己的屋里,不好意说话,紧张极了。
秀玲也很不好意思,躲躲闪闪的不乾单独和爸爸在一起。郑秋山总是微笑平静的对大海叔和嫂子,这才使气氛慢慢变得融洽起来。
吃完晚饭,郑秋山对丽丽说:乖丽丽,今晚和睡叔叔和妈妈这,姥爷累了,让姥爷好好休息好吗?丽丽习惯了和姥爷睡,有点不太高兴,郑秋山哄了半天才同意,於大海和秀玲脸都红了,於大海溜回自己的房间,秀玲不安的摆弄衣角。
丽丽睡着了,郑秋山捅了嫂子一下,低声说:嫂子还不过去给大海叔暖暖被窝。秀玲犹豫了一会,深情的吻了丈夫一下,悄悄下地,轻轻推开房门,回头看了一眼平静的丈夫,轻盈的推开爸爸的房门,走了进去,顺手关上门。
於大海紧张兴奋的躺在被窝里,他对女儿的爱是无私伟大的,为了女儿始终没有再娶,可这一切都变了,变的那麽突然,又是那麽自然,变的那麽慌扭,又是那麽现实,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刻,那是改变他们父女关系的一刻。
那是秋林去世一年多,女儿守寡,婆婆也去世了,山子在上学,家里繁重的体力活都落在哺育孩子的女儿身上,那段时间的日子真是太苦太累了,为了女儿和山子完成学业,於大海不得不担负起女儿一家的活计,女儿自己不敢在家,身为爸爸的於大海只能搬进女儿家里,陪着孤苦伶仃的女儿,父女相依为命,形影不离,感情非常好。
记得那天夜里,月亮好圆好亮,夜里於大海被尿憋醒,起来去撒尿,在农村,男人撒尿很简单,掏出鸡巴在厠所旁边尿了一大泡尿,抖落鸡巴上的尿滴,刚要回屋,突然觉得厠所里有点动静,可能是女儿在厠所吧,心里一阵羞愧,厠所是木质的,好多缝隙,自己刚才会不会被女儿发现了,有点自责,同时鸡巴不自觉的硬了,从裤衩底下探出来,於大海赶紧跑回屋去。
也许的老天故意安排的吧,本来这不算甚麽事。没等於大海躺下,突然女儿一声尖叫传来,於大海本能的几步穿出房门,女儿正好从厠所跑出来,惊恐的扑进爸爸怀里“爸,厠所有老鼠,吓死我了。
於大海爱抚女儿的後背,关爱的说:没事的秀玲,不怕,爸爸在呢。手不经意的碰到女儿的屁股,心里猛烈的跳动几下,女儿跑的太急,裤衩没提上,整个屁股露在外面,好多年没尝过女人味的於大海,胯下的鸡巴不自觉的又从裤衩底下弹了出来‘吧嗒’一声,抽打在女儿的下体上。
无法用语言表达,父女同时停止了呼吸,秀玲不知所措的没有反应过来‘吧嗒吧嗒’又是几下跳动。於大海慌乱的推开女儿,结结巴巴的说:秀,秀玲,快,快回,回屋吧。秀玲回过神来,也非常尴尬慌乱的弯腰提裤衩,一股带着男人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犹豫和爸爸距离太紧,爸爸裤衩下粗大坚挺的鸡巴,差点碰倒脸上,一瞬间,血液涌入大脑,涨红脸的秀玲提起裤衩,低着头快速跑回屋里。於大海傻愣愣的半天才回过神来,鸡巴塞进裤衩,跑回屋里。
秀玲心乱如麻,爸爸的鸡巴始终在眼前跳动,一年多了,深埋心底的性慾被突然点燃,手不自觉的伸进裤衩,黏黏的,放在鼻子底下闻闻,带着爸爸的味道,不觉双腿夹紧,一种特别的快感袭来,无奈的叹息一声。真该死,怎麽会对爸爸有这种感觉呢,唉,不知道爸爸会怎麽样了,不要为了刚才偶然发生的事有负担啊,唉,去和爸爸说回话吧,省得爸爸难堪。
秀玲慢慢走近爸爸的房门,里面传来浓重的喘息声,秀玲轻轻推开门,一下绷紧了神经,爸爸站在地上,闭着眼睛,正在撸自己的大鸡巴。秀玲的心狂跳起来。嘴里不自觉的‘啊’了一声。
於大海正沈浸在手淫的快感中,女儿一声‘啊’把他吓了一跳。发现女儿正盯着自己撸动的鸡巴,惊恐的停住手的动作,握着鸡巴,傻傻的看着女儿,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时间仿佛定格一样,彼此相互看着,一动不动。
一个事情的发生,有偶然就会有必然,此刻的父女早已丧失了正常的思维能力,同时跨步向前,於大海犹如发情的公狗,抱起女儿娇柔的身躯,扔到炕上‘哧啦’一声,花裤衩被撕裂开,丢到一边,皎洁的月光下女儿双腿间浓密的阴毛下,含着蜜的洞口闪着光,散发着女人的气息。
於大海空白的大脑只有一个神经清醒,性的神经。扑过去,挺着坚硬的鸡巴‘噗哧’一声,深深插入女儿的阴道,一声野兽一样的呻吟‘啪啪,啪啪’一阵猛抽。
秀玲闭着双眼,爸爸坚硬的鸡巴插入的瞬间,那久违了的快感让她情难自禁,娇声呻吟,好充实的感觉,好有力的撞击抽插,性慾的狂澜迷失了所有的理智,提臀迎合是唯一的选择,高潮来的如此之快,剧烈的颤抖,近乎狂乱的大叫“肏我。啊,啊,肏我。啊……
於大海的鸡巴被女儿阴道剧烈的收拾紧吸下,一声低吼“肏你”声中狂喷而出,啊啊的呻吟颤抖,压在女儿身上,不停的喘息。
短暂的喘息过後,於大海一骨碌滚到一边,恐惧的跪在炕上,惊的冷汗直流“秀,秀玲啊,爸,爸不是人啊,是畜生啊,我,我把女儿给,给,我不是人啊”‘啪啪’的猛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秀玲一把抓住爸爸的手说:爸你别这样,女儿不怪你,爸住手啊,女儿愿意,我愿意。於大海羞愧万分的长叹一声说:秀玲啊,爸对不起你呀,我怎麽能这麽做呀,真是畜生都不如啊,呜呜……
秀玲流着眼泪靠在爸爸怀里,幽幽的说:爸,你不要伤心自责了,都是老天安排的,爸,女儿知道你的苦,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守寡不守妇道。
於大海搂紧女儿,疼爱的说:不,我的女儿是世上最好最懂事的女儿,是爸爸害了你呀。父女相互自责,相互安慰,不知不觉彼此的心更近了,爱更浓了,也都放松了,变得自然了。
秀玲娇羞的说:爸,擦擦吧,还湿着呢,说完拿过毛巾,轻柔的擦拭鸡巴上的淫液,刚才的交谈,彼此不在紧张难过,於大海的鸡巴有一次慢慢变硬,在女儿的手中跳动,心里异样的兴奋起来,轻声的呻吟几声。
秀玲感觉到手中的鸡巴在变硬,变热,在跳动。不觉有一次情慾高涨起来,只是爸爸的鸡巴,爸爸刚才肏自己了,反正被爸爸肏过了,就让爸爸好好享受吧,一种突破禁忌的快感充斥在大脑,这种快感让她放弃了女儿的矜持和羞涩,用力撸了几把手中的鸡巴“爸,肏我”於大海的鸡巴更加坚硬,天啊,女儿让自己肏她了,那是多麽淫荡的话语呀,刺激的於大海哼哼几声。月光下,女儿雪白的裸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晕,好美的女人,饱满的双乳颤巍巍的,娇艳的乳头突起,娇滴滴等待采摘品尝,平坦的小腹下,浓郁的阴毛柔柔的,弯弯曲曲的犹如春草一样,阴户上流淌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发出性的气息,於大海看痴了。
秀玲看着爸爸痴迷的样子,心里更加激动兴奋,翻过身,对着爸爸撅起屁股,充满欲情的,带着突破禁忌乱伦的激动刺激声音,咬着牙低声呼唤“爸爸肏我,肏女儿屄”於大海脑袋‘嗡’的一声,甚麽伦理道德通通抛在脑後,握着鸡巴对准女儿流着精液的阴道‘呱唧’一声插了进去。狂乱的淫叫“肏你屄,肏女儿小屄,亲闺女呀,小屄真紧,水真多呀,爸爸肏你了,啊啊,啊啊。
秀玲迷乱的淫声浪叫“是,是,爸爸肏女儿屄了,啊,啊肏的好深,好舒服啊,啊,啊,肏女儿骚屄,爸,爸呀,女儿是骚屄,是骚屄”说出淫荡的话,秀玲才更加激动刺激,那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扭曲的心里作用,被肏,被羞辱仿佛是自己最大的催情剂一样,快感才会更强烈,慾火才会消减。
女儿的骚浪超出於大海的想象,骚浪的女儿更让他有强烈的征服欲。鸡巴在女儿屄里狂插猛抽,精液和淫液流到大蛋上,流到女儿阴毛上,滴滴溅落。淫情大发的父女,激烈的交媾声,啪啪啪啪的不绝於耳。
在大叫声中,高潮让父女浑身乱颤。拔出软下来的鸡巴,於大海喘息着坐在炕上。隔壁传来孩子的哭声,惊醒了父女,秀玲赶紧爬起来,撅着的大白屁股,娇嫩的小屄流淌着乱伦的精液,快速下地,边走边说:爸我不悔恨。
於大海激动的流下眼泪,从这一天开始,夜里於大海不在孤独寂寞,女儿守寡的年轻肉体,在自己胯下承欢扭动,父女情更深更浓了,男女性情更解脱活跃了,无数次的欢爱,无数次的激情,深深刺入父女的心里,无法拔出来,越刺越深。
想到这,於大海紧紧握着鸡巴,被子捂着脑袋。轻盈的脚步声伴着开关门声走进了,是女儿,是女儿过来了,被子被掀开了,秀玲‘噗哧’笑出声来,低低的说“撸鸡巴呢,爸爸羞羞哦”光溜溜的肉体钻进怀里,那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女儿肉体,迫不及待的插入女儿的体内,两声呻吟,秀玲扯过枕巾咬在嘴里,想叫,又怕丈夫听到,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甚麽和爸爸做爱就是想大声叫,就是喜欢听爸爸的羞辱,越淫荡越舒服,和丈夫却叫不出来,也不敢叫,总会有种强烈的羞耻感,和爸爸就不一样了,到底为甚麽,真是说不清楚。
於大海同样强忍着,隔壁就是自己的姑爷,女儿的丈夫,昔日的小叔在,现在自己在肏女儿,姑爷的媳妇,那是甚麽感觉呀,怎麽能不激动兴奋呢,和往日不同,今天可是姑爷把自己的老婆,也就是自己的女儿,送过来让自己肏啊,怎能不感激啊,这太刺激了,父女都被这种感觉刺激的快速高潮喷射。
郑秋山纠结的竪起耳朵,莫名的想听他们父女淫荡放浪的叫声,又非常心酸难过,自己老婆正被亲爸爸肏,自己可真是铁杆王八了,居然没有一丝气愤,鸡巴却异常坚硬,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死王八’门开了,秀玲钻进丈夫的被窝,紧张兴奋的靠在丈夫的怀里,啊,丈夫的鸡巴好硬啊,握在手里好热呀。郑秋山趴在嫂子身上,兴奋的挺在鸡巴,插进嫂子满是精液的屄里‘咕叽咕叽’的猛插,秀玲配合丈夫的肏弄,紧紧搂着丈夫的脖子,不停的亲吻丈夫的嘴。
郑秋山好不兴奋,奇怪的冒出一句“嫂子,你爸肏你舒服吗”秀玲身体一颤,快感一下增强了不少,颤抖的说:舒服,我爸肏的舒服,山子肏的也舒服,啊,山子,好弟弟,啊,啊。一句好弟弟,秀玲的感觉猛烈的来了,难道自己就是喜欢乱伦吗?强烈的快感让秀玲迷失了,狂乱了“弟弟,弟弟,肏你亲嫂子屄”郑秋山第一次听嫂子和自己说如此淫荡的骚话,那种突破性慾本身的火焰点燃了“嫂子,嫂子,肏你骚屄,亲嫂子啊,弟弟肏你屄了,啊啊,啊啊,浓浓的精液猛烈的喷射进嫂子的屄里。
没有人能形容他们的满足和幸福,没有人能体会他们的性福有多完美。一个崭新的诊所开业了,一个崭新的家庭融洽的生活在一起,秀玲满脸的幸福,娇艳的容貌,羡慕死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啊,於大海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多少人夸奬於大海有个孝顺的姑爷啊。
秀玲和丈夫更加恩爱体贴,做爱更加放松放纵,和爸爸的激情更加火热,考虑爸爸的年纪,大约十天左右才和爸爸做一次激情四射的爱,於大海很少主动要求,和女婿都很自觉默契,彼此从没有捅破这层纸。
一句只有他们自己懂的语言,那就是,郑秋山会说:大海叔被我凉了。秀玲会说:爸爸炕有点凉了。这他们自己的语言,是他们自己性福的表白,不需要外人明白。
白天诊所患者如云,晚上一家人欢乐的笑声羡慕死多少家庭啊,夜里缠绵的性爱,激烈的交媾,淫声浪语是多麽富有激情啊,用他们的话说,是肏屄,是鸡巴与屄的对话,是叔嫂父女间的深情鸣奏。

 

 

第08篇 林雅菁:网奴表妹

作者:liang2817

 

 

 
(扣扣扣~)音响里传出一阵敲门声,是她上线了!雅,她让我这麽称呼着的,一个我在网路聊天室内认识的女孩。
“雅:抱歉,我上线晚了。今天突然被老师留下来了。”
即时通视窗传来她的讯息。
“我:怎麽了?被老师发现了吗?”
“雅:没有啦,就老师交代我一些学校的事情。”
“我:哦~我还以为要你没穿内衣裤去学校被发现了呢,呵呵。”
“雅:还说勒,害我今天一整天都很紧张欸>/////<”“我: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一开始说想要被调教的可是你呢。很刺激吧,有让你很兴奋吧?”
“雅:是有点啦,一想到自己制服底下是中空的走在学校,就慢慢的变湿了”“我:我就知道我最爱的雅,一定会喜欢这种刺激。下次要试着带跳蛋去学校玩吗?嘿”“雅:带跳蛋去学校太危险了啦,被教官发现就完了…”
“我:不想吗?不想要试试看,在学校里,躲在男生厕所,在里面咬着牙用跳蛋逗弄着阴蒂,闻着臭臭的男人味道,躲在隔间里听着外面男同学的吵闹声,偷偷的闷着在厕所里高潮。这样感觉会很棒吧!”
“雅:……别再说了,我再考虑看看。”
“我:呵,其实你也很想尝试看看吧。没关系,慢慢来,不逼你。不过话说~之前你说要给我个礼物是?”
“雅:嗯…今天就是我们开始调教的满周年了吧。”
“我:嗯,是阿。”
“雅:你都不好奇我的样子?”
“我:呵,好奇当然是有呀。不过一开始就说好了只是网路调教呀,不干涉现实中的你我。只在网路、只限於网路。所以我也只是知道你的一些基本资料,你愿意给的。”
“雅:嗯…你还记得呀。”
“我:当然阿,我可是诚信主呢,哈哈。怎麽?莫非是想要让我看你照片哦?嘿”“雅:嗯…你说过你现在没女朋友对吧!”
“我:是没有阿,有这麽可爱的小雅奴了,谁还需要什麽女朋友呀~哈哈”“雅:……那我可以喜欢你吧。”
“我:蛤?你说什麽= =,今天不是愚人节欸。”
“雅:我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嗯…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雅:没看过我,也喜欢我?”
“我:嘿,我是巨蟹座的闷骚男呀,感觉对了就是喜欢。如果不喜欢,就不会和你玩这游戏玩了一年。正因为发现自己渐渐喜欢上你,所以才更不敢破坏这小小的暧昧幸福阿。”
“雅:…真的?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喜欢…”
“我:哈,所以现在是想要和我交往吗?那还要继续当我的小奴吗?呵。”
“雅:都要!呵呵。你还是我的主人…兼爱人!”
“雅:嗯…我想把自己给你…”
(视窗上跳出您是否接受 yah19xxxxxx 使用 相片分享。)“雅:点接受吧,我想让你看看我”“我:嗯。”
(确定接受)“雅:我好看吗?”
(视窗上显示出两张相片,第一张照片上,一个留着黑长直发的女孩出现在更衣镜前。长发及腰,清纯的脸上散发着光华,脸红扑扑的显现出女孩的害羞,鹅蛋般的脸庞还带着稚气,大大的眼睛直看着镜中的镜头。纤细白皙的脖子上带着银白色的细项链,粉红色的爱心坠饰更衬托出那锁骨的性感。往下看去是一对饱满圆润的迷人翘乳,介於B~C罩杯之间还在发育的乳房随着站姿挺立着,乳尖上那粉红色的乳晕与乳头,是那麽的吸引着目光。随着翘立的胸部再往下看,是一片平坦的小腹,目光越过小腹,看到的是修整整齐漂亮的阴毛。第二张照片,展现出女孩细长的双腿,双腿M型的蹲坐在更衣镜前,双脚极力的打开,用手将小穴撑开,露出那还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处女粉穴,依稀看的到小穴上散发着水光,少女用羞人的姿势,拍下了这迷人的照片。)“我:……”
“雅:怎麽?我不好看吗…”
“我:不,是太正了!正到我都有些惊讶了,比我想像中的你还要更美。”
“雅:喜欢吗?”
“我:请让我爱你一直到死吧!哈”“雅:呵呵,油腔滑调的…等下礼拜过完年,我去找你…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我:我去找你吧,怎麽说我也是男人阿。不过话说你都没看过我,就愿意这样付出?”
“雅:摁…也是感觉,都相处一年了,虽然只是在网路上,不过我可以感受的到你对我的好,我也是傻女孩吧,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爱上你…不管你长怎样,我就是认定你了。我住台南的xxx,我等你。”
“我:摁…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呵,不过还真巧,我过年也会回去台南外婆那呢,离你那不远的说。”
“雅:真的?那说不定过年期间我们就能见面了!对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0987XXXXXX,-////-”“我:所以等等可以打给你听你自慰的叫声来场电爱?哈”“雅:>/////<”“我:嘿嘿”“雅:嗯…好…不过要晚一点才行,要等妈妈先去睡…10点半再打来吧”“我:好!”
早晨,闹钟响起。精神奕奕的爬起,脑子里还满是昨天晚上小雅的呻吟声。清脆的声音,在电话里传出,些微的喘息声,刻意压低的音量,害怕被发现的刺激,参杂在一起造就成让人兴奋不已的刺激!啧,小兄弟又硬了。想不到老妈难得叫我回去过年一趟,就让我赶上这麽棒的事情,这算是祖宗保佑吗?哈哈~爽!从没这麽期待回台南老家勒。看着电脑中存着的照片,想着昨晚小雅在我刻意要求下放浪的呻吟声,卫生纸就定位,开启双手互搏!
除夕夜晚上,从台北的租屋处回到台南老家。看着又是一堆亲戚出入的大透天厝,心里哀叹着,又要开始应酬了。满脑子只想快点见过大家就快闪,无可奈何的应付着根本不熟的亲戚。
“老妈:小伟,过来看你五阿姨,她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去内地了。”
“我:哦?五阿姨回来了?”
“老妈:嗯,她先生在内地出意外死了,所以前年才带她女儿回来台湾住。”
老妈看着被亲戚围着的五阿姨小声的在我旁边讲着。
“老妈: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五阿姨勒,她女儿可漂亮的!你也不快点找个女孩回来给老妈我看看。”
老妈突然大声讲出这句。
喂喂,老妈你也太刻意了吧,糗我阿!听到老妈的叫声,亲戚们笑着让开一条路。穿着黑色套装的五阿姨转过身来,套装合身的紧贴着,衬托出阿姨高挑的曲线,丰满的胸部撑起套装的V领小低胸。啧啧,这保守估计有D+!我在心里默默评断着。看着阿姨的脸和身材,不知道的人绝对想不到这散发迷人气质的女人,已过四十!要不是还记得这最小的阿姨小老妈10岁,绝对会把它当成刚过30的轻熟女阿。直挺的站姿,黑框眼镜,盘起来的头发,依然坚挺的胸部,细直的长腿,一整个就像是个干练的秘书呀!让人想干又想练的那种!
“萃雯:小伟,还记得我吗?真的是很久不见了。都长这麽高了呀?”
五阿姨一脸惊喜的看着我。
拜托,才175而已,是阿姨太娇小玲珑了啊!怎麽可以这样长的呀,穿上高跟也不到155的高度,却拥有至少D+的巨乳,而且腰还这麽纤细,绝对不超过24寸吧!这阿姨是怎样保养的阿!老妈,多学学吧!我无言的在心里呐喊着。
“我:萃雯阿姨,好久不见了。你真是我妈的妹妹吗?怎麽感觉都没老,现在你们出门我看会被说成是母女哦!”
“翠雯:哎呀呀,嘴那麽甜呀。看来骗了不少小女孩哦,那我得看好我女儿,免得被你给骗走罗。哈哈”“我:你女儿?都多大了呀。”
“翠雯:准备要读高三了,前两年才转回来台湾的学校。唉,也不知道她再学校有没有受到欺负,你和她年纪比较近,有机会帮我探探吧,我叫她来跟你认识认识。”
“我:哦哦= ……(心底OS差了快五岁算近?)”“翠雯:小菁~小菁快过来!”
阿姨一边叫一边挥手着。
突然传出一声“来了!”
呃,这声音…怎麽好像……一个穿着小可爱搭着短披肩外套和牛仔热裤的女孩跑过来,有着一头黑长直的头发及腰…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带着稚气的鹅蛋脸…脖子上反光着的银白色细项链…还有那粉红色的坠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眼熟…
“翠雯:这是我女儿,林雅菁。漂亮吧~可别偷打她主意哦,呵呵。”
“我:……你好。”
我故做镇定的打着招呼。是的,没错…雅菁就是我在网路上认识、调教一年的“小雅奴”“雅菁:……原来是你呀…“表哥”我很好。嘿嘿”雅菁笑笑的回了我。嗯,看来她认出我的声音了…
好吧,谁叫我是个爱得寸进尺的混蛋啊!拿到电话後这段时间就只要一到晚上就会打过去挑逗“我的小雅奴”这下被认出来了阿!
脑子紧绷着的把年夜饭吃完,推掉想找我打麻将玩牌的几位堂表兄弟,茫然的走到小时候常去的网咖。随着扣扣扣的声音登入即时通。脑袋放空的看着那显示“爱人-小雅奴”昵称的联络人显示上线中…
“雅:主人你上线啦”“我:……嗯。”
“雅:怎麽了吗?”
“我:……是雅菁吗?”
“雅:呀,所以我该叫你主人?还是表哥?还是宝贝老公?”
“我:也认出我了呀?”
“雅:……当然…这阵子每天晚上几乎都是听着你的声音入睡呀…今天听到你的声音时我也吓到了……”
“我:呃呵呵,嗯…那个…之前说的就当做没发生吧…”
“雅:你说什麽?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
“我:不是,雅菁你这麽棒的女孩,怎麽可能不喜欢。只是…我们是表兄妹……”
“雅:……”
“我:那个,抱歉,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不过还好之前都只限於网路…”
“雅:所以你现在是要放弃我了?你要把我丢下?要舍弃我?不爱我了?”
“我:……没有”“雅:我不管你怎麽想,我只知道我爱你。爱的很深,很深。既然没有想要放弃,那就来抱我!”
“我:……那是不行的。”
“雅:我不是你表妹,我也不要当你表妹!我是你的小雅奴!主人!我不能没有你!”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雅菁。
“……喂。”
我说“笨蛋主人!我要你抱我!我要你爱我!我说过我要把第一次献给你!我说到做到!”
“我现在人就在xx旅馆前,跟你说哦,我只有穿着一件风衣外套,里面都没穿呢。要是你不来,我就随便让人上。”
她轻笑的说着,却带着一种坚决,挂掉电话。
骑上车,赶到xx旅馆前。看着她紧张的抱着自己在旅馆门前徘徊。冲上前,抱住她。
“你白痴还是犯傻哦?这样是在想什麽阿!”
我激动的说着。
“在想你呀,被主人拥抱着的感觉真棒。跟想像的完全不能比呢。”
雅京笑着在我怀里抬头望着我说。
“你…”
话说到一半,突然雅菁垫起脚尖,用手捧着我的脸快速的亲上我的嘴。紧接着舌尖突入,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舌头缠绕着我的舌头交缠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贪婪的吸允着我的唇。
“唔,这麽犀利的舌吻谁教的?”
我惊讶的突然问出这句。
“主人,这可是我的初吻呢,自学成材的利害吧”雅菁笑看着我说。
“你这样是想害我犯错呢,引人犯罪欸。”
我一脸严肃的盯着雅菁看。
“那就错吧,是我诱惑你的。我是不乖的小雅奴,想要色诱主人对我犯罪”雅菁一边说着一边脸渐渐变红。
“我都这样表示了,你还想逃吗?”
一边说着一边把头低低的靠在我胸前。
我默默的牵起雅菁的手,带她走进旅馆,拉着她走进房间。“确定了,不後悔”我再一次的问着。
“在认出你的那天,就不在担心,也不会再有後悔出现。主人也是个帅哥呢~呵”雅菁笑着说。
我们彼此拥抱着互看着,慢慢的将唇靠近。唇合,眼闭,我主动的伸出舌头,忘情的和雅菁彼此交缠着、吸允着。双手在雅菁的身上抚摸着、探索着,慢慢的将风衣脱掉滑下。眼开,唇分,舌头却沿着雅菁的脸庞往上舔着,直到耳根。接着用嘴含着雅菁的耳垂,在耳旁吐气着。双手抱着身体渐渐发软的雅菁,将她缓缓的放躺在柔软的床上,然後继续在一旁轻轻的含着她的耳垂。
“放轻松,你只管享受就好”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放开含着的耳垂,用蜻蜓点水般的吻,沿着脸庞往下亲吻着,沿着脖子亲吻着,偶而舌尖也会吐出去湿吻着,吻过脖子,吻上锁骨,最後攀爬上雅菁坚挺Q弹的胸部,双手握捧着用舌头细细的来回舔弄着逐渐变硬的乳头。
“比想像中的还更有弹性呢,这应该有C了吧?”
我笑笑的在雅菁耳边问。
“是大C小D…”
雅菁害羞的轻声说着。
双手握着雅菁的美乳,指尖轻掐着发硬的乳头搓揉着,然後把脸埋进胸前的沟缝,用舌尖沿着沟缝往下舔着。经过平坦的小腹,攀上一个小丘,来到芳草细生的阴部。舌头画过柔顺的阴毛上,用舌尖寻找隐藏在芳草原下的豆豆。双手将雅菁的腿往两旁撑着,将雅菁最神秘的处女穴曝露在眼前。舌尖伸出,对准阴蒂,先是舌尖触碰到阴蒂,在阴蒂上来回扫动舔着。接着嘴唇贴上,将阴蒂含入嘴中,在嘴里用牙齿轻咬、用舌头舔弄、用嘴吸允着。刺激着雅菁的身体,听着雅菁咬着牙压抑的呻吟声。
“今天…可以不用忍耐哦。只有你跟我,想叫,就叫出来”我对着雅菁说,然後继续舔弄着雅菁的阴蒂。
小穴逐渐变得湿润,在雅菁阴蒂上逗留许久的舌,再次移动,这次沿着小穴,来到了散发着迷人气味的穴口。一样是先用舌尖去触碰,用舌尖慢慢顶入插进小穴,处女小穴紧实的压迫着舌头。慢慢的慢慢的将舌尖一点一点的推入,嘴巴紧贴着雅菁的下体,随着舌尖的进入,吸允着雅菁分泌出的蜜汁淫液,空出单手,去掐捏着雅菁的阴蒂摩擦。逐渐泉涌的淫液,尽数吸入嘴哩,吞下。抽离舌吻,让舌头沿着大腿,继续往下舔着。大腿根部、大腿、膝盖、小腿、脚掌,一路舔下,然後握着雅菁的脚指,细细的舔食着。然後再从另一只脚,依样的舔着,不过顺序颠倒,从脚指开始,脚掌、小腿、膝盖窝、大腿、大腿根部,这样的往上舔着。接着在抬起雅菁的双腿靠在我肩膀上,拉起身子半到立的靠着我,舌尖…沿着股缝…慢慢的舔向雅菁的菊穴。“不要舔那里,感觉好奇怪”雅菁害羞的用手遮着脸说着。用舌尖在菊穴上打转两圈,然後放下雅菁的身体。
“前戏…就到此为止罗…”
我一边将我身上的衣物退去一边说着。
用手握着变的粗硬的肉棒抵着雅菁的穴口。
“这下进去,就停不住了哦”我一边说着,一边让龟头在小穴口摩擦着,让龟头沾满雅菁的淫液。
“嗯…主人,请好好的爱我”雅菁小声的说出。
我将雅菁的腿往旁撑开,露出穴口,慢慢的将龟头塞入小穴,等到龟头塞进一半後,瞬间用力的插入!虽然已经做了很长的前戏,但瞬间破处的痛楚还是让雅菁弓起身。我们紧紧拥抱着彼此,我感受着肉棒被她小穴紧紧夹着,她感受着小穴被满满的撑开着。看着她眼角的泪水,低头亲吻着她的唇。一边吻着,一边缓缓的动着腰,将肉棒慢慢的抽出,在慢慢的插入。感受龟头在穴里被嫩肉紧紧包覆,感受龟头上的神经传来的快感。感受插入时她的颤抖,感受插入时她的满足。唇分,用正常体位的慢慢的抽动着,让她渐渐的适应着。感觉抽动时的青涩感消失,感觉小穴里逐渐变的火热,感觉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逐渐开始加快抽动速度。在上俯视着她的清秀的脸,从上俯瞰着她晃动的胸部。逐渐无法克制自己的慾望,逐渐放纵自己的慾望!抽动速度越来越快,小穴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在小穴内持续抽动12分钟後,将她身体紧紧的抵着!插入着!在最深处!射出第一发浓厚的精液,射出的精液,大力的击射在子宫口。再射入的同时,抱着她,听着她的娇喘,闻着她的气味,感受着她的热度。然後,互视而笑。
“你还好吗?呵呵”我问。
“…嗯…很棒,好舒服…没想到会这麽棒…”
她回答。
“那我可以继续下一场了?”
感受着肉棒在她小穴又慢慢恢复的我问着。
“…嗯……”
她小小声的回应。
我缓缓的将肉棒抽出,让她用趴的在床上,然後将她屁股抬高…
“第二场…就从後面干吧!”
说完,将肉棒再次插入她的小穴里面。
从後面拉着她的手,用力的插进抽出,快速的抽动着!
“唔吼,好棒的小穴,根本就停不下来!”
我称赞着。
“唔……唔…啊……嗯……唔…啊啊啊啊……嗯……哦哦哦…”
双手被我拉着的雅菁,无法在用手摀着嘴。
从後面插入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着“…嗯……哦哦…唔…啊啊唔……唔…啊呀…啊…啊…嗯…哦…”
从後面用力插干着的我,已经无法顾虑到雅菁才刚开苞的事情,脑子完全被精虫支配似的,只想用力的插干着。像头公狗一样,快速的摆动着腰。就这样抽动八九分钟後,将雅菁的一腿抬起,让她变成像似小狗撒尿般的姿势,用这样的姿势,从後面在一次的插到最里,然後将第二次的精华,全部射入。
接着将她翻过来,面对面侧躺着,肉棒插在雅菁的体内,相视休息着。看着雅菁泛着红潮的脸,双手不安分的抚摸着雅菁的身体,然後慢慢的摸向雅菁的臀部,慢慢的搓揉着,慢慢的将臀部掰开…用手指沾满雅菁分泌出的淫液蜜汁,再到雅菁的菊穴上去按摩轻压,让淫液慢慢浸湿润滑菊穴。雅菁不安分的扭动着说“……主人…这样弄我屁眼感觉好怪哦…”
“不是说要把第一次都献给我,屁屁的第一次我也要!”
慢慢的手指随着淫液的润滑渐渐插入,一指节,一指节的缓缓插入。看着雅菁忍耐着的脸,缓缓的用手指抽动着菊穴。肉棒插在雅菁穴内,随着手指插入菊穴抽动,小穴也突然收缩夹紧,持续的抽动和润滑,感受雅菁的菊穴慢慢放松。抽出沾满淫液和精液混合的白浊液体,让雅菁趴下把屁股抬高,握着恢复粗硬的肉棒,慢慢的将龟头挤入菊穴。和处女小穴完全不同的感觉,紧紧的压迫感,还有雅菁愿意奉献的心理感动,慢慢的将肉棒一插到底。缓缓的抽出,菊穴里像是想要将肉棒夹断留下的膛压、紧迫感,深深刺激着肉棒和龟头!随着时间经过来回不断的抽动,过了十分钟後慢慢的菊穴也开始变的放松,肠液也分泌出来润滑。扶着雅菁的腰,开始顺畅的抽动着。看着雅菁白皙弹性的屁股,听着抽动时发出的拍击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最後,在雅菁菊穴里再次射出了。
缓缓抽出肉棒,看着精液从菊穴里被挤出,看着小穴旁因为抽动插干而流出的白沫。抱起雅菁走进浴室,让她坐在浴缸旁。调好水温後用莲蓬头冲洗雅菁的身体,同时在大浴缸里开始放水,仔细的将雅菁用沐浴乳清洗过後,让她躺入浴缸里泡在温热的水中,然後快速的把自己身体也冲洗过。和雅菁一同躺在浴缸里。
“嗯…真的做了阿。真糟糕,这样我可放不下你了呢。”
“主人…呵呵”“嗯…还有一年就从高中毕业了吧?”
“嗯…是阿。”
“毕业後来台北吧。”
“?”
“在台北…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是表兄妹了……”
-End-

 

 

第09篇 白梅香

 
“你终於回到我身边了……我好想你……”
妈妈抚着我的脸颊说着,苍白消瘦的脸上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连日来的吗啡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认不出眼前的我了,这几天以来一直以为我是那个已经消失了十几年的那个人。
而这也成为了妈妈在世上的最後一句话,匆忙且短暂地结束了她短短三十三年的人生……
妈妈的丧礼上,空荡的家属席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最前排的座位、呆滞地听着师父诵经。妈妈的遗照高高地挂在礼堂的正中央,相中的她还留着在化疗开始後就剃光的乌黑长发、眯着双眼微笑着,上扬的双唇浅浅地露着小虎牙,笑得很甜、很开心,是我精心挑的。希望妈妈到天上之後也能像这样继续笑着,不要再继续受病痛的折磨了。
我没有哭。
应该说,从妈妈患病开始後我就已经哭到没有眼泪可以流了。而且,葬仪社的叔叔阿姨们也说过,要是我一直哭的话,妈妈会舍不得离开。所以我不可以哭……我不可以哭……
“怎麽在发呆啊?”
一张大又结实的手掌搭在我的肩头上。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铭叔。
“没有……只是在想事情……”
我有气无力的回应着。为了丧礼的事,我不知道有几餐没好好地吃、有几天没好好地睡了。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钱的问题对不对?放心!铭叔跟几个朋友会帮你好好的送你妈妈的。振作起来!别把自己的身体也搞坏了,知道吗?”
铭叔坐在我的身旁搂着我的肩膀为我打气。
“嗯,谢谢叔叔……”
我微笑着点了个头。
“唉,说起来你外公他也太无情了,不就是未婚生子而已,有必要气这麽久吗?不仅连你妈病情最严重的时候看都没探望一下,就连现在人都已经走了也不来看看你……唉,无情啊~无情呦~”铭叔点了根菸,深深地吸上了一大口後又长长地将厚重的白烟给吐了出来。
“别这麽说啦,其实外公他也很伤心的。而且妈妈的丧葬费,那天外婆也有打电话给我说交给他们来处理就好……虽然嘴巴上不说,但他早就已经原谅妈妈了……”
跟着铭叔一起看着妈妈的遗照发呆,我伸手跟他要了根菸。
“小鬼~你也才15岁耶!跟人学什麽抽菸?”
铭叔边笑边用手搓乱我的头发,但最後还是给了我一根。
“有什麽关系,反正……反正也不会有人管我了……”
不知道为什麽,原本以为哭不出来的我一说到这眼泪却又迳自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
“好啦好啦~没事没事~有铭叔在呢!没事!”
铭叔用力搂着我,一边轻拍着我的背安慰着。
“讲件丢脸的事让你笑一下。”
见我稍微镇定了点後,铭叔继续说着。“那边那个矮子还有他身边那个秃头看见没?以前啊,我们三个算是村子里的小混混。不过~其实也没多坏啦,就是读书不行,却也干不了多大坏事的那种,反正就是不喜欢上学、然後偶尔吃吃女同学的豆腐那样。
“然後你妈她啊,功课好又是我们村子里最漂亮的女生,学校里的每个男生--当然也包括我们三个,都相当的喜欢她。不过呢,我想你也知道,男生嘛,总是喜欢对自己喜欢的女生恶作剧,所以我们三个也不例外罗。不是在上下学时掀掀她裙子就是常抓些蟑螂老鼠的往她身上丢,每次都可以吓的她唉唉叫呢,哈哈哈。”
见我白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他很幼稚一般,铭叔才又继续说:“没办法啊~那个时候的男生总是不习惯直接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意,只好透过恶作剧来跟自己喜欢的女生有互动咩。”
“这麽说……叔叔你很喜欢我妈罗?”
我挑着眉问着。难怪自有记忆以来,铭叔总是相当的照顾我跟妈妈。不管大事小事,铭叔从来没皱过眉头或说个不字,甚至就连妈妈做化疗时的医药费都是他去帮忙筹措的。无微不至又温柔体贴的他让我有段时间还不禁觉得:为什麽妈妈不乾脆跟铭叔在一起就好了?反正一个没有老公,一个没娶老婆嘛。
“呵,再喜欢也来不及啦,以後也只能一直放在心底罗。而且你妈她啊……心里一直以来只有你爸一人。说来还真是令人妒忌呢,就这麽突然冒了出来、抢走了我们大家的女神,然後又突然的消失不见……”
铭叔感叹的说着,然後又点了一根菸。
“我爸爸……妈妈从未对我说过他的事呢……”
毕竟也是因为这样,妈妈才跟外公一直心结未解至今,所以我也不曾主动问过妈妈有关爸爸的事。我总认为,也许哪天当她准备好的时候应该就会跟我说了吧?
“是啊,说起来~你长得还跟你爸真像呢?简直就像是同一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铭叔吐了口菸,摸着我的脸说着。
“是啊,大家都嘛说我跟他很像,可是我却连张他的照片都没有……”
突然觉得爸爸好过份,怎麽忍心就这麽丢下了妈妈、丢下了我,还彷佛人间蒸发般,十几年来音讯全无。
但老实说,我也不恨他,毕竟连见都没见过一面,对他……我根本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希望爸爸……起码能过来帮妈妈上个香也好。
“唉,我是怎麽了,才说要逗你笑一下,怎麽又把气氛给弄僵了。”
铭叔抓了抓自己的头说着,然後草草的熄掉手中的香菸後又继续说:“等丧礼结束後就搬过来跟叔叔一起住吧?反正……叔叔我也没有老婆孩子,以後……唉!以後就当叔叔的乾儿子如何?”
铭叔罕见地有些害羞,眼神有些尴尬地来回飘移着外,他那黝黑的脸上竟还泛起了红晕。
“嗯,那我考虑一下。”
知道铭叔的用意,我半开玩笑的微笑着说。
“呿~你个臭小子,我拉下脸要收你当乾儿子耶!虽然说我也赚没多少钱,不过好歹也要给我留点面子吧?答应一下会怎样喔?”
铭叔说着说着,那双温暖的大手又朝我的头发搓了过来。
“嘻,跟你开玩笑的啦,乾~爹,可以了吧?以後还请多指教罗。”
我说着,然後给了铭叔一个拥抱。这可能是妈妈罹癌以来我第一次笑得这麽开心了吧?
要不是有铭叔在,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承受这一切……
待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後,我将妈妈的骨灰带回外公家。虽然外公还是一样顽固,说自己没有那种会跟外面的男人乱来的女儿,但他那又红又肿的双眼很明显地一看就知道是哭过了好几天,就连原本黝黑强壮的身躯也似乎因此而缩小了好大一圈。到头来他还是很舍不得妈妈,我想。
最後是外婆收下了妈妈的骨灰,而我也顺便向她表示以後会住在铭叔家、当他的乾儿子。
“阿铭仔也算是个乖孩子……也好啦,外公外婆年纪也大了、照顾不了你,而且你待在我们这种穷乡僻壤以後也不会有什麽好出路。”
外婆红着眼框抚着我的头继续说着:“人家那麽照顾你,你以後可要乖乖的听人家的话、好好的用功读书来报答他,知道吗?”
妈妈过逝後,她老人家似乎也跟着受了不少折磨,两颊都瘦得陷了进去外,一头的灰发如今也变得如雪般银白。
“我知道啦外婆,你跟外公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喔~我一有时间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紧握着外婆的手,我要她好好的放心。
临走前,我还记得跟外公打声招呼。即使他从来都不跟我说话。外婆说是因为我跟爸爸长得一模一样的关系,老是让他想到他。当然我也知道,这几年下来早就已经被外公忽视习惯了。
“那我走罗~外婆。”
为了搭上一天只有三班的公车,我没有久候地朝外婆挥了挥手告别,然後一路赶往公车站。”轰隆……轰隆……”
不远的天空传来了隆隆雷声,灰灰暗暗的天空及潮湿闷热的空气有着令人窒息的不适感。
“糟糕……好像快下雨了。”
我心想,一边加快了自己的脚程,小跑步地往目的地前进。突然--轰!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传了过来,跟着一个眨眼的时间,一道青光就这麽直直地劈在我三步前的距离,漆黑的柏油路上瞬间就多出了个篮球大小般的洞。
“南无阿弥陀佛……幸好祖先有保佑……”
看着仍冒着白烟的大洞,我拍了拍胸脯暗自庆幸这道雷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还在想是不是该先回外公外婆家避难先时,又一道雷光劈了过来。
轰!看来……这次躲不掉了。
起先,我还可以感觉的到全身的毛发都竖立了起来,之後不到半个心跳的时间,一道耀眼得几乎让我失明的白色光芒伴随着巨大声响就这麽毫不客气地朝我的脑袋打了过来、像把巨矛一样蛮横地贯穿了我的身体。在带着剧烈的疼痛一路从我的头顶直冲脚底板後,巨矛又分裂成了几百、几千条小蛇来回地在我体内奔窜,似乎是想挣脱身体这个牢笼一般,一条条青蓝色的电蛇最後一边发出吱吱吱的恼人噪音一边从我的眼耳口鼻里全射了出来。
“上万伏特的电压还真不是盖的啊~”我也搞不懂自己为什麽还有闲情这麽想?也许是知道自己死定了吧?我乾脆静静的欣赏着眼前这炫目到不行的美丽蓝光,细细品味着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的人生走马灯。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办法能在一生之中有这样的体验嘛。不过有点小遗憾的是,早知道刚刚就先在外公外婆家吃饱了再走,现在闻到身体的烧焦味竟然让我有点饿了呢……
“你终於回到我身边了...我好想你...”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彷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我听见了一个微弱却又相当熟悉的声音。
“妈妈……”
我试着朝声音来的方向喊了两声,可是没有人回应,只剩我的声音空洞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回荡不已。
“要是你在就出个声啊!妈妈!有听到吗?妈--!”
我向前跑了两步後跌跪在地上痛哭失声大喊着。“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你有听到吗?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啦……妈--!”
紧接着在下个瞬间,世界又突然亮了起来。
像是电影换幕一样,刚刚还阴沉得令人几近窒息的天空,如今却突然变得晴空万里,高挂的太阳炫目得令人睁不开眼。
“是梦……吗?我刚刚不是给雷劈中了?”
剧烈的耳鸣声及几近盲目的双眼告诉我刚刚的事并非全都没发生过。脑袋仍还有些昏沈的我在整理记忆时的下一秒中,头顶的天空突然暗了一块。
“……生,……事吧?……好吗?”
一个人影背着光、低着头似乎是在对我说些什麽。不过,耳朵里轰隆隆地根本听不见对方在说些什麽。我只能一直皱着眉头:“蛤?蛤?”
的说个不停。
“我说~先生!你.没.事.吧?”
说话的是一个女生。见我听不清楚,用双手躬在嘴巴前大声喊着。
“唔……喔,我没事……只是站不太起来……”
我试图想爬起身,但却使不上力,在试了几次後乾脆又躺回了地上。而也在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心想自己会不会太幸运的点,大难不死外竟然连点皮肉伤都没?看来待会得来去买张乐透了。
“喔,没事就好,我刚刚看你躺在地上一直在哭、还以为你怎麽了呢。”
女生的声音有如银铃般轻柔嘹亮。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哭?有吗?”
我用手在自己脸上抹了抹,果然湿了一大片。是因为刚刚在黑暗之中听见妈妈的声音的关系吗?
“要帮你叫救护车吗?还是说你想要继续躺着?”
她问。
“喔,不用啦,我想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没关……”
也许是眼睛已经能适应的关系,我开始慢慢地可以看到一些东西。但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件白底小碎花的内裤。
“呀啊!色狼!”
发现我正看着她的裙底春光,女孩急忙尖叫了起来并用双手压住自己的裙子,跟着就抬起了脚往我的脸上直接踩了过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而且,老实说我也没有体力可以闪躲,只好认命的被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女生给一脚踩在脸上……
“啊!对不起!我一个顺势就……”
见我没有闪躲,反而让女孩吓了一跳,赶紧蹲了下来察看我的伤势。
“没、没关系……我也有错……”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着。幸好,除了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般不停流着鼻血外,鼻梁应该是没有因此断裂。
“诺~这给你擦。”
女孩递了包面纸给我,而我也在这时才看清她的长像。
清爽的妹妹头加上大大的眼睛,暗棕色的瞳孔活灵地不停盯着我瞧。皮肤似乎是没晒过什麽太阳,很白,有点婴儿肥的脸颊给人一种邻家女孩的感觉。
“我没看过你耶?外地来的?”
女孩这麽问。见我没事了,嘴角上扬露出有小虎牙的笑容。
“算吧?我回来看外公外婆,平常都住在台北。”
我一边拿卫生纸往鼻孔塞一边回答她。
“台北!哇哇!你从台北来的?台北是不是人很多呀?是不是很多大楼啊?是不是很多百货公司啊?”
听到我是台北人,女孩显得有些吃惊,上下扯着我的手霹雳啪啦就是一堆问题。
“你干嘛啦?台北来的很稀罕喔?”
因为脑袋还有些昏沈,被她这麽一拉我的头又晕了起来,於是甩开她的手,我有些不悦地说着。
“干嘛生气啊……人家没去过台北咩,问一下也不行喔……”
女孩也因为我的态度而显得有些生气,涨红了脸、嘟着嘴一付:不问就不问嘛的表情。
“是喔……好吧,我不知道你没去过咩,只是为什麽?”
我问。
“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没去过台北啊?又不是没车可以坐,从前面的公车站坐车到台北应该也不用一个钟头吧?”
“蛤?公车站?我们这哪来的公车站啊?”
女孩疑惑地反问着我,一脸我是哪里有毛病的表情。
“怎麽没有?不就在前面那边吗……诶--!”
我抬起了手顺着面前的方向比了比,但应该在五十公尺前的公车站现在竟像从来没存在过一般,地面一片空荡荡的。
“就说了咩~我们这边要出去,不是骑车就是开车再不然就是要自己用走的,哪来的公车啊,秀逗了喔你?”
女孩咯咯地笑了出来,顺势用手指戳了我的脑袋瓜一下。
“怎麽会!刚刚明明还在的啊?”
我还在想是不是我记错位置了,转着头来回地确认着四周的景色。虽然一切都跟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就是公车站莫名的凭空消失了。而我也在这个时候发现脚下的土地有些不对劲。
“碎、碎石路?”
我喃喃地自言自语着,脚也跟着胡乱踢了两下,但石头磨擦的喀沙声及屁股底下传来的触感都在在告诉我现在正坐在它的上头。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顾不得头壳还在晕眩状态,我急忙地站了起来想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嘴里不停碎念着同一句话。来回跺步着时脚下的碎石也跟着喀沙喀沙地吵个不停。
“你……你还好吧?”
女孩跟着站了起来,有些担心的问。她的语气让我不知道她指的是我的身体还是脑袋?
“我……我不知道……”
一下就突然站起来让我有些不能适应,我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一切。从被闪电击中後一切都变得有些怪怪的……闪电!
“对了!我知道了啦!你一定是电视台的人齁?哈哈哈,我就说嘛,怎麽可能会有人被闪电打到还会毫发无伤哩?这一定是什麽整人节目齁?摄影机在哪?主持人一定是吴宗宪齁?不过你们还真大手笔耶,竟然可以把这麽长一条路都铺上碎石,而且还是在这麽短的时间之内?真是超酷的!”
我一边拍手叫好,一边自信的点了点头,这麽一来就什麽都说得通了。只不过,只是整人而已嘛,有必要真的往我的鼻子踩上去吗?
“等等等,你没头没尾的到底在说些什麽东西啊?吴宗宪?他来到我们这里了吗?”
女孩左右地转了转头,似乎也在找摄影机。
“好了啦~再演就不像了,我已经知道了,快叫摄影师出来吧。”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有些担心回去之後洗不洗得掉。
“……神经病!”
见我自顾自的霹雳啪啦讲个没完,女孩皱着眉头、咒骂了一声後就转身离开了。
“呿、干嘛骂人啊……喂!你不要走啊,现在是不是不录了啊?我还要回家诶。喂--!”
我想一般玩到这麽大的场景应该会封路吧?要是她们不喊卡,那我是不是搭不到公车可以出去了?於是急忙地跟了上去。
“喂,好了啦,我不想玩了,我想回家了啦,快叫摄影师出来好不好。”
我拉着女孩的肩膀说着。
“你……你到底哪里有问题啊?从刚刚到现在没一句我听得懂的,没人在跟你玩好吗?请你把手放开,我要回家了!”
女孩不悦地甩了下肩膀,一脸臭脸的小跑步跑开了。
“搞什麽啊……啧!”
双手叉在腰间,突然间我也被她弄得一头雾水,伸手抓了抓头跟着又回头看了一下原本公车站应该在的地方。
“唉,算了算了,先回外婆家再请她帮我叫台车好了。”
也不知道被这麽一搞还会不会有公车来,於是我决定先回外公外婆家。正好也可以顺便问问他们知不知道有电视公司的人要来拍整人节目的事。
但就在回到外公外婆家门口时,又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这里之前有这麽……乾净吗?”
我歪着头边走边看着外公家的外围墙,原本应该是爬满黄金葛的,不知怎的现在却突然变得一乾二净,只有灰色的水泥砖墙还留在原位,一时之间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间了,还来回确认了两三次。
不过门前的那两株梅花树及大红屋顶可是全村之中最好辨识的,虽然感到有些怪怪的,最後我还是按下了门铃。
“来了~”屋里传来熟悉的清亮应答声。
“怎麽又是你!”
开门的人是刚刚那个女孩,见到我之後又是一脸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我、我才要问你勒!这里是我外公外婆家,你在这里干什麽?”
我也是觉得莫名其妙,跟着不悦地回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在门口吵了起来。
“怎麽啦?是谁啊?”
屋子里头有一位中年女性听到我们的争吵声跟着走了出来。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吓掉我的魂。
“外、外、外、外婆……”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张着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手指对着她举在半空中彷佛见了鬼般久久放不下来。毕竟眼前的她跟我所知道的那个肤色苍白、脸颊消瘦、满头白发的外婆完全不一样,除了皮肤健康、两颊丰腴外,高高的盘在头上长发竟比墨汁还黑!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可以非常确定她们都是同一人!
“喂!没人教你不可以一直用手比着对方吗?没礼貌!”
女孩有些生气的用力拍下我的手,恶狠狠地直盯着我瞧。
“怎麽啦?我在里面就听到你们两个在门口吵个不停,发生什麽事了吗?”
外婆温柔地问着,一边要女孩不要那麽激动。
“谁知道这个神经病想干什麽啊?本来我还想说看他昏在路上,想问看看有没有事、要不要帮忙,怎麽知道他一起来就一直胡言乱语,还一直说我是电视台的、在弄整人节目骗他。”
女孩气呼呼的向外婆投诉。
“孩子,你是外地来的吗?好像没在附近看过你呢,爸爸妈妈呢?”
外婆摸着我的头轻声地问道。
“我……我……”
因为太过突然,我根本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困惑地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然後身後又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谁啊?”
我们三人同时往後头围墙的方向看过去。又一个差点让我吓得闪出尿的人。外公?
跟外婆一样,拿着锄头正走进来的外公也突然变得好年轻。拿下斗笠的他,不仅头没秃之外,发量还浓密的吓人,而且那黝黑的皮肤下还全是肌肉,跟我印象中消瘦的模样完全不同。可能是看到我这个陌生人,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看的他,皱起了眉头、瞪着双眼打量着我的模样简直跟鬼神没啥两样。
“爸~你听说我--”女孩穿起了拖鞋跑到外公的身边重复了一遍刚刚对外婆说的话。等等!她刚刚叫外公什麽?
“那她、她、她……她不就是妈妈……”
我突然感到腿软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张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难怪我一直觉得好像在哪听过她的声音!难怪我一直觉得她的笑容好眼熟!”
毕竟她现在的样貌跟过逝前那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妈妈实在是差太多了,才让我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但同时之间也豁然开朗了,以前曾在电影及小说里看过类似的情形,难不成我是因为雷击的关系所以穿越时空了吗?
“你还好吧?怎麽突然跌倒了呢?”
外婆弯着腰问着,语气依旧是那样的轻柔。然後伸了手搀扶着我站起来。
“喂!小子,你是哪来的?为什麽一直缠着我女儿?”
听完妈妈的话,外公一付凶神恶煞的模样问着我。
“那个……我……呃……”
该怎麽让外公相信我就是他未来的孙子呢?我吱唔了老半天说不出话来,毕竟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种这麽荒唐的事。尽管它确实是发生了。
“嗯嗯啊啊的干什麽啊?是男孩子的话就给我回答得乾脆点!”
在外公的大声威斥之下,不知怎的,我竟吓得立刻竖直了腰,双手贴腿的一动也不敢动。
“唉呦~你那麽凶做什麽啦,他还只是个孩子,就不能好好的问吗?”
外婆皱着眉头白了外公一眼,然後搂了下我的肩膀说:“别怕,好好的说。”
“我……那个……对不起,我……我好像搞错什麽了,抱歉……我要回家了……”
朝着外公外婆深深地鞠了躬後,我拔了腿就往外跑去……
“我的老天爷呀……这玩笑可开大了……”
往”公车站”方向走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的黄昏时分,天空的云彩被染得一片红晕,繁星也渐渐的露出头、微弱地发出光芒,好像一大条缀满了珠宝的绚烂彩带高高挂在天上。不过,我却没有心情欣赏这美妙的景色,满脑子都是一堆问号:我现在该怎麽办?我有地方可以回去吗?我还回得去吗?
突然,後头传来了喀喀喀喀的碎石声。
“喂……你,台北来的……我妈要我叫你回去……”
来的人是妈妈,有些尴尬地不敢看我的眼睛、飘着眼神说话。
“我?为什麽?”
我有些困惑。
“我怎麽知道啦!反正你跟我来就对了!”
不管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妈妈一把就拉住我的手往回走。
“那个……下午我好像莫名其妙的跟你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不好意思喔……我不是故意的。”
在回外公家的路上,我有些愧疚地对妈妈说着。
“喔~那个喔,算啦,反正我也踩了你一脚嘛,就当扯平啦,哈哈。倒是~台北人都跟你一样吗?”
妈妈皱了眉头做了个奇怪的表情打量着我。
“噗!放心,可能只有我是这样吧?”
是啊,会突然穿越时空的应该只有我吧?我苦笑地回答。
“你多大啊?怎麽会一个人从台北来到我们这种乡下地方?”
妈妈银铃一般的声音伴着招牌小虎牙微笑地问着。
“我?十五岁。而且下午不是说了,我来看外公外婆的……”
我没有说还有送她骨灰回来的事。
“耶--?那你还小我两岁耶!怎麽看起来那麽……”
妈妈有些不敢相信,又打量了我一遍。
“呵~臭老是吧?大概是因为我从小就没有爸爸、最近妈妈又刚死的关系吧?当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你肩膀上的时候,我想你也会变得跟我一样臭老。”
我将头枕在手上边走边说着。
“啊……对不起……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事……”
妈妈愧疚的说着,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我好好振作。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我对她微笑。
“你好坚强喔……要是我的话一定会不知道该怎麽办。”
“没办法,有时候遇上了就是这样~”我将手往两旁一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而我们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外公家。
“怎麽突然就自己跑掉了呢?天色都已经这麽晚了,明天再走也不迟吧?肚子饿不饿?先去把手洗一洗。香,你来帮我把这几个菜拿到前面去。”
妈妈将我带到外婆的身边,只见她一会忙着翻搅着眼前的炒菜锅,一会又得分神去顾一旁滚到冒泡的菜头贡丸汤。
“发什麽呆啊?帮忙啊!”
两手都端了盘子的妈妈用手肘推了我一下,我这才回过了神,跟着帮忙将煮好的饭菜一起拿到前厅。
等到所有的饭菜都就定位时,外头的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我像个小媳妇般一脸尴尬的坐在外公外婆面前,飘着眼神地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
“咳,吃啊!不要客气。”
先开口的是外公。一如我印象中的一样,他先为自己添了杯酒後,开始扒着面前那碗满到尖了出来的白饭。
“那……我开动了……”
小心翼翼地夹了几个菜到自己的碗里後,我没有再开口的默默吃着。应该说,後来也没人再开口讲过话,只有碗筷的碰撞声空荡地在我们四周回响。尴尬的气氛简直就像是要把前厅里的空气凝固冻结那般令我坐如针毡。
“听说你是台北来的?”
良久,先吃饱饭的外公先打破了沉默,一边剔着牙一边问着我。
“是的。”
我将碗筷放在桌上,挺直了腰回答。
“齁齁……只有你一个人?来干嘛的啊?”
外公似乎感兴趣的乾笑了两声後又接着问。
“他说他来看外公外婆。”
一旁的妈妈抢着帮我回答,跟着对我笑了笑。
“我问你了吗?”
外公瞪了妈妈一眼,然後又把头转了回来继续说:“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白……白霜……”
我低着头回答,害怕地不敢正眼看着外公,总觉得他的眼神犀利到随时会喷出雷射光将我烧死。
“噗!好像女生的名字喔,白霜?会不会太梦幻了点?哈哈哈哈!”
听到我的名字,妈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麽巧?你也姓白?那你外公外婆勒?叫什麽名字?”
外公瞪了妈妈一眼,不耐烦地接着问。
“……”
我低着头说不出话来。毕竟……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我的外公就是你吧?因为要是因此认为我是在寻他开心,外公他不拿刀砍了我才有鬼哩!
“好了好了!又不是警察在问案,你这麽咄咄逼人干什麽?”
外婆跳了出来帮我解围,没好气的念了外公几句。
“哼!我怎麽知道他是不是小偷啊?而且我也只不过问了两句而已,你这麽急着跳出来帮他说话是怎样?你跟他很熟啊?”
外公忍不住他的臭脾气,微怒地回敬了外婆两句。
“非常对不起!是我说了谎!其实我因为没有地方住才一个人流浪到这,下午也是因为饿到受不了了才会昏倒在路上。我知道这样很厚脸皮,但能不能拜托你们收留我一阵子?我什麽事都愿意做!”
眼见外公外婆两人就快吵起来,我赶紧跪了下来扯了个小谎。不过没有地方可以让我回去倒是真的。
“那怎麽行!你的爸爸妈妈呢?对了,你都还没有联络他们呢,要不要先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
外婆着急地说着。
“我……我没有爸爸,妈妈……妈妈前不久也过逝了……”
我说着说着,眼泪也跟着掉了出来,外婆看了心疼,心肠软的她也跟着红了眼框。
“哼~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再说,我们非亲非故的为什麽要我收留你?”
外公双手叉在胸前不以为然地说着。
“人家没有爸妈就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就少说两句会死啊?来,先站起来再说。”
外婆白着眼推了外公一下,跟着伸手将我拉了起来接着说:“好,我相信你。但,想要住在我们家的话以後田里的事也要帮忙喔,知道吗?”
在我站起来的同时,外婆伸手帮我拍了拍沾在裤子上的泥土。
“哼!你个瘦皮猴能帮上什麽忙可让我好奇了。丑话先说在前头,我很讨厌台北人--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发现我家掉了或少了什麽东西,否则到时我一定唯你是问,听懂了没!”
外公的话让我的头如捣蒜般猛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之後他就转了身进房间休息去了。
“不要放在心上,他的脾气一都跟牛一样拗一样冲。我想你也累了吧?等等水烧好了就先去洗个澡吧,晚上就睡里面那间房间。”
外婆温柔地边说边用手指朝屋子深处比了比,跟着拿了几件外公的衣服给我替换。
“对不起……突然做了个这麽奇怪的要求,给你跟伯父添麻烦了……”
我摸着头愧疚地说着。
“没关系啦,我们家也就我们三个人而已,就算多了一个也没太大差别。而且,让我好奇的是……明明今天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但我总觉得你不像是陌生人、反而感觉像是亲戚的孩子一样熟悉呢。我是不是很奇怪啊?呵呵呵。”
外婆盯着我的脸猛瞧,然後又尴尬地笑了笑。
“因为我是你未来的外孙啊。”
我想,然後也跟着傻笑……
“啊呦~不错嘛,我本来还想说晚点要把你踢起来的,想不到你这个台北来的小鬼起得还挺早的嘛。”
隔天一早、天色微亮之初,看到我跟外婆正一起准备早餐的外公显得有些意外,但却又有点像是抓不到我的把柄般有些失望。
“梅香姐,起床了。”
照外婆的话,我来到妈妈的房门前叫她起床。因为没人应声,我想她大概还在睡,於是直接撩开了门帘走了进去。
怎知,里头的妈妈原来早就已经起床了。此时的她背对着我,几近一丝不挂的她只穿了件白色的内裤一边哼着歌一边正要套上裙子。看到有台随身听在床上、耳机线长长地连接到她的耳朵时,我猜一定是因为这样她才没听到我的声音。
怕引起骚动,我蹑手蹑脚地想赶紧退出去。但偏偏就这麽巧,妈妈竟在这个时候转了过来。
空气彷佛在这小小的空间里瞬间冻结了起来。妈妈的手还停留在裙子的拉链上,小小坚挺的乳房就这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俩之间,然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尴尬到我们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出去……”
让我惊讶的是,妈妈并没有大声尖叫,反而是压低了音量,冷冷地说出这两个字。
“那个……我有出声……可是你没听到……”
我试着解释一切,并赶紧将头转向一旁。
“我叫你出去啊啊啊!”
妈妈这时才想到用手遮着自己的胸口并大叫了出来。
“对不起--!”
我赶紧退出了她的房间。“天啊,怎麽会发生这种只有在漫画小说里才会有的事。”
我懊恼地敲着自己的头。
“怎麽啦?我好像听到香在大叫?”
将饭菜端上桌的外婆问着。
“嗯……耶……我……”
该怎麽在不惹外婆生气的情况下跟她说”我不小心看到妈妈换衣服了”让我是伤足了脑筋。庆幸的是,发现的人似乎只有外婆而已,要是被外公知道了,不晓得会不会因为这样而把我踢出去?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看到她换衣服了对不对?早就告诉过她不要边换衣服边听随身听了,老学不乖!”
外婆苦笑说着,听起来似乎之前就有人在妈妈换衣服时误闯过了。不过外婆,刚刚的情况可能和你想的会有些出入哩……
换上制服的妈妈气呼呼的嘟着嘴来到前厅、坐在饭桌前帮自己盛了碗白稀饭,然後像在赶什麽一样,乒乒乓乓的只随便吃了几口、连声再见都没说就匆忙地出门上学了。
“放心~等她回来就忘了。快吃吧,等会有很多事要做呢。”
外婆苦笑了下,跟着像怕我吃不够般,夹了许多的菜到我的碗里。
用过早餐後,一连串的忙碌农家生活就开始了。但毕竟我还只是个国中生,许多吃力的工作做起来是笨手笨脚不说,好几次还差点拿着锄头就要往自己的脚砸,画面惊险到一旁的外婆看得是胆战心惊。
“哼~我就说嘛,还说要帮忙勒,像你这种台北来的饲料鸡不要越帮越忙我就阿弥陀佛了!”
外公的嘴还是一样的毒辣。
“你就少说两句会怎样?凡事都有个第一次嘛,有人天生就是干农夫的料吗?”
外婆又跳出来帮我解围,细心地看我有没有受伤。“我看快中午了,不然你等等帮我送便当去给香好了,这里的事我们两个来做就行了。”
外婆一边拿着早上准备好的便当,一边细心的用手在空中比划着往学校的方向。
因为後来外公跟妈妈几乎决裂的关系,我其实没回来过这里几次。不过,只要时间上允许,偶尔妈妈还是挑外公不在家的时间,偷偷地带我回来看看自己的故乡并顺便探望外婆。所以就算外婆没跟我说要怎麽走,我大致上也知道要怎麽去,加上可以暂时脱离外公的呼来唤去的关系,我的心情是相当地愉快,一边吹着口哨、哼着歌,一边拿着要给妈妈的便当慢慢地散着步往学校前进。
到达学校时正好敲了下课钟,我也跟着校门口的一堆婆妈们、等着亲人来门口拿便当。而看起来像是也应该在里头上课的我不免引起了她们的一阵侧目。
“梅香姐~这边~”我朝走向门口的妈妈边挥手边大喊着。
“不要叫我姐啦!很丢脸耶!以後叫我梅香就好了!”
看到帮她送便当的人是我,妈妈显得有些不悦。
“可是你大我两岁啊。”
我说。但其实是因为要我直接叫妈妈的名字实在是让我很不习惯,更不要说她现在还变得跟我差不多大了。
“我不管!反正以後不准再叫我”梅香姐”了,听到没?”
接过便当的妈妈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头、颜正色厉地说着。
“……好啦。”
我嘟着嘴无奈的回答。
“梅香~姐~”妈妈的身後传来个男生的声音。虽然没看到人,但这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是谁了,一边讶异地想着没想到他的声线竟然一点都没有变。
一个留着小平头的男生突然从妈妈的肩膀後头冒了出来,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长得应该算得上英俊,但可惜就是满脸的痘子让他看起来跟癞蛤蟆没什麽两样。“原来铭叔以前长这样啊?”
我一边想一边在心中窃笑。
“石剑铭!你很烦耶!”
妈妈气得想拿便当回头砸他,但手脚比较快的铭叔惊险地闪过了这一击。
“打不到~勒~勒~勒~怎麽样~”铭叔调皮地将手摆在额头的两侧、一边吐着舌头做鬼脸挑衅着妈妈。
“有够幼稚的……”
我跟妈妈异口同声地说着同一句话之外,我还意外的发现,我们甚至连表情都一模一样:皱着眉头、白着眼无奈地看着比我还像小鬼的铭叔。“不愧是母子啊……”
我想。
“梅香姐~他谁啊?”
也拿到了便当的铭叔看了看我然後嘻皮笑脸地问了问妈妈。
“要你管啊!走开啦!”
妈妈对铭叔似乎有些反感,要不然平常的她应该不会用这种口气跟人说话。跟着转身快步的走进学校里。
“不要这麽无情嘛~梅香姐~”铭叔也快步的跟了上去,活像金鱼大便一般,跟在妈妈的後头不停”梅香姐、梅香姐”的叫着。
“这个人以後竟然会是我的乾爹……”
我不禁有些担心的摇了摇头。
之後,我又回到了外公的田里,在用过午饭後又继续着上午的工作。当然啦,我用锄头的技巧还是一样笨拙:老抬不够高、土翻得不够深。不过,外公似乎也懒得再说什麽了,大概是觉得一直骂也只是浪费体力吧?一直到太阳下山、回到家之後都没再听到他的碎念。
当晚,在用过晚饭、洗过澡後,我一个人抱着膝盖做在前厅门口看着满天星斗的夜空。不像城市里的星星总是稀稀疏疏的、根本没有让人想抬头仰望的感觉,这里因为没有光害,黑蓝色的天空明亮的不像夜晚,每个星星都像是闪耀动人的钻石一般又亮又大颗,看得我是眼花撩乱外,甚至还以为只要把手抬高就可以将星星给摘下来呢!
而正当我伴着蛙叫虫鸣、享受着夜晚凉风的同时,突然的一阵喀沙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声音是从房子的围墙外传来的。可以听得出来对方很小心、很刻意地放轻了脚步,但无论再怎麽小心翼翼,最後还是不停地在碎石头上发出声响。而且感觉发出声响的似乎还不只一个人,因为除了”喀沙、喀沙”的行走声之外我还听见了些细微的交谈声从围墙外头一路去到了房子的後方。
“有小偷!”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心想要是能因此能抓到小偷的话,不知道外公会不会对我有所改观呢?於是我决定不打草惊蛇,沿着围墙内小心地跟着声音一起来到了房子後面。
“有诶、有诶!灯亮着!有人在里面!”
远远我就看到围墙上挂着三颗人头往墙内窥探。虽然看不清楚长相,不过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年轻人。
“不知道会不会是梅香?不然的话她妈也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过,她妈的奶子还蛮大的哩,嘻嘻嘻。”
另一颗头说着说着就跟着笑了出来,然後发现自己似乎笑得太大声了於是赶紧遮住自己的嘴。“千万保佑一定不要是他爸啊,我可不想今晚做恶梦哩。”
他又接着说。
“现在勒?谁去把窗子开大一点?”
最後一个声音问。
“猜拳!”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我则趁着这个时候小心地躲在暗处、慢慢地往围墙边前近,一边眯着眼一边藉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三人的长像。
“我就知道……”
其实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我就多少猜出是谁了,只是没想到真的是他--铭叔。而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但另外两个应该就是铭叔在妈妈的丧礼比给我看的矮子与秃头。
铭叔他们似乎一直还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三个人迟迟无法分出胜负地不停来回猜着拳。而正当我要出声制止的同时,窗户”磅!”
的一声从里头打开了。
“被发现了!快闪!”
见事迹败露,铭叔他们三人手脚俐落地立刻从围墙外逃走,只留下手足无措的我呆立在原地。
“石剑铭!我知道是你!明天到学校你就死定了!听见没!”
妈妈将头探了出来大喊。发现我也站在一旁的她跟着转过头来冷冷的说:“你也是来偷看我洗澡的吗?”
“不、不是的!我、我是听到他们三个人的声音我才跟着过来的!而且我才要出声阻止他们你就先打开窗户了!真的!”
我紧张地比手画脚解释着。
“真的吗……”
妈妈眯着眼睛、皱起眉头,一脸怀疑的问着。
“真的真的!我发誓!”
我将右手中间三根手指举高说着。
“……就相信你一次,以後最好是不要让我逮到,哼!”
妈妈微怒地退了回去,又把窗户”磅!”
的一声关上了。
“靠……我今天是倒什麽楣啊我……”
我生着闷气地走回了前厅,一边觉得自己今天一天整个就是莫名其妙,竟然连续两次都被妈妈当成变态偷窥狂。“真是好心被雷亲!下次我就不阻止他们!哼!”
我想。
隔天一早,一边就忙着准备早餐的外婆还是一样请我去叫妈妈起床。因为怕又被妈妈误会,这回我可学聪明了,乖乖站在门帘外头喊着。
“听到了啦!”
里头的妈妈回应着。似乎是因为刚起床的关系,口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也学学人家白霜!都已经上高中了还这麽爱赖床!”
从房间出来的外公听到了声音,似乎也有些看不下去,跟着念了两句。
“没关系啦,伯父,其实我在台北的时候也常常睡过头哩。”
担心等一下又说是我害她被骂,我赶紧帮忙缓颊。
不过妈妈似乎不怎麽领情。跟昨一天一样,不发一语的她匆忙地帮自己盛了碗粥後,随便吃了几口就将碗筷丢着出门上学去了,惹得外公又念了几句。因为不方便说什麽,我也只好在一旁陪笑。
第二天的农家生活并没有让我比较适应,反倒因为前一天太卖力的关系,让我的双手长满了水泡,如今只要一拿起锄头我的手就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疼痛。但因为不想让外公瞧不起,不管手再怎麽痛我还是不停拿着锄头努力翻着土。
“哼……饲料鸡就是饲料鸡……”
外公虽然嘴上这麽说,但还是转身到一旁的小屋里拿了碘酒跟OK绷给我包紮伤口。
而让我意外的还不只这个。本来前一天都不跟我说话的外公,今天不知道怎麽了,竟然还主动教了我一些翻土的诀窍,语气温和到让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也许是你跟其他的台北人不一样让他改变了一点看法吧?加油喔!”
趁着外公没发现,外婆笑着悄悄对我说。我害羞的笑了笑。心想这可能是有记忆以来跟外公互动最好的一次了吧。
然後转眼又到了中午,我提着外婆准备好的便当帮妈妈送去。
“梅香姐~这里~”早上的好心情让我忘记妈妈昨天才要我不准那麽叫她,赶紧又改口只叫她的名字。
“……”
妈妈有些闷闷不乐,不发一语的接过了我手中的便当。
“怎、怎麽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麽?”
我紧张地问。
“跟你没关系啦……谢谢你帮我送便当来……”
妈妈有气无力的说着,然後又转头走进学校去了。
“什麽啊……”
我一头雾水的抓了抓头,然後在校门的一旁看到了一样活力十足的铭叔。
“嗨~又是你帮梅香送便当来啊?你是他弟弟吗?怎麽之前好像没看过你啊?”
铭叔主动地来跟我打招呼。因为跟他长大的样子实在是差太多,这两天看到他的脸一直让我忍不住想笑出来。
“没有啦~我只是最近暂时借住在她家而已。梅香她怎麽啦?怎麽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简单地带过自己的来历,顺便问问铭叔妈妈她怎麽了。
“我怎麽知道~早上到学校的时候还好好的啊~精神好到一直追着我跑哩!”铭叔灿烂的笑着,脸上的一堆烂痘也因为笑容肌的牵动而显得随时都要爆发出来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昨天偷看人家洗澡吧!”
我想,但没有说出来。最後只跟铭叔说了声谢谢後就离开学校了。
不过下午的重活一下就让我忘了这件事,毕竟外公交代给我的工作根本多到做不完,怎麽可能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妈妈是因为什麽而变得闷闷不乐。
之後到了晚上,在用过晚餐後,我一如前一晚、又坐到了门口一边吹着晚风一边看着头上数也数不清的星星。
“你好像很喜欢看星星呢,在台北看不到吗?”
有个声音从前厅里传来,说话的人是妈妈,手上拿了两杯茶水,然後递了一杯给我。
“谢谢。”
我接过其中一杯。“台北连月亮都快看不到了,何况是星星。”
我笑着说。
“是喔?然怪这两天都看到你一直坐在这里发呆,呵呵。”
妈妈一边说一边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然後跟我一起抬头看着天空。
“白霜……我问你喔,你们台北的女生……是不是都很漂亮啊?”
沉默了好一阵子,妈妈开口说。
“我是不太懂啦,应……该是吧?”
我歪着头说着。
“什麽嘛……女生漂不漂亮的话你自己没感觉吗?”
大概是不满意我的答案,妈妈娇嗔的说着。
“我是说,如果对喜欢的人来说应该算是吧?我自己是不怎麽喜欢啦……”
我喝了口茶,又继续说:“怎麽了吗?不然怎麽突然这麽问?”
“没有,只是想问问而已。”
妈妈跟着也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然後又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那个……中午的时候,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知道发生什麽事了吗?”
我回头对着妈妈说着。
“噗!你说话的方式会不会太严肃了啊,还介不介意勒,哈哈。”
妈妈笑了笑,然後又说:“其实让你知道也没关系啦,不过……听完可不能跟我爸说喔!知道吗?”
“嗯,好,我保证。”
我又举起了手,跟昨晚一样发着誓。
“其实也没什麽啦……只是喜欢的学长到台北念书之後似乎有女朋友了……”妈妈苦笑了一下又继续说:“不过也只是单恋而已啦,人家学长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过我哩……哈哈哈……”
妈妈说着说着很自然地又抬起头看着天空,感觉像是在阻止眼眶里的泪珠滑落一样。
“喔……这样喔。”
我说着,跟着想到了有关爸爸的事。莫非老天爷送我来到这里的原因就是让我来找爸爸的吗?
“诶~干嘛这麽不屑啊,听完都不会安慰一下人家喔?好歹也说个”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的话吧?真是的……”
妈妈有些不悦地嘟着嘴转过了头。
“没、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刚好想到别的事……”
我急忙地跟妈妈道歉。
“算啦算啦~真没情调,看你这个样子一定还没交过女朋友齁?”
妈妈窃笑着说。
“没有……”
我摇摇头。“妈妈住院时的事就够我烦恼了,怎麽可能还有时间交女朋友……”
“啊……对不起,我又忘了……”
妈妈尴尬地将双手合十道歉着。
“没关系,就说了,我已经习惯了……”
“白霜……我这麽说你不要生气喔……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个脑袋坏掉的变态呢。”
妈妈吐了吐舌头。“不过,谁叫你那天在路边醒来之後就疯言疯语的霹雳啪啦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还偷看我的内裤……”
“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向你道歉了啊。”
我抢着说。
“我知道啦……对不起嘛。刚刚听我妈说,你这两天帮了他们不少忙,是个肯做事、肯吃苦的孩子,才让我觉得……你好像也不是那麽……的怪?也让我稍稍对你们台北人的印象有些改观了。”
“这又没什麽……而且,寄人篱下还当米虫的话不就太过份吗?”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什麽都不做的我是条大米虫罗?”
妈妈挑着眉、歪着嘴窃笑着。
“你很爱扭曲我的话耶……我明明就没这麽说……”
我无力的说着。感觉今天才发现原来妈妈也有腹黑的一面。
“哈哈哈,跟你开玩笑的啦!”
妈妈笑了笑,跟着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没有什麽可以送你,这个就当感谢你这两天来的礼物啦~”说完妈妈就转身回屋子里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我……
那晚之後,日子一直都没有特别变化的过了一个月。
我还是一样,白天的时间就跟着外公外婆一起下田工作,晚上洗完澡後就在门口吹风乘凉、偶尔跟妈妈一起聊聊在台北时的事。
而有时候,我还得充当妈妈的家庭老师。拜教育制度所赐,妈妈的课业在我这个年纪时就已经上过一大半了。除了教她文科的背诵方式外,数科部分也加强她的逻辑及公式导入的观念,这让原本成绩只有中上的妈妈立刻提升了不少分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总觉得那阵子妈妈看我的眼神除了崇拜之外好像还多了点暧昧的感觉……
“那之後……还有你学长的消息吗?”
这晚跟妈妈聊天时我这麽问起了她。
因为关系到寻找爸爸的线索,所以这一阵子我很注意妈妈是否有另外喜欢上的人或者是新的追求者出现。但让我有些失望的是,这一个月来,不停追着妈妈屁股後面跑的人似乎就只有铭叔一个……
“呵~都没连络了,怎麽还会有他的消息呢?”
妈妈仰着头叹了口气。“怎麽?干嘛突然又问起学长的事啊?”
“没有啊,就问问。”
我笑了笑,不能告诉妈妈真正的原因。
“没有?呵呵呵……虽然我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不过你最近似乎很注意我呢……该不会--你喜欢上我了吧?”
妈妈得意的笑着,露出了招牌的小虎牙,一边冷不防地将脸凑到我的面前:“我.说.对.了.吗?”
“怎、怎麽可能啊!你莫名其妙的在胡说八道些什麽啊……”
我害羞的赶紧转过了头,而且因为妈妈这突然的举动害我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起来。
“哈哈哈,你的反应怎麽像个小女生一样呀?也太可爱了吧?”
之後妈妈将脸越靠越近:“难道……你都不会想跟女孩子接吻看看吗?”
“要是你的话……我可以呦……”
“不、不想……”
不敢直视妈妈的双眼,我摇着头闪躲着她。我怎麽可以跟自己的妈妈接吻啊!
“耶?难不成你是……你是同、同性恋?”
妈妈又把脸退回到原先的距离一脸惊讶的说着。
“才不是好吗!我也是正常的男生好不好!”
我大声反驳。
“那……吻我。”
妈妈把眼睛闭上,跟着又把脸凑了过来。我们两人的距离近到我可以闻到她刚刷过牙的薄荷味。
“为什麽啦……齁……”
被妈妈逼到没有退路,我看着她的脸犹豫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亲下去才好。
“让女生等是很没礼貌的事喔……”
妈妈说,眼睛仍闭着。
“啧……好啦好啦……”
即使现在的妈妈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但要我跟自己的母亲接吻……还真不是有股说不说来的怪。但不亲下去似乎就结束不了眼前这窘境,最後我只好随便地在妈妈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做个交代。
“就这样喔?”
妈妈张开了眼睛不满地说着。跟着伸手抓着我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贴过来给了我深深的一吻。因为没有接吻的经验,当妈妈主动把自己的舌头伸过来时还让我吓了一大跳、笨拙地配合着妈妈在嘴里翻搅着彼此的舌头。
约两三分钟後,妈妈离开了我的嘴,跟着靠着彼此的额头、眼神迷蒙地问着我:“……喜欢吗?”
“唔嗯……”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是说……你喜欢我吗?”
妈妈继续说,眼神依旧迷蒙地望着我。“霜……我喜欢你……”
然後妈妈又给一吻。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惊吓之余赶紧推开了妈妈跑回自己的房间。
“呼……呼……这是怎麽一回事……呼……”
我将双手撑在房间的桌子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脑袋里仍不停回荡着妈妈刚刚那句话:我喜欢你……
“不对!这不对啊!”
我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停重复着这一句话。“妈妈……怎麽……怎麽会喜欢上我?妈妈应该是要跟爸爸在一起才对啊……”
我来回地在自己的房间里踱步。
“一定是因为我突然在这个时代冒出来的关系!”
我最後恍然大悟、下了这个结论。
“白霜……对不起……我想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对不起……”
妈妈站在门口的帘子外说着,似乎刚哭过,说话的同时还有吸鼻涕的声音。
“事情怎麽会搞成这个样子啊啊啊……”
我摀着脸、站在房间里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妈妈,总觉得多说多错,迟迟不敢开口。
“哈哈……连话也不想跟我说吗?看来是彻底失败了……星座杂志都骗人……什麽鼓起勇气告白就一定会有好结果……哈哈……哈哈……”
妈妈一边说一边苦笑着,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小。
“不是的!”
我拉开门帘。“我很难跟你解释……但……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见到妈妈哭成泪人儿,我有些不忍地想将她立刻拥入怀中安慰。但却又怕她会会错意,最後只好赶紧抽了几张卫生纸给她擦拭眼泪。
“为什麽?是因为我长的不好看吗?”
妈妈边擦着眼泪边问我。
“不是因为那样的!”
我反驳着。然後又递了几张卫生纸给妈妈。
“那你为什麽不喜欢我?”
像是怕惊动外公外婆,妈妈压低了音量说着,一边张大了双眼直盯着我瞧,暗棕色的瞳孔里尽是悲伤与忿怒。
“我没说过不喜欢你啊,只是……只是……”
我一时语塞,然後偏过了头、让沉默代替我回答……
“噗!我是在跟你闹着玩的啦~瞧你~认真的勒!”
妈妈突然打破沉默并跟着笑了出来,然後用手推了我的肩膀一下。“不过你真过份耶!就说你也喜欢我会怎麽样啊?刚刚那个是我的初吻耶!啧、这下赔惨了!”
妈妈弹了一下手指、一脸失算的表情说着。
“梅香……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办法跟你在一起……”
知道妈妈是在故作坚强,我愧疚的说着。她那强颜欢笑的样子令我心疼不已。
“拜托~你还真的以为我喜欢你喔?就跟你说了~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咩~好了好了~赶快去睡吧,要不然明天早上就起不来罗~晚安啦。”
说完妈妈就快步的转身离开了。虽然妈妈一直很小心不让自己穿帮,但最後还是在转过头的那一瞬间,被我看到豆大般的眼泪从她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
“你就承认吧……”
“承认什麽?我又没有恋母情结。”
“现在的她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
“但她还是我妈妈啊!”
“她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啊!而且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别再欺骗自己了,你明明也喜欢她……”
“我才没有!我才没有……才没有!”
“不要再欺骗你自己了……”
“闭嘴!给我闭嘴啊!不要再说了!拜托……不要再说了……”
我用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後才让脑袋里的声音消失,但脑子里却仍满满地都是妈妈的画面……
“啊呦?难得耶,太阳要打从西边出来了是吧?你竟然会睡过头啊?”
隔天一早,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的外公揶揄的说着。
“抱歉……大概是昨天有点热、没睡好,我这就去帮伯母弄早餐……”
赶紧刷了牙、洗了脸後我就去厨房帮外婆的忙。
“早啊~霜!今天有什麽好吃的吗?”
当我把清粥端到前厅时,妈妈已经换好制服、精神满满地坐在饭桌前了。
“哇靠!连你也吃错药啦?今天这麽早?”
外公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惊讶的说着。因为平常在这个时候妈妈也才刚起床而已。
“嘿嘿~因为昨天很早就睡了啊~”妈妈灿烂地笑着。“不过某个人似乎就没有睡好呢……”
妈妈看了我一眼说着,跟着用手在眼睛下画了半圈,大概是在说我有黑眼圈的事吧?但我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吃着手中的白粥。
“那我出门啦~”见我没有理会她,妈妈似乎也不想自讨没趣,安静地吃过早餐、相当有精神地出门上学去了。
“你们怎麽了吗?”
趁着外公不在的空档,外婆小声的问我。
“没有啊,哪有怎麽了?”
我摇了摇头想装做没事的样子。
“呵,少来了,你们两个一脸就是有过什麽的样子,别以为我没年轻过。”
外婆一边窃笑一边说着。“你是怕被她爸知道,对吧?”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伯母。”
我将手撑在额头上,一副伤脑筋的模样。
“是是是~你们年轻人喔……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们在想些什麽。好啦,没事的话就快吃一吃吧,待会准备干活了。”
外婆一边说一边开始收拾着空掉的碗盘。
“那个……”
我说,打算想要跟外婆坦承我的身份。
“嗯?”
“不……没事……”
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被我硬生生给咽了下去。“反正一定会以为我在跟她开玩笑吧?”
我想。
太阳在忙碌的农活下很快地就来到了头顶上。我一如往常的提着妈妈的便当、帮她送到学校去。即使我不想在这麽尴尬的时候见到她。
“嗨~辛苦啦,香的便当交给我就行了!”
铭叔一脸愉悦地来到校门口帮妈妈拿便当。看来她似乎也不想见到我。
“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我问。因为从刚刚一见到铭叔开始,他的笑容就一直灿烂得很恶心。
“看得出来吗?哎呀~其实也没什麽啦~只是今天早上一到学校就被女生告白了而已嘛~嘿嘿。”
铭叔一边说搓着自己的後脑勺说着,满布痘疤的双颊也因为羞红了脸,整张脸变得犹如火星表面一样火红又凹凸不平。“她最後还是臣服在我的男性魅力之下了嘛~哈哈哈。”
“喔~谁啊?是梅香吗?”
“诶嘿嘿~对啊~你怎麽会知道?”
铭叔一边奸笑一边用手肘推了推我的胸口。感觉似乎是把我当成他的竞争对手一样,一脸就是”怎麽样?最後还是我赢了!”
的表情。
“拜托……除了她之外还有人会让你爽成这样吗?”
我想,但没有说出来。
“那……恭喜啦……”
最後我只说了这几个字就离开学校了。
“让铭叔来当我爸爸……似乎也不错呢?”
在回田里的路上,我这麽想着。
“这明明就是好事啊……笑啊……快笑啊……”
等到我发现的时候,豆大的眼泪已经不听使唤地一颗接着一颗不断从脸颊上滑落。
“一定是因为太阳太刺眼的关系……一定是因为这样……”
我站在路中央,仰望着头顶上的金黄火球,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嚎啕大哭着。好希望那个不甘母亲被人抢走的自己可以就这麽被太阳给活活烧死……
之後,我装做若无其事的回到田里。外婆似乎是察觉到了些什麽,但是没有说出来。不过因为看我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最後外婆便帮我向外公扯了个小谎、让我回家休息。只不过我没想到妈妈也在这个时候回家了。
“耶!你们怎麽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惨了!”
妈妈看到我显得很吃惊,紧张地想从後门跑出去。大概是怕被外公发现她翘课吧?
“安啦……只有我先回来而已……”
中午哭得太累,我无力地坐在前厅的木制长椅上、替自己倒了杯水。“翘课齁?”
我跟着问了妈妈。
“对啊……因为不想一直看到他咩……早知道就不要那麽冲动了……”
虚惊一场的妈妈说着说着也跟着坐到了我一旁。
“谁啊?喔,对了……恭喜啊,交到男朋友了。”
我尽量平心静气地说着,结果说出来的话一点抑扬顿挫都没有。
“那个大嘴巴……”
妈妈将手贴在脸上,一脸懊恼的样子。“还有谁?就是那个石剑铭啊!真的很贱耶他……早知道就不要说要跟他交往了……”
“是喔……可是我觉得他人还蛮……不错的啊。”
“是啊,撇开有些幼稚不说,长大後的铭叔人是挺好的。”
“不错你个大头鬼啦!他比隔壁邻居的小鬼还像个小鬼耶!幼稚的要死也就算了,还丑得要命……”
妈妈气得将手叉着胸前、鼓着嘴说着。
“既然如此,那你干嘛还要跟他交往啊?”
我笑了笑,心里也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是因为妈妈根本不喜欢铭叔的关系吗?
“还不都嘛是你……”
妈妈低着头小声嘟嚷着。
“我?噗……又跟我有关系了喔?”
“当、当然有啊!要不是昨天晚上你说了那些话……我怎麽可能会答应跟那个猪八戒交往……”
“我还以为我昨天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呢……”
我无神地望向天花板、嘴硬的说着。“反正我跟妈妈一定不会有结果的……”
“呵呵,是啊~你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是……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没办法告诉自己对你的感情只是开玩笑的……”
妈妈苦笑着说。“原来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这麽令人难过的事呢……”
“那剑铭哥呢……他也一直很喜欢你啊。”
我试着拿铭叔出来当挡箭牌。
“哼哼……他啊?”
妈妈冷哼了两声,似乎是相当的不以为然。“我跟他从小就一直认识到现在,对他的感觉早就变得像一般兄妹姐弟了,怎麽可能还会有来电的感觉……”
“但他似乎不这麽想呢,中午帮你送便当的时候,看他高兴地简直快飞了起来哩。”
“哼,随便他吧。反正我打算明天告诉他只是在跟他开玩笑的……”
“那他不是很可怜吗……”
“那我呢?你会不会可怜我?”
妈妈转过头、盯着我问。
“这……这不一样啊……”
被妈妈这麽一瞧,我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怎麽会不一样?我的感情不也被你抛在一旁吗?”
妈妈轻咬着嘴唇的看着我,感觉似乎又要红了眼眶。“学长也是……你也是……反正……我怎麽样就是比不上台北的女孩子对吧?”
“齁……干嘛又说这个啦……”
我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只要谈到感情问题,妈妈就好像鬼打墙一样,似乎永远没有跳出回圈的一天。
“不然你就说清楚啊!为什麽你不能跟我在一起……”
妈妈埋怨般粉拳敲着我的手臂说着,斗大的泪珠也跟着压抑不住的情绪崩落了下来。“难道是因为我爸妈收留你、你担心要是跟我在一起会对不起他们是吗?”
“不是那样的,只是我、我……唉,我的天啊……”
我痛苦地紧闭着双眼,心里挣扎着好想大喊:“我是你的儿子啊!”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求求你……不要对我这麽残忍好不好……”
妈妈轻靠在我的臂膀低声啜泣着、豆大的泪滴也不停地一滴滴落下。我不舍的用手为她擦去眼泪,同时间也发现,在我心中那道名为伦理的高耸冰墙似乎也因为妈妈温热的泪水而开始逐渐溶化崩解……
“梅香……即使,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你还是想跟我在一起吗?”
虽然我一再地告诫自己不可以踰矩,但到最後,我想我还是喜欢妈妈的。用手将妈妈的脸轻轻地抬起、我温柔地轻声问着。
“嗯!”
妈妈突然破涕为笑地用力的点了点头。“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相信我……”
温柔地抚着我的双颊,妈妈轻轻给了我一吻。
“是啊……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我笑了笑,心想若能就此跟妈妈有了新的开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然後又主动地给了她一吻。
我们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在妈妈跨坐到了我身上後就慢慢地越来越激动,贪婪地不停吸吮着对方的唇舌。不过大概也因为我们俩都没什麽接吻经验,有几次太用力了还不小心撞到彼此的牙齿而痛得喊停。我想,要是有人在旁边刚好看到的话,八成会觉得我们是在用嘴巴打架吧?
“霜……我想……我想……”
妈妈靠在我的额头上娇声喘息着。
“嗯?”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妈妈在结巴了好一会後才羞红着脸说完。
“什麽……意思?”
我有些疑惑的问着。
“讨厌啦……你明明就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妈妈从我的大腿上退了下去,跟着拉起了我的手。“去我的房间……”
在那一刻,我才终於知道妈妈刚刚所指的是什麽。在尴尬的”喔”了一声之後,任由妈妈牵着手、跟她一起进到了房间里头。
“我会害羞……先不要看……”
妈妈小声地说,然後背对着我突然开始一件一件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裙。在妈妈的身上只剩下成套的白色内衣裤时,我乖乖地照她的话、将头转了过去,紧张地胡乱盯着一旁的家俱柜。
“好了……”
待妈妈开口,我才又将视线转了回来。刚刚还在她身上的那套白色内衣裤如今已随刚刚脱下的衣物整齐的一起摆放在床边。全身仅用一条毛巾遮住重点部位的妈妈有些不自在地轻扭着自己的腰臀:“不要一直盯着看啦!”
“唔、喔……对不起……”
我尴尬地用手遮着自己的视线,又将头撇向一边,紧张地有些手足无措。毕竟这还是我长这麽大以来头一次跟个裸体的女性共处一室,更别说她还是我的母亲了……
“傻瓜……我又不是在骂你……”
妈妈仍遮着自己的身体然後朝我靠了过来。“你也要脱啊……不然只有我……可不公平喔……”
腾了一只手出来的她拉住我的衣角後慢慢地往上掀起。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将衣服从妈妈的手里抢了回来,我两手各抓着相对的衣角、熟练地向上翻起後就将上衣给脱了下来。虽然还有些犹豫,但还是跟着也以同样俐落的速度脱掉了腰部以下的外内裤、害羞地用手半遮半掩着自己半勃的肉棒。
“嘿……好像跟爸爸的不太一样呢……”
妈妈有些好奇的直盯着我的下半身,然後似乎发现了自己的语病:“啊,你不要误会,只是不小心看到的。”
然後浅浅地露出了小虎牙、给我一个害羞的笑容。
“霜……吻我……”
慢慢地退去身上的毛巾,妈妈趁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用她的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当我们的唇舌重叠时,我的胸膛同时也传来了妈妈她温暖的体温还有乳房柔软的触感。
“没关系……你可以摸……”
大概是感觉到我的双手贴在大腿两侧、不如何是好,妈妈轻轻地拉着我的手来到了她的胸前。“不过不可以笑我喔……我的胸部不是很大……”
“不会……”
我摇摇头。“这样刚好。”
好奇的轻轻揉捏着妈妈的乳房,我很喜欢她们在手上滑嫩又柔软的触感,在我轻柔的来回抚弄下,妈妈粉红色的乳尖部分也慢慢地转变为红润的草莓色。因为实在是太过诱人,没等她说好,我就将充血挺立的乳头给含入嘴里吸吮拨弄。
“嘻嘻嘻……这样会痒啦……”
妈妈缩着肩、扭着上半身闪躲着。不过也没有因为厌恶而将我推开,反倒像是在喂奶一般,将我按在胸前、轻轻地搓揉着我的头发。在舔舐了一会後我便顺势让妈妈仰躺在床上。
“好紧张喔……”
也许是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妈妈的左手搭在自己的右臂上、羞涩地半遮着赤裸的胴体说着,原本白晰的脸颊也羞红地像颗熟透的苹果般艳红。
我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跟着趴在妈妈的身上,继续亲吻着她,右手则顺着妈妈的右锁骨一路滑到她小而饱满的乳房上,用着手掌画圆般温柔地搓揉,然後又改用手指轻柔地时而拨弄、时而夹捏着粉嫩的乳头,惹得妈妈如小猫哀叫般不停娇声求饶着。
在抚弄过妈妈的乳房一阵子後,我的手再度地顺着她滑嫩白晰的肌肤一路来到了双腿之间。将手掌停在妈妈微凸的耻丘上头後,我的手指越过了稀疏的阴毛、轻轻地在肉缝的上头滑动,但可能是太紧张或没经验的原故,好几次不小心弄痛了妈妈、不时会像触电般颤抖着身体抗拒着。
“慢一点……女生的这里比较敏感……”
妈妈微笑着说道,没有因此而生气。在妈妈的指正下,我改用指腹先沾了些小穴流出的蜜汁当润滑液,才慢慢地开始在她的阴唇及阴核上头来回地抚弄。而这也果然弄得妈妈再度娇喘不已,不断地轻扭着自己的腰臀配合着我的节奏外,小穴里流出的蜜液也多到有些泛滥了。
见妈妈应该是已经准备好了,我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梅香……我……”
“嗯……可是你要慢一点喔……”
知道我的意思,妈妈有些不安地点了点头。跟着将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挺起了腰臀引导着我的肉棒顶着自己的阴道口。
不过,一切似乎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麽容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妈妈太紧张的关系,即使都已经将阴茎顶在洞口了,龟头前端好像一直被一个厚实的圈状物给顶住,怎麽样就是无法顺利插入。
最後还是我夹紧了屁股,将肉棒用力的往前方推挤才终於过了那层圈圈,但越往里头插入就发现里面的空间越狭小,感觉我的肉棒几乎都快被妈妈的阴道给夹扁一般。当然,妈妈这边也是相当不好受,紧闭着双眼、断断续续喊着:“好痛……好痛……”
痛苦地一手抓着床单一手微微出力的顶在我的腹部,不让我的肉棒再继续前进。
“要不要停下来?”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怜惜地抚摸着妈妈的头发说着。
“没关系……是我自己想要的……”
妈妈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说着。“好了……再来吧……”
连续几个深呼吸後,妈妈放开了顶在我腹部的那只手,似乎是做好准备了。而我也再度将肉棒往她的体内插入,一直到阴道的最深处无法继续前进为止。
“还会痛吗?”
我温柔地问着。
“唔~嗯。”
妈妈摇摇头。“过去了之後好像就比较没那麽痛了……现在反而觉得好涨……”
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妈妈苦笑着说。
“那……我开始动罗?”
我问。妈妈没有回答,但笑着点了点头。
怕又弄痛妈妈,我慢慢地将肉棒给往後方抽出後才又再慢慢地往前插入,像是被人切入慢动作模式一样,所有的动作都是轻柔且温顺的。
“好舒服……原来两个人可以结合在一起是这麽幸福的事……”
妈妈摸着我的脸、眼神迷蒙的说着。“霜……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我也是……梅香……”
我将脸伏下、亲吻着妈妈红润的双唇。不,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在是我的妈妈了,而是我未来的人生伴侣,我要代替爸爸,给妈妈一个不一样的未来。“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嗯……那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喔!”
梅香哭了出来,但这次带着笑容。
“我会的……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点了点头、帮梅香擦去眼泪,然後将手贴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搓揉了起来,一边稍稍加快了肉棒在阴道里的动作。
一时间,只有床架的嘎吱声、性器的碰撞声还有梅香如小猫的呻吟声充斥於我们所处的小小房间之中……
“梅香……我好像……快射了……”
尾椎突然的酸麻让我知道自己也许再抽插个几下後就要射精了,双手搭着梅香的肩膀,我努力地做着最後冲刺。但,梅香的阴道似乎也同时变得越来越狭窄,里头的空间几乎紧缩到让我的肉棒动弹不得外,周围软嫩的肉壁还开始刮着龟头前端,结果不到半秒时间内,马眼处就跟着传来一股强烈的搔痒感,一下就让我把持不住、朝梅香的肉穴深处爆发了。
而梅香她似乎也在我射精的同时一起到达了高潮,原本弓起而紧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断了线的风筝、直接仰躺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不已,连带使得她那白晰如雪的肌肤在急促的喘息下变得犹如桃花般粉红娇嫩。
“对不起……我不小心就直接射出来了……”
拔出肉棒之後,我赶紧拿着刚刚梅香用来遮掩的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拭着混合了精液及鲜血的粉红色液体。
“嘻嘻……那你要负起责任喔~”梅香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头微笑着说。
“当然!等到伯父伯母他们工作结束後,我就会请他们让你嫁给我的!”
我坚定地说着,然後亲了梅香的额头一下。“不过……好像不会很顺利就是了,哈哈。”
我摸了摸後脑勺,一想到了外公的脸又觉得有点退缩了。
“放心……我也会帮你说话的。”
梅香紧紧拥着我说着。在发现我变软的肉棒又抬起了头後,调皮地抓住了他上下套弄了起来:“又……翘起来了呢。”
“因为……刚刚碰到了你的胸部了嘛。谁叫你突然抱过来。”
“噗,有这麽敏感喔?看不出来原来你这麽好色哩~”梅香戏谑地说着,但手仍停在越来越硬的肉棒上头。“那……你还想要吗?”
“……嗯。”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那……这次让我在上面……我想好好的看着你……”
梅香羞红着脸说。然後让我半躺半靠的倚在床头柜前、自己抓住了肉棒後就坐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呃啊……这个姿势好像插太深了……”
大概是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梅香有些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将双手搭在我的双肩、半跪坐地微微抬起自己的臀部。
一直等了约半分钟左右,梅香才慢慢地前後摇摆起自己的腰臀。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笨拙,但感觉得出她似乎很乐在其中,完全就是把我当马在骑了。
当然我也没闲着,除了偶尔适时顶高自己的屁股、迎合着梅香的抽插外,双手也贴在她那对饱满如包子的乳房上不停又搓又揉着,两颗粉嫩红润的奶头更是在沾满了我的唾液後显得犹如新鲜草莓般娇嫩欲滴、令人爱不释手。而当我一手抓着梅香的乳房、一手抱着她的翘臀持续的进行抽插时,一个怪异的现象叫我惊讶得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
我那只原本搓揉着梅香乳房的手竟突然变得如烟雾般模糊,跟着像找不到施力点般就这麽直接压了下去、穿过了她的身体!
“怎麽啦?”
梅香问。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的她还陶醉在性爱的愉悦之中,伸长了舌头对我索吻着。
“……没事,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说,跟着握了握、捏了捏那只手,然後又摸了摸梅香的酥胸。但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指掌间又恢复了原有实感。
“大概只是错觉吧……”
我苦笑了下,将刚刚那个不切实际的幻觉给抛到了脑後。接着,我把脸给埋进了梅香的酥胸之中,双手抱着她的两片小嫩臀、继续用着直硬坚挺的肉棒前後抽插着温暖湿滑的肉穴。在龟头固定节奏的冲撞下,梅香很快的又到达了一次高潮,下体顿时有如章鱼触手般紧紧地勒住着我的肉棒不放之外,人也像是被电击了般不由自主地不时抽搐喘息着。
“舒服吗?”
我温柔地问,然後用了顺了顺梅香有些凌乱的发丝。
“……嗯。”
梅香羞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待梅香休息了会後,我让她先从我的身上起来、回到一开始的传统体位。“……再来罗?”
我说,然後扶握着肉棒、将他又插进了梅香的体内。
“好像还是这个姿势比较刚好……嘻嘻。”
梅香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双手环抱着我的胸膛说着。“刚刚在上面时插得太深了!”
“呵呵,是吗?”
我笑了笑,却觉得似乎没有什麽特别不一样的地方。跟着将手绕到梅香的身後、搭在她的肩上,继续在湿暖的小穴中来回地抽送着肉棒,一直到再度在她的体内射出精液……
*      *      *      *
“还是没他的消息?”
剑铭一边将半个人高的行李给放在房间的最角落,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问着。
“嗯……”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喔,帮我找地方住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今天还要你来帮我般东西。”
我倒了杯冰水给他。
“三八啊~跟我还客气什麽!还有什麽需要都尽管开口没关系!”
大口大口的灌下冰水後,剑铭又替自己倒了一杯。“不过,你自己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预产期不就是下周了?”
“嗯~明天我妈就会过来,所以……应该没问题吧?嘿嘿。”
“啧……你怎麽还笑得出来啊?”
剑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着。
“我儿子下周就要出世了呢~怎麽会笑不出来?”
“可是……你爸这样对你……不会太过份了点吗?”
“哎呦~没事啦,毕竟这也是我自己甘心自愿,怎麽能怪他呢?”
“唉……你呦……”
剑铭灌下了手中的冰水又继续说:“香……不如你就嫁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俩的。”
“噗!你……现在是在跟我求婚吗?”
我有些吓一跳地瞪大了双眼。
“对、对啊!我知道这很突然也很粗糙……而且我也不会讲浪漫的话……可是,我是真心真意的爱着你的!所以……”
剑铭在我面前半跪了下来,从口袋掏出准备好的戒指盒。“虽然现在的我只能给你这种便宜货,但以後我一定会买个更大更好的来补偿你……嫁给我,好吗?”
“……对不起。”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跟着握着他着手盖上了打开的戒盒。
“可是我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了……”
“你还是忘不了他是吧……”
剑铭有些失望地垂下了头。“没关系!人生还很长!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打动你的!砰~”重新打起了精神的他半眨着眼对我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噗……你真的很幼稚耶……”
我笑了出来,跟着擦了擦眼眶的泪水。“真的……很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三八喔~是要谢几次啦~”剑铭白了我一眼,跟着摸了摸我的肚皮:“对了,小孩的名字想好了吗?”
“嗯。”
我点了点头。
“就跟他的父亲一样……白霜。”
〔完〕

 

 

 

 

第10篇 依云的决断——失忆丈夫的淫荡妻

 
作者:girlyyyyy

 

 

 
失忆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你生命中的一部份完全变成空白,几乎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对我来说,就好像突然之间穿越了时空:前一分钟还是两手空空的穷小子,朝九晚五辛辛苦苦地打拼,转眼之间就成了有房有车、每月坐收股利的有闲阶级。
2013年5月1日。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脑袋疼得像裂开一样,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空气是乾燥而炎热的,不像上海一般潮湿,身体沉重,耳边什麽东西在轰鸣,眼前白茫茫的什麽都看不见。依稀能够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花了不知多久才恢复了视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我的妻子。我认得出是她,但是她变了很多。好像昨天她还是个小丫头模样,瘦瘦的,细细的胳膊和大腿,脸上带点稚气;而现在变得丰腴而娇媚,胸、肩、腰、臀都丰满起来,乳头的颜色是紫黑色:完全是一个熟透了的美少妇。
我爲什麽能看到她的乳头呢?因为她全身赤裸,什麽都没穿。我不仅看得到她的乳头,还看到上面穿着个金属环。她手中攥着根绳子,两眼红红地望着我。这个淫荡而怪异的形象让我吃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公,老公,你醒了……”
她把手放在我的脸上,眼里含着泪。
“依……依云?老婆?”
我费力地张口问道。此时我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七年的记忆,我还在怀疑这个眉眼很像我妻子的人是不是她的姐姐或什麽失散的远房亲戚……
“是我,老公,没事了,都没事了,马上就结束了,我和阿瓜马上就送你……”
“阿……阿瓜?”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从我醒来到现在,一直有一双有力的手在支撑着我的後背。
我转过身,看到一张黑色的面孔。突出的眉弓,清澈的大眼睛,略微下塌的阔鼻,厚厚的嘴唇,冲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他的身体修长而结实,流线型的肌肉有着优雅清晰的线条。
他也没有穿衣服。他跪在我背後,扶我的肩膀。在他的胯下,一坨蟒蛇般的黑肉软软地耷拉着。
我听到从自己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尖叫,把黑人和妻子都吓了一跳。
“他……他他他他……他是谁?”
“老……老公你开什麽玩笑,这是阿瓜啊,你不记得了?”
妻子吃惊地说,我看她开始脸上冒汗。我用力一挣,摆脱了黑人的双手,却差点滚落到床下去。妻子伸手拉我,被我一把推开。“他,他是谁?”
我愤怒地问道。
“老公……”
妻子张口结舌,“你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你……唉呀,我该怎麽给你解释呢?”
“解释?”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你们两个人不穿衣服凑在一起,这还有什麽可解释……”
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起得太猛,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一软,接下来就又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白色的被单、墙壁,脏兮兮的,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浓烈味道。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妻子泪眼婆娑地坐在我身边。看我醒来,她带着哭腔叫着我:“老公……”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样。但是这个梦如此的真实,所以我张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是:“依云……那个阿瓜……是谁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门口探进一个头来。那张脸,那个黑色的面孔,立刻让我怒气勃发。“他是谁?”
我吼叫着,想跳下床向他冲去,却发现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动弹不得——他们居然给我穿上了一件精神病人的拘束衣!
“你!”
我转头望向妻子,“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这是怎麽回事?你告诉我这是怎麽回事!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接下来我没有得到解释——一个黑人护士走进来,她有着篮球般大小的巨乳和碗口粗细的臂膀。她麻利地把我翻过身打了一针镇静剂,力气大得让我觉得这身拘束衣完全就是多余。然後我就又人事不省了。
再次醒来,我感到浑身无力,生气也生不起来。妻子给我端上一碗热腾腾的肉粥,一勺一勺地喂进我嘴里。我已经饿得慌了,吃了几口,马上又问道:“阿瓜是谁?”
“你别生气,”
妻子的声音软绵绵的,看出来她很长时间都没休息了,“我慢慢给你解释。医生说,你失忆了,你自己知道吗?现在是2013年5月2日,你知道吗?”
我愣住了。“2013年……我不知道,我记得我……昨天还在开会。我在作报告……是2006年的年终奖报告。”
妻子喂了我一口饭。“那就是七年了。你还记得我,我就知足了……我们慢慢来,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医生说了,你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了……”
我抬眼看看周围。“我们这是在哪?”
“这里是肯尼亚……我们来度假。”
我吃着饭,妻子慢慢地,用很小的声音告诉我这七年发生了什麽。我自己的故事听得我出了一头冷汗:我伪造签名和公章兑换债务人的汇票,拿这笔巨款买了一只股票,因为我通过朋友的关系了解到庄家的一点内幕……拿到第一桶金之後,赶上岳父所在国营公司的无良高管打算搞MBO。我利用和高管子女的关系,凭着手头的大量现金,参与了这次瓜分。瓜分非常顺利,我现在是一家前中型国企的小股东,每月分红十几万元;加上在地产上的一点投资,虽然称不上豪富,但也是不折不扣的有闲阶级了。
有钱是好事,但是……“好吧,这算是好消息,但是那个阿瓜是怎麽回事……”
妻子握住了我的手,我转头看着她。“老公,”
她轻轻地说,“你呀,你就是喜欢看我和别的男人做爱。”
“胡说!”
我猛地一扭身子,试图把手抽回来,但是这该死的拘束衣让我几乎完全动弹不得。“这话你都说得出来?你以为我脑子有病啊?”
“是真的……”
妻子从病床床头柜上拿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轻薄至极,2006年可没有这样的电脑。开机,输入一个巨长无比的密码之後,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几百个视频文档。她点开其中一个。
屏幕上的镜头让我吃惊得话都说不出来。我的妻子,美丽、成熟、丰满而优雅的妻子,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跪在一个男人的胯下!她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阳具,用她的俏脸撒娇般地蹭着,用小舌头舔着,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唾液和淫液把她的半张脸都弄湿了,她浑然不觉,还冲着镜头淫荡地媚笑,不时地还对镜头说上两句什麽。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来!而且这和我有什麽关系!”
“老公……”
妻子无奈地说,“这个视频是你拍的。”
“胡说!胡说八道!我怎麽会拍这种东西……你要骗我,也想个好点的理由先!”
妻子把耳机给我戴上,然後把声音放大。於是我听到了我自己的声音:“小骚货,大鸡巴有那麽好吃吗?”
我不知道当时自己脸上是什麽表情。妻子的芊芊玉手在触摸屏上拂动着,又打开了另一个视频:这个视频的妻子,已经和“优雅”二字完全无缘。她躺在脏兮兮的地板上,被红色的棉绳捆成一团,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和不知道什麽液体。
她淘气地扭着身体、放荡地笑着,叫着“操我屄!操屄啊!别再射了,再射就没了……”
周围乱哄哄的,是一群男人的调笑声。一只黝黑的大脚伸进镜头,踏上她沾满精液的乳房,用力一拧,她马上夸张地扭动身体大声呻吟起来:“啊~~~!主人不要欺负我了!”
当那只脚移到她的脸上时,她竟然张开嘴来,把湿漉漉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妻子轻轻地打了几下快进键。我转头看她,发现她面带桃花,眉目含春,刚才担心、害怕的表情已经全然找不到了,整个人似乎变得容光焕发。
一声娇媚得让人酥到骨头里的呻吟,把我的目光拉回屏幕。屏幕上的妻子仍然被反绑着双手,但是腿上的束缚已经去除了。一个看上去很年轻,还是孩子模样的青年男子躺在床上,双手扶在胯下;一根巨屌昂然挺立,与地面垂直,上面油光灿然,不知道涂了什麽东西。妻子正跨坐在他的身上,大屁股轻轻摇晃着,肛门摩擦着男人的龟头。她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然後用力一坐,那小小的菊肛,居然就把那狰狞巨物一吞到底。
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我和妻子尝试过几次肛交,她每次都叫疼,而且用了油都很难插进去,所以每每都不了了之。这视频上她居然能吞下那麽庞大的巨根!妻子的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伸到了我的胯下,我才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像铁一样。
“还说自己不喜欢……”
妻子轻轻地在耳边说。我恼怒地扭动身体,让她把手拿开。“这个也是我拍的?这个……”
话音刚落,耳机里又传来我自己的淫笑声。
我无力地向後一仰,妻子连忙给我垫上枕头。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我居然能干得出这种事情?居然让自己的妻子和一群——不是一个,而是一群男人苟合,而且自己还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
我喃喃地说着。这些淫邪的画面让我兴奋不已,但我完全无法接受:这是一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只可恶的小手又伸到了我的胯下。我恼怒地瞪她一眼:“我要吃饭。”
“老公……”
她慢慢地凑过来,呵气如兰:“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再做。本来,也都是你逼着我去做的,我一直都觉得好羞人。”
我逼着你做?哪有男人会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干!我第一反应是想反唇相讥,但是妻子已经用一片菠萝把我的嘴堵住。看着妻子俏丽的面孔,满眼都是充满母性的关心,让我几乎生不起气来。
“你看,你看,”
她说着,把乳房从薄薄的衬衫里掏出来,紫黑色的乳头上,一个金色的圆环分外显眼。“你还让人家打了洞,好痛好痛的。我都不乐意。你一直逼我。现在,你倒不认帐了……”
她小嘴一扁,似乎是要哭的样子。我有些心疼,但又想不出什麽词来安慰她。
等我把一碗粥和水果沙拉吃完,妻子给我擦了嘴,把碗碟放好。“我去找护士给你解开这身衣服,你不许打我。”
我哭笑不得:“我什麽时候打过你,去吧。这事咱们还没完。”
妻子转身出了门,把门反锁上。我的目光又重新被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吸引过去。她是故意设定了连续播放的吗?正在播放的视频显然不是我拍的,而是所谓第一人称视角的POV视频,拍摄者拿着摄像机对着正在给自己口交的女主角——我的妻子。她满脸红晕,眼神迷离,一根黑乎乎的大肉棒在她嘴里吞吐着。她从龟头舔到卵袋,又从卵袋舔到大腿、小腿,一路舔到男人的脚趾。
眼看着她五体投地,大屁股高高翘起,一向高傲的头颅埋在对方的两脚之间——
我感觉自己的阳具胀到要爆炸一样,但是双臂丝毫动弹不得,连摸一下下身都做不到。
这一段视频只有短短的四五分钟,就看见男人的肉棒耸动了几下,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和呻吟声,乳白色的浓精喷发出来,而我妻子满脸幸福地任由男人的体液涂了她满脸。随着她面对镜头千娇百媚地一笑,画面一黑,自动转为播放下一个视频。
这一次,我在屏幕上看到了那个阿瓜。他全身一丝不挂,健美的躯体上,清晰的肌肉线条好像刀刻一般,结实的胸腹肌肉仿佛一件铠甲。接下来就看到一个赤裸裸的後背挤进了屏幕——我的妻子,全身上下只穿了件下厨用的围裙,端着一个果盘凑了过来,把果盘往桌上一放,便一屁股坐到他的怀里。那阿瓜的也不老实,直接就对妻子上下其手起来。妻子由着他把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却只是挑逗般地望着镜头。
“老公……护士下班了,你再坚持一会好吗?不行的话,我去找把剪刀,把这身衣服剪开。”
“啊?”
我猛回头,妻子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回来了。她靠在我身边,伸手摸向我的胯下。这次我没有躲,而是浑身一阵爽快的激灵——下面涨得实在太难受了。
啪得一声,妻子合上了笔记本,站起身来。“还说自己不喜欢……”
她冲我一笑,然後喊道“阿瓜!”
名叫阿瓜的黑人闻声而入,随即小心地把病房门反锁上。
“老公……”
妻子解开了衬衣,里面居然什麽都没穿,难怪大热天穿着深色的衣服。她伸手拉着乳环,把一对雪白丰腴的乳房轻轻提起。後面的黑人阿瓜上前毫不客气地把她的裙子褪了下来。“老公,你想看看你家的淫妇小骚货是怎麽跟野男人打炮的?”
“你闭嘴……我才不想……”
我无力地呻吟着,但同时觉得口乾舌燥,恨不能立刻跳起来把这个小淫妇就地正法。
阿瓜也飞快地脱掉衣服。内裤拉下来的时候,仿佛从胯下弹出一条黑蛇。
妻子早跪在他的面前,那黑蛇不偏不倚打在她的脸上。她咯咯地笑着,张口把那坨黑肉含进嘴里,因为太长太粗,整张嘴被撑成一个O型。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毫无尊严地跪着,一张小嘴一条香舌无所不用其极地伺候着那根大肉棒。那模样比看了半个多小时色情视频的我还要急色,就像个刚从监狱放出来的、坐了十几年牢的强奸犯人。
等到那根黑肉棒上,乃至两个睾丸上都满是妻子的唾液,变得油光发亮,妻子才站起身来,跳上床来,面对着我,把臀部高高翘起。
“你想知道阿瓜是谁吗?阿瓜是我找的牛郎,用私房钱雇来操我的!操我给老公看!”
她笑嘻嘻地冲我说道,一边说,一边解开拘束衣的下半部份,把拉链拉开,然後把我硬邦邦的阴茎从里面掏出来。
我有点抵制,自己顶多算是平均尺寸,但是与对面的黑色巨炮相比,实在是不够看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双臂被束缚得紧紧的,什麽都做不了。
妻子把我的阴茎含进嘴里,後面那个阿瓜已经挺着巨屌,向前轻轻一送便整根插入,然後激烈地运动起来。
在强烈的视觉刺激下,我不到十分钟就早早缴枪。妻子非常善解人意地示意阿瓜停下,两个人一起穿上衣服。阿瓜打开门便出去了。
“老公你不要怪我,”
她趴在我的身边幽怨地说,“都是你让我这麽做的。”
“胡说,是你自己生性淫荡!”
这句话脱口而出,但是又感觉非常自然,让我很是奇怪。妻子却笑了:“你每次都这麽说我。你是不是想起来点什麽了?”
我摇摇头。妻子叹了口气:“没关系,我们回国去治。这里医疗条件太差啦,我都怕得上什麽病。”
这话让我猛然惊醒:在我的记忆力,肯尼亚虽然是欧洲人的性旅游目的地之一,但可是个艾滋病感染率接近8%的恐怖地方。我们怎麽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呢?另外我又是到底怎麽失了记忆的?
妻子告诉我说,只有这片旅游区比较安全,每个牛郎都要定期体检,并给客人出示第一次性接触当日的医疗证明。这是我的某个狼友推荐的地方。至於我失忆的原因,她叹了口气,说是因为我玩得太过疯狂,碰到了头,至於具体的细节,我绝对不会想知道。
我有些好奇,怎麽样叫做“玩得太疯狂”窒息式性交?极限虐待?这些答案一个比一个恶心,联想到我醒来时妻子手中的绳子,仔细想想,觉得还是不要打听的好。而且我也饿了不知道多久,除了打葡萄糖,只吃了一碗粥一盘沙拉。刚刚射完又很是觉得疲倦,随口和妻子说了几句话便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妻子带我出院,回到旅馆,那个黑人阿瓜给我们开车。我觉得自己很难和他对视,而他倒是很一副很从容的样子。到旅馆吃了顿饭,便有一个黑人司机送我们去机场。
我一路上不停地盘问妻子,妻子也无所不言,抓不到她任何破绽。难道我真的变态到这种程度?
这一路就是五六个小时。妻子拿给我一些古怪的玩意玩:一个大屏幕的平板电脑、一个屏幕好得不得了的智能手机,都是苹果公司的新品,让我吃惊不已。等到我新鲜劲头过了,她拉拉我的衣服,指着前面的司机小声对我说:“老公,你看他屁股好翘哦。”
而我居然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喜欢?喜欢你去勾引他啊。”
这话出口,妻子一脸惊喜,而我则是吃惊地说不出话来。我怎麽能说出这种话来呢?妻子问我是不是记忆恢复了,我摇了摇头。妻子冲我挤了挤眼,踢掉高跟鞋,站起来爬到前排司机身边的位置。那个司机一副见多不怪的模样,只管开他的车。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偎依在那个壮年黑人的身边,一双小手伸进对方的裤子里,一边夸张地做出各种动作,一边还不时地还冲我抛个媚眼,看得我血脉贲张。
等到到了机场,妻子已经是面如桃花,娇喘吁吁,一副路都走不稳的样子。
但我们总算还有最後一丝理智,没有真刀实枪地上——这位大哥可是没有提供医疗证明的!略微休整了一下,司机把我们送上飞机。
回到上海的家里,我第一件事是把妻子按在床上狠狠地干了一通。在我的记忆中,我们虽然相亲相爱,但是在一起久了,性生活已经很少,每周难得做一次爱。而这几天的刺激却让妻子在我眼中完全变了一个人,我对她身体的渴望,似乎比刚刚恋爱的时候还要强烈。
从妻子身上爬起来,却又被她双手抱住,听她在耳边气喘吁吁地说着:“不行……我还没过瘾,你把我调教成一个淫妇,我要好多野男人的大鸡巴才活的下去……你要负责,你要给我找野男人……我要喝好多、好多、好多精液才能饱……”
刚刚射完的我,听了这番话,居然神奇地重振雄风。这算是怎麽回事?我看着妻子的一脸媚态,本来想提枪上马,但是在肯尼亚看到的活春宫,在电脑上看到的视频,让一个变态的想法从内心深处升起。“去找吧!”
我喃喃地说道,“让我看看你这个小贱货是怎麽勾搭男人的……”
妻子听了我的话,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床头的手机就开始打电话,急色的模样让我又好气又好笑。而我则点上一根烟,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回味起来。
***************
这之後,我过着夜夜笙歌的淫乱生活。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各色年轻男妓的胯下婉转承欢,我没有屈辱和不快,反而觉得人生之乐,莫过於此,甚至已经不是很在意失忆本身这件事了。
那个黑人阿瓜,半月之後又来到了上海,原来他不是专职的牛郎,而是上海某大学计算机系的肯尼亚留学生,据说成绩还很不错,是导师的宠儿。妻子要我给他租一所附近的公寓住,我也照做了。阿瓜当然不叫阿瓜,这个名字是妻子给他的昵称,他的本名英文拼做Acqua什麽的,我几乎读不出来。
阿瓜一来,妻子就摆脱了所有的牛郎和情夫,一心一意地服侍这个天赋异禀的健美黑人青年。那根黑得发亮、粗如儿臂的肉棒几乎成了她生命的全部。
我并不反对这一切,妻子洁白的肉体和黑人壮健的魔鬼般的身体形成的强烈对比,每次都让我性趣盎然。
几个月之後,电脑白痴的妻子误删了自己一份重要文档的扫描件。我又不敢去找专业的数据恢复公司,因为她硬盘里的私密视频实在太多了。只好自己下载了一个数据恢复软件。
软件列出了一份最近删除的文件列表。我很快找到了被删除的扫描件,恢复文件并做了备份。这时,在被删除列表中,一个特别的英语文件名引起了我的注意。
从名称上判断,这是一个语音合成软件。我不知道妻子爲什麽要安装和删除这种软件,但是google搜索也找不到任何有关信息。於是我也就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了。
直到好几个月之後,我所在的公司要对某大学新开发的软件进行一笔风险投资,我在展示会上再次看到了这个文件名。这个新软件拥有独特的算法,可以通过对比分析,把一个人的声音完全转换为另一个人的声音。2013年五六月间,这个软件还在内部封测,而软件的主设计师就是阿瓜的导师。
这个时候,好像灵光一现,一个大胆而恐怖的想法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型。
我开始怀疑,是阿瓜拿到了这个正在测试中的软件,用它在妻子自拍的所有色情视频中加入了我的声音。
我查询了自己的信用卡记录,发现自己前往肯尼亚的那天,只订了自己一个人的票。
我爲什麽没有给妻子订票?难道我们平时还要分别付帐吗?显然不是这样。
“是我,老公,没事了,都没事了,马上就结束了,我和阿瓜马上就送你……”
这是我失忆之後醒来听到的、妻子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这句话我不知爲什麽,一直牢牢记在心里。送你去。送你去哪里?送去医院吗?还是……
送你上路?送你……去西天?
当时妻子手中是一根绳子。不是毛巾,不是冰袋,不是茶水,而是一根绳子。
我合上电脑,转身向卧室望去,只见妻子赤身裸体地依偎在阿瓜身旁,小手紧紧攥着他胯下的黑蟒,一双妙目不离开阿瓜那张在黑人中算得上是帅气的面孔。那副表情和延伸,已经不能算是“淫荡”让我形容的话,几乎可以算是“深情”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也许我根本不是去肯尼亚度假,而是去捉奸。也许我妻子也不是去度假,而是去私奔。也许我不是玩什麽性游戏而意外昏厥失忆,而是被这个壮健的黑人击中了头部要害。在奸夫淫妇打算灭口的时候,我好巧不巧地醒了过来。毕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我的妻子虽然已经狠下心决定下手,但还是含着泪水和我道别。马上就结束了,我和阿瓜这就送你上路。幸运的是,他们发现我已经失去了记忆,我才勉强逃过一劫。
然後呢,阿瓜用他导师制作的、还未上市的软件,为妻子拍摄的几百个色情视频配上了我的声音,把我伪装成一个爱戴绿帽的变态丈夫?这个想法有些怪异:他怎麽知道,我就一定会接受妻子的淫荡?
想起那件拘束衣和那脏兮兮的黑医院,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如果我拒绝接受的话,可能就已经被过量镇静剂打成白痴了吧。
那麽,妻子又是怎麽认识阿瓜的,是她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之前,还是之後?这些视频又是什麽时候拍摄的?我在这整个过程中,在这几年当中,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老公!”
我看见妻子从屋里跑出来,脸上带着笑,在我记忆中,在我失忆之前,很少见她这麽快乐过。
“老公,阿瓜的表哥表弟,下周要来上海玩了,我们招待他们好不好?”
见我不做声,她抓着我的手,补充道:“他们都好大……据说,阿瓜的表弟比他还大。”
一个淫靡放荡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三个青壮年黑人,三条刚劲有力、粗大壮健的黝黑阴茎,插进阴道,插进肛门,插进妻子的樱桃小口。然後是妻子幸福而满足的面孔,上面覆满乳白色的新鲜精液。
“好吧!”
我不假思索地说。妻子欢呼着跑向卧室的阿瓜,像个刚买到一件新玩具的孩子。
唉,想那麽多做什麽呢!我又有什麽证据,再说这个想法本身也离谱。眼前的快乐才是最大的快乐,难道不是吗?我有钱,有美丽淫荡的妻子,有着能满足自己灵魂深处最黑暗慾望的一切,我还有什麽可追求的呢?
[完]
新手发文,处女作。自己都觉得问题多多,望诸位大大不吝斧正。
我的想法是写一篇任何院友都能把自己代入故事主角的小文: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家财万贯,也不用上班,更重要的是你的淫妻慾望实现了。至於过程是怎样的,不可能知道,也没有必要去关心,只管过你夜夜笙歌的荒淫生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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